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舔狗上頭
繼續逼迫？
對付傻柱那種渾人或者許大茂那種滑頭，這招或許管用。
可對付眼前這個王衛國？
看著他臉上那平靜得令人心慌的表情，易中海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了。
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有主見了？完全拿捏不住了啊！
王衛國表現得越冷靜、越有章法，易中海就越覺得棘手。
畢竟他只是壞，並不是蠢。
王衛國剛才那番話，就是最嚴厲的警告！
這種事，向來是民不舉官不究。
在院裡這一畝三分地，大家認他這個一大爺，有些過火的舉動，關起門來沒人追究也就罷了。
可如果真的碰上像王衛國這樣不惜撕破臉、要把事情捅出去的硬茬子，街道辦會不會介入？事情鬧大了，派出所會不會來調查？
到時候一查，發現真是他們這幾個管事大爺假借名目，強迫捐款……
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王衛國那番話直接戳中了要害，硬生生地噎在了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竟是半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而院子裡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街坊鄰里，此刻也全都被王衛國這反應給驚住了，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譁然。
『好傢夥！這王家小子……膽子也太肥了！』
『真沒看出來，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候這麼剛！連一大爺和二大爺聯手，都讓他給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話說回來，一大爺他們這次確實有點欺負人了。王家就兄妹倆，沒爹沒媽的，日子過得緊巴巴，升個三級工容易麼？非得逼著人家往外掏錢……』
或許是因為王衛國單槍匹馬對抗兩位管事大爺的舉動，打破了院裡長久以來形成的某種權威壓制，更因為他竟然真的暫時「鎮」住了場面，一些原本只敢在心裡嘀咕的街坊，也開始竊竊私語，話語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對王衛國的同情和理解。
話匣子一旦打開，又有王衛國這個「硬骨頭」在前頭做了榜樣，不少原本就心疼那五毛一塊錢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面色遲疑地開始抱怨：
「其實……其實我們家也不太想捐，」一個婦人抱著孩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見
「我們家五六張嘴，就指著他爸那二十塊不到的工資過日子，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這五毛一塊的，得從牙縫裡省多久啊……」
「誰不是呢，」旁邊有人立刻小聲附和，還偷偷瞄了一眼賈家那邊，把聲音壓得更低
「要說困難，誰家不困難？主要吧……我跟那賈張氏，平時也沒什麼交情，見面都不怎麼打招呼。現在非要讓我捐錢，有這錢，我給孩子買斤雜拌糖甜甜嘴，或者扯二尺布頭補補衣裳，那不更實在？」
儘管這些議論聲刻意壓低，但在此時的院子裡，還是像風一樣，絲絲縷縷地鑽進了賈張氏的耳朵里。
原本賈張氏還等著看王衛國被易中海和劉海中聯手壓服的好戲，等著他乖乖掏錢呢。
誰能想到，形勢急轉直下！
幾番交鋒下來，在院裡說一不二的兩位大爺，居然被王衛國這個毛頭小子逼得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院子裡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竟然也開始對捐款的事推三阻四、說起怪話來了！
眼瞅著到手的錢要飛，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心裡的火氣「噌」地直衝天靈蓋。
她惡狠狠地瞪著王衛國，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昨天就因為這小子讓自己在院裡丟了臉，現在他又來斷自家的財路！
她哪還忍得住？
「王衛國！」
賈張氏猛地竄出來，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院子的上空，手指頭顫抖地指著王衛國。
「我看你就是懷恨在心！打擊報復！你自己摳門，一毛不拔也就算了，現在還想煽動大伙兒跟你學，都不想捐了是吧！你……你安的什麼心啊你！哎呦喂……我的東旭啊……我苦命的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現在有人欺負到你媽頭上來了啊……」
話音未落，她已是就勢往地上一癱，整個人撲倒在兒子那口冰冷的黑棺材上，雙手拍打著棺木，扯開嗓子，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乾嚎！
「媽……媽您快別這樣，地上涼……」
局勢的急轉直下，讓原本心裡還有些別樣心思的秦淮茹也慌了神。
她下意識地就上前，想將癱在地上哭嚎的婆婆賈張氏給攙扶起來。
可賈張氏此刻完全沉浸在撒潑打滾的情緒里，只顧著拍打棺材幹嚎，根本沒留意到過來扶她的秦淮茹。
她雙臂胡亂地揮舞扑打間，一個沒注意，手肘竟意外地狠狠撞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哎呀！」
秦淮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踉蹌著就向後倒去。
幸好後面有幾個眼疾手快的街坊鄰居，見狀連忙搶上前伸手扶了她一把，這才沒讓她直接摔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這一下也夠嗆。秦淮茹頓時面色煞白，驚魂未定，一隻手不自覺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這會兒可還懷著身孕呢！身子本就比平時弱些，哪經得起這麼撞一下？
傻柱在一旁看得真切，眼見他的「秦姐」吃了這麼個虧，一股火「噌」地就躥上了腦門，眼睛都紅了！
在他那簡單直接的腦子裡，立刻就把這筆帳算到了王衛國頭上——要不是王衛國這個混帳王八蛋在這裡上躥下跳、死活不肯捐款，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秦姐又怎麼會無辜被牽連，差點摔著？她還懷著孩子呢！
心疼、憤怒夾雜著一股在秦淮茹面前表現的衝動，讓傻柱徹底上了頭。
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王衛國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把兩隻袖子往上一擼，露出還算結實的胳膊，拳頭攥得咯咯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王衛國臉上：
