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現在你是炮術長了！
聽到阿德里安的命令，艦橋內的神職人員立刻走向祭壇。
阿德里安的精神振奮了許多。
只要今天親手解決掉這支艦隊，特遣艦隊的失敗、風暴號的沉沒、霍亨費爾德大主教的死亡、梅克倫外海的恥辱... ...都會成為他顯赫戰功的背景！
那些過去壓在他頭頂的人，也必須重新考慮一個問題：阿德里安·德·羅什福爾到底值不值得託付一支真正的主力艦隊！
他放下觀測鏡：「發信號！」
副官立刻問道：
「最終決戰信號？」
「對！」
羅什福爾看著遠處的聖約號。
「是時候了，收網！」
「是，閣下！」
話音落下，三道耀眼的藍白色神術光華隨即衝上高空。
··· ···
聖約號艦橋內。
貝爾納看見後方升起的神術光華，眉峰微皺：
「那是什麼信號？」
克萊因轉頭看向負責觀測的軍官，後者對於各勢力尤其是天空教派的旗語等聯絡信號都有一定研究：
「能確認嗎？」
可這次觀測軍官顯然也不知道答案，重重搖頭：
「無法確認！」
一旁的貝爾納扶住指揮台，試圖展開【超凡感知】。
劇烈刺痛瞬間從腦海深處炸開。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額頭青筋暴起，只能無奈停下。
和剛醒來時一樣，精神力透支太嚴重，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動用包括【信使】、【超凡感知】在內的一切神術。
貝爾納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聖約號，全艦戒備！」
「是！」克萊因立刻下令：「所有炮組進入戰鬥狀態！瞭望組擴大搜索範圍！」
就在命令剛剛傳開後沒多久，聖約號下方的山脈中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振翼聲。
那些聲音迅速連成一片，像有什麼龐大的東西正在從山谷和密林之間同時升空。
瞭望台上的修士循聲四處張望，隨後雙眼驚恐的瞪大愣在原地，最後猛地撲到護欄邊緣，聲嘶力竭地朝著下方吼道：
「發現大量敵飛行戰獸！至少上千隻！正從我艦正下方撲向我艦！」
瞭望手的報告很快傳回艦橋，貝爾納和克萊因幾乎同時沖向側面的觀察窗。
下方的山脈間，密密麻麻的黑影正越過山脊衝上高空。
最先進入視野的是巨鷹，它們展開雙翼後足有五六米寬，背上通常坐著一名騎手，少數體型更大的個體還搭載著第二名神眷者；
緊隨其後的是聖光艦隊的老對手獅鷲；
除此之外，獸群中還混雜著大批科爾德銀隼與夜翼蝠！這兩者的體型相對較小，速度卻更快、身形也更靈活。
尤其是夜翼蝠，飛行時幾乎都是貼著山壁和雲層邊緣穿梭，直到衝出山谷後才突然拔高！
克萊因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近防炮組！霰彈！立刻開火！」
命令迅速傳下。
聖約號露天甲板兩側，一門門8磅短管近防炮開始轉向。炮手將早已準備好的霰彈塞入炮膛，隨著第一批巨鷹和獅鷲進入射程，密集炮火頓時從艦體兩側爆發。
轟鳴聲接連響起！
成片的鐵丸掃過高空，一頭沖在最前方的獅鷲當場被撕碎了半邊翅膀，連同背上的兩名騎手一起翻滾墜落；
另一頭巨鷹剛剛完成爬升，胸腹便爆開大片血花，身體失控後撞上身側同伴，兩頭戰獸糾纏著跌向山谷。
可這樣的火力雖然兇猛，卻仍然遠遠不夠！
尤其是在梅克倫空戰中，聖約號艦員由於【命運·誓約】的原因傷亡慘重，大批炮組人員陣亡、重傷或昏迷；導致此刻的露天甲板上有許多近防炮無人操縱，一些炮位甚至只能由臨時拼湊出來的水手和損管技師接手。
在面對上千頭從不同高度、不同方向撲來的飛行戰獸的情況時，缺員所造成的漏洞被迅速放大。
更麻煩的是，這些戰獸顯然接受過專門訓練！
它們沒有密集擠在一起衝鋒，而是分散開，各司其職的攻擊聖約號。
