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朝令夕改
果然，威廉二世很快開口：
「羅滕海姆還要繼續撤多久？」
軍務大臣回答：
「按照目前速度，還需要半個月左右才能進入艾森。」
威廉二世皺起眉：
「同盟軍連追都不敢追，梅克倫境內的兩道防線也固若金湯！我們為什麼還要一直撤？」
斯麥爾立刻說道：
「陛下，遠征軍返回艾森是此前已經確定的戰略目標。」
「我知道！」
威廉二世語氣里已經帶上幾分不耐：
「我沒說讓他們現在立刻轉身。」
他看向書記官：
「給羅滕海姆傳令。」
「如果戰機允許，可以尋找機會反擊。」
斯麥爾眉頭緊皺：
「陛下……」
威廉二世轉過頭看向他：
「放輕鬆，只是建議而已。羅滕海姆自己會判斷的！」
··· ···
命令很快送到了前線，羅滕海姆看完後，只說了一句話：
「繼續走！」
格哈德侯爵坐在旁邊，倒也沒有提出異議。
畢竟國王命令中確實寫著「若戰機允許」，這意味著羅滕海姆仍然擁有充分的裁量權。
羅滕海姆把文書收起，繼續按照原計劃北撤。
接下來的兩日，同盟軍再也沒有發動襲擊，只有少量騎兵與飛行戰獸偶爾出現監視，每次遭到美茵蘭軍隊反擊後都會迅速撤離，看起來是被打怕了。
天空中的護航艦隊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成規模的天空艦隊出現。
破曉號艦橋內，克萊因看著連續幾日送來的偵察記錄，心裡的不安反而越來越強：
「太安靜了。」
喬·菲利普斯抬頭：
「你覺得有問題？」
克萊因將幾份報告並排放到桌上：
「或許天空教派吃了那麼大的虧，確實需要時間恢復，可是連一點像樣的偵察都沒有？這不太可能！」
喬看了一會兒：
「我會讓信理司修士擴大偵搜範圍！」
克萊因也看向身邊副官：
「聯繫夜明星號和北辰星號，巡航範圍再增加一些！」
··· ···
萊曼歷326年3月19日，威廉二世再次收到了捷報：
梅克倫-艾森防線方面，同盟軍第三次大規模進攻失敗了；第二軍團的內陸防線方面，也連續擊退了同盟軍的數次進攻。
當晚，威廉二世再次召開紅廳會議。
這一次，他的態度與最初已經完全不同了，他滿面春風的開口：
「諸卿，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同盟軍的羅斯托克大登陸確實給我們製造了些許麻煩，可他們若是想繼續向南，就必須面對他們無法戰勝的美茵蘭軍隊！」
威廉二世走到地圖前：
「梅克倫-艾森防線守得住！第二軍團也守得住！遠征軍方面更是捷報連連！」
斯麥爾聽到這裡，已經知道他準備說什麼，他面色嚴肅的開口：
「陛下，我反對！」
威廉二世轉頭：
「我還沒說。」
「我知道您準備命令羅滕海姆元帥反攻！」
紅廳安靜下來。
威廉二世面色不虞的看了他幾秒，最終冷哼了一聲：
「沒錯！」
斯麥爾立即上前一步：
「陛下，前線幾次勝利說明不了同盟軍主力已經失去戰鬥能力。」
「羅滕海姆元帥正在按照計劃撤回艾森。此時改變戰略，遠征軍又要重新調整作戰計劃... ...」
威廉二世打斷了他：
「調整計劃需要幾天？」
「這不是幾天的問題！」
斯麥爾罕見地提高聲音硬頂了回去：
「這是戰略目標的問題！」
威廉二世臉色沉了下來。
「我已經聽夠了這些話。」
「羅斯托克大登陸時，你們說梅克倫守不住，現在防線守住了；」
「我徵召三級家庭時，你們懷疑第二軍團，現在他們同樣守住了；」
「羅滕海姆撤退時，你們擔心敵軍追擊... ...」
他抬手指向洛林尼亞：
「結果呢？同盟軍被打到根本不敢追擊！」
斯麥爾還想繼續開口，威廉二世一揮手：
「傳令！命令羅滕海姆尋找敵軍主力，若有戰機，即刻轉入反攻！」
