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做人不能太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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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被傻柱這話噎得夠嗆,老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傻柱,氣得手都有些抖:「你……你……傻柱!我……我不跟你這傻子一般見識!」

  他到底是個文化人,憋了半天也沒憋出更狠的話來,只能悻悻地甩下一句。

  傻柱卻渾不在意,依舊不依不饒地瞪著王衛國,直接把矛頭又轉了回來:「王衛國,你今兒個也甭在這兒跟我們說這些有的沒的,耍這些花腔!

  你在廠里升了三級鉗工,這可是廠長都表揚過的事兒,我們大伙兒都清楚!我們也不要你多的,就捐個五塊錢!這數目,對你來說,不多吧?!」

  ……

  何雨柱這話雖然粗俗直白,卻意外地簡單有效,更妙的是,完全說到了易中海和劉海忠的心坎里。

  因此,這幾位管事大爺只是袖手旁觀,任由何雨柱對著王衛國大呼小叫,絲毫沒有出聲制止的意思。

  王衛國此時才懶洋洋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這死舔狗,賈東旭的屍骨都還沒涼透呢,他倒先在這兒上躥下跳,表現得比賈家人還積極。

  王衛國本來也沒打算繼續跟這幾個傢伙虛與委蛇,乾脆利落地從小馬紮上站了起來。

  他身高在這個年代不算矮,約莫一米七五,縱然面對四合院「戰神」何雨柱,氣勢上也絲毫不落下風。

  「傻柱,」王衛國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你在這兒嚷嚷半天,我倒想問問,賈家是許了你什麼天大的好處?我王衛國捐多捐少,關你屁事?」

  這一句反問,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何雨柱剛才那眉飛色舞的勁兒,讓他表情一下子僵在臉上。

  坐在人群里正忙著收錢的賈張氏一聽就急了,猛地抬起頭,尖著嗓子喊道:「王衛國!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滿嘴噴糞!我們賈家跟傻柱能有什麼關係?

  這捐款是一大爺他們商量定下的,是全院的大事!你不服從集體決定也就罷了,現在還想在這兒攪局鬧事是吧?!」

  就這麼一會兒工夫,賈張氏面前那張小桌子上已經堆了不少街坊鄰居捐出來的毛票,即便不算幾位大爺帶頭捐的大額鈔票,零零散散加起來也快有十幾二十塊了。

  可以預見,等這場全院大會開完,他們家收到的捐款恐怕能有大幾十塊!

  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巨大利益當前,甚至讓她暫時忘了死兒子的悲痛!

  可現在王衛國跳出來當這個刺頭,分明就是要斷她的財路,賈張氏怎麼可能答應?

  被賈張氏這麼一煽動,何雨柱立刻又來了勁頭,梗著脖子道:「就是!王衛國,說你摳搜你還不服氣!我剛剛說的哪點有毛病?」

  他一邊說,還一邊轉向周圍的街坊,試圖煽動輿論:「大伙兒都給評評理!他王衛國,升了三級鉗工,一個月工資少說三四十塊吧?我讓他捐個五塊錢,過分嗎?退一萬步講,就沖他以前跟秦……秦姐那段情分,難道連五塊錢都不值嗎?!」

  「柱子!你給我住口!」

  眼瞅著傻柱越說越離譜,竟然把秦淮茹都扯了進來,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恨鐵不成鋼地又吼了一嗓子。

  這混帳東西,真是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敢往外撂!

  賈張氏那邊,聽了何雨柱這話,臉上雖然也閃過一絲不自在,但或許是看在有可能從王衛國手裡摳出五塊錢的份上,她竟然硬生生忍住了,破天荒地沒有出聲斥責何雨柱。

  易中海見狀,這才稍微鬆了口氣,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他看向王衛國,語氣儘量放得平和:

  「衛國啊,這些亂七八糟的閒話咱們先放一邊。柱子這小子你也知道,就是個渾人,嘴上缺個把門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不過他心還是好的,都是為咱們大院著想。

  這給賈家捐款的事兒,不是小事,關乎人情,也關乎咱們院的團結,你還是慎重考慮考慮為好。」

  說著,易中海的目光便牢牢鎖定在王衛國身上,那架勢,顯然是在等一個明確的答覆。

  連帶院子裡所有的街坊鄰居,此時也都齊刷刷地看著王衛國,無形中營造出一種整個大院都在等他一個人表態的壓迫氛圍。

  面對這般情景,王衛國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

  他目光掃過易中海,不卑不亢地開口:「捐錢獻愛心,當然是好事。可這好事,也得講究個心甘情願。您一大爺樂意捐十五,二大爺樂意捐八塊,那是你們自己的事。可我自個兒的錢,我不想捐,難道你們還能『強買強賣』不成?」


  見王衛國竟是鐵了心一毛不拔,易中海臉色第一個沉了下來。

  「衛國!話可不能這麼說!」

  他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做人不能太自私,只想著自個兒!這明明是我們大院一次團結互助、奉獻愛心的集體活動,你怎麼就非要當那個脫離集體、破壞團結的個別人呢!」

  「王衛國!別以為平時在院裡不聲不響,我們就不管你了!你要是真鐵了心要當這個破壞團結、損害集體利益的害群之馬,我劉海中第一個不答應!」

  二大爺劉海中哪肯放過這個在眾人面前樹立威信、為將來「進步」增添履歷的寶貴機會?

  眼見王衛國這個「刺頭」如此強硬,他一個箭步衝到最前面,腆著肚子,雙手叉腰,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怒氣沖沖地逼視著王衛國,官威十足。

  接連兩位在院裡說一不二的管事大爺先後發話施壓,語氣一個比一個嚴厲,帽子一頂比一頂扣得大。

  面對這般陣仗,若是個尋常沒什麼主見的年輕人,心裡恐怕早就發怵,腿肚子都得打顫,最終只能選擇屈服。

  更何況,在不明就裡的外人看來,王衛國不過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年輕,父母早逝,家裡連個能幫他說話撐腰的長輩都沒有。

  面對兩位大爺和幾乎全院人的無形逼迫,怎麼看都只能吃個啞巴虧,乖乖掏錢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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