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協約陣營
通牒要求卡佩提亞在十日之內，完成四項條件：
第一，立刻解散與威塞克斯的秘密軍事同盟，撤回所有邊境集結的軍隊；
第二，交出所有參與恩斯特刺殺案與戰爭籌備的主謀人員，交由大陸議事廳聯合審判；
第三，拆除邊境所有違規修建的軍事設施，公開銷毀突襲作戰預案；
第四，湯納二世以卡佩提亞國王的名義，向美茵蘭王室與全體民眾公開致歉。
通牒上寫得明明白白：以上四條，若有任何一條卡佩提亞拒絕執行，美茵蘭都將視為對方正式宣戰。屆時一切戰爭後果，都將由卡佩提亞王室一力承擔。
通牒的最後，是威廉二世親筆加上的一句話：
「我會讓只會玩弄陰謀的湯納二世，親口嘗嘗失敗的苦果！」
最後通牒一出，整個大陸的空氣都仿佛瞬間凝固了。
沒有人再懷疑戰爭的可能性，所有人都清楚，開戰前的最後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大陸各方勢力迅速做出了反應。
元素教派第一個公開表態，宣布應美茵蘭王室邀請，將增派神眷者與護教軍前往美茵蘭，協助整備防務，正式站到了美茵蘭陣營。
這和所有人預料的一樣，畢竟雙方本就是長期盟友，早在選侯會議上元素教派就把票投給了威廉二世。
自然教派與天空教派也緊隨其後，雖然沒有公開宣布結盟，但都以 「保護邊境教區信徒安全」 為由，開始向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境內增派神職人員與神殿武裝，立場也已經擺得明明白白。
聖光教廷的反應最為耐人尋味。
韋恩·霍夫曼樞機主教公開發表了聲明，呼籲雙方保持克制，回到談判桌前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爭端，願意作為中立第三方出面調停。
但與此同時，教廷以「保護信徒」為名，開始向邊境集結十字軍與聖殿騎士團，同時糧草、聖物、軍械也在陸續向邊境據點轉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聖光教廷這是待價而沽，等著兩邊開出更高的籌碼。
而在所有公開聲明與外交辭令的背後，戰爭機器已經開始全速運轉。
在美茵蘭，王室兵工廠的爐火日夜不熄，鐵錘敲擊鋼鐵的聲響從清晨響到深夜，長矛、重甲、弩箭的產量翻了三倍；
各地貴族接到了國王的徵召令，紛紛徵召、整備私兵，籌集糧草與武器準備向南部邊境集結。
禁衛軍團與常備軍團都在緊急擴編，新兵營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年輕人湧入，訓練場上的喊殺聲從日出持續到日落。
王國南部邊境的要塞全部進入了戰時狀態，守軍翻倍，糧草與軍械被源源不斷地送進堡壘。
而早有準備的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動作更加迅速。
兩國海軍宣布展開聯合巡邏，扣押所有美茵蘭籍的商船，封鎖了美茵蘭的海上商路；與此同時，他們還在下令，開始在全國範圍內徵調運輸船。
另外，兩國國內的陸軍主力也分批向卡佩提亞與美茵蘭接壤的邊境開進，原本用於農耕的馬匹被大量徵調，王國糧倉里的儲備糧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要塞；
工匠們加班加點地打造武器與護甲，各城市都接到了攤派的軍需任務，家家戶戶都要按人頭繳納布匹、鐵器與糧草。
邊境線上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
巡邏隊的距離越靠越近，對峙的時間越來越長，弓弦都已經拉滿，刀劍都已經出鞘。
所有人都在數著最後通牒上的日子，等著那一聲開戰的號角。
沒有人知道這場戰爭會打多久，也沒有人知道最終會是誰站在廢墟之上。
但所有人都清楚。
萊曼大陸維持了近三十年的和平，已經走到了盡頭！
··· ···
最後通牒下達的第三天，聖光教廷終於撕下了「中立」的面紗。
奧格斯城的大教堂前，上萬名信眾與各國使節齊聚廣場。
韋恩·霍夫曼樞機主教身著繡著聖十字紋的紅色長袍，站在教堂最高處的露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讀了聖十字同盟的正式決議。
「恩斯特大公遇刺一案，是對大陸秩序的公然踐踏，是卑劣者用陰謀挑起戰火的鐵證。」
他的聲音通過神術增幅傳遍廣場每一個角落，平靜卻分量十足：
「聖十字同盟全體成員，從即日起與美茵蘭王國、元素教派締結共同防禦盟約。我們將共同制止陰謀者的野心，維護大陸應有的秩序與公理。」
伯倫奧蘭寧宮內，威廉二世收到韋恩的回應時，終於露出了恩斯特死後的第一縷笑意。
他隨手將文本遞給身旁的宰相斯麥爾，另一隻手重重在案台上一敲：
「好！有聖十字同盟的聖殿騎士團與十字軍加入，我們的底氣足了不少！」
斯麥爾低頭翻看著文書，眉頭卻沒有完全舒展。
他心裡很清楚，聖光教廷那位樞機主教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韋恩答應得這麼幹脆，戰後必然要從新的大陸秩序里分走一大塊蛋糕，甚至可能直接把手伸進王國的權力體系里也說不定。屆時王國境內很可能要出現元素、聖光互相爭奪信仰地盤的局面... ...