巨鷹負責從高處俯衝，獅鷲沿艦體兩側反覆穿插，科爾德銀隼憑藉更輕的體型快速改變方向，大量夜翼蝠則貼著聖約號下方的視野死角接近！
飛行戰獸背上的神眷者也開始出手，一道道小型神術不斷落向聖約號。
有的扭曲霰彈飛行軌跡，讓本該掃中戰獸的鐵丸從側面掠過；
有的在戰獸前方撐起短暫護幕，硬頂著近防炮完成最後一段衝鋒；
更多的神眷者則不斷製造空壓衝擊，轟擊著甲板上的炮位！
在雙方激烈的交火中，每時每刻都有聖約號艦員和敵軍慘叫著殞命！
露天甲板上，炮術長很快發現了問題：
「右舷十二號炮位為什麼不開火？」
他手下一個士兵很快回覆：
「頭兒！十二號炮組只剩他媽的兩個人了，他們正在重新裝填！」
「派人去從下層炮甲板拉人來補充！咱們要是玩完了全艦都得完蛋！該死，左舷十七號炮位怎麼也停了？快去看看！」
士兵匆匆離去，炮術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頭觀察戰場情況，估算有沒有組織射擊的機會。
但很快他就無奈的將這個想法扔到一邊，太亂了！
聖約號遭受的襲擊太突然了！現在全艦360°到處都有敵軍的飛行戰獸，每個炮位都是在各自為戰，這種情況下想組織齊射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這時，剛剛的士兵喘著粗氣跑了回來：
「... ...頭兒，十七號炮位的正副炮長全部陣亡！剩餘人員都是臨時補充的損管技師，他們無法獨自操炮反擊！」
炮術長咬緊牙關，媽的，反正現在也沒有老子能做的事了！
「我去指揮十七號炮位，現在你是炮術長了！」
··· ···
聖約號很快陷入混亂，正在外圍交戰的聖翼級戰列艦同樣發現了旗艦的異常。
破曉號率先詢問旗艦情況，得知情況後立刻申請回援，緊接著夜明星號和北辰星號也幾乎同時嘗試回援。
可問題是，此時旗艦與她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
聖翼級露天甲板上的8磅近防炮射程有限，根本夠不到包圍聖約號的獸群；
至於下層和中層那些真正擁有遠距離殺傷能力的重磅火炮，面對數百頭緊貼旗艦飛行的戰獸，更沒人敢輕易開火。
阿德里安的精神振奮了許多。
只要今天親手解決掉這支艦隊，特遣艦隊的失敗、風暴號的沉沒、霍亨費爾德大主教的死亡、梅克倫外海的恥辱... ...都會成為他顯赫戰功的背景！
那些過去壓在他頭頂的人，也必須重新考慮一個問題：阿德里安·德·羅什福爾到底值不值得託付一支真正的主力艦隊！
他放下觀測鏡：「發信號！」
副官立刻問道：
「最終決戰信號？」
「對！」
羅什福爾看著遠處的聖約號。
「是時候了，收網！」
「是，閣下！」
話音落下，三道耀眼的藍白色神術光華隨即衝上高空。
··· ···
聖約號艦橋內。
貝爾納看見後方升起的神術光華，眉峰微皺：
「那是什麼信號？」
克萊因轉頭看向負責觀測的軍官，後者對於各勢力尤其是天空教派的旗語等聯絡信號都有一定研究：
「能確認嗎？」
可這次觀測軍官顯然也不知道答案，重重搖頭：
「無法確認！」
一旁的貝爾納扶住指揮台，試圖展開【超凡感知】。
劇烈刺痛瞬間從腦海深處炸開。
他的身體晃了一下，額頭青筋暴起，只能無奈停下。
和剛醒來時一樣，精神力透支太嚴重，現在的他根本無法動用包括【信使】、【超凡感知】在內的一切神術。
貝爾納揉了揉太陽穴，抬起頭：「聖約號，全艦戒備！」
「是！」克萊因立刻下令：「所有炮組進入戰鬥狀態！瞭望組擴大搜索範圍！」
就在命令剛剛傳開後沒多久，聖約號下方的山脈中突然響起一陣低沉的振翼聲。
那些聲音迅速連成一片，像有什麼龐大的東西正在從山谷和密林之間同時升空。
瞭望台上的修士循聲四處張望，隨後雙眼驚恐的瞪大愣在原地，最後猛地撲到護欄邊緣，聲嘶力竭地朝著下方吼道：
「發現大量敵飛行戰獸！至少上千隻！正從我艦正下方撲向我艦！」
瞭望手的報告很快傳回艦橋，貝爾納和克萊因幾乎同時沖向側面的觀察窗。
