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炎之守衛，卡利姆
火焰生物說話的同時，一劍斬下。
火焰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將三個怪物攔腰斬斷，切口處瞬間碳化，沒有一滴血液流出。
「女巫們。」
那聲音轉向安圖拉她們，「你們是來找那個小朋友的吧。金頭髮，騎著一頭影豹的那個。」
喬娜和薇薇安渾身一震：「你知道愛薇？她在哪？」
「安全的地方。我的庇護所里。」
火焰生物一邊戰鬥一邊說，「她誤入遺蹟，觸發了傳送，掉進這裡時已經重傷。我把她藏起來了。如果你們想見到她，最好幫我解決這些墮魔。」
「墮魔？」薇薇安問，「這些怪物叫墮魔？」
「扭曲的造物。魔力的錯誤，生命的錯誤。」
「所以，你不是魔鬼？」喬娜頗為膽怯的詢問。
火焰生物，搖了搖巨大的腦袋，「我是炎之守衛，卡利姆！」
揮劍逼退又一群怪物，指著它們繼續道：「這些才是你們說的【魔鬼】。
這些東西，唯一的本能就是污染純淨的魔力源，將其扭曲成自己的同類。
如果讓它們突破界門進入你們的世界……」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安圖拉冷靜地問，「你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好東西。」
卡利姆發出一聲像是苦笑的聲音：
「如果我想害你們，在你們踏入遺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那個傳送陣是我控制的，我可以選擇把你們傳送到安全區域，也可以直接丟進墮魔的老巢。」
他頓了頓，火焰之眼看向安圖拉：「而且你們剛才殺過墮魔，沾染了它們的污穢，對不對？那種腐敗的甜腥味，已經滲進你的靈魂里了。」
安圖拉想起三年前那個死去的老女巫，想起她傷口邊緣的腐蝕痕跡。她沉默了幾秒。
「幫你有什麼好處？」她問。
「第一，你們能活著離開這裡。這個鏡像空間只有我能打開出口。」
卡利姆斬斷一個試圖偷襲的墮魔。
「第二，你們能見到那個小朋友，帶她回家。」
「第三……」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如果這些墮魔突破界門，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們的世界。
它們會從遺蹟開始，感染整片森林，然後把所有活物變成新的墮魔。你們的堡壘，你們的家園，能擋得住成千上萬的這種東西嗎？」
安圖拉看向那些怪物。
它們正在重新組織攻勢，數量已經超過五十。
而卡利姆雖然強大，但明顯能看出疲憊——他火焰翅膀的光芒在黯淡，甲殼上有細微的裂痕。
如果卡利姆倒下，這些怪物會沖向她們。
如果她們不幫卡利姆，可能永遠找不到愛薇，也可能無法離開這個空間。
更重要的是，卡利姆說得對。如果這種東西湧入北境，湧入希望城……
安圖拉深吸一口氣。
「火槍隊，重新裝填！炮兵，準備第二輪霰彈！」她大聲下令，然後轉向卡利姆，「我們怎麼幫你？」
火焰守衛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
「用你們的遠程武器壓制它們。墮魔的眼睛是弱點，它們的甲殼對物理攻擊有很強抗性，不過也有弱點。」
他揮劍釋放出一道火牆，暫時阻擋了墮魔的衝鋒。
「爆炸和衝擊對它們有效。那些甲殼與血肉的連接處很脆弱，大威力的衝擊能讓它們解體。」
安圖拉明白了。
她轉頭對炮兵小隊長喊：「換實心彈！瞄準怪物密集處，用炮彈的衝擊力！」
「可是霰彈殺傷範圍更大。」有炮兵出聲質疑。
「聽她的！」鐵斧吼道。
炮兵迅速更換彈藥。
拿破崙炮再次轟鳴，這次射出的是一枚實心鐵球。
炮彈划過弧線，重重砸進墮魔群中，不是爆炸，而是純粹的動能衝擊。
它撞碎了第一個墮魔的胸膛，繼續飛行，又撞斷了第二個的腰，最後在地面上彈跳，撞碎了第三個的腿。
一擊，三個墮魔失去戰鬥力。
「有效！」喬娜驚喜地喊道。
「很好！」
卡利姆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活力，「現在，讓我教你們這些墮魔真正的弱點。」
他雙手握劍，劍尖指向天空。
「以炎之守衛卡利姆之名，呼喚【淨世之火】！」
火焰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天空中的血紅色光暈被撕裂，一道純粹的白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了卡利姆。
他的身體在光柱中膨脹，火焰翅膀完全展開，甲殼上的裂痕瞬間癒合。
然後，他沖向墮魔群。
不再是防守，而是進攻。
火焰長劍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片火海，墮魔在火焰中慘叫、掙扎、化為灰燼。
