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聖十字同盟（下）
「現在就讓我們親眼見證一下，火炮的威力吧！」
隨著韋恩右手落下，身旁的炮兵軍官立刻高聲下令。
十二名炮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的動作井井有條，清膛、裝填、校準角度，每一步都迅捷而精準。
遠處靶場中央，已經提前搭建好了一座小型磚石營寨。
營寨外側有低矮的石牆，內部還豎著木製哨樓與幾排盾牌假人；
那些假人身上披著鎖子甲、皮甲和部分板甲，前面還架著厚重的大盾，看起來是一支正在防守據點的重步兵。
炮兵軍官確認距離後，抬起右手：
「開火！」
下一刻，第一門長管火炮轟然震響。
淡金色煙塵從炮口噴出，炮架猛地向後一震，被固定在輪後的木楔深深壓入泥土。
眾人只覺得腳下地面都跟著輕輕一顫，緊接著遠處那座磚石營寨的外牆突然炸開。
碎石、木屑、煙塵和斷裂的盾牌一起飛上了半空。
牆面被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缺口，靠近爆點的幾具甲冑假人直接被掀翻，木製哨樓的一側支柱也隨之斷裂，整座哨樓開始歪斜著砸向地面。
還沒等眾人完全反應過來，第二門長管火炮也開始了射擊。
這一次，炮彈砸向了假人陣地。
一排舉盾假人幾乎同時崩碎！
厚重木盾被打穿，甲片被掀開，後方幾具假人也被飛濺的碎片與滾動的鐵彈帶倒，整條隊列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中間瞬間犁出一個通道。
炮聲在山谷間來回震盪，許久之後，餘音才漸漸散去。
眾人看著遠處滿地碎石與殘破假人，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他們見過攻城器械，也見過神眷者在戰場上施展的大型戰爭神術。
但和眼前這件武器帶給他們的感覺截然不同。
它冰冷沉重，它威力奇大，它射程很遠... ...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
它的操作太簡單了！
與投石機相比，它無需數十人繁瑣的操作；與神眷者相比，它無需冗長的吟唱... ...
只要6名炮手重複剛才的動作，它就能一次又一次地吐出那毀滅性的攻擊。
約翰樞機主教看著遠處被轟開的營寨，有些驚嘆：
「這等威力，若出現在攻城戰中，大陸上大部分城牆都撐不了多久！」
韋恩笑了笑：
「是的，而且冕下看到的，還只是兩門火炮而已。」
眾人看向他，韋恩指了指工坊中那一排排被油布蓋著的東西。
不知哪裡跑來的數十名白衣執事匆匆湧入，將油布全部掀開，露出了下面那一門門猙獰的火炮。
「若是真正的攻城戰，我們會集中數十門火炮同時開火。」
「當然，只要產能足夠，也可以是數百門，甚至數千門！」
這句話讓眾人神情再次變化。
數十門火炮齊射？那應該足以在一天內摧毀一座堅固的城堡了吧？
若真有數百、數千門火炮出現在同一場戰爭中.... ....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徹底理解了韋恩那句話。
他確實掌握了一種顛覆現有戰爭模式的力量。
約翰樞機主教沉思片刻後，率先開口：
「銅、鐵、木材、皮革、煤炭、石料... ...只要您提出來，我方會盡力提供所需的一切材料。」
韋恩心中一喜：
「冕下的支持，聖光教廷會記住。」
約翰樞機主教輕輕點頭。
烏爾里希樞機主教接著開口：
「現在已是6月中旬，距離票選還有約半年時間。」
「我會利用大力神殿在傭兵、戰士與邊境武裝中的影響力，儘可能快地徵召、組建起一批精銳僱傭軍團。」
「只要同盟需要，他們可以隨時響應號召參戰。」
聞言，在座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施耐德與亨德里希兩家也不甘落後：
「亨德里希家族於內陸商界還算有些話語權，我們可以提供倉儲與運輸力量。若是同盟有物資需求，我們可以提供。」
布雷希特·施耐德接著說道：
「施耐德家族會配合聖光教廷，整合洛聖都中的可用力量；洛聖都民風尚武，對韋恩冕下也非常崇敬，想必也能為同盟的大業提供不少助力！」
韋恩一一聽著，沒有急著打斷。
等幾人陸續說完後，韋恩才將目光轉向了阿爾方斯。
阿爾方斯樞機主教立刻意識到，韋恩還有話要對他...準確的說，是對太陽神殿說。
