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智取生辰綱,聚義謀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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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密議計策,巧破楊志設防

  距梁中書的生辰綱啟程已有數日,消息早已傳遍濟州地界,楊志領著十數名軍漢,扮作客商,押送著十餘擔金銀珠寶,一路小心翼翼,直奔東京而去。

  這楊志本是楊家將後人,武藝高強,心思縝密,深知生辰綱是塊肥肉,沿途綠林好漢無不覬覦,故而一路不走官道,專揀偏僻小路行進,白日酷熱難行時便歇息,凌晨與傍晚涼爽時趕路,防備得滴水不漏,尋常綠林匪類,根本無從下手。

  東溪村內,晁蓋、吳用、劉唐、阮氏三兄弟齊聚一堂,神色凝重。吳用雖定下智取之計,可楊志防備極嚴,無半分破綻,眾人商議許久,依舊難定萬全之策,生怕稍有差池,便會滿盤皆輸。

  正焦灼間,林辰身著素衣,緩步走入莊內,李虎緊隨其後。此次他並未帶過多人手,只暗中備好了車輛與藏身之地,一來避人耳目,二來確保事成之後眾人能全身而退。

  「林公子,你可來了!」晁蓋見林辰到來,當即起身相迎,語氣急切,「那楊志太過謹慎,一路防備森嚴,我等苦無對策,還請公子指點。」

  吳用也搖著羽扇,上前拱手:「林公子高瞻遠矚,必有妙計,吳某願聽公子吩咐。」

  林辰走到桌前,看著黃泥崗的地形草圖,淡淡開口:「楊志雖謹慎,卻有致命破綻。其一,他押送的軍漢皆是臨時徵調,一路勞累,早已怨聲載道,軍心渙散,不聽號令;其二,楊志性情剛烈,與眾軍漢不和,無人真心助他;其三,黃泥崗地勢險要,樹木叢生,是絕佳的設伏之地,也是他們必經之路,只需在此處設局,用蒙汗藥智取,必能成功。」

  吳用聞言,眼中一亮,連忙道:「我等也是這般想法,可那楊志警惕性極高,尋常手段,根本騙不過他。」

  「這一點,我早已想好。」林辰沉聲說道,「讓白勝扮作賣酒小販,挑著兩桶酒上黃泥崗,你們六人扮作販棗客商,在此等候。楊志一行人必定會在黃泥崗歇息,軍漢們酷熱難耐,定會想買酒解渴,楊志定然阻攔。屆時,你們先買一桶酒,當眾喝下,證明無虞,再哄搶第二桶,趁亂將蒙汗藥下入酒中,楊志即便警惕,見眾人無事,也會放鬆戒備,軍漢們再糾纏一番,他終究會妥協。」

  此計滴水不漏,既避開了楊志的鋒芒,又利用了人心與地勢,比吳用原本的計策,更添了幾分周全。眾人聽完,皆是拍手叫絕,晁蓋更是朗聲笑道:「林公子妙計,此番生辰綱,必定手到擒來!」

  林辰又叮囑道:「事成之後,切勿耽擱,立刻帶著財物,前往林家村後山的隱秘據點,我已安排好人接應,官府搜捕必定來得極快,東溪村不可久留。另外,行事之時,切勿傷人性命,只取生辰綱,不可濫殺無辜,失了民心。」

  眾人紛紛應下,依計行事,各自準備。

  二、黃泥崗設伏,智取不義財

  六月中旬,烈日炎炎,酷熱難耐,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節。

  楊志領著一眾軍漢,押送著生辰綱,步履蹣跚地走上黃泥崗。軍漢們早已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吁吁,見崗上有片松林,紛紛放下擔子,癱倒在地,不肯再走。