卡利姆在怪物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只余焦土。
但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墮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從濃霧中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一些墮魔繞過他，沖向安圖拉他們的陣地。
「自由射擊！保護炮位！」安圖拉下令，同時舉起98K。
砰！砰！砰！
她以穩定的節奏射擊，每一槍都瞄準墮魔的眼睛。三槍，兩個墮魔倒下，其中一個她打偏了，子彈擊中了頸部甲殼縫隙，意外地造成了致命傷。
「頸部！甲殼連接處也是弱點！」她大喊。
火槍手們調整瞄準點。
砰砰的槍聲中，又有幾個墮魔倒下。但更多的已經衝到了三十米內。
「準備近戰！」鐵斧舉起巨斧。
就在這時，卡利姆的聲音再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退後！」
安圖拉本能地下令：「全體後退十步！」
他們剛退開，卡利姆就出現在陣地前方。他將長劍插入地面，雙手按在劍柄上。
「炎獄！」
地面開始震動。以長劍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裂痕中透出熾熱的紅光。
「降臨！」
轟！
地面炸裂開來。
不是爆炸，而是無數道火柱從地下噴涌而出，形成一片直徑五十米的扇形火焰領域。
衝進這個領域的墮魔瞬間被火焰吞沒，它們慘叫著，身體在高溫中扭曲、熔化、最終化為焦炭。
一擊，至少三十多個墮魔被消滅。
但卡利姆也付出了代價。
釋放完這個法術，他半跪在地，火焰翅膀幾乎透明，甲殼上的裂痕重新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多、更深。
——
天快亮了！
看著天際線上漸漸泛起的一絲魚肚白。
一夜沒睡的艾莉，站在城堡的窗台遙望仍然漆黑一片的魔獸森林，心裡憂心忡忡。
那裡古老，神秘，人跡罕至，充滿危險。
「也不知道安圖拉小姐她們現在怎麼樣了？難道那裡真的有魔鬼出沒？」
「放心吧！會平安歸來的！我相信她們！」
李恩從躺椅上站起，他也陪艾莉在城堡里守了一夜。
拍了拍艾莉的肩膀，「你守了一夜，去睡會吧！我來替你繼續守望。」
「嗯！」
看到李恩站在身後，艾莉莫名心安，點了點頭，「會平安歸來的！我也相信她們。」
火焰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將三個怪物攔腰斬斷，切口處瞬間碳化，沒有一滴血液流出。
「女巫們。」
那聲音轉向安圖拉她們，「你們是來找那個小朋友的吧。金頭髮，騎著一頭影豹的那個。」
喬娜和薇薇安渾身一震：「你知道愛薇？她在哪？」
「安全的地方。我的庇護所里。」
火焰生物一邊戰鬥一邊說，「她誤入遺蹟，觸發了傳送，掉進這裡時已經重傷。我把她藏起來了。如果你們想見到她，最好幫我解決這些墮魔。」
「墮魔？」薇薇安問，「這些怪物叫墮魔？」
「扭曲的造物。魔力的錯誤，生命的錯誤。」
「所以，你不是魔鬼？」喬娜頗為膽怯的詢問。
火焰生物，搖了搖巨大的腦袋，「我是炎之守衛，卡利姆！」
揮劍逼退又一群怪物，指著它們繼續道：「這些才是你們說的【魔鬼】。
這些東西，唯一的本能就是污染純淨的魔力源，將其扭曲成自己的同類。
如果讓它們突破界門進入你們的世界……」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安圖拉冷靜地問，「你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好東西。」
卡利姆發出一聲像是苦笑的聲音：
「如果我想害你們，在你們踏入遺蹟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
那個傳送陣是我控制的，我可以選擇把你們傳送到安全區域，也可以直接丟進墮魔的老巢。」
他頓了頓，火焰之眼看向安圖拉：「而且你們剛才殺過墮魔，沾染了它們的污穢，對不對？那種腐敗的甜腥味，已經滲進你的靈魂里了。」
安圖拉想起三年前那個死去的老女巫，想起她傷口邊緣的腐蝕痕跡。她沉默了幾秒。
「幫你有什麼好處？」她問。
「第一，你們能活著離開這裡。這個鏡像空間只有我能打開出口。」
卡利姆斬斷一個試圖偷襲的墮魔。
「第二，你們能見到那個小朋友，帶她回家。」
「第三……」
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如果這些墮魔突破界門，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你們的世界。
