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還要更多女巫
接下來的幾天，火炮試射帶來的影響在各個領域迅速顯現。
城牆建設工地。
老石匠馬丁仿佛年輕了十歲，他拄著拐杖叼著菸斗，在工地上來回走動，聲音洪亮：
「地基再挖深半尺！對，這裡要建造炮台。
把剛運來的鐵線藤全部用上作為龍骨，一定要保證城牆的強度！」
工人們幹勁十足。
原先還有人擔心獸潮來臨前城牆建不完，現在看到一車又一車的魔法材料運來，這種憂慮已經漸漸消失。
有火炮守城，有魔法材料築牆，還有什麼好怕的？
「老馬丁，你說那火炮真有那麼厲害？」一個年輕工匠一邊攪拌水泥一邊扭頭好奇詢問。
「廢話！」
老馬丁眼睛一瞪，狠吸了一口菸斗，「我親眼看見的！八百步外，那麼大一石堆，轟一下就沒了！
你是沒看見，那些當兵的都看傻了！」
他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有了那東西，咱們這城牆建好了，就是北境第一要塞！
到時候，什麼黑石集市，什麼邊境哨卡，都得靠邊站！」
工匠們聽得心潮澎湃，手中的活兒幹得更賣力了。
試驗田。
艾莉正小心翼翼地將處理過的食鐵魔蜥鱗甲骨粉和魔鐵礦石粉末，撒進特製的培養土中。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碧綠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些肥料魔力含量比預想的還高。」
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觸碰土壤，感受著其中涌動的生命能量。
有了足夠的魔法肥料，鐵線藤的培育進度將大幅提前。
按照現在的速度，第一批三百株鐵線藤將在十天內成熟，足以支撐第一期城牆的核心骨架。
更讓艾莉高興的是，李恩將一份「植物生長催化劑」的配方交給了她。
那是系統獎勵的一部分，可以進一步加速魔法植物的生長。
「艾莉小姐。」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莉回頭，看到艾琳娜端著茶杯站在園子外。
這位騎士夫人今天依然用頭巾遮著臉，但露出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喝點水吧，您從早上忙到現在了。」
「謝謝。」艾莉接過茶杯，有些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我一做起事來就容易忘記時間。」
「這是專注。」
艾琳娜輕笑道，「我丈夫常說，專注的人最值得尊敬。」
兩人在園邊的石凳上坐下。
艾琳娜看著園中鬱鬱蔥蔥的草藥和那幾株已經冒出嫩芽的鐵線藤，感慨道：
「您知道嗎，看到這些東西，看到火炮，看到這裡的一切。我突然覺得，或許真的可以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艾莉點點頭，紅髮在陽光下如同燃燒火焰的綢緞：「我也這麼覺得。這裡，不一樣。」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某種默契在無聲中建立。
民兵訓練場。
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
鐵斧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操練的士兵，臉上難得地露出滿意的表情。
「都給我打起精神！
領主大人給了我們最好的武器，最好的裝備！要是再練不好，對得起誰？」
他的聲音如雷，「今天加練一小時！練不好不許吃飯！」
要在以往，這種命令肯定會引來一片哀嚎。但今天，士兵們齊聲高喊：「是！」
沒有抱怨，沒有懈怠。
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
火炮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城強大的未來，也激起了他們的歸屬感，和作為領地軍人的榮譽感。
不遠處，雷克斯正在指導新組建的騎兵小隊。
三十匹戰馬在場上奔馳，雖然隊列還不夠整齊，但已經初具雛形。
「注意馬速！保持間距！」
雷克斯騎著馬在隊伍旁並行，聲音嚴厲但耐心，「記住，騎兵的優勢在於機動和衝擊，不是蠻幹！」
一個年輕騎兵控制不住馬速，差點撞上前面的同伴。
他臉色發白，等著挨罵。
但雷克斯只是策馬上前，沉聲道：「放鬆韁繩，身體前傾，用小腿控制。再來一遍。」
「是、是！大人！」
看著這一幕，鐵斧暗暗點頭。
雷克斯雖然古板，但確實是個優秀的教官。
——
市政廳內，李恩站在窗前。
看著外面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既是歡喜，也有一絲隱憂。
火炮試射無疑大獲成功。
領地士氣高漲，各項工作推進迅速，就連原先有些鬆散的新領民，現在也明顯更加投入了。
「人性都是軟弱的。」
李恩喃喃自語，「不能窮兵黷武，也不能脫離實力講忠誠、講友善、講良心。」
這些東西強求不得，需要實力保證，才能水到渠成。
這幾天，他專門找雷克斯深入了解了北境獸潮的情況。