可眼下戰事在即，多一個盟友就多一分勝算，就算明知有後患，也必須先簽下來。
「陛下，既然如此，我們應當儘快敲定三方的盟約。」
斯麥爾抬起頭：
「另外，盟約成立後，臣還建議儘快將聯合參謀部組建起來，可以由軍務大臣牽頭，元素教派與教廷各出幾名武官代表入駐，儘快敲定第一階段的防禦部署。」
「准了！」
心情正佳的威廉二世乾脆利落地點頭，隨即又補充道：
「對了，另外傳令南部軍區，全軍加快集結速度。十日之期一到，若是湯納二世還不肯低頭，我們就直接打過去，把艾森布呂克的債連本帶利討回來！」
斯麥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暫時住了嘴。
先讓陛下高興一會兒吧，根據情報來看，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早就開始了備戰，而他們美茵蘭才剛剛開始集結大軍，除了少數幾個常備軍團外，大部分士兵根本不具備高強度作戰的條件。
所以就算開戰，恐怕也是敵人進攻，他們防守... ...
兩天後，聖光教廷、元素教派的全權代表與美茵蘭外交大臣，在伯倫奧蘭寧宮的藍廳協商後正式簽署了盟約。
因締約地位於美茵蘭王都伯倫，該盟約史稱《伯倫協約》，聖十字同盟、美茵蘭王國、元素教派三方則被合稱協約陣營。
第一，立刻解散與威塞克斯的秘密軍事同盟，撤回所有邊境集結的軍隊；
第二，交出所有參與恩斯特刺殺案與戰爭籌備的主謀人員，交由大陸議事廳聯合審判；
第三，拆除邊境所有違規修建的軍事設施，公開銷毀突襲作戰預案；
第四，湯納二世以卡佩提亞國王的名義，向美茵蘭王室與全體民眾公開致歉。
通牒上寫得明明白白：以上四條，若有任何一條卡佩提亞拒絕執行，美茵蘭都將視為對方正式宣戰。屆時一切戰爭後果，都將由卡佩提亞王室一力承擔。
通牒的最後，是威廉二世親筆加上的一句話：
「我會讓只會玩弄陰謀的湯納二世，親口嘗嘗失敗的苦果！」
最後通牒一出，整個大陸的空氣都仿佛瞬間凝固了。
沒有人再懷疑戰爭的可能性，所有人都清楚，開戰前的最後倒計時已經開始了。
大陸各方勢力迅速做出了反應。
元素教派第一個公開表態，宣布應美茵蘭王室邀請，將增派神眷者與護教軍前往美茵蘭，協助整備防務，正式站到了美茵蘭陣營。
這和所有人預料的一樣，畢竟雙方本就是長期盟友，早在選侯會議上元素教派就把票投給了威廉二世。
自然教派與天空教派也緊隨其後，雖然沒有公開宣布結盟，但都以 「保護邊境教區信徒安全」 為由，開始向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境內增派神職人員與神殿武裝，立場也已經擺得明明白白。
聖光教廷的反應最為耐人尋味。
韋恩·霍夫曼樞機主教公開發表了聲明，呼籲雙方保持克制，回到談判桌前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爭端，願意作為中立第三方出面調停。
但與此同時，教廷以「保護信徒」為名，開始向邊境集結十字軍與聖殿騎士團，同時糧草、聖物、軍械也在陸續向邊境據點轉運！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聖光教廷這是待價而沽，等著兩邊開出更高的籌碼。
而在所有公開聲明與外交辭令的背後，戰爭機器已經開始全速運轉。
在美茵蘭，王室兵工廠的爐火日夜不熄，鐵錘敲擊鋼鐵的聲響從清晨響到深夜，長矛、重甲、弩箭的產量翻了三倍；
各地貴族接到了國王的徵召令，紛紛徵召、整備私兵，籌集糧草與武器準備向南部邊境集結。
禁衛軍團與常備軍團都在緊急擴編，新兵營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年輕人湧入，訓練場上的喊殺聲從日出持續到日落。