下方的山脈間，密密麻麻的黑影正越過山脊衝上高空。
最先進入視野的是巨鷹，它們展開雙翼後足有五六米寬，背上通常坐著一名騎手，少數體型更大的個體還搭載著第二名神眷者；
緊隨其後的是聖光艦隊的老對手獅鷲；
除此之外，獸群中還混雜著大批科爾德銀隼與夜翼蝠！這兩者的體型相對較小，速度卻更快、身形也更靈活。
尤其是夜翼蝠，飛行時幾乎都是貼著山壁和雲層邊緣穿梭，直到衝出山谷後才突然拔高！
克萊因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近防炮組！霰彈！立刻開火！」
命令迅速傳下。
聖約號露天甲板兩側，一門門8磅短管近防炮開始轉向。炮手將早已準備好的霰彈塞入炮膛，隨著第一批巨鷹和獅鷲進入射程，密集炮火頓時從艦體兩側爆發。
轟鳴聲接連響起！
成片的鐵丸掃過高空，一頭沖在最前方的獅鷲當場被撕碎了半邊翅膀，連同背上的兩名騎手一起翻滾墜落；
另一頭巨鷹剛剛完成爬升，胸腹便爆開大片血花，身體失控後撞上身側同伴，兩頭戰獸糾纏著跌向山谷。
可這樣的火力雖然兇猛，卻仍然遠遠不夠！
尤其是在梅克倫空戰中，聖約號艦員由於【命運·誓約】的原因傷亡慘重，大批炮組人員陣亡、重傷或昏迷；導致此刻的露天甲板上有許多近防炮無人操縱，一些炮位甚至只能由臨時拼湊出來的水手和損管技師接手。
在面對上千頭從不同高度、不同方向撲來的飛行戰獸的情況時，缺員所造成的漏洞被迅速放大。
更麻煩的是，這些戰獸顯然接受過專門訓練！
它們沒有密集擠在一起衝鋒，而是分散開，各司其職的攻擊聖約號。
巨鷹負責從高處俯衝，獅鷲沿艦體兩側反覆穿插，科爾德銀隼憑藉更輕的體型快速改變方向，大量夜翼蝠則貼著聖約號下方的視野死角接近！
飛行戰獸背上的神眷者也開始出手，一道道小型神術不斷落向聖約號。
有的扭曲霰彈飛行軌跡，讓本該掃中戰獸的鐵丸從側面掠過；
有的在戰獸前方撐起短暫護幕，硬頂著近防炮完成最後一段衝鋒；
更多的神眷者則不斷製造空壓衝擊，轟擊著甲板上的炮位！
在雙方激烈的交火中，每時每刻都有聖約號艦員和敵軍慘叫著殞命！
露天甲板上，炮術長很快發現了問題：
「右舷十二號炮位為什麼不開火？」
他手下一個士兵很快回覆：
「頭兒！十二號炮組只剩他媽的兩個人了，他們正在重新裝填！」
「派人去從下層炮甲板拉人來補充！咱們要是玩完了全艦都得完蛋！該死，左舷十七號炮位怎麼也停了？快去看看！」
士兵匆匆離去，炮術長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頭觀察戰場情況，估算有沒有組織射擊的機會。
但很快他就無奈的將這個想法扔到一邊，太亂了！
聖約號遭受的襲擊太突然了！現在全艦360°到處都有敵軍的飛行戰獸，每個炮位都是在各自為戰，這種情況下想組織齊射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這時，剛剛的士兵喘著粗氣跑了回來：
「... ...頭兒，十七號炮位的正副炮長全部陣亡！剩餘人員都是臨時補充的損管技師，他們無法獨自操炮反擊！」
炮術長咬緊牙關，媽的，反正現在也沒有老子能做的事了！
「我去指揮十七號炮位，現在你是炮術長了！」
··· ···
聖約號很快陷入混亂，正在外圍交戰的聖翼級戰列艦同樣發現了旗艦的異常。
破曉號率先詢問旗艦情況，得知情況後立刻申請回援，緊接著夜明星號和北辰星號也幾乎同時嘗試回援。
可問題是，此時旗艦與她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
聖翼級露天甲板上的8磅近防炮射程有限，根本夠不到包圍聖約號的獸群；
至於下層和中層那些真正擁有遠距離殺傷能力的重磅火炮，面對數百頭緊貼旗艦飛行的戰獸，更沒人敢輕易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