這位經驗豐富的雪嶺騎士給出了令人不安的評估：
「大人，往年小規模獸潮，領主們尚能依託城堡和村寨固守。
但今年情況特殊，魔法潮汐波動異常，魔獸森林深處的古老存在似乎被驚動了。
如果真如軍部預警，爆發大規模獸潮……」
雷克斯當時面色凝重：「恐怕整個北境防線都會承受巨大壓力。希望城位於森林邊緣，更是首當其衝。」
這番話讓李恩清醒認識到，火炮雖然強大，但並非萬能。
獸潮之下，城牆必須建好，軍隊必須擴充，實戰經驗必須積累。
更重要的是，領地需要更多像艾莉、安圖拉這樣的【特殊人口】。
「我親愛的李恩大人！【紙包子彈】的仿製生產線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搭建完畢。」
安圖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恩轉過身，看到安圖拉拿著一份清單走進來。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皮甲，墨綠色頭髮束成高馬尾，臉上那道爪痕顯得格外醒目。
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語音有些含糊。
「按照你那份配方，和金穗商會送來的硬紙，幾名工坊工人已經開始批量製作紙包。」
安圖拉將清單放在桌上，「初步估算，每天能生產兩百發左右。如果能招募更多工匠，產量還能提升。」
李恩接過清單掃了一眼，點點頭：「很好。裝備了新式彈藥，可以放手訓練了。
第一、第二火槍隊從明天開始，輪番進入魔獸森林實戰訓練。
一方面鍛鍊部隊，一方面保障香料和染料採集隊的安全。」
「好！」
安圖拉金色豎瞳閃過一絲興奮，好幾天沒打魔獸了，她閒的都有點手癢了。
不過，嘴上卻說：「那些小子早就憋不住了，整天嚷著要進森林獵魔獸呢！」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採集隊那邊，艾莉最近太累了。
既要培育鐵線藤，又要培育香料種植，還要照看領地的病人。
昨天她在試驗田暈倒了，幸虧被艾琳娜及時發現。」
李恩心頭一緊：「什麼？她現在怎麼樣？」
「休息了半天，沒事了！」
安圖拉語氣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長期這樣下去不行。
一個人再怎麼拼命，也有極限。」
李恩沉默片刻，手指輕敲桌面。
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香料貿易已經打開局面，利潤豐厚。
而染料更是潛在的巨大市場。
艾莉曾展示過幾種魔法植物提取的特殊染料，色澤鮮艷、持久不褪，一旦推向市場，必將引起轟動。
可是，這一切都需要女巫的魔法能力。
需要像艾莉這樣懂得植物、懂得魔法的專業人才。
還有安圖拉，負責火槍隊訓練、火器鍛造研發、實戰指揮和城堡防禦，每天也忙得腳不沾地。
「我們還需要更多女巫。」李恩終於說出這句話。
城牆建設工地。
老石匠馬丁仿佛年輕了十歲，他拄著拐杖叼著菸斗，在工地上來回走動，聲音洪亮：
「地基再挖深半尺！對，這裡要建造炮台。
把剛運來的鐵線藤全部用上作為龍骨，一定要保證城牆的強度！」
工人們幹勁十足。
原先還有人擔心獸潮來臨前城牆建不完，現在看到一車又一車的魔法材料運來，這種憂慮已經漸漸消失。
有火炮守城，有魔法材料築牆，還有什麼好怕的？
「老馬丁，你說那火炮真有那麼厲害？」一個年輕工匠一邊攪拌水泥一邊扭頭好奇詢問。
「廢話！」
老馬丁眼睛一瞪，狠吸了一口菸斗，「我親眼看見的！八百步外，那麼大一石堆，轟一下就沒了！
你是沒看見，那些當兵的都看傻了！」
他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有了那東西，咱們這城牆建好了，就是北境第一要塞！
到時候，什麼黑石集市，什麼邊境哨卡，都得靠邊站！」
工匠們聽得心潮澎湃，手中的活兒幹得更賣力了。
試驗田。
艾莉正小心翼翼地將處理過的食鐵魔蜥鱗甲骨粉和魔鐵礦石粉末，撒進特製的培養土中。
她的動作輕柔而專注，碧綠的眼眸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這些肥料魔力含量比預想的還高。」
她喃喃自語，手指輕輕觸碰土壤，感受著其中涌動的生命能量。
有了足夠的魔法肥料，鐵線藤的培育進度將大幅提前。
按照現在的速度，第一批三百株鐵線藤將在十天內成熟，足以支撐第一期城牆的核心骨架。
更讓艾莉高興的是，李恩將一份「植物生長催化劑」的配方交給了她。
那是系統獎勵的一部分，可以進一步加速魔法植物的生長。
「艾莉小姐。」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莉回頭，看到艾琳娜端著茶杯站在園子外。
這位騎士夫人今天依然用頭巾遮著臉，但露出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喝點水吧，您從早上忙到現在了。」
「謝謝。」艾莉接過茶杯，有些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我一做起事來就容易忘記時間。」
「這是專注。」
艾琳娜輕笑道，「我丈夫常說，專注的人最值得尊敬。」