「王衛國！我操你大爺的！你丫今天這錢，到底是捐還是不捐？！給句痛快話！要是不捐，老子他媽現在就打折你的腿！」
對付傻柱那種渾人或者許大茂那種滑頭，這招或許管用。
可對付眼前這個王衛國？
看著他臉上那平靜得令人心慌的表情，易中海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了。
這小子怎麼變得這麼有主見了？完全拿捏不住了啊！
王衛國表現得越冷靜、越有章法，易中海就越覺得棘手。
畢竟他只是壞，並不是蠢。
王衛國剛才那番話，就是最嚴厲的警告！
這種事，向來是民不舉官不究。
在院裡這一畝三分地，大家認他這個一大爺，有些過火的舉動，關起門來沒人追究也就罷了。
可如果真的碰上像王衛國這樣不惜撕破臉、要把事情捅出去的硬茬子，街道辦會不會介入？事情鬧大了，派出所會不會來調查？
到時候一查，發現真是他們這幾個管事大爺假借名目，強迫捐款……
那麻煩可就真的大了！
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被王衛國那番話直接戳中了要害，硬生生地噎在了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竟是半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而院子裡那些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街坊鄰里，此刻也全都被王衛國這反應給驚住了，人群中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低聲譁然。
『好傢夥！這王家小子……膽子也太肥了！』
『真沒看出來，平時不聲不響的，關鍵時候這麼剛！連一大爺和二大爺聯手，都讓他給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話說回來，一大爺他們這次確實有點欺負人了。王家就兄妹倆，沒爹沒媽的，日子過得緊巴巴，升個三級工容易麼？非得逼著人家往外掏錢……』
或許是因為王衛國單槍匹馬對抗兩位管事大爺的舉動，打破了院裡長久以來形成的某種權威壓制，更因為他竟然真的暫時「鎮」住了場面，一些原本只敢在心裡嘀咕的街坊，也開始竊竊私語，話語中甚至帶上了幾分對王衛國的同情和理解。
話匣子一旦打開，又有王衛國這個「硬骨頭」在前頭做了榜樣，不少原本就心疼那五毛一塊錢的人，膽子也大了起來，面色遲疑地開始抱怨：
「其實……其實我們家也不太想捐，」一個婦人抱著孩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見
「我們家五六張嘴，就指著他爸那二十塊不到的工資過日子，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這五毛一塊的，得從牙縫裡省多久啊……」
「誰不是呢，」旁邊有人立刻小聲附和，還偷偷瞄了一眼賈家那邊，把聲音壓得更低
「要說困難，誰家不困難？主要吧……我跟那賈張氏，平時也沒什麼交情，見面都不怎麼打招呼。現在非要讓我捐錢，有這錢，我給孩子買斤雜拌糖甜甜嘴，或者扯二尺布頭補補衣裳，那不更實在？」
儘管這些議論聲刻意壓低，但在此時的院子裡，還是像風一樣，絲絲縷縷地鑽進了賈張氏的耳朵里。
原本賈張氏還等著看王衛國被易中海和劉海中聯手壓服的好戲，等著他乖乖掏錢呢。
誰能想到，形勢急轉直下！
幾番交鋒下來，在院裡說一不二的兩位大爺，居然被王衛國這個毛頭小子逼得滿頭大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院子裡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竟然也開始對捐款的事推三阻四、說起怪話來了！
眼瞅著到手的錢要飛，賈張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心裡的火氣「噌」地直衝天靈蓋。
她惡狠狠地瞪著王衛國，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昨天就因為這小子讓自己在院裡丟了臉，現在他又來斷自家的財路！
她哪還忍得住？
「王衛國！」
賈張氏猛地竄出來，尖利的聲音劃破了院子的上空，手指頭顫抖地指著王衛國。
「我看你就是懷恨在心！打擊報復！你自己摳門，一毛不拔也就算了，現在還想煽動大伙兒跟你學，都不想捐了是吧！你……你安的什麼心啊你！哎呦喂……我的東旭啊……我苦命的兒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啊，現在有人欺負到你媽頭上來了啊……」
話音未落，她已是就勢往地上一癱，整個人撲倒在兒子那口冰冷的黑棺材上，雙手拍打著棺木，扯開嗓子，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乾嚎！
「媽……媽您快別這樣，地上涼……」
局勢的急轉直下，讓原本心裡還有些別樣心思的秦淮茹也慌了神。
她下意識地就上前，想將癱在地上哭嚎的婆婆賈張氏給攙扶起來。
可賈張氏此刻完全沉浸在撒潑打滾的情緒里，只顧著拍打棺材幹嚎，根本沒留意到過來扶她的秦淮茹。
她雙臂胡亂地揮舞扑打間，一個沒注意，手肘竟意外地狠狠撞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哎呀！」
秦淮茹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踉蹌著就向後倒去。
幸好後面有幾個眼疾手快的街坊鄰居，見狀連忙搶上前伸手扶了她一把，這才沒讓她直接摔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這一下也夠嗆。秦淮茹頓時面色煞白，驚魂未定，一隻手不自覺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這會兒可還懷著身孕呢！身子本就比平時弱些，哪經得起這麼撞一下？
傻柱在一旁看得真切，眼見他的「秦姐」吃了這麼個虧，一股火「噌」地就躥上了腦門，眼睛都紅了！
在他那簡單直接的腦子裡，立刻就把這筆帳算到了王衛國頭上——要不是王衛國這個混帳王八蛋在這裡上躥下跳、死活不肯捐款，事情怎麼會鬧到這個地步？秦姐又怎麼會無辜被牽連，差點摔著？她還懷著孩子呢！
心疼、憤怒夾雜著一股在秦淮茹面前表現的衝動，讓傻柱徹底上了頭。
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王衛國面前，二話不說，直接把兩隻袖子往上一擼，露出還算結實的胳膊，拳頭攥得咯咯響，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王衛國臉上：
「王衛國！我操你大爺的！你丫今天這錢，到底是捐還是不捐？！給句痛快話！要是不捐，老子他媽現在就打折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