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比生命更可貴之物
得到命令，等待許久的海賊們立刻暴動了起來圍了上去。
趁著這個時候，艾倫走路來到了憤怒的村民們面前，
「對海軍出手會被當成罪犯，就算活下來了，以後等待你們的只有軍艦和炮彈。」
「當然，我並不打算勸你們冷靜下來，我只是想問一問......」
艾倫頓了頓，忽而咧起嘴角，道：
「要加入我的海賊團嗎。」
「嗯？」
「海......海賊？」
「你什麼意思？」
阿健愣了，娜美、諾琪高和村民們都愣住了。
「沒錯，當海賊，老人小孩太弱了我不收，年輕力壯又想發泄憤怒的跟我走。」
艾倫神情戲謔，回頭看向老鼠上校，目光隱隱透露著兇殘，接著道：
「解決完他們後我要去找阿龍開戰，那群魚人可不好對付，你們不是喊著要找阿龍算帳嗎，正好我也想增加點兵力。」
「你要跟阿龍開戰？」阿健眉頭一皺。
「這是我來這裡的目標之一，為了打響海賊團名號和阿龍累積的財寶。」
艾倫點頭應道，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
「如果你們的口號不是喊著玩的可以拿上武器跟我走，要是想躲在女人後面當縮頭烏龜也隨你們。」
「給我刀和槍！我跟你走。」
阿健目光堅決站了出來。
艾倫眯眼閃過一抹精光，嘴角一揚，
「有骨氣，我同意你的加入。」
「我和阿健先生一起！」
「還有我！」
「和阿龍戰鬥的話我也要去！」
諾琪高站了出來，緊接著，一道道堅決的聲音此起彼伏。
「諾琪高......阿健.....不要.......大家不要這樣。」
娜美眼角還帶著殘留的淚痕，心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艾倫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她，淡道：
「你不願向別人尋求幫助，那就各自為戰，你用你的方式，我們用我們的方式。」
「你瘋了嗎！開什麼玩笑。」
娜美梨花帶淚沖他大喊，生氣地拽上艾倫的衣領，
「他們只是普通村民！也從來沒有經歷過戰鬥，去跟魚人干架的話會死的！」
「他們不是普通的村民。」
艾倫抓住娜美的手一把甩開，語氣淡漠道：
「他們是戰士，跟你一樣的戰士，你還沒認清現實嗎，沒有誰需要躲一個女孩後面才能活下去！」
艾倫舉手握拳，側過頭朝身後大喝：
「你們很怕死嗎！！」
「不怕！！」
「你們不想殺了阿龍嗎！！」
「我恨不得把他剁成一百塊！！」
「一萬塊！！」
「說得好！今天我就帶你們去把阿龍砍成一萬塊！」
艾倫放聲大喝，隨後面向山治喊道：
「山治！給我們的新夥伴發武器！」
「這就是你的方法？你這混蛋簡直就是亂來。」
山治氣得咬牙切齒。
沒招募美女就算了，還又給船上招募了一群渾身汗臭味的男人。
這個任性的混蛋！
但事已至此，山治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招手大喊：
「拿武器給他們！」
「來了山治大哥！」
很快，幾名戰鬥後勤將木箱拖了過來，給村民們一一分上各種武器。
「第一戰來點簡單的試試水，目標，這群臭水溝里的老鼠！」
艾倫望向包圍起來的那幾十名海軍，揮臂一震，放聲大喝：
「兄弟們！帶這群新加入的菜鳥見見血！！」
「哈哈哈！！」
「菜鳥們給我跟緊了！」
「殺啊！」
一聲令下，兇殘的海賊們瞬間猙獰暴動起來。
氛圍傳染下，這群刀都摸不熟的村民頓時就上頭了。
阿健奮力拔刀！
「大家跟我沖！！」
「殺啊！！」
一個個村民眼神狂熱，抓著剛拿到手的武器嘶吼著衝上，渴望用這群海軍骯髒的鮮血來發泄壓抑多年的怒火。
還有個別情緒過度激動導致動作不協調的，衝到一半就被自己絆倒了。
簡直蠢得沒眼看了。
但也無所謂，艾倫本來也沒指望他們的表現。
有山治和貓人兄弟參戰，對面的海軍幾乎不會有還手之力。
其他海賊也只是上去湊熱鬧搶幾個人頭而已，更別說這些村民了。
「居然敢搶娜美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財寶！」
「你們這種混蛋也配成為正義之師嗎！」
「知不知道娜美這些年吃了多少苦！給我去死吧混蛋！」
......