兩人在園邊的石凳上坐下。
艾琳娜看著園中鬱鬱蔥蔥的草藥和那幾株已經冒出嫩芽的鐵線藤，感慨道：
「您知道嗎，看到這些東西，看到火炮，看到這裡的一切。我突然覺得，或許真的可以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艾莉點點頭，紅髮在陽光下如同燃燒火焰的綢緞：「我也這麼覺得。這裡，不一樣。」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某種默契在無聲中建立。
民兵訓練場。
氣氛與以往截然不同。
鐵斧站在高台上，看著下面操練的士兵，臉上難得地露出滿意的表情。
「都給我打起精神！
領主大人給了我們最好的武器，最好的裝備！要是再練不好，對得起誰？」
他的聲音如雷，「今天加練一小時！練不好不許吃飯！」
要在以往，這種命令肯定會引來一片哀嚎。但今天，士兵們齊聲高喊：「是！」
沒有抱怨，沒有懈怠。
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
火炮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城強大的未來，也激起了他們的歸屬感，和作為領地軍人的榮譽感。
不遠處，雷克斯正在指導新組建的騎兵小隊。
三十匹戰馬在場上奔馳，雖然隊列還不夠整齊，但已經初具雛形。
「注意馬速！保持間距！」
雷克斯騎著馬在隊伍旁並行，聲音嚴厲但耐心，「記住，騎兵的優勢在於機動和衝擊，不是蠻幹！」
一個年輕騎兵控制不住馬速，差點撞上前面的同伴。
他臉色發白，等著挨罵。
但雷克斯只是策馬上前，沉聲道：「放鬆韁繩，身體前傾，用小腿控制。再來一遍。」
「是、是！大人！」
看著這一幕，鐵斧暗暗點頭。
雷克斯雖然古板，但確實是個優秀的教官。
——
市政廳內，李恩站在窗前。
看著外面熱火朝天的景象，心中既是歡喜，也有一絲隱憂。
火炮試射無疑大獲成功。
領地士氣高漲，各項工作推進迅速，就連原先有些鬆散的新領民，現在也明顯更加投入了。
「人性都是軟弱的。」
李恩喃喃自語，「不能窮兵黷武，也不能脫離實力講忠誠、講友善、講良心。」
這些東西強求不得，需要實力保證，才能水到渠成。
這幾天，他專門找雷克斯深入了解了北境獸潮的情況。
這位經驗豐富的雪嶺騎士給出了令人不安的評估：
「大人，往年小規模獸潮，領主們尚能依託城堡和村寨固守。
但今年情況特殊，魔法潮汐波動異常，魔獸森林深處的古老存在似乎被驚動了。
如果真如軍部預警，爆發大規模獸潮……」
雷克斯當時面色凝重：「恐怕整個北境防線都會承受巨大壓力。希望城位於森林邊緣，更是首當其衝。」
這番話讓李恩清醒認識到，火炮雖然強大，但並非萬能。
獸潮之下，城牆必須建好，軍隊必須擴充，實戰經驗必須積累。
更重要的是，領地需要更多像艾莉、安圖拉這樣的【特殊人口】。
「我親愛的李恩大人！【紙包子彈】的仿製生產線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搭建完畢。」
安圖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恩轉過身，看到安圖拉拿著一份清單走進來。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皮甲，墨綠色頭髮束成高馬尾，臉上那道爪痕顯得格外醒目。
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語音有些含糊。
「按照你那份配方，和金穗商會送來的硬紙，幾名工坊工人已經開始批量製作紙包。」
安圖拉將清單放在桌上，「初步估算，每天能生產兩百發左右。如果能招募更多工匠，產量還能提升。」
李恩接過清單掃了一眼，點點頭：「很好。裝備了新式彈藥，可以放手訓練了。
第一、第二火槍隊從明天開始，輪番進入魔獸森林實戰訓練。
一方面鍛鍊部隊，一方面保障香料和染料採集隊的安全。」
「好！」
安圖拉金色豎瞳閃過一絲興奮，好幾天沒打魔獸了，她閒的都有點手癢了。
不過，嘴上卻說：「那些小子早就憋不住了，整天嚷著要進森林獵魔獸呢！」
她頓了頓，補充道：
「不過，採集隊那邊，艾莉最近太累了。
既要培育鐵線藤，又要培育香料種植，還要照看領地的病人。
昨天她在試驗田暈倒了，幸虧被艾琳娜及時發現。」
李恩心頭一緊：「什麼？她現在怎麼樣？」
「休息了半天，沒事了！」
安圖拉語氣平靜，但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但長期這樣下去不行。
一個人再怎麼拼命，也有極限。」
李恩沉默片刻，手指輕敲桌面。
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香料貿易已經打開局面，利潤豐厚。
而染料更是潛在的巨大市場。
艾莉曾展示過幾種魔法植物提取的特殊染料，色澤鮮艷、持久不褪，一旦推向市場，必將引起轟動。
可是，這一切都需要女巫的魔法能力。
需要像艾莉這樣懂得植物、懂得魔法的專業人才。
還有安圖拉，負責火槍隊訓練、火器鍛造研發、實戰指揮和城堡防禦，每天也忙得腳不沾地。
「我們還需要更多女巫。」李恩終於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