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前往不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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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劇情白熱化:更新,速來圍觀!

  「就是戰鬥的細節,神通的威力,被侵蝕者的變化,煞氣的濃度……等等。」

  白澤換了個更容易理解的說法:

  「就像……有人在旁觀、記錄著這場戰爭的一切,以驗證那灰色霧氣的效果。」

  這個比喻讓所有人背脊發涼!

  炎燼長老聲音發顫:「道友是說……開天之初那場導致三族衰落的慘烈大戰,背後可能有……

  外力在引導、甚至主導?

  目的就是為了測試那灰色霧氣?」

  「不止是測試。」

  白澤目光幽深,看向那個巨大的焦黑坑洞:

  「焚天谷這處節點,以三族遺骸與遺物為基,引動上古劫煞,結合地火與如今的劫氣……

  其結構之精巧,成型之迅猛,遠超尋常。

  更像是一個……利用了上古試驗數據,結合新技術打造的升級產物。

  而那三件遺物被最後攝走……恐怕意味著,關於那場古老試驗的線索與材料,並未斷絕。

  而是被回收,或……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他終究沒有直接說出監守,刑罰,試驗場,觀察者這些詞,但透露的信息,已足夠讓眾人心驚肉跳,遐想聯翩。

  開天之初的開天之初,可能是一場被刻意引導、放大的試驗?

  而如今的劫氣之患,是那試驗的延續或升級?

  焚天谷節點,是一個利用了上古試驗遺址與新技術的作品?

  三族遺物被神秘攝走,意味著背後那隻看不見的手,仍在活動,且回收了關鍵物品?

  這一連串的聯想,如同驚雷,在眾人腦海中炸響!

  伏羲身後黯淡的八卦虛影劇烈波動了一下,他臉色蒼白地開口:

  「若真如此……那這洪荒萬古以來的劫數,量劫起伏,眾生掙扎,豈不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豈不都可能是那無形外力操控下的戲碼?眾生皆在籠中?

  「不一定都是。」

  白澤搖頭,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力量:

  「內生之劫,外加之刑。鎮元子前輩的話,或許可以如此理解。

  洪荒自有其運行規律,生靈心有私慾,因果糾纏,量劫內生,乃是天地平衡之道,此謂『內生之劫』。

  但若有外力刻意引導、催化、甚至製造劫難,扭曲本源,收集數據,進行試驗,那便是外加之刑!」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自己蒼白的手掌上:

  「開天之初那場大戰,或許便是內生矛盾與外加之刑共同作用的結果。

  而如今這劫氣……很可能,是那外加之刑的另一種表現形式,甚至可能是更為成熟、更為系統化的『刑罰』體系。」

  「那我們……我們如今對抗劫氣,清理魔巢節點,豈不是在對抗那……外加之刑?」

  飛廉澀聲道,握著雙刀的手有些發緊。

  「是,也不是。」

  白澤看向遠方逐漸恢復平靜,但依舊滿目瘡痍的焚天谷:

  「劫氣肆虐,魔物橫行,侵蝕生靈,污染天地,此為事實災厄,不得不抗。

  此為衛道,守護的是洪荒天地與芸芸眾生當下的安寧。

  但若能透過劫氣,窺見其背後可能的刑罰本質與那無形監守的存在……

  那我們所為,便不止是『除魔衛道』,更是在……探尋真相。

  乃至積蓄力量,或許未來某日,能為這洪荒眾生,爭得一絲真正的超脫之機。」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錘,敲在每個人心頭。

  尤其是最後那句超脫之機,讓眾人疲憊的眼神中,驟然亮起一絲微弱卻堅定的光芒。

  是啊,若一切真是牢籠與刑罰,那身為修行者,追求超脫,打破桎梏,不正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與渴望嗎?

  即便前路艱險,希望渺茫,但知曉了方向,總比渾噩無知地掙扎要好。

  朱雀緩緩站起身,赤甲上的傷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她望向白澤,赤金色眸子中火焰重新燃起:


  「所以,那三件被攝走的遺物,可能是關鍵線索?

  追蹤它們,或許能更接近那背後的存在?」

  白澤點頭:「很有可能。

  那三物蘊含三族本源,又是此節點的核心媒介,被特意攝走,絕非偶然。

  只是……以我等如今的狀態與能力,想要追蹤那等層次力量攝走之物,無異於痴人說夢。」

  他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依舊虛弱的身體,又看了看周圍個個帶傷、氣息衰落的同伴。

  「當務之急,是儘快恢復,離開此地。

  焚天谷節點雖毀,但動靜太大,恐已引起多方注意。

  我等皆需時間療傷消化此番所得所聞。」

  眾人點頭,深以為然。

  更窺見了開天之初開天之初背後可能隱藏的駭人真相,信息量巨大,衝擊強烈,急需時間沉澱與思考。

  更重要的是,幾乎人人帶傷,戰力大損,實在不宜在此久留。

  當下,眾人強打精神,在相對安全的區域布下簡易的隱匿療傷陣法。

  由狀態相對稍好的女媧和炎燼長老輪流警戒,其餘人則抓緊時間,服用丹藥,調息恢復。

  白澤盤膝坐定,心神沉入內視。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識海雖然被女媧的造化之氣穩住,不再崩潰,但那種被強行探查、標記後的隱約異物感與排斥感,依舊存在。

