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想毀了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妄的指尖焦慮在桌沿上不斷敲擊,聽見方硯的話後,果斷搖了搖頭。

  他垂下眼,眸色篤定:「不可能。」

  儘管他們曾經無數次分崩離析,可司願從來不是那種會不告而別的人。

  她既然答應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

  除非……

  江妄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備車,去找宋延。」

  「江妄!」方硯連忙攔住他,「你現在還在裝病呢,要是這時候出門被誰看見,之前的戲不就白演了?萬一宋延派人盯著你呢?」

  江妄的動作一頓,有些不耐煩:「你取得什麼鬼主意?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我去。」方硯當機立斷,「我去查宋延的下落,你在這等消息,而且有什麼意外,你也好安排人手幫忙。」

  江妄盯著他,半晌才鬆開手,重新坐回病床上:「儘快。」

  方硯不敢耽擱,轉身就往外走。

  他先想到了鄭覃雲。

  鄭覃雲與宋延是髮小,對宋延的行蹤最是了解。

  方硯直接開車到了鄭覃雲的公司樓下,把人堵在了停車場。

  「方硯?」

  鄭覃雲一臉疑惑:「你怎麼來了?」

  「別廢話。」方硯神色凝重,「宋延住哪?」

  鄭覃雲愣了一下:「你找他幹什麼?」

  「司願不見了。」方硯看著他,「昨天她去了宋延那,到現在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鄭覃雲皺起眉,「不可能吧。」

  他笑了笑:「你的意思是,宋延囚禁了司願?別逗了,法治社會,宋延是對司願有點執念,可到底也沒到做出這種出格事的地步。」

  說著,就要轉身走。

  方硯也不相信,可畢竟江妄放心不下,他說什麼都得替兄弟問出個所以然來。

  「人在感情里哪有什麼理智?我覺得他不對勁,你現在給他打電話,問他司願在哪。」

  鄭覃雲還是不信,但看著方硯嚴肅的表情,也有些猶豫了。

  但他和宋延一起長大,的確從沒見過宋延有什麼失控的樣子。

  「行,我打。」

  鄭覃雲拿出手機,撥通了宋延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覃雲。」宋延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笑意,「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鄭覃雲看了一眼方硯,清了清嗓子:「沒什麼,就是好久沒聚了,想找你喝兩杯。對了,司願呢?叫出來一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半晌宋延才說話:「小願……她有點不舒服,正在休息。」

  「是嗎?」鄭覃雲皺眉,「我想,很久沒見了,聽說你也來京城了,正好和妹妹一起聚聚。」

  「那真是太遺憾了。」

  宋延的語氣有些平淡,「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鄭覃雲放下手機,看向方硯:「他說司願不舒服,在休息,他們可能要回南城。」

  方硯這下也察覺到一定不對勁。

  他看著鄭覃雲,問:「我就問你,你信嗎?」

  鄭覃雲愣了一下。

  其實他也聽出了異常。

  關係到司願的人生安全,他也不敢懈怠。

  「我知道他有個私人別墅在西山那邊。」鄭覃雲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背叛朋友,挺不得勁兒:「有時候,他心情不好的時候會去那。」

  「走!」方硯鬆開他,拉開車門,「帶我去!」

  兩人驅車趕往西山別墅。

  一路上,方硯不停地給江妄發消息匯報情況。

  江妄就知道。

  他什麼病也裝不下去了,直接下樓,開車趕往那地方。

  ——

  宋延掛了電話,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深吸了一口氣。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遙遠的仿佛遠離一切喧囂,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連覃雲也開始試探我了。」

  笑容消失,又重新堆起,上樓推開了司願房間的門。

  房間裡依舊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所有的光線,也沒開燈。

  司願掙扎和反抗的累了,蜷縮在床上,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毫無生氣。

  宋延走到床邊,看著她蒼白的側臉,心頭猛地一疼。

  「小願,吃點東西吧。」

  他眼神里有些難過和侷促,心疼的伸出手。

  但司願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沒聽見一樣。

  宋延嘆了口氣,想去撫摸她的頭髮,卻被司願猛地偏頭躲開。

  「別碰我。」她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決絕,「離我遠一點。」

  宋延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冷硬:「你這是在絕食?為了江妄?」

  司願這才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宋延,你這樣做有什麼意思呢?把我關在這裡,把我像個犯人一樣看著,你覺得這樣,我就可能如你所願?別幼稚了,我們都不是孩子了。」

  「沒關係。」

  宋延的眼神變得幽深,他坐在床邊,緊緊盯著她,「我只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就什麼都不在乎。」

  「你這是在逼我。」司願紅著眼眶,「江妄可能等不了我太久了,你一定要毀了所有人嗎?」

  「我沒有想毀了你的,小願,你信我。」

  宋延的聲音堅定,祈求一般,想要獲得司願的信任。

  「我會照顧你,哪怕你恨我。只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就還有活下去的動力。如果你不在了,我和死了也沒什麼區別。」

  他越說,越執拗,眼眸越發深不可測:「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可以為你拋棄尊嚴和驕傲,可以為你放棄掉所有聲望和地位。」

  「但我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放你走。」

  司願冷冷的,絲毫沒有片刻動容。

  不喜歡一個人了,他說什麼,對自己而言都是徒勞。

  甚至噁心。

  她瞬間覺得十八歲的自己蠢到極致了。

  她像是碰到了什麼劇毒的蠍子,猛的抽回手。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宋延,我們這不是相愛,是互相折磨。」

  「哪怕是互相折磨,我也認了。」

  宋延低下頭,強硬的困住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我都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