「大家......」
娜美緊緊抿著嘴，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流落，聲音哽咽地質問艾倫，
「為什麼要這麼做，帶著他們去和阿龍戰鬥的話，知不知道會害死大家的。」
「戰鬥當然會死人，我的手下都無法避免，更別提這群刀都握不明白的村民。」
艾倫輕嘆了聲，沒等娜美開口，他又接著道：
「只有活著才能等來希望，這話當然沒錯，但是，人活著......總會有一些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對你而言，足以付出生命去保護的是這個村子，那你有沒有想過，對於諾琪高，阿健他們而言呢？」
艾倫目光落向她身上。
娜美輕輕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戰場中一道道奮力嘶吼著的身影。
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一些從來都近在咫尺，卻在日復一日的奔波中被她所忽略的事物。
「要麼解放，要麼解脫，他們恐怕早就想去找阿龍拼命了吧。」
艾倫凝望著天空，「對他們而言，你是上天賜予給他們的寶藏，像永遠不會熄滅的太陽一樣。」
「在你為保護他們而努力的同時，他們也在忍辱活著回應你的期待。」
「在你幻想破滅的時候，他們又寧願犧牲自己也不希望你為了他們痛苦地活著......」
艾倫話音停頓，低頭注視向娜美，道：
「為了心中的太陽暗淡下去，他們選擇拿起武器，你又有什麼理由阻止他們戰鬥。」
......
娜美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攥起了手心，緊緊咬著嘴唇無聲啜泣。
直到過了一會。
「真的能贏嗎......你真的......會打敗阿龍嗎......」
娜美用幾乎哽咽的哭腔，顫抖著發出聲音：
「艾倫，村子還有大家......真的會有解放的那一天嗎......」
「當然。」
艾倫用力握緊拳頭，目光決然地注視著娜美，自信地咧起嘴角，
「我很強！絕對會贏！」
娜美緊緊咬著下嘴唇，抬起梨花帶淚的臉龐。
看著他的眼睛，娜美的眸中流露微弱的閃爍，仿佛在祈求得到幫助一樣。
艾倫嘴角淡淡一揚。
他已經聽到了，娜美的祈求......
......
