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培元散
幾日後的午後，秦風又泡在藏書閣的角落，指尖划過一本泛黃的醫書。
書頁上 「培元散」 三個字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下面註解著：此方可助武者打熬身體，強筋健骨。
他仔細研讀起來，書中提到大越國靈氣稀薄，有靈根者萬中無一，許多無靈根之人便另闢蹊徑，靠拳腳功夫和藥物淬鍊肉身，這便是武者的由來。
而培元散正是武者常用的基礎藥方，主藥需十年份以上的人參和黃精，輔以當歸、白朮等五味藥材，慢火熬製後服用，能溫和滋養肉身。
「人參和黃精？」 秦風心中一動，小塔靈田裡的這兩種藥材，在靈泉水滋養下早已遠超十年份，藥效定然比市面上的好上數倍。
他如今修為雖到鍊氣六層，但肉身強度仍是短板，若是能用培元散淬鍊一番，對日後戰鬥大有裨益。
打定主意後，秦風沒有立刻動用靈田裡的藥材。
他先去坊市買了些十年份的小山參和黃精，又配齊了五味輔藥，打算先練手。
回到住處，他按照醫書所述，將藥材按比例切碎，倒入陶罐加靈泉水慢熬。
整整三個時辰過去，陶罐里的藥液濃縮成深褐色的膏體，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第一次就成了？」 秦風看著罐中膏體，雖色澤稍暗，卻也算合格。
他小心取出一點，用溫水化開服用，只覺一股暖流湧入四肢，雖效果微弱，卻真實可感。
有了經驗，秦風開始規劃靈田。
他在人參和黃精田邊開闢出一小塊空地，將買回的輔藥種子種下，每日用靈泉水澆灌。
這些普通藥材在靈田靈氣滋養下，生長速度極快，不過半月便長成可用之材。
這日清晨，秦風採摘了半支靈田人參、一塊黃精，又收了些新鮮輔藥，再次熬製培元散。
靈田藥材入罐時，竟自發溢出淡淡的靈氣光暈，與輔藥交融時發出細微的嗡鳴。
這次他控制火候更加精準，直到藥液呈現出溫潤的琥珀色才停火。
待藥膏冷卻，他取了一勺用靈泉水化開。
藥液入口甘醇，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比上次坊市藥材的效果強了十倍不止。
暖流沖刷過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在微微震顫，仿佛有無數細針在疏通經脈，又似有溫水浸泡著肌肉，酸脹中透著舒暢。
連續服用三日，秦風明顯感覺到變化。
晨起揮劍時，法劍仿佛輕了半分，一劍劈出竟能帶起破空之聲；一次搬運任務中的巨石，他竟比往日多托舉了兩刻鐘才力竭；甚至運轉靈氣時，肉身能承受的靈氣吞吐量也悄然增加了些許。
「果然有用！」 秦風看著自己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涌動的力量。
他走到院中，試著演練《基礎劍法》，劍招間的力道與速度都有顯著提升，連花花都繞著他歡快地轉圈，仿佛在驚嘆他的變化。
從此，培元散成了秦風每日的必修課。
第二次煉製培元散時，秦風格外用心。
他先將靈田采來的半支人參洗淨，用銀刀小心翼翼地剔除鬚根上的泥垢 —— 這銀刀是他特意用兩積分兌換的，據說能避免鐵器破壞藥材靈氣。
人參斷面立刻滲出晶瑩的汁液，帶著淡淡的奶香味，放在鼻尖輕嗅，竟能感覺到絲絲靈氣鑽入鼻腔。
黃精則需用靈泉水浸泡三個時辰，待表皮泛起半透明的光澤，再放入陶鍋中蒸至七分熟。
秦風守在鍋邊，不時用竹筷戳探，直到竹筷抽出時帶著溫潤的黏液，才將其撈出切片。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黃精片上，能看到裡面密布的金絲般的紋理 —— 這是年份足夠的標誌。
五種輔藥的處理更是精細：當歸要去頭去尾，只取中段最肥厚的部分，用溫水泡軟後切成薄片；白朮需用竹刀刮去外皮，露出雪白的內里，再碾成細粉；其餘三味藥材也各有講究，或炒或曬，分寸毫釐都不能差。
一切準備就緒，秦風將陶罐架在特製的炭火爐上。
先放入黃精片，倒入剛好沒過藥材的靈泉水，用文火慢慢燉煮。
待水沸後泛起細密的泡沫，再加入人參和當歸，此時火候要調至微火，讓藥液保持似沸非沸的狀態，咕嘟聲輕得像春蠶啃食桑葉。
他守在爐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陶罐。
