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打巴頓臉
香料貿易帶來的第一桶金，如同久旱後的甘霖，讓爛泥鎮看到了擺脫困境的曙光。
城堡里，侍女們走路都帶著風，臉上洋溢著希望的笑容。
鎮子上，那些原本麻木的領民，在聽說領主大人真的帶著大家找到了賺錢的門路。
還每人提前發放了一個月的工錢後，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神采，和對未來的暢想議論。
或許，爛泥鎮真的有希望了。
不過，幸福的時刻總是有人搗亂，一批惡客登上門來。
「滾開！」
城堡的守衛被粗暴推開，巴頓隊長帶著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大搖大擺地直接闖進了城堡大廳。
他特別穿戴了打仗時才用到的盔甲，腰佩長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和怒氣。
「李恩男爵！」
巴頓的聲音洪亮，興師問罪，「我聽說，您最近可是發了一筆橫財啊？真是恭喜了！」
李恩正坐在主位上，與霍金斯商討引進人口事宜，聞聲抬頭，眼神平靜：
「巴頓隊長，有事？」
「當然有事！」
巴頓走到大廳中央，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他目光掃過大廳，似乎在找人。
「男爵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把地牢里那個危險的女巫，安圖拉，帶到哪裡去了？」
李恩放下手中的羊皮紙，身體微微後靠，手指輕輕敲擊著粗糙的木製扶手：
「安圖拉小姐現在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合作夥伴。她在哪裡，似乎不需要向巴頓隊長匯報。」
「客人？夥伴？」
巴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嘲諷道：
「哈哈哈！我親愛的男爵大人，您是不是上次毒壞了腦子？
還是被那個艾莉小女巫灌了迷魂湯，在溫柔鄉里糊塗了？」
他的笑容猛地一收，臉上橫肉堆起，露出兇狠的神色，語氣充滿恐嚇：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你以為你掌控得了安圖拉？你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啊？」
李恩眉頭微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巴頓見李恩不語，以為他被嚇住了，語氣更加得意：
「那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獵魔者』？
哼，她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在西境，她可是出了名的『背叛者』！
她之前效力的那位西境伯爵，待她不薄吧？
結果呢？教會的人一來，她轉身就把伯爵給賣了！現在那位伯爵大人還在到處懸賞捉拿這個逃犯呢！」
他湊近幾步，試圖在跟李恩推心置腹，聲音帶著蠱惑：
「男爵大人，你利用她，無非也就是為了賺錢還債而已。
現在聽說你發財了，債務壓力也小了吧？
聽我一句勸，這種危險人物，留在身邊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火球！她早晚會反噬你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又覺得不夠，改成一隻手掌：「這樣，我吃點虧。我知道你債務纏身，急需用錢。我出五十金龍！
不，一百金龍！
你配合我，把人打暈悄悄交給我，我幫你處理這個麻煩。
一百金龍，足夠你再招募幾十個流民開荒了，何必守著個定時炸彈呢？」
這是在「我為你好嗎？」
李恩看著對方充滿貪婪和算計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
「一百金龍？巴頓隊長，你就這麼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安圖拉小姐的價值？」
巴頓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那你想要多少？五百？難道是一千？」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李恩男爵！你太貪心了！沒有好下場的！
為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巫，得罪西境的實權伯爵，得罪教會，值得嗎？你難道想給爛泥鎮帶來滅頂之災？」
他的威脅之意已經毫不掩飾。
李恩緩緩站起身，儘管身高或許不及巴頓，但那股經過系統強化，又在權力位置上逐漸養成的領主威嚴開始無形散發。
他目光如炬，直視著巴頓：「她的價值，不是你用金龍可以衡量的。至於西境伯爵和教會……」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這裡是爛泥鎮，是我李恩·奧古斯都的領地！在我的地盤上，該怎麼做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巴頓隊長，請回吧！
另外，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和你的士兵，不得再擅闖我的城堡！」
「你？」