  楊志見狀,又急又氣,拿起藤條,對著軍漢們打罵呵斥,可眾人早已疲憊不堪,任憑他如何打罵,都不願起身,雙方爭執不休,軍心徹底渙散。

  就在此時,松林深處,走出六位販棗客商,正是晁蓋、吳用、劉唐與阮氏三兄弟,個個推著獨輪車,車上裝著棗子,神色從容,坐在一旁歇息,看似尋常客商,實則暗中戒備。

  沒過多久,又有一個漢子挑著兩桶酒,哼著小調,走上崗來,正是白勝,邊走邊喊:「好酒!好酒!清涼解渴,解暑降溫!」

  軍漢們見了酒,頓時眼冒精光,紛紛湊上前,想要買酒解渴。楊志見狀,當即厲聲呵斥:「不許買!亂世之中,謹防蒙汗藥!」

  白勝見狀,故意裝作生氣,挑著酒就要走,晁蓋等人連忙上前攔住,笑著說道:「小哥莫急,天氣酷熱,我們買一桶酒,解解暑氣,價錢好商量。」

  說罷,晁蓋掏出銀兩,買下一桶酒,眾人當著楊志與軍漢的面,打開酒桶,你一碗我一碗,喝得暢快,喝完之後,毫無異樣,紛紛誇讚酒好。

  軍漢們見了,更是心癢,再三央求楊志,允許買酒。楊志見晁蓋等人喝了無事,又耐不住眾人苦苦哀求,戒備之心鬆了幾分,勉強應允。

  白勝見狀,故意推脫,不肯賣酒,吳用等人在一旁哄勸,趁亂將早已備好的蒙汗藥,悄悄下入另一桶酒中,再哄著白勝賣酒。軍漢們大喜過望,紛紛湊錢買酒,你爭我搶,大口喝了起來,楊志本不想喝,可酷熱難耐,又見眾人都喝了無事,也接過一碗,小口飲下。


  不過片刻,藥效發作,楊志與一眾軍漢,只覺頭暈目眩,渾身無力,紛紛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晁蓋等人,將十餘擔生辰綱,盡數搬到車上,迅速撤離黃泥崗。

  直到半晌過後,楊志才悠悠醒來,看著空空如也的擔子,臉色慘白,心知生辰綱被劫,自己罪責難逃,長嘆一聲,無奈之下,只得流落江湖,不敢再回東京。

  晁蓋等人劫得生辰綱,不敢耽擱,依照林辰的吩咐,迅速帶著財物,趕往林家村後山的隱秘據點,林辰早已在此等候,備好車馬與乾糧,接應眾人。

  見眾人順利歸來,劫得滿滿十餘擔金銀珠寶,晁蓋哈哈大笑:「多虧了林公子妙計,這生辰綱,終於劫到了!這都是民脂民膏,正好用來招兵買馬,救濟百姓!」

  吳用也拱手道:「若無公子周全,此番斷然不會如此順利,公子謀略,遠勝吳某。」

  林辰看著眼前的金銀,沉聲道:「這些錢財,是我們起事的第一筆資本,萬萬不可揮霍。一部分,用來購置糧草、布匹,救濟流民;一部分,用來打造兵器、盔甲,訓練兵馬;剩下的,全部封存,留作日後爭霸之用。」

  眾人皆無異議,對林辰更是心服口服,全然聽從他的安排。

  三、官府搜捕,巧計避災禍

  生辰綱被劫的消息,如同驚雷一般,迅速傳遍濟州府,又火速傳到東京,梁中書與蔡京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命濟州知府限期破案,捉拿劫綱之人,否則嚴懲不貸。

  濟州知府接令後,嚇得魂飛魄散,當即調集全縣捕快差役,又請來官兵,在濟州府境內,大肆搜捕,挨家挨戶排查,一時間,整個濟州地界,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官府很快查到,東溪村晁蓋等人有重大嫌疑,當即派出大批官兵,直奔東溪村,圍剿晁蓋莊園。可他們趕到時,晁蓋早已帶著家人與莊客,撤離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座空莊,官兵撲了個空,只得四處搜查,卻毫無頭緒。

  宋江在鄆城縣衙,得知官府要捉拿晁蓋,心中大驚,念及往日情誼,當即冒著風險,暗中派人,給林辰與晁蓋通風報信,讓他們速速躲避,切勿被官府擒獲。

  林辰早已料到官府會大肆搜捕,早已做好萬全準備。他將晁蓋等人與生辰綱,安置在林家村後山的隱秘山洞之中,派李虎領著精銳護村隊,把守洞口,日夜巡邏,外人根本無法靠近。

  林家村這邊,他則故意放出消息,說晁蓋等人劫得生辰綱後,已逃往梁山,誤導官府。濟州知府與官兵,聽聞晁蓋逃往梁山,果然調轉方向,直奔梁山圍剿,對林家村,反倒放鬆了警惕。

  同時,林辰拿出部分生辰綱的錢財,讓宋江暗中打點鄆城縣衙的官吏,上下疏通,將林家村的嫌疑徹底撇清。官府收了好處,又找不到證據,加之注意力全在梁山,便不再追查林家村,一場滅頂之災,被林辰輕鬆化解。

  晁蓋等人在山洞中躲了數日,見官府搜捕漸松,心中對林辰的謀略,更是敬佩不已。晁蓋感慨道:「林公子真是神機妙算,若是沒有你,我等此刻,怕是早已被官府擒住,砍頭示眾了!」