他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斯麥爾，隨後加重了語氣：
「這是國王的命令！！」
··· ···
接到命令後，羅滕海姆很久沒有說話。
元帥大帳內，格哈德侯爵安靜的坐在一旁，同樣沒有催促。
過了許久，羅滕海姆才壓著嗓子問：
「這是陛下的正式命令？」
格哈德侯爵嘆了口氣：
「元帥閣下，很遺憾，恐怕是的！」
羅滕海姆重新看了一遍文書，最終重重將其放下。
「召集各軍團長！」
「命令前軍停止繼續擴大與主力之間的距離，騎兵向南側集中，後衛重新編組，輜重向中央靠攏。」
格哈德侯爵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元帥閣下……」
羅滕海姆面色不太好看的搖頭：
「... ...國王陛下的命令，必須被執行。」
當天，遠征軍的行軍隊列開始了大規模調整。
原本負責開路的部分部隊停止北進，幾支已經向北走出很遠的騎兵部隊被召回。
後衛兵力增加轉為前鋒，偵察的重點全部轉向南方。
羅滕海姆還要求護航艦隊擴大對洛林尼亞方向的搜索範圍。
破曉號上，克萊因收到請求後沉默了一會兒。
喬·菲利普斯問：
「怎麼了？」
克萊因把文書遞給他：
「他們準備反攻！」
喬看完後同樣皺起眉：
「冕下此前明確說過，護航艦隊不會配合遠征軍向洛林尼亞縱深推進。」
「我知道。」
克萊因走到航圖前：
「所以我們只會負責偵察，告訴各艦，注意尺度，嚴格遵守任務邊界。」
「另外，喬，立刻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知奧格斯大教堂！」
接下來的兩日，遠征軍完成了初步調整。
騎兵被重新集中，馬匹得到了額外休息，斥候開始大量南下... ...
羅滕海姆甚至根據幾份偵察報告，初步選定了一處適合展開反攻的區域。
三月二十二日傍晚，一道命令傳遍全軍：
【各部充分休息，準備作戰！】
很多士兵直到這時才知道，他們可能要重新南下進攻洛林尼亞。
有人興奮，有人抱怨，更多的人只是默默整理著武器、檢查著甲冑。
「羅滕海姆還要繼續撤多久？」
軍務大臣回答：
「按照目前速度，還需要半個月左右才能進入艾森。」
威廉二世皺起眉：
「同盟軍連追都不敢追，梅克倫境內的兩道防線也固若金湯！我們為什麼還要一直撤？」
斯麥爾立刻說道：
「陛下，遠征軍返回艾森是此前已經確定的戰略目標。」
「我知道！」
威廉二世語氣里已經帶上幾分不耐：
「我沒說讓他們現在立刻轉身。」
他看向書記官：
「給羅滕海姆傳令。」
「如果戰機允許，可以尋找機會反擊。」
斯麥爾眉頭緊皺：
「陛下……」
威廉二世轉過頭看向他：
「放輕鬆，只是建議而已。羅滕海姆自己會判斷的！」
··· ···
命令很快送到了前線，羅滕海姆看完後，只說了一句話：
「繼續走！」
格哈德侯爵坐在旁邊，倒也沒有提出異議。
畢竟國王命令中確實寫著「若戰機允許」，這意味著羅滕海姆仍然擁有充分的裁量權。
羅滕海姆把文書收起，繼續按照原計劃北撤。
接下來的兩日，同盟軍再也沒有發動襲擊，只有少量騎兵與飛行戰獸偶爾出現監視，每次遭到美茵蘭軍隊反擊後都會迅速撤離，看起來是被打怕了。
天空中的護航艦隊也始終沒有發現任何成規模的天空艦隊出現。
破曉號艦橋內，克萊因看著連續幾日送來的偵察記錄，心裡的不安反而越來越強：
「太安靜了。」
喬·菲利普斯抬頭：
「你覺得有問題？」
克萊因將幾份報告並排放到桌上：
「或許天空教派吃了那麼大的虧，確實需要時間恢復，可是連一點像樣的偵察都沒有？這不太可能！」
喬看了一會兒：
「我會讓信理司修士擴大偵搜範圍！」
克萊因也看向身邊副官：
「聯繫夜明星號和北辰星號，巡航範圍再增加一些！」
··· ···
萊曼歷326年3月19日，威廉二世再次收到了捷報：