他微微頷首：
「霍夫曼冕下，可是有事需要太陽神殿協助？」
韋恩點頭：
「確實有一件事。」
他看向遠處停泊著的破曉號。
「聖光教廷的浮空戰艦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進展，但進度並不算快。」
「我們製造出了一批運輸型空艇，完成遠程投送任務尚可，可真正能與破曉號相提並論的戰艦，目前一艘都沒有。」
阿爾方斯靜靜聽著。
「我聽說，太陽神殿當年離開天空教派時，保留了一艘以太陽神神器為核心能源的天空堡壘級戰艦...日冕號。」
聽到「日冕號」三個字時，阿爾方斯眼神微微一縮。
太陽神殿確實保留著這艘戰艦。
那是他們脫離天空教派體系時，傾力保住的最重要底牌之一。
韋恩說的很委婉：
「聖光教廷無意窺探太陽神殿的核心機密。」
「但在未來若是天空教派開戰.... ...聖十字同盟要建立穩定的空中力量。至少，我們需要知道，真正的天空堡壘級戰艦，到底該如何運轉、維護與協同。」
阿爾方斯聽懂了韋恩的意思，只是略微猶豫片刻，便很認真的說道：
「我會建議神殿會議認真討論，日冕號該在什麼時候，以『友好訪問』的名義，前來威斯伐倫教區停泊一段時間。」
韋恩大喜，哈哈大笑：
「哈哈，聖光教廷與太陽神殿之間的友誼，眾神可證！」
阿爾方斯樞機主教也露出笑容，微微低頭：
「太陽神殿也願意珍視這份友誼。」
韋恩轉頭看向貝爾納：
「記下，若日冕號來訪，聖光教廷將以最高規格接待日冕號的船員！」
貝爾納聽懂了，立刻躬身應道：
「是，老爺。」
隨後，韋恩又看向在場眾人：
「諸位今日所見，屬於聖十字同盟最高等級機密，不得外傳。」
「這是當然！」
「理所應當，我們會約束隨行人員！」
「冕下放心，施耐德家族的人不會多嘴。」
接下來，炮兵又依次展示了實心鐵彈、爆裂彈與霰彈的效果。
眾人親眼看著磚石牆被轟開，看著披甲假人方陣被鐵彈犁出空缺，也看著近距離霰彈將一排盾牌打得支離破碎。
演示結束後，韋恩沒有繼續逗留，直接帶著眾人重新登上了破曉號。
臨別前，韋恩對眾人說道：
「今晚，貝爾納會將聖十字同盟的盟約初稿送到諸位住處。」
「諸位可以帶回去，與家族和教派中的核心成員商議。」
「若各方都沒有異議，我們就在奧格斯大教堂正式交換盟約副本。」
眾人紛紛應下。
韋恩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那麼，諸位，願我們今日所做的一切，能讓未來少一些無謂的犧牲！」
隨著韋恩右手落下，身旁的炮兵軍官立刻高聲下令。
十二名炮手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的動作井井有條，清膛、裝填、校準角度，每一步都迅捷而精準。
遠處靶場中央，已經提前搭建好了一座小型磚石營寨。
營寨外側有低矮的石牆，內部還豎著木製哨樓與幾排盾牌假人；
那些假人身上披著鎖子甲、皮甲和部分板甲，前面還架著厚重的大盾，看起來是一支正在防守據點的重步兵。
炮兵軍官確認距離後，抬起右手：
「開火！」
下一刻，第一門長管火炮轟然震響。
淡金色煙塵從炮口噴出，炮架猛地向後一震，被固定在輪後的木楔深深壓入泥土。
眾人只覺得腳下地面都跟著輕輕一顫，緊接著遠處那座磚石營寨的外牆突然炸開。
碎石、木屑、煙塵和斷裂的盾牌一起飛上了半空。
牆面被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缺口，靠近爆點的幾具甲冑假人直接被掀翻，木製哨樓的一側支柱也隨之斷裂，整座哨樓開始歪斜著砸向地面。
還沒等眾人完全反應過來，第二門長管火炮也開始了射擊。
這一次，炮彈砸向了假人陣地。
一排舉盾假人幾乎同時崩碎！
厚重木盾被打穿，甲片被掀開，後方幾具假人也被飛濺的碎片與滾動的鐵彈帶倒，整條隊列像被一隻看不見的巨手從中間瞬間犁出一個通道。
炮聲在山谷間來回震盪，許久之後，餘音才漸漸散去。
眾人看著遠處滿地碎石與殘破假人，一時間都沒有開口。
他們見過攻城器械，也見過神眷者在戰場上施展的大型戰爭神術。
但和眼前這件武器帶給他們的感覺截然不同。
它冰冷沉重，它威力奇大，它射程很遠... ...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
它的操作太簡單了！
與投石機相比，它無需數十人繁瑣的操作；與神眷者相比，它無需冗長的吟唱... ...