不一會功夫，橘子林中的戰鬥平息了下來。
在山治和貓人兄弟的帶領下，海賊們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海軍。
在殺傷了大半敵人後，老鼠上校和剩餘的十來個士兵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艾倫怎麼可能留著這種人的命，揮手朝貓人兄弟示意，讓他們把這些下水溝的老鼠都拖去岸邊處理了。
又過了會，貓人兄弟帶著手下回來橘子林，貓爪鋒刃沾滿了鮮血。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之前被派去處理軍艦的阿金和第二番隊的成員，手裡肩上搬運了不少木箱。
布治滿臉興奮地跑了回來，一邊指著身後搬運物資的手下一邊大喊：
「老大！咱們又發財了老大！」
「怎麼，在軍艦上發現財寶了？」
艾倫咬著雪茄，斜斜地看了一眼。
「嘿嘿嘿，你猜對了老大。」
布治滿臉笑意，道：「這些都是阿金他們從軍艦上搜出來，沒想到這群海軍居然有那麼多錢。」
隨著二番隊的人將收刮來的一箱箱戰利品放到地上，艾倫和手下們也都湊了上去。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航行物資和軍火彈藥，之前他們也洗劫過芬布迪的軍艦，物資種類大差不差。
不過，在大量物資當中還藏有了一箱現金，一沓沓貝利整齊疊放。
「怎麼會有這麼多現金？海軍的待遇有這麼好嗎。」
山治不由得疑惑了聲。
上前拿起一沓貝利翻了起來，又看了眼這一整箱的現金。
山治估算了下，道：「這恐怕有兩億貝利了，正常軍艦上不可能帶著這麼多錢出航吧。」
「老鼠上校嗜錢如命，我在當海軍的時候就聽過這傢伙的名聲，估計和阿龍狼狽為奸很長時間了。」
艾倫隨口說道，拿起一沓貝利翻了翻，嘴角微微一揚。
阿龍每個月從各個村子收取的保護費加一塊都上億貝利了。
老鼠上校作為掩蓋他們罪行的保護傘，每個月都能得到一點分成，整整八年累計下來也是一筆很誇張的數字。
這兩億貝利甚至未必是老鼠的全部家當。
「錢先收起來吧，等把阿龍處理了之後再統一分配。」
艾倫揮手吩咐道，隨後又回身看向娜美，還有剛加入海賊團的原本那些村民，問：
「沒忘記剛才的話吧，現在該去找阿龍拼命了。」
「有害怕的我可以給你們一次退出的機會，戰鬥打響我就不接受有人當逃兵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纏著一身繃帶的阿健便率先站了出來，目光堅決道：
「如果戰死，說明我們早在八年前就該死了，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退縮一步！」
「阿健說的沒錯，我們要戰鬥！」
「請帶上我們吧！」
剛轉變為海賊的村民們義憤填膺喊道。
看著他們一個個決然的目光，娜美內心滿是擔憂，但卻欲言又止。
這一次，她沒再阻止。
或許艾倫說的沒錯，人活著，總會有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而比生命更可貴的事物，便是生命的意義......！
趁著這個時候，艾倫走路來到了憤怒的村民們面前，
「對海軍出手會被當成罪犯，就算活下來了，以後等待你們的只有軍艦和炮彈。」
「當然，我並不打算勸你們冷靜下來，我只是想問一問......」
艾倫頓了頓，忽而咧起嘴角，道：
「要加入我的海賊團嗎。」
「嗯？」
「海......海賊？」
「你什麼意思？」
阿健愣了，娜美、諾琪高和村民們都愣住了。
「沒錯，當海賊，老人小孩太弱了我不收，年輕力壯又想發泄憤怒的跟我走。」
艾倫神情戲謔，回頭看向老鼠上校，目光隱隱透露著兇殘，接著道：
「解決完他們後我要去找阿龍開戰，那群魚人可不好對付，你們不是喊著要找阿龍算帳嗎，正好我也想增加點兵力。」
「你要跟阿龍開戰？」阿健眉頭一皺。
「這是我來這裡的目標之一，為了打響海賊團名號和阿龍累積的財寶。」
艾倫點頭應道，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
「如果你們的口號不是喊著玩的可以拿上武器跟我走，要是想躲在女人後面當縮頭烏龜也隨你們。」
「給我刀和槍！我跟你走。」
阿健目光堅決站了出來。
艾倫眯眼閃過一抹精光，嘴角一揚，
「有骨氣，我同意你的加入。」