半個時辰後加入白朮粉，用竹勺順時針攪拌三百下，動作要慢要勻，讓藥粉與藥液徹底融合。
再過一個時辰，放入最後兩種輔藥，此時需用扇子輕輕扇動爐火，讓溫度忽高忽低，模擬天地陰陽交替之氣。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個時辰，秦風始終屏息凝神，額角滲出的汗珠都顧不得擦。
直到陶罐里的藥液濃縮成琥珀色的膏體，用竹勺挑起時能拉出晶瑩的絲，他才熄滅爐火。
膏體倒入瓷盤中冷卻，表面漸漸凝結出一層淡淡的白霜，那是藥材中的精華所在。
服用時，秦風取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膏體，用溫靈泉水化開。藥液入口先是微苦，隨即湧上甘甜，順著喉嚨滑下時，仿佛有一條溫熱的小溪流進腹中。
片刻後，小溪突然化作奔騰的暖流，順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
暖流流過手臂，他能清晰感覺到小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按摩每一根肌纖維，原本練劍留下的酸脹感瞬間消散；
流到雙腿，膝蓋處傳來酥麻的癢意，那是之前任務中留下的舊傷在被滋養；
最神奇的是湧向軀幹，胸腔里仿佛被塞進了一個小暖爐，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運轉靈氣時，丹田就像被拓寬了幾分，靈氣流轉的速度都快了些許。
連續服用七日，變化愈發明顯。
搬運重物時，他能感覺到腰腹發力時，肌肉賁張的力量比以往更加凝練，不再是散兵游勇般的蠻力；甚至五感都變得敏銳起來，夜裡能聽到百米外蟲豸爬行的聲音，嗅覺能分辨出靈田裡不同藥材的氣息。
第八日清晨，秦風試著用肉身力量與王虎比試。王虎的力氣在小隊裡向來最大，以往秦風單靠肉身根本不是對手。但這次，兩人手臂相抵，王虎使出全力竟沒能推動他分毫，最後秦風稍一用力，反倒讓王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你這身子骨是用什麼餵大的？」 王虎揉著發麻的胳膊，一臉難以置信，「比我家那口子醃的老臘肉還結實！」
書頁上 「培元散」 三個字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下面註解著：此方可助武者打熬身體，強筋健骨。
他仔細研讀起來，書中提到大越國靈氣稀薄，有靈根者萬中無一，許多無靈根之人便另闢蹊徑，靠拳腳功夫和藥物淬鍊肉身，這便是武者的由來。
而培元散正是武者常用的基礎藥方，主藥需十年份以上的人參和黃精，輔以當歸、白朮等五味藥材，慢火熬製後服用，能溫和滋養肉身。
「人參和黃精？」 秦風心中一動，小塔靈田裡的這兩種藥材，在靈泉水滋養下早已遠超十年份，藥效定然比市面上的好上數倍。
他如今修為雖到鍊氣六層，但肉身強度仍是短板，若是能用培元散淬鍊一番，對日後戰鬥大有裨益。
打定主意後，秦風沒有立刻動用靈田裡的藥材。
他先去坊市買了些十年份的小山參和黃精，又配齊了五味輔藥，打算先練手。
回到住處，他按照醫書所述，將藥材按比例切碎，倒入陶罐加靈泉水慢熬。
整整三個時辰過去，陶罐里的藥液濃縮成深褐色的膏體，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第一次就成了？」 秦風看著罐中膏體，雖色澤稍暗，卻也算合格。
他小心取出一點，用溫水化開服用，只覺一股暖流湧入四肢，雖效果微弱，卻真實可感。
有了經驗，秦風開始規劃靈田。
他在人參和黃精田邊開闢出一小塊空地，將買回的輔藥種子種下，每日用靈泉水澆灌。
這些普通藥材在靈田靈氣滋養下，生長速度極快，不過半月便長成可用之材。
這日清晨，秦風採摘了半支靈田人參、一塊黃精，又收了些新鮮輔藥，再次熬製培元散。
靈田藥材入罐時，竟自發溢出淡淡的靈氣光暈，與輔藥交融時發出細微的嗡鳴。
這次他控制火候更加精準，直到藥液呈現出溫潤的琥珀色才停火。
待藥膏冷卻，他取了一勺用靈泉水化開。
藥液入口甘醇，順著喉嚨滑入腹中，瞬間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比上次坊市藥材的效果強了十倍不止。
