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孫兒「好助攻」
烈屬牌匾？英雄證明？
易中海聽著這幾個字眼從王衛國嘴裡蹦出來，感覺像是有根冰錐子順著脊椎往下滑，冷汗「唰」地就濕透了後脊樑的衣裳！
尤其是此刻，街坊四鄰因為王衛國這番石破天驚的質疑，投過來的那各種各樣、含義複雜的目光——有震驚，有懷疑，有探究，甚至還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更是讓易中海這隻老狐狸罕見地控制不住，身軀都微微發起抖來！
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最後試圖用來找回場子、壓服王衛國的「殺手鐧」——靠著多年經營和宣傳塑造出來的「烈屬家屬」光環——非但沒奏效，反而引火燒身，碰上了自這套說辭誕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王衛國這小子，居然敢當面、直接、毫不留情地質疑老太太的烈屬身份！
這是易中海做夢都沒想到的膽大包天之舉！
又或者說，這麼多年下來，隨著他配合聾老太有意無意地反覆宣揚、不斷強化這個形象，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幾乎要下意識地、徹底相信老太太就是名副其實的「光榮烈屬」了！謊言重複千遍，連說謊者自己都快信了！
可實際上呢？
驚醒過後的易中海心裡跟明鏡似的，門兒清！
從他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大院裡開始若有若無地散播老太太「烈屬」光環的時候，他就比誰都清楚——所謂的什麼「烈屬身份」，什麼「英雄家屬」，壓根就是他們為了抬高身份、把持院中大權和聲望，而精心編造、杜撰出來的玩意兒！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聾老太的家人是全死絕了不假，但這跟「為組織犧牲」八竿子打不著！
從沒有任何一份證據、一個官方說法能夠證明，老太太的那些子孫兒女是為了組織事業、光榮地死在戰場上的！
這一切所謂的「光榮歷史」，都只是易中海和聾老太為了鞏固自身在院裡的超然地位，為了方便易中海推行他那套「道德規範」、實現養老算計，而聯手搭建起來的一個虛假背景！
只不過，易中海的手段確實高明，人前演戲滴水不漏，硬生生靠著天長日久的滲透和暗示，把這種莫須有的事，在四合院裡宣傳成了「鐵板釘釘」、「不容置疑」的光榮事跡。
就算在這之前，街道辦、乃至更上級的組織，都從來沒有來人為老太太頒發過烈屬榮譽，沒有過正式的撫恤慰問，這些街坊四鄰們，也依舊是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多年來形成的權威和慣性思維所束縛，硬生生沒有生出半點懷疑！或者說，不敢去懷疑！
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今天在王衛國面前吃了大虧、顏面掃地的易中海，才會下意識地把老太太這個「烈屬身份」當作最後的、也是最有力的大殺器給擺了出來，指望用這頂「政治正確」的大帽子壓死王衛國。
他光想著用這個無往不利的身份來對付王衛國這個「愣頭青」，卻完全忽略了——謊言即便被編造、維持了這麼多年，包裝得再華麗，它也依舊是謊言！是根本經不起有心人稍微認真推敲的！
院裡那些普通街坊，或許因為多年來形成的思維定式，又或許是迫於易中海和聾老太積威已久的「權威」，可以生不起、或者不敢生出懷疑。
然而，王衛國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卻絲毫不受這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和影響！
他剛剛在全院大會上就已經表現出了軟硬不吃、只認死理的作風，現在更是直接爆出終極猛料，當面質疑聾老太這個最核心、最根本的「烈屬身份」的真實性！
隨著街坊四鄰的目光越來越聚焦，質疑的氣氛越來越濃，整個全院大會的味道，也徹底變了！