「我和阿健先生一起！」
「還有我！」
「和阿龍戰鬥的話我也要去！」
諾琪高站了出來，緊接著，一道道堅決的聲音此起彼伏。
「諾琪高......阿健.....不要.......大家不要這樣。」
娜美眼角還帶著殘留的淚痕，心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艾倫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她，淡道：
「你不願向別人尋求幫助，那就各自為戰，你用你的方式，我們用我們的方式。」
「你瘋了嗎！開什麼玩笑。」
娜美梨花帶淚沖他大喊，生氣地拽上艾倫的衣領，
「他們只是普通村民！也從來沒有經歷過戰鬥，去跟魚人干架的話會死的！」
「他們不是普通的村民。」
艾倫抓住娜美的手一把甩開，語氣淡漠道：
「他們是戰士，跟你一樣的戰士，你還沒認清現實嗎，沒有誰需要躲一個女孩後面才能活下去！」
艾倫舉手握拳，側過頭朝身後大喝：
「你們很怕死嗎！！」
「不怕！！」
「你們不想殺了阿龍嗎！！」
「我恨不得把他剁成一百塊！！」
「一萬塊！！」
「說得好！今天我就帶你們去把阿龍砍成一萬塊！」
艾倫放聲大喝，隨後面向山治喊道：
「山治！給我們的新夥伴發武器！」
「這就是你的方法？你這混蛋簡直就是亂來。」
山治氣得咬牙切齒。
沒招募美女就算了，還又給船上招募了一群渾身汗臭味的男人。
這個任性的混蛋！
但事已至此，山治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招手大喊：
「拿武器給他們！」
「來了山治大哥！」
很快，幾名戰鬥後勤將木箱拖了過來，給村民們一一分上各種武器。
「第一戰來點簡單的試試水，目標，這群臭水溝里的老鼠！」
艾倫望向包圍起來的那幾十名海軍，揮臂一震，放聲大喝：
「兄弟們！帶這群新加入的菜鳥見見血！！」
「哈哈哈！！」
「菜鳥們給我跟緊了！」
「殺啊！」
一聲令下，兇殘的海賊們瞬間猙獰暴動起來。
氛圍傳染下，這群刀都摸不熟的村民頓時就上頭了。
阿健奮力拔刀！
「大家跟我沖！！」
「殺啊！！」
一個個村民眼神狂熱，抓著剛拿到手的武器嘶吼著衝上，渴望用這群海軍骯髒的鮮血來發泄壓抑多年的怒火。
還有個別情緒過度激動導致動作不協調的，衝到一半就被自己絆倒了。
簡直蠢得沒眼看了。
但也無所謂，艾倫本來也沒指望他們的表現。
有山治和貓人兄弟參戰，對面的海軍幾乎不會有還手之力。
其他海賊也只是上去湊熱鬧搶幾個人頭而已，更別說這些村民了。
「居然敢搶娜美辛辛苦苦攢下來的財寶！」
「你們這種混蛋也配成為正義之師嗎！」
「知不知道娜美這些年吃了多少苦！給我去死吧混蛋！」
......
「大家......」
娜美緊緊抿著嘴，淚水止不住從眼角流落，聲音哽咽地質問艾倫，
「為什麼要這麼做，帶著他們去和阿龍戰鬥的話，知不知道會害死大家的。」
「戰鬥當然會死人，我的手下都無法避免，更別提這群刀都握不明白的村民。」
艾倫輕嘆了聲，沒等娜美開口，他又接著道：
「只有活著才能等來希望，這話當然沒錯，但是，人活著......總會有一些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對你而言，足以付出生命去保護的是這個村子，那你有沒有想過，對於諾琪高，阿健他們而言呢？」
艾倫目光落向她身上。
娜美輕輕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向戰場中一道道奮力嘶吼著的身影。
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這一刻，她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一些從來都近在咫尺，卻在日復一日的奔波中被她所忽略的事物。
「要麼解放，要麼解脫，他們恐怕早就想去找阿龍拼命了吧。」
艾倫凝望著天空，「對他們而言，你是上天賜予給他們的寶藏，像永遠不會熄滅的太陽一樣。」
「在你為保護他們而努力的同時，他們也在忍辱活著回應你的期待。」
「在你幻想破滅的時候，他們又寧願犧牲自己也不希望你為了他們痛苦地活著......」
艾倫話音停頓，低頭注視向娜美，道：
「為了心中的太陽暗淡下去，他們選擇拿起武器，你又有什麼理由阻止他們戰鬥。」
......