  林辰淡淡一笑:「些許小計,不足掛齒。如今官府放鬆警惕,我們也該出山,正式聚義,壯大勢力了。」

  四、林家村聚義,立誓謀天下

  數日之後,風聲徹底平息,林辰將晁蓋等人,從後山隱秘據點,接回林家村。

  此時的林家村,經過數月的發展,早已今非昔比。流民聚集過千,護村隊擴充至三百餘人,糧草充足,兵器齊備,村落四周防禦工事堅固,儼然成了濟州府境內,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林辰選了一個吉日,在林家村中心的空地上,設下祭壇,擺上香案,召集所有村民與好漢,舉行聚義大典。

  晁蓋、吳用、劉唐、阮氏三兄弟、李虎,盡數站在前列,身後是三百護村隊壯士,以及千餘名村民,人人神色莊重,氣勢昂揚。

  林辰身著素色勁裝,立於祭壇之上,神色沉穩,目光銳利,掃視眾人,朗聲說道:「諸位鄉親,諸位好漢,如今大宋朝廷,昏庸無道,奸臣當道,苛捐雜稅,民不聊生,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苦不堪言!晁蓋保正等好漢,劫取生辰綱,乃是取不義之財,救萬民於水火,是大義之舉!」

  「我林辰,在此立誓,願與眾位好漢、鄉親一同,推翻腐朽大宋,清剿奸佞匪患,平定天下亂世,讓百姓安居樂業,讓世間海晏河清!今日,我們聚義林家村,不為落草為寇,不為貪圖富貴,只為爭霸天下,救民水火!」

  話音落下,眾人齊聲高呼,聲震雲霄:「願追隨公子,爭霸天下,救民水火!」


  晁蓋手持烈酒,率先單膝跪地,對著林辰高聲道:「俺晁蓋,願誓死追隨公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吳用、劉唐、阮氏三兄弟、李虎,也紛紛跪地,立誓追隨,忠心不二。

  林辰扶起眾人,將烈酒灑在地上,祭告天地,正式立旗聚義。他自任統領,晁蓋為副統領,掌管兵馬操練;吳用為軍師,掌管謀略布局;李虎為先鋒大將,掌管衝鋒陷陣;劉唐與阮氏三兄弟,各領一隊兵馬,各司其職。

  聚義之後,林辰依照計劃,將生辰綱錢財盡數分配,購置糧草、打造兵器、招兵買馬,短短數日,護村隊便擴充至五百餘人,皆是精壯漢子,士氣高漲。

  同時,林辰下令,開倉放糧,救濟周邊村落的流民百姓,免除苛捐雜稅,安撫民心。周邊百姓,早已受夠了官府欺壓,聽聞林辰仁義,紛紛前來投奔,林家村的勢力,愈發壯大。

  五、風雲再起,爭霸之路啟征程

  林家村聚義,勢力大漲的消息,漸漸傳遍濟州府,雖未大肆張揚,卻也引起了各方勢力的注意。

  梁山之上,原本零散的好漢,聽聞晁蓋聚義於林家村,並未上山,心中好奇,不少人暗中派人前來打探;濟州知府,雖知曉林家村勢力漸大,卻因無憑無據,又收了好處,加之懼怕林辰手中的兵馬,不敢輕易貿然圍剿,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宋朝廷,此刻正忙於應對邊境戰事,無暇顧及濟州地界的這股新生勢力。

  林辰深知,此時並非張揚之時,依舊暗中積蓄力量,加緊操練兵馬,囤積糧草,完善防禦。他一邊讓吳用制定後續發展謀略,一邊讓李虎加緊訓練新兵,提升戰力,一邊讓晁蓋出面,結交周邊江湖好漢,招攬忠義之士。

  他站在林家村的土坡上,看著下方操練的兵馬,看著安居樂業的村民,心中思緒萬千。

  智取生辰綱,聚義林家村,只是他爭霸天下的第一步。如今他有兵馬、有糧草、有民心、有豪傑,已然在這水滸亂世,站穩了腳跟。

  接下來,他要逐步清剿濟州府境內的匪患,安撫百姓,擴大地盤;再伺機對抗官軍,拿下濟州城,占據一州之地;繼而聯合四方忠義好漢,橫掃山東,逐鹿中原。

  水滸的原有宿命,早已被徹底改寫,梁山不再是豪傑的最終歸宿,林家村的聚義,才是爭霸天下的開端。

  遠處,清風拂過,旌旗獵獵,兵馬操練的吶喊聲,百姓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充滿生機。

  林辰握緊雙拳,眼神堅定。

  亂世風雲,已然掀起,爭霸之路,正式啟程。

  這天下,終將易主,這蒼生,終將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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