它們會從遺蹟開始，感染整片森林，然後把所有活物變成新的墮魔。你們的堡壘，你們的家園，能擋得住成千上萬的這種東西嗎？」
安圖拉看向那些怪物。
它們正在重新組織攻勢，數量已經超過五十。
而卡利姆雖然強大，但明顯能看出疲憊——他火焰翅膀的光芒在黯淡，甲殼上有細微的裂痕。
如果卡利姆倒下，這些怪物會沖向她們。
如果她們不幫卡利姆，可能永遠找不到愛薇，也可能無法離開這個空間。
更重要的是，卡利姆說得對。如果這種東西湧入北境，湧入希望城……
安圖拉深吸一口氣。
「火槍隊，重新裝填！炮兵，準備第二輪霰彈！」她大聲下令，然後轉向卡利姆，「我們怎麼幫你？」
火焰守衛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
「用你們的遠程武器壓制它們。墮魔的眼睛是弱點，它們的甲殼對物理攻擊有很強抗性，不過也有弱點。」
他揮劍釋放出一道火牆，暫時阻擋了墮魔的衝鋒。
「爆炸和衝擊對它們有效。那些甲殼與血肉的連接處很脆弱，大威力的衝擊能讓它們解體。」
安圖拉明白了。
她轉頭對炮兵小隊長喊：「換實心彈！瞄準怪物密集處，用炮彈的衝擊力！」
「可是霰彈殺傷範圍更大。」有炮兵出聲質疑。
「聽她的！」鐵斧吼道。
炮兵迅速更換彈藥。
拿破崙炮再次轟鳴，這次射出的是一枚實心鐵球。
炮彈划過弧線，重重砸進墮魔群中，不是爆炸，而是純粹的動能衝擊。
它撞碎了第一個墮魔的胸膛，繼續飛行，又撞斷了第二個的腰，最後在地面上彈跳，撞碎了第三個的腿。
一擊，三個墮魔失去戰鬥力。
「有效！」喬娜驚喜地喊道。
「很好！」
卡利姆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活力，「現在，讓我教你們這些墮魔真正的弱點。」
他雙手握劍，劍尖指向天空。
「以炎之守衛卡利姆之名，呼喚【淨世之火】！」
火焰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天空中的血紅色光暈被撕裂，一道純粹的白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籠罩了卡利姆。
他的身體在光柱中膨脹，火焰翅膀完全展開，甲殼上的裂痕瞬間癒合。
然後，他沖向墮魔群。
不再是防守，而是進攻。
火焰長劍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片火海，墮魔在火焰中慘叫、掙扎、化為灰燼。
卡利姆在怪物群中穿梭，所過之處只余焦土。
但他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
墮魔的數量太多了，而且從濃霧中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一些墮魔繞過他，沖向安圖拉他們的陣地。
「自由射擊！保護炮位！」安圖拉下令，同時舉起98K。
砰！砰！砰！
她以穩定的節奏射擊，每一槍都瞄準墮魔的眼睛。三槍，兩個墮魔倒下，其中一個她打偏了，子彈擊中了頸部甲殼縫隙，意外地造成了致命傷。
「頸部！甲殼連接處也是弱點！」她大喊。
火槍手們調整瞄準點。
砰砰的槍聲中，又有幾個墮魔倒下。但更多的已經衝到了三十米內。
「準備近戰！」鐵斧舉起巨斧。
就在這時，卡利姆的聲音再次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退後！」
安圖拉本能地下令：「全體後退十步！」
他們剛退開，卡利姆就出現在陣地前方。他將長劍插入地面，雙手按在劍柄上。
「炎獄！」
地面開始震動。以長劍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裂痕中透出熾熱的紅光。
「降臨！」
轟！
地面炸裂開來。
不是爆炸，而是無數道火柱從地下噴涌而出，形成一片直徑五十米的扇形火焰領域。
衝進這個領域的墮魔瞬間被火焰吞沒，它們慘叫著，身體在高溫中扭曲、熔化、最終化為焦炭。
一擊，至少三十多個墮魔被消滅。
但卡利姆也付出了代價。
釋放完這個法術，他半跪在地，火焰翅膀幾乎透明，甲殼上的裂痕重新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多、更深。
——
天快亮了！
看著天際線上漸漸泛起的一絲魚肚白。
一夜沒睡的艾莉，站在城堡的窗台遙望仍然漆黑一片的魔獸森林，心裡憂心忡忡。
那裡古老，神秘，人跡罕至，充滿危險。
「也不知道安圖拉小姐她們現在怎麼樣了？難道那裡真的有魔鬼出沒？」
「放心吧！會平安歸來的！我相信她們！」
李恩從躺椅上站起，他也陪艾莉在城堡里守了一夜。
拍了拍艾莉的肩膀，「你守了一夜，去睡會吧！我來替你繼續守望。」
「嗯！」
看到李恩站在身後，艾莉莫名心安，點了點頭，「會平安歸來的！我也相信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