原本只是一場由易中海輕易策劃、用來給他那死去的半個徒弟賈東旭家謀點好處、順便鞏固自己影響力的捐款大會。
對慣於操弄人心的易中海來說，這本該是他在院裡掌控局面的、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壓根就連做夢都沒想過，事情居然會急轉直下，發展到眼下這個完全失控、甚至可能引火燒身、徹底翻船的地步！
此時，聾老太的「好孫兒」傻柱，在聽著王衛國如此「大逆不道」，連老太太最根本的「烈屬身份」都敢質疑之後，氣得是面紅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指著王衛國破口大罵：
「王衛國！你丫今天是不是他媽的有病？吃錯藥了？！一大爺辦事，你不服，非要當這個刺頭！現在可倒好，連老太太你都不放過了？！聾老太在咱們大院多少年了？沒你的時候人家就在這兒住了！你可倒好，搬進院裡才幾天，就敢造謠老太太烈屬身份的事了？！我看你今兒個是存了心的找死！活膩歪了！」
說著，傻柱怒氣沖沖地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胳膊，梗著脖子嚷嚷：
「一大爺！咱也甭跟這小子廢話了！跟他廢什麼話啊！去街道辦！去派出所！現在就去！把領導、幹部們都給請來！讓他們都來看看，評評理！咱們院兒這是出了個什麼忘恩負義、污衊英雄家屬的敗類！讓領導們好好收拾收拾他！」
何雨柱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正氣凜然，唾沫星子橫飛，恨不得立馬就把那些領導幹部都拉到現場，親眼看著王衛國這個「敗類」被繩之以法，狠狠收拾一頓，好替他敬愛的老太太和一大爺出這口惡氣。
然而，他這個「忠心耿耿」的「好孫兒」卻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的這番「神助攻」，王衛國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浮現出一抹極其玩味和「看好戲」意味的笑容。
而站在他身邊，被他寄予厚望的易中海、一大媽，乃至那個半躺著、依舊被一大媽艱難攙扶著「裝暈」的聾老太本人，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同時被人硬塞了一嘴熱騰騰的狗屎一樣，瞬間難看到了極點，甚至還透著一股恨不得立刻把傻柱這張破嘴給縫上的惱怒！
易中海聽著這幾個字眼從王衛國嘴裡蹦出來，感覺像是有根冰錐子順著脊椎往下滑，冷汗「唰」地就濕透了後脊樑的衣裳！
尤其是此刻，街坊四鄰因為王衛國這番石破天驚的質疑，投過來的那各種各樣、含義複雜的目光——有震驚，有懷疑，有探究，甚至還有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更是讓易中海這隻老狐狸罕見地控制不住，身軀都微微發起抖來！
他千算萬算，怎麼也沒想到，他們最後試圖用來找回場子、壓服王衛國的「殺手鐧」——靠著多年經營和宣傳塑造出來的「烈屬家屬」光環——非但沒奏效，反而引火燒身，碰上了自這套說辭誕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王衛國這小子，居然敢當面、直接、毫不留情地質疑老太太的烈屬身份！
這是易中海做夢都沒想到的膽大包天之舉！
又或者說，這麼多年下來，隨著他配合聾老太有意無意地反覆宣揚、不斷強化這個形象，就連他自己，有時候都幾乎要下意識地、徹底相信老太太就是名副其實的「光榮烈屬」了！謊言重複千遍，連說謊者自己都快信了！
可實際上呢？
驚醒過後的易中海心裡跟明鏡似的，門兒清！
從他很多年前，第一次在大院裡開始若有若無地散播老太太「烈屬」光環的時候，他就比誰都清楚——所謂的什麼「烈屬身份」，什麼「英雄家屬」，壓根就是他們為了抬高身份、把持院中大權和聲望，而精心編造、杜撰出來的玩意兒！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聾老太的家人是全死絕了不假，但這跟「為組織犧牲」八竿子打不著！
從沒有任何一份證據、一個官方說法能夠證明，老太太的那些子孫兒女是為了組織事業、光榮地死在戰場上的！