巴頓被李恩強硬的態度徹底激怒，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這個之前看似懦弱的少年領主，在擁有了些許底氣和那個火焰女巫後，竟變得如此難纏和強硬。
他猛地握緊了劍柄，身後的十名士兵也同時上前一步，手按在了武器上，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老管家霍金斯嚇得臉色發白，急忙呼叫衛兵保護李恩。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而帶著幾分沙啞磁性的聲音從側面的廊柱後傳來：
「哦？
我什麼時候成了成為西境伯爵的背叛者了？
巴頓，你這張嘴，編故事的能力倒是比你揮劍的本事強多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安圖拉不知何時倚靠在廊柱旁。
她依舊穿著那身略顯破舊的灰袍，但墨綠色的頭髮梳理過，臉上的爪痕在光線下半掩半映，那雙金色的豎瞳如同熔化的黃金。
帶著戲謔和冰冷的殺意，牢牢鎖定在巴頓身上。
她緩緩走出來，步伐從容，仿佛這裡不是城堡大廳，而是她的狩獵場。
她沒有看李恩，徑直走到巴頓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剛才說，我背叛了西境那個老色鬼？」
安圖拉的聲音不高，卻讓巴頓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要不要我當著大家的面，好好講講，他是怎麼『待我不薄』的？
比如，試圖用某種魔法契約把我變成他的私人奴隸？
比如，在發現無法完全控制我之後，就想把我賣給教會換取政治籌碼？」
巴頓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顯然知道一些內情，但沒想到安圖拉敢如此直接地撕破臉。
「你……你胡說八道！」巴頓色厲內荏地喝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安圖拉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巴頓和他身後的士兵，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還有，巴頓，你似乎忘了。
上次你派去『協助』我狩獵風狼的三個手下，是怎麼變成焦炭的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她抬起右手，指尖「噗」地一聲，竄起一簇異常凝練的橘紅色火苗。
火苗在她指尖跳躍，映照著她冰冷的臉龐和巴頓驚恐的眼神。
大廳內的溫度仿佛驟然升高。
巴頓和他手下的士兵如臨大敵，冷汗涔涔而下。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安圖拉願意，這簇火苗瞬間就能化作吞噬他們的烈焰風暴。
「滾！」安圖拉紅唇輕啟，只吐出一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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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爛泥鎮真的有希望了。
不過，幸福的時刻總是有人搗亂，一批惡客登上門來。
「滾開！」
城堡的守衛被粗暴推開，巴頓隊長帶著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大搖大擺地直接闖進了城堡大廳。
他特別穿戴了打仗時才用到的盔甲，腰佩長劍，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和怒氣。
「李恩男爵！」
巴頓的聲音洪亮，興師問罪，「我聽說，您最近可是發了一筆橫財啊？真是恭喜了！」
李恩正坐在主位上，與霍金斯商討引進人口事宜，聞聲抬頭，眼神平靜：
「巴頓隊長，有事？」
「當然有事！」
巴頓走到大廳中央，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噠噠的響聲，他目光掃過大廳，似乎在找人。
「男爵大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你把地牢里那個危險的女巫，安圖拉，帶到哪裡去了？」
李恩放下手中的羊皮紙，身體微微後靠，手指輕輕敲擊著粗糙的木製扶手：
「安圖拉小姐現在是我的客人，也是我的合作夥伴。她在哪裡，似乎不需要向巴頓隊長匯報。」
「客人？夥伴？」
巴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笑了起來，嘲諷道：
「哈哈哈！我親愛的男爵大人，您是不是上次毒壞了腦子？
還是被那個艾莉小女巫灌了迷魂湯，在溫柔鄉里糊塗了？」
他的笑容猛地一收，臉上橫肉堆起，露出兇狠的神色，語氣充滿恐嚇：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太氣盛！你以為你掌控得了安圖拉？你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啊？」
李恩眉頭微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巴頓見李恩不語，以為他被嚇住了，語氣更加得意：
「那可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獵魔者』？