王國南部邊境的要塞全部進入了戰時狀態，守軍翻倍，糧草與軍械被源源不斷地送進堡壘。
而早有準備的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動作更加迅速。
兩國海軍宣布展開聯合巡邏，扣押所有美茵蘭籍的商船，封鎖了美茵蘭的海上商路；與此同時，他們還在下令，開始在全國範圍內徵調運輸船。
另外，兩國國內的陸軍主力也分批向卡佩提亞與美茵蘭接壤的邊境開進，原本用於農耕的馬匹被大量徵調，王國糧倉里的儲備糧源源不斷地送往前線要塞；
工匠們加班加點地打造武器與護甲，各城市都接到了攤派的軍需任務，家家戶戶都要按人頭繳納布匹、鐵器與糧草。
邊境線上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
巡邏隊的距離越靠越近，對峙的時間越來越長，弓弦都已經拉滿，刀劍都已經出鞘。
所有人都在數著最後通牒上的日子，等著那一聲開戰的號角。
沒有人知道這場戰爭會打多久，也沒有人知道最終會是誰站在廢墟之上。
但所有人都清楚。
萊曼大陸維持了近三十年的和平，已經走到了盡頭！
··· ···
最後通牒下達的第三天，聖光教廷終於撕下了「中立」的面紗。
奧格斯城的大教堂前，上萬名信眾與各國使節齊聚廣場。
韋恩·霍夫曼樞機主教身著繡著聖十字紋的紅色長袍，站在教堂最高處的露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讀了聖十字同盟的正式決議。
「恩斯特大公遇刺一案，是對大陸秩序的公然踐踏，是卑劣者用陰謀挑起戰火的鐵證。」
他的聲音通過神術增幅傳遍廣場每一個角落，平靜卻分量十足：
「聖十字同盟全體成員，從即日起與美茵蘭王國、元素教派締結共同防禦盟約。我們將共同制止陰謀者的野心，維護大陸應有的秩序與公理。」
伯倫奧蘭寧宮內，威廉二世收到韋恩的回應時，終於露出了恩斯特死後的第一縷笑意。
他隨手將文本遞給身旁的宰相斯麥爾，另一隻手重重在案台上一敲：
「好！有聖十字同盟的聖殿騎士團與十字軍加入，我們的底氣足了不少！」
斯麥爾低頭翻看著文書，眉頭卻沒有完全舒展。
他心裡很清楚，聖光教廷那位樞機主教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韋恩答應得這麼幹脆，戰後必然要從新的大陸秩序里分走一大塊蛋糕，甚至可能直接把手伸進王國的權力體系里也說不定。屆時王國境內很可能要出現元素、聖光互相爭奪信仰地盤的局面... ...
可眼下戰事在即，多一個盟友就多一分勝算，就算明知有後患，也必須先簽下來。
「陛下，既然如此，我們應當儘快敲定三方的盟約。」
斯麥爾抬起頭：
「另外，盟約成立後，臣還建議儘快將聯合參謀部組建起來，可以由軍務大臣牽頭，元素教派與教廷各出幾名武官代表入駐，儘快敲定第一階段的防禦部署。」
「准了！」
心情正佳的威廉二世乾脆利落地點頭，隨即又補充道：
「對了，另外傳令南部軍區，全軍加快集結速度。十日之期一到，若是湯納二世還不肯低頭，我們就直接打過去，把艾森布呂克的債連本帶利討回來！」
斯麥爾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暫時住了嘴。
先讓陛下高興一會兒吧，根據情報來看，卡佩提亞與威塞克斯早就開始了備戰，而他們美茵蘭才剛剛開始集結大軍，除了少數幾個常備軍團外，大部分士兵根本不具備高強度作戰的條件。
所以就算開戰，恐怕也是敵人進攻，他們防守... ...
兩天後，聖光教廷、元素教派的全權代表與美茵蘭外交大臣，在伯倫奧蘭寧宮的藍廳協商後正式簽署了盟約。
因締約地位於美茵蘭王都伯倫，該盟約史稱《伯倫協約》，聖十字同盟、美茵蘭王國、元素教派三方則被合稱協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