這一切所謂的「光榮歷史」，都只是易中海和聾老太為了鞏固自身在院裡的超然地位，為了方便易中海推行他那套「道德規範」、實現養老算計，而聯手搭建起來的一個虛假背景！
只不過，易中海的手段確實高明，人前演戲滴水不漏，硬生生靠著天長日久的滲透和暗示，把這種莫須有的事，在四合院裡宣傳成了「鐵板釘釘」、「不容置疑」的光榮事跡。
就算在這之前，街道辦、乃至更上級的組織，都從來沒有來人為老太太頒發過烈屬榮譽，沒有過正式的撫恤慰問，這些街坊四鄰們，也依舊是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多年來形成的權威和慣性思維所束縛，硬生生沒有生出半點懷疑！或者說，不敢去懷疑！
也正是因為這份「自信」，今天在王衛國面前吃了大虧、顏面掃地的易中海，才會下意識地把老太太這個「烈屬身份」當作最後的、也是最有力的大殺器給擺了出來，指望用這頂「政治正確」的大帽子壓死王衛國。
他光想著用這個無往不利的身份來對付王衛國這個「愣頭青」，卻完全忽略了——謊言即便被編造、維持了這麼多年，包裝得再華麗，它也依舊是謊言！是根本經不起有心人稍微認真推敲的！
院裡那些普通街坊，或許因為多年來形成的思維定式，又或許是迫於易中海和聾老太積威已久的「權威」，可以生不起、或者不敢生出懷疑。
然而，王衛國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卻絲毫不受這些條條框框的束縛和影響！
他剛剛在全院大會上就已經表現出了軟硬不吃、只認死理的作風，現在更是直接爆出終極猛料，當面質疑聾老太這個最核心、最根本的「烈屬身份」的真實性！
隨著街坊四鄰的目光越來越聚焦，質疑的氣氛越來越濃，整個全院大會的味道，也徹底變了！
原本只是一場由易中海輕易策劃、用來給他那死去的半個徒弟賈東旭家謀點好處、順便鞏固自己影響力的捐款大會。
對慣於操弄人心的易中海來說，這本該是他在院裡掌控局面的、很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他壓根就連做夢都沒想過，事情居然會急轉直下，發展到眼下這個完全失控、甚至可能引火燒身、徹底翻船的地步！
此時，聾老太的「好孫兒」傻柱，在聽著王衛國如此「大逆不道」，連老太太最根本的「烈屬身份」都敢質疑之後，氣得是面紅耳赤，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指著王衛國破口大罵：
「王衛國！你丫今天是不是他媽的有病？吃錯藥了？！一大爺辦事，你不服，非要當這個刺頭！現在可倒好，連老太太你都不放過了？！聾老太在咱們大院多少年了？沒你的時候人家就在這兒住了！你可倒好，搬進院裡才幾天，就敢造謠老太太烈屬身份的事了？！我看你今兒個是存了心的找死！活膩歪了！」
說著，傻柱怒氣沖沖地一把扯住易中海的胳膊，梗著脖子嚷嚷：
「一大爺！咱也甭跟這小子廢話了！跟他廢什麼話啊！去街道辦！去派出所！現在就去！把領導、幹部們都給請來！讓他們都來看看，評評理！咱們院兒這是出了個什麼忘恩負義、污衊英雄家屬的敗類！讓領導們好好收拾收拾他！」
何雨柱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正氣凜然，唾沫星子橫飛，恨不得立馬就把那些領導幹部都拉到現場，親眼看著王衛國這個「敗類」被繩之以法，狠狠收拾一頓，好替他敬愛的老太太和一大爺出這口惡氣。
然而，他這個「忠心耿耿」的「好孫兒」卻沒有注意到——
因為他的這番「神助攻」，王衛國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浮現出一抹極其玩味和「看好戲」意味的笑容。
而站在他身邊，被他寄予厚望的易中海、一大媽，乃至那個半躺著、依舊被一大媽艱難攙扶著「裝暈」的聾老太本人，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同時被人硬塞了一嘴熱騰騰的狗屎一樣，瞬間難看到了極點，甚至還透著一股恨不得立刻把傻柱這張破嘴給縫上的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