哼，她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在西境，她可是出了名的『背叛者』！
她之前效力的那位西境伯爵，待她不薄吧？
結果呢？教會的人一來，她轉身就把伯爵給賣了！現在那位伯爵大人還在到處懸賞捉拿這個逃犯呢！」
他湊近幾步，試圖在跟李恩推心置腹，聲音帶著蠱惑：
「男爵大人，你利用她，無非也就是為了賺錢還債而已。
現在聽說你發財了，債務壓力也小了吧？
聽我一句勸，這種危險人物，留在身邊就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火球！她早晚會反噬你的！」
他伸出兩根手指，又覺得不夠，改成一隻手掌：「這樣，我吃點虧。我知道你債務纏身，急需用錢。我出五十金龍！
不，一百金龍！
你配合我，把人打暈悄悄交給我，我幫你處理這個麻煩。
一百金龍，足夠你再招募幾十個流民開荒了，何必守著個定時炸彈呢？」
這是在「我為你好嗎？」
李恩看著對方充滿貪婪和算計的臉，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
「一百金龍？巴頓隊長，你就這麼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安圖拉小姐的價值？」
巴頓臉色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那你想要多少？五百？難道是一千？」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李恩男爵！你太貪心了！沒有好下場的！
為了一個聲名狼藉的女巫，得罪西境的實權伯爵，得罪教會，值得嗎？你難道想給爛泥鎮帶來滅頂之災？」
他的威脅之意已經毫不掩飾。
李恩緩緩站起身，儘管身高或許不及巴頓，但那股經過系統強化，又在權力位置上逐漸養成的領主威嚴開始無形散發。
他目光如炬，直視著巴頓：「她的價值，不是你用金龍可以衡量的。至於西境伯爵和教會……」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這裡是爛泥鎮，是我李恩·奧古斯都的領地！在我的地盤上，該怎麼做事，還輪不到外人來指手畫腳！
巴頓隊長，請回吧！
另外，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和你的士兵，不得再擅闖我的城堡！」
「你？」
巴頓被李恩強硬的態度徹底激怒，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沒想到這個之前看似懦弱的少年領主，在擁有了些許底氣和那個火焰女巫後，竟變得如此難纏和強硬。
他猛地握緊了劍柄，身後的十名士兵也同時上前一步，手按在了武器上，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老管家霍金斯嚇得臉色發白，急忙呼叫衛兵保護李恩。
就在這時，一個慵懶而帶著幾分沙啞磁性的聲音從側面的廊柱後傳來：
「哦？
我什麼時候成了成為西境伯爵的背叛者了？
巴頓，你這張嘴，編故事的能力倒是比你揮劍的本事強多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安圖拉不知何時倚靠在廊柱旁。
她依舊穿著那身略顯破舊的灰袍，但墨綠色的頭髮梳理過，臉上的爪痕在光線下半掩半映，那雙金色的豎瞳如同熔化的黃金。
帶著戲謔和冰冷的殺意，牢牢鎖定在巴頓身上。
她緩緩走出來，步伐從容，仿佛這裡不是城堡大廳，而是她的狩獵場。
她沒有看李恩，徑直走到巴頓面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剛才說，我背叛了西境那個老色鬼？」
安圖拉的聲音不高，卻讓巴頓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要不要我當著大家的面，好好講講，他是怎麼『待我不薄』的？
比如，試圖用某種魔法契約把我變成他的私人奴隸？
比如，在發現無法完全控制我之後，就想把我賣給教會換取政治籌碼？」
巴頓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顯然知道一些內情，但沒想到安圖拉敢如此直接地撕破臉。
「你……你胡說八道！」巴頓色厲內荏地喝道，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
安圖拉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巴頓和他身後的士兵，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還有，巴頓，你似乎忘了。
上次你派去『協助』我狩獵風狼的三個手下，是怎麼變成焦炭的了？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她抬起右手，指尖「噗」地一聲，竄起一簇異常凝練的橘紅色火苗。
火苗在她指尖跳躍，映照著她冰冷的臉龐和巴頓驚恐的眼神。
大廳內的溫度仿佛驟然升高。
巴頓和他手下的士兵如臨大敵，冷汗涔涔而下。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安圖拉願意，這簇火苗瞬間就能化作吞噬他們的烈焰風暴。
「滾！」安圖拉紅唇輕啟，只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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