第302章 命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城門口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所有準備出城的修士都被攔了下來,臉上寫滿了不解和煩躁。

  「搞什麼?為什麼不讓出城?」

  「就是啊,我還有急事要辦呢!」

  「命案?什麼命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面對眾人的質問,那金丹期的城衛軍將領面沉如水,冷冷地說道:

  「城主府辦案,所有人配合調查!誰敢喧譁,一律按同黨論處!」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抱怨聲立刻小了下去。

  城主府,那可是大荒城的絕對主宰,沒人敢在這裡挑釁城主府的威嚴。

  鷹七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湊到李牧歌身邊,小聲說道:

  「虎護法,這情況不對勁啊。大荒城雖然也時有爭鬥,但很少會因為命案就封鎖城門。除非……死的是什麼大人物。」

  方清源也是一臉的緊張,他壓低了聲音:

  「虎道友,我感覺……這事可能是衝著您來的。血河宗那幫人,睚眥必報,他們很可能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李牧歌心中瞭然。

  這套路,他太熟悉了。

  栽贓陷害,借刀殺人。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那幾個紈絝的能量。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那隊城衛軍。

  為首的金丹將領,正拿著畫像,挨個比對著排隊出城的人。

  當他的目光掃過李牧歌時,明顯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然後,他便帶著幾名手下,徑直朝著李牧歌走了過來。

  「站住!」將領厲聲喝道。

  他走到李牧歌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然後將手中的畫像與李牧歌的臉對比了一下。

  「就是你!」他猛地一指李牧歌,「把他給我拿下!」

  他身後的幾名築基期城衛軍,立刻拔出兵器,將李牧歌團團圍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的修士都驚呆了。

  鷹七和方清源更是臉色大變。

  「軍爺!軍爺!是不是搞錯了?」

  鷹七連忙上前解釋,

  「我們護法剛來大荒城,一直跟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殺人呢?」

  「搞錯了?」

  那將領冷笑一聲,

  「剛剛觀瀾樓附近,一名女修被人用極其殘忍的魔道手法採補至死。有目擊者稱,在案發前,曾看到此人與死者有過接觸!」

  他晃了晃手中的畫像,那上面畫的,正是李牧歌化形後的模樣。

  「而且,」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得色,「我們在案發現場,還發現了這個!」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血色的小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虎頭。

  「這東西,是你掉的吧?」

  鷹七看到那令牌,頓時急了:

  「胡說!我們護法根本沒有這種東西!這是栽贓!是陷害!」

  李牧歌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這局布得,還真是滴水不漏。

  目擊證人,物證,全都齊了。

  而且還特意用了「魔道採補」這種罪名,一旦坐實,別說他一個妖修,就算人族修士,也得被全城通緝。

  「跟我們走一趟吧。」那將領一揮手,「是與不是,回了城主府,自有分曉。」

  他嘴上這麼說,但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李牧歌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跟他們走了,那就再也出不來了。

  進了城主府的大牢,是圓是扁,還不是任由他們拿捏?

  「如果,我說不呢?」李牧歌的聲音,很平靜。

  那將領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一聲:「不?在這大荒城,還由不得你說不!」

  他身上的金丹期氣息猛然爆發,朝著李牧歌壓了過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反抗者,格殺勿論!」

  他身後的幾名城衛軍,立刻揮舞著兵器,朝著李牧歌砍了過來。


  鷹七見狀,也急了,就要化出原形幫忙。

  「退後。」李牧歌淡淡地說道。

  他只是輕輕一跺腳。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那幾名衝上來的築基期城衛軍,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齊齊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那金丹期的將領,也是臉色一白,被這股氣浪震得連連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駭然地看著李牧歌。

  這虎妖……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周圍的修士,也都驚得連連後退,生怕被波及。

  「你……你敢公然拒捕,襲擊城衛軍?」那將領又驚又怒,「你這是要與整個大荒城為敵!」

  李牧歌根本懶得跟他廢話。

  他知道,今天這事,已經無法善了。

  既然道理講不通,那就只能用拳頭了。

  他身形一晃,就準備強行衝出城去。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淡淡的粉色霧氣,不知從何處飄來,瞬間籠罩了整個城門口。

  那霧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香氣,所有聞到這股香氣的人,無論是修士還是城衛軍,都感覺眼皮一沉,身體一軟,接二連三地倒在了地上。

  就連那金丹期的將領,也只是掙扎了一下,便兩眼一翻,昏睡了過去。

  轉眼之間,整個城門口,除了李牧歌、鷹七和方清源,就再也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

  「這……這是……」鷹七和方清源都驚呆了。

  李牧歌眉頭一挑,看向了城牆之上。

  只見那高大的城牆上,一道妖嬈的黑色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裡,赤著雙足,裙擺隨風飄動。

  正是那個陰葵派的傳人,蘇觀瀾。

  「怎麼樣?我這手『軟筋散』,還不錯吧?」

  蘇觀瀾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直接在李牧歌的腦海中響起。

  她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李牧歌的面前。

  「看來,你惹上麻煩了呢。」

  她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李牧歌,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裡,充滿了玩味。

  「是你搞的鬼?」李牧歌的聲音很冷。

  雖然是這個女人救了他,但他可不覺得,對方會有這麼好心。

  「把我想成什麼人了?」蘇觀瀾故作委屈地撇了撇嘴,「我可不像某些人,下手那麼重,直接把人家的神魂都給傷了。」

  她說著,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頭疼的樣子。

  李牧歌知道,她是在說自己種在她神魂里的那道「刀芽」。

  「這可不是我的手筆。」

  蘇觀瀾收起那副媚態,神情變得嚴肅了一些,

  「是血河宗。他們在大荒城,一直想吞併我們陰葵派的地盤。這次,是想借你的手,或者說,是借城主府的手,來打壓我們。」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那個被採補的女修,是我們陰葵派的外門弟子。

  他們殺了她,然後嫁禍給你。

  這樣一來,城主府追查下來,無論最後能不能定你的罪,我們陰葵派都脫不了干係。」

  李牧歌明白了。

  這根本就是一箭雙鵰之計。既能借刀殺人,除掉自己這個打了他們臉的妖修,又能趁機給陰葵派潑髒水。

  「現在,城主府的元嬰老祖,恐怕已經被驚動了。」

  蘇觀瀾看著李牧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是準備留在這裡,等他老人家過來請你喝茶呢?還是……跟我走?」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