娜美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地攥起了手心，緊緊咬著嘴唇無聲啜泣。
直到過了一會。
「真的能贏嗎......你真的......會打敗阿龍嗎......」
娜美用幾乎哽咽的哭腔，顫抖著發出聲音：
「艾倫，村子還有大家......真的會有解放的那一天嗎......」
「當然。」
艾倫用力握緊拳頭，目光決然地注視著娜美，自信地咧起嘴角，
「我很強！絕對會贏！」
娜美緊緊咬著下嘴唇，抬起梨花帶淚的臉龐。
看著他的眼睛，娜美的眸中流露微弱的閃爍，仿佛在祈求得到幫助一樣。
艾倫嘴角淡淡一揚。
他已經聽到了，娜美的祈求......
......
不一會功夫，橘子林中的戰鬥平息了下來。
在山治和貓人兄弟的帶領下，海賊們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了海軍。
在殺傷了大半敵人後，老鼠上校和剩餘的十來個士兵放下武器選擇投降。
艾倫怎麼可能留著這種人的命，揮手朝貓人兄弟示意，讓他們把這些下水溝的老鼠都拖去岸邊處理了。
又過了會，貓人兄弟帶著手下回來橘子林，貓爪鋒刃沾滿了鮮血。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之前被派去處理軍艦的阿金和第二番隊的成員，手裡肩上搬運了不少木箱。
布治滿臉興奮地跑了回來，一邊指著身後搬運物資的手下一邊大喊：
「老大！咱們又發財了老大！」
「怎麼，在軍艦上發現財寶了？」
艾倫咬著雪茄，斜斜地看了一眼。
「嘿嘿嘿，你猜對了老大。」
布治滿臉笑意，道：「這些都是阿金他們從軍艦上搜出來，沒想到這群海軍居然有那麼多錢。」
隨著二番隊的人將收刮來的一箱箱戰利品放到地上，艾倫和手下們也都湊了上去。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航行物資和軍火彈藥，之前他們也洗劫過芬布迪的軍艦，物資種類大差不差。
不過，在大量物資當中還藏有了一箱現金，一沓沓貝利整齊疊放。
「怎麼會有這麼多現金？海軍的待遇有這麼好嗎。」
山治不由得疑惑了聲。
上前拿起一沓貝利翻了起來，又看了眼這一整箱的現金。
山治估算了下，道：「這恐怕有兩億貝利了，正常軍艦上不可能帶著這麼多錢出航吧。」
「老鼠上校嗜錢如命，我在當海軍的時候就聽過這傢伙的名聲，估計和阿龍狼狽為奸很長時間了。」
艾倫隨口說道，拿起一沓貝利翻了翻，嘴角微微一揚。
阿龍每個月從各個村子收取的保護費加一塊都上億貝利了。
老鼠上校作為掩蓋他們罪行的保護傘，每個月都能得到一點分成，整整八年累計下來也是一筆很誇張的數字。
這兩億貝利甚至未必是老鼠的全部家當。
「錢先收起來吧，等把阿龍處理了之後再統一分配。」
艾倫揮手吩咐道，隨後又回身看向娜美，還有剛加入海賊團的原本那些村民，問：
「沒忘記剛才的話吧，現在該去找阿龍拼命了。」
「有害怕的我可以給你們一次退出的機會，戰鬥打響我就不接受有人當逃兵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纏著一身繃帶的阿健便率先站了出來，目光堅決道：
「如果戰死，說明我們早在八年前就該死了，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退縮一步！」
「阿健說的沒錯，我們要戰鬥！」
「請帶上我們吧！」
剛轉變為海賊的村民們義憤填膺喊道。
看著他們一個個決然的目光，娜美內心滿是擔憂，但卻欲言又止。
這一次，她沒再阻止。
或許艾倫說的沒錯，人活著，總會有比生命更值得捍衛的東西。
而比生命更可貴的事物，便是生命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