暖流沖刷過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都在微微震顫，仿佛有無數細針在疏通經脈，又似有溫水浸泡著肌肉，酸脹中透著舒暢。
連續服用三日，秦風明顯感覺到變化。
晨起揮劍時，法劍仿佛輕了半分，一劍劈出竟能帶起破空之聲；一次搬運任務中的巨石，他竟比往日多托舉了兩刻鐘才力竭；甚至運轉靈氣時，肉身能承受的靈氣吞吐量也悄然增加了些許。
「果然有用！」 秦風看著自己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皮下涌動的力量。
他走到院中，試著演練《基礎劍法》，劍招間的力道與速度都有顯著提升，連花花都繞著他歡快地轉圈，仿佛在驚嘆他的變化。
從此，培元散成了秦風每日的必修課。
第二次煉製培元散時，秦風格外用心。
他先將靈田采來的半支人參洗淨，用銀刀小心翼翼地剔除鬚根上的泥垢 —— 這銀刀是他特意用兩積分兌換的，據說能避免鐵器破壞藥材靈氣。
人參斷面立刻滲出晶瑩的汁液，帶著淡淡的奶香味，放在鼻尖輕嗅，竟能感覺到絲絲靈氣鑽入鼻腔。
黃精則需用靈泉水浸泡三個時辰，待表皮泛起半透明的光澤，再放入陶鍋中蒸至七分熟。
秦風守在鍋邊，不時用竹筷戳探，直到竹筷抽出時帶著溫潤的黏液，才將其撈出切片。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黃精片上，能看到裡面密布的金絲般的紋理 —— 這是年份足夠的標誌。
五種輔藥的處理更是精細：當歸要去頭去尾，只取中段最肥厚的部分，用溫水泡軟後切成薄片；白朮需用竹刀刮去外皮，露出雪白的內里，再碾成細粉；其餘三味藥材也各有講究，或炒或曬，分寸毫釐都不能差。
一切準備就緒，秦風將陶罐架在特製的炭火爐上。
先放入黃精片，倒入剛好沒過藥材的靈泉水，用文火慢慢燉煮。
待水沸後泛起細密的泡沫，再加入人參和當歸，此時火候要調至微火，讓藥液保持似沸非沸的狀態，咕嘟聲輕得像春蠶啃食桑葉。
他守在爐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陶罐。
半個時辰後加入白朮粉，用竹勺順時針攪拌三百下，動作要慢要勻，讓藥粉與藥液徹底融合。
再過一個時辰，放入最後兩種輔藥，此時需用扇子輕輕扇動爐火，讓溫度忽高忽低，模擬天地陰陽交替之氣。
整個過程持續了四個時辰，秦風始終屏息凝神，額角滲出的汗珠都顧不得擦。
直到陶罐里的藥液濃縮成琥珀色的膏體，用竹勺挑起時能拉出晶瑩的絲，他才熄滅爐火。
膏體倒入瓷盤中冷卻，表面漸漸凝結出一層淡淡的白霜，那是藥材中的精華所在。
服用時，秦風取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膏體，用溫靈泉水化開。藥液入口先是微苦，隨即湧上甘甜，順著喉嚨滑下時，仿佛有一條溫熱的小溪流進腹中。
片刻後，小溪突然化作奔騰的暖流，順著經脈擴散到四肢百骸。
暖流流過手臂，他能清晰感覺到小臂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按摩每一根肌纖維，原本練劍留下的酸脹感瞬間消散；
流到雙腿，膝蓋處傳來酥麻的癢意，那是之前任務中留下的舊傷在被滋養；
最神奇的是湧向軀幹，胸腔里仿佛被塞進了一個小暖爐，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運轉靈氣時，丹田就像被拓寬了幾分，靈氣流轉的速度都快了些許。
連續服用七日，變化愈發明顯。
搬運重物時，他能感覺到腰腹發力時，肌肉賁張的力量比以往更加凝練，不再是散兵游勇般的蠻力；甚至五感都變得敏銳起來，夜裡能聽到百米外蟲豸爬行的聲音，嗅覺能分辨出靈田裡不同藥材的氣息。
第八日清晨，秦風試著用肉身力量與王虎比試。王虎的力氣在小隊裡向來最大，以往秦風單靠肉身根本不是對手。但這次，兩人手臂相抵，王虎使出全力竟沒能推動他分毫，最後秦風稍一用力，反倒讓王虎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你這身子骨是用什麼餵大的？」 王虎揉著發麻的胳膊，一臉難以置信，「比我家那口子醃的老臘肉還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