只要6名炮手重複剛才的動作，它就能一次又一次地吐出那毀滅性的攻擊。
約翰樞機主教看著遠處被轟開的營寨，有些驚嘆：
「這等威力，若出現在攻城戰中，大陸上大部分城牆都撐不了多久！」
韋恩笑了笑：
「是的，而且冕下看到的，還只是兩門火炮而已。」
眾人看向他，韋恩指了指工坊中那一排排被油布蓋著的東西。
不知哪裡跑來的數十名白衣執事匆匆湧入，將油布全部掀開，露出了下面那一門門猙獰的火炮。
「若是真正的攻城戰，我們會集中數十門火炮同時開火。」
「當然，只要產能足夠，也可以是數百門，甚至數千門！」
這句話讓眾人神情再次變化。
數十門火炮齊射？那應該足以在一天內摧毀一座堅固的城堡了吧？
若真有數百、數千門火炮出現在同一場戰爭中.... ....
此時此刻，他們終於徹底理解了韋恩那句話。
他確實掌握了一種顛覆現有戰爭模式的力量。
約翰樞機主教沉思片刻後，率先開口：
「銅、鐵、木材、皮革、煤炭、石料... ...只要您提出來，我方會盡力提供所需的一切材料。」
韋恩心中一喜：
「冕下的支持，聖光教廷會記住。」
約翰樞機主教輕輕點頭。
烏爾里希樞機主教接著開口：
「現在已是6月中旬，距離票選還有約半年時間。」
「我會利用大力神殿在傭兵、戰士與邊境武裝中的影響力，儘可能快地徵召、組建起一批精銳僱傭軍團。」
「只要同盟需要，他們可以隨時響應號召參戰。」
聞言，在座不少人都眼前一亮。
施耐德與亨德里希兩家也不甘落後：
「亨德里希家族於內陸商界還算有些話語權，我們可以提供倉儲與運輸力量。若是同盟有物資需求，我們可以提供。」
布雷希特·施耐德接著說道：
「施耐德家族會配合聖光教廷，整合洛聖都中的可用力量；洛聖都民風尚武，對韋恩冕下也非常崇敬，想必也能為同盟的大業提供不少助力！」
韋恩一一聽著，沒有急著打斷。
等幾人陸續說完後，韋恩才將目光轉向了阿爾方斯。
阿爾方斯樞機主教立刻意識到，韋恩還有話要對他...準確的說，是對太陽神殿說。
他微微頷首：
「霍夫曼冕下，可是有事需要太陽神殿協助？」
韋恩點頭：
「確實有一件事。」
他看向遠處停泊著的破曉號。
「聖光教廷的浮空戰艦研究已經取得了一定進展，但進度並不算快。」
「我們製造出了一批運輸型空艇，完成遠程投送任務尚可，可真正能與破曉號相提並論的戰艦，目前一艘都沒有。」
阿爾方斯靜靜聽著。
「我聽說，太陽神殿當年離開天空教派時，保留了一艘以太陽神神器為核心能源的天空堡壘級戰艦...日冕號。」
聽到「日冕號」三個字時，阿爾方斯眼神微微一縮。
太陽神殿確實保留著這艘戰艦。
那是他們脫離天空教派體系時，傾力保住的最重要底牌之一。
韋恩說的很委婉：
「聖光教廷無意窺探太陽神殿的核心機密。」
「但在未來若是天空教派開戰.... ...聖十字同盟要建立穩定的空中力量。至少，我們需要知道，真正的天空堡壘級戰艦，到底該如何運轉、維護與協同。」
阿爾方斯聽懂了韋恩的意思，只是略微猶豫片刻，便很認真的說道：
「我會建議神殿會議認真討論，日冕號該在什麼時候，以『友好訪問』的名義，前來威斯伐倫教區停泊一段時間。」
韋恩大喜，哈哈大笑：
「哈哈，聖光教廷與太陽神殿之間的友誼，眾神可證！」
阿爾方斯樞機主教也露出笑容，微微低頭：
「太陽神殿也願意珍視這份友誼。」
韋恩轉頭看向貝爾納：
「記下，若日冕號來訪，聖光教廷將以最高規格接待日冕號的船員！」
貝爾納聽懂了，立刻躬身應道：
「是，老爺。」
隨後，韋恩又看向在場眾人：
「諸位今日所見，屬於聖十字同盟最高等級機密，不得外傳。」
「這是當然！」
「理所應當，我們會約束隨行人員！」
「冕下放心，施耐德家族的人不會多嘴。」
接下來，炮兵又依次展示了實心鐵彈、爆裂彈與霰彈的效果。
眾人親眼看著磚石牆被轟開，看著披甲假人方陣被鐵彈犁出空缺，也看著近距離霰彈將一排盾牌打得支離破碎。
演示結束後，韋恩沒有繼續逗留，直接帶著眾人重新登上了破曉號。
臨別前，韋恩對眾人說道：
「今晚，貝爾納會將聖十字同盟的盟約初稿送到諸位住處。」
「諸位可以帶回去，與家族和教派中的核心成員商議。」
「若各方都沒有異議，我們就在奧格斯大教堂正式交換盟約副本。」
眾人紛紛應下。
韋恩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那麼，諸位，願我們今日所做的一切，能讓未來少一些無謂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