梅克倫-艾森防線方面，同盟軍第三次大規模進攻失敗了；第二軍團的內陸防線方面，也連續擊退了同盟軍的數次進攻。
當晚，威廉二世再次召開紅廳會議。
這一次，他的態度與最初已經完全不同了，他滿面春風的開口：
「諸卿，事實已經很清楚了！」
「同盟軍的羅斯托克大登陸確實給我們製造了些許麻煩，可他們若是想繼續向南，就必須面對他們無法戰勝的美茵蘭軍隊！」
威廉二世走到地圖前：
「梅克倫-艾森防線守得住！第二軍團也守得住！遠征軍方面更是捷報連連！」
斯麥爾聽到這裡，已經知道他準備說什麼，他面色嚴肅的開口：
「陛下，我反對！」
威廉二世轉頭：
「我還沒說。」
「我知道您準備命令羅滕海姆元帥反攻！」
紅廳安靜下來。
威廉二世面色不虞的看了他幾秒，最終冷哼了一聲：
「沒錯！」
斯麥爾立即上前一步：
「陛下，前線幾次勝利說明不了同盟軍主力已經失去戰鬥能力。」
「羅滕海姆元帥正在按照計劃撤回艾森。此時改變戰略，遠征軍又要重新調整作戰計劃... ...」
威廉二世打斷了他：
「調整計劃需要幾天？」
「這不是幾天的問題！」
斯麥爾罕見地提高聲音硬頂了回去：
「這是戰略目標的問題！」
威廉二世臉色沉了下來。
「我已經聽夠了這些話。」
「羅斯托克大登陸時，你們說梅克倫守不住，現在防線守住了；」
「我徵召三級家庭時，你們懷疑第二軍團，現在他們同樣守住了；」
「羅滕海姆撤退時，你們擔心敵軍追擊... ...」
他抬手指向洛林尼亞：
「結果呢？同盟軍被打到根本不敢追擊！」
斯麥爾還想繼續開口，威廉二世一揮手：
「傳令！命令羅滕海姆尋找敵軍主力，若有戰機，即刻轉入反攻！」
他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斯麥爾，隨後加重了語氣：
「這是國王的命令！！」
··· ···
接到命令後，羅滕海姆很久沒有說話。
元帥大帳內，格哈德侯爵安靜的坐在一旁，同樣沒有催促。
過了許久，羅滕海姆才壓著嗓子問：
「這是陛下的正式命令？」
格哈德侯爵嘆了口氣：
「元帥閣下，很遺憾，恐怕是的！」
羅滕海姆重新看了一遍文書，最終重重將其放下。
「召集各軍團長！」
「命令前軍停止繼續擴大與主力之間的距離，騎兵向南側集中，後衛重新編組，輜重向中央靠攏。」
格哈德侯爵面色凝重的看著他：
「元帥閣下……」
羅滕海姆面色不太好看的搖頭：
「... ...國王陛下的命令，必須被執行。」
當天，遠征軍的行軍隊列開始了大規模調整。
原本負責開路的部分部隊停止北進，幾支已經向北走出很遠的騎兵部隊被召回。
後衛兵力增加轉為前鋒，偵察的重點全部轉向南方。
羅滕海姆還要求護航艦隊擴大對洛林尼亞方向的搜索範圍。
破曉號上，克萊因收到請求後沉默了一會兒。
喬·菲利普斯問：
「怎麼了？」
克萊因把文書遞給他：
「他們準備反攻！」
喬看完後同樣皺起眉：
「冕下此前明確說過，護航艦隊不會配合遠征軍向洛林尼亞縱深推進。」
「我知道。」
克萊因走到航圖前：
「所以我們只會負責偵察，告訴各艦，注意尺度，嚴格遵守任務邊界。」
「另外，喬，立刻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告知奧格斯大教堂！」
接下來的兩日，遠征軍完成了初步調整。
騎兵被重新集中，馬匹得到了額外休息，斥候開始大量南下... ...
羅滕海姆甚至根據幾份偵察報告，初步選定了一處適合展開反攻的區域。
三月二十二日傍晚，一道命令傳遍全軍：
【各部充分休息，準備作戰！】
很多士兵直到這時才知道，他們可能要重新南下進攻洛林尼亞。
有人興奮，有人抱怨，更多的人只是默默整理著武器、檢查著甲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