  仿佛有雙無形的眼睛,在識海深處留下了一個極淡的印記,揮之不去。

  脊骨銘文徹底沉寂,如同耗盡了所有能量的枯井,只有一絲極微弱的暖意,證明其尚未完全死去。

  法力幾乎乾涸,經脈多處暗傷,神魂更是疲憊欲裂。

  他取出一顆廣成子所贈的九轉玉露丹服下,又吞了幾顆溫養神魂的丹藥。

  精純的藥力化開,配合崑崙山帶來的上乘功法,緩緩修復著傷勢。

  同時,他也在反覆回味、消化著在焚天谷追溯到的那些關於開天之初的畫面。

  灰色的霧氣、被侵蝕的三族強者、扭曲的戰場、冰冷的觀測與數據收集……

  這些碎片,與鎮元子的警示,作者「木心壬」推薦閱讀《洪荒:重生白澤,穩健發育》使用「人人書庫」APP,下載安裝。與之前在魔巢感應到的系統錯誤,清除程序,與他脊骨銘文最後的異動。

  還有那路錯了的警示,越來越清晰地指向一個令人絕望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猜想。

  洪荒,或許真的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而他們的修行之路,他們所認知的道,或許從起點開始,就帶著某種被設計或規範過的痕跡。

  開天之初,或許就是這規範下,第一次大規模的壓力測試或數據收集現場。

  那麼,之後的巫妖量劫呢?封神呢?西遊呢?

  難道都是……

  他不敢再深想下去,強行截斷了思緒。

  現在想這些無益,徒亂心神。

  當務之急,是恢復力量,然後……去驗證,去探尋,去找到那三件被攝走的遺物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或許,那會是揭開更多真相的鑰匙。

  時間在療傷中緩緩流逝。

  焚天谷的地火漸漸平復,天空中的劫氣殘餘也消散大半。

  但那股大戰後的蒼涼與悲壯,以及深埋地底的古戰場遺蹟散發的淡淡煞氣與歷史沉重感,卻久久不散。

  三日之後,眾人傷勢勉強穩定,雖未痊癒,但已有了基本的行動與自保之力。

  「此地不宜久留。」

  朱雀起身,望向北方:

  「我需回南明火山一趟,此番所見所聞,需向族中稟報,早做準備。

  另外,關於那鳳族火晶被攝走之事,或許族中古老傳承能有線索。」

  炎燼、飛廉、朱羽也紛紛表示要返回各自部族,將焚天谷之變及白澤的推測告知高層,提醒他們警惕可能出現的類似上古劫煞與遺物相關的劫氣節點。

  「諸位道友,此番並肩作戰,同歷生死,恩情銘記。」


  白澤與眾人鄭重道別:

  「關於開天之初的推測,事關重大,涉及上古因果與可能的外力,還望諸位斟酌告知,莫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重點在於提醒族人警惕劫氣異變,尤其是與上古遺蹟、三族遺物相關的異常。」

  「道友放心,我等知曉輕重。」眾人肅然應下。

  很快,朱雀化作一道赤紅火光,沖天而去。

  炎燼三人也各自施展手段,離開焚天谷。

  現場只剩下白澤、伏羲、女媧與四不相。

  「我們接下來去哪?」女媧問道。

  白澤望向西北方向,那是崑崙山所在,也是他們來時路。

  但此刻,他心中卻有了另一番計較。

  「先不回崑崙。」

  他緩緩道:

  「此番焚天谷之變,涉及上古開天之初遺秘與三族遺物,干係太大。

  我需將所得信息更完整地稟告廣成子師兄與師門。

  但在這之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何處?」伏羲問。

  「不周山。」

  白澤目光悠遠:

  「傳聞不周山乃盤古大神脊柱所化,是洪荒天地支柱,亦是開天之初諸多事件的中心。

  龍、鳳、麒麟三族鼎盛時期,皆與不周山有千絲萬縷聯繫。

  我想去看看,在那天地支柱所在之地,能否感應到更多關於開天之初,關於那場大戰,關於灰色霧氣的……痕跡或共鳴。」

  若那監守或施加外加之刑」的存在,真的在洪荒有某種布局或觀測節點。

  不周山這等核心之地,或許能有不同尋常的發現。

  而且,他脊骨中的銘文,在追溯開天畫面時曾有極其微弱的異動。

  這不周山作為盤古脊柱所化,或許……能對其恢復有所幫助?

  伏羲與女媧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他們也對開天之初的真相充滿了好奇與探尋的欲望,尤其是此事似乎隱隱與他們自身那尚未完全覺醒的本源有關。

  四不相低鳴一聲,用頭蹭了蹭白澤,表示跟隨。

  「好,那便去不周山。」

  白澤深吸一口氣,壓下傷勢帶來的虛弱感,辨明方向。

  四人化作遁光,離開了這片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天大戰、並初現了開天之初駭人端倪的焚天谷,朝著那巍峨接天、象徵著洪荒起源與支柱的不周山方向,緩緩飛去。

  身後,焚天谷的餘燼與悲風漸漸遠去。

  前方,是更加古老、更加神秘,也或許隱藏著更多洪荒天地最初秘密的茫茫山影。

  開天之初的陰影,已如同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而這漣漪,正隨著他們的腳步,向著洪荒更深處,悄然擴散開去。

  遁光穿行於雲靄與殘存的劫氣薄霧之間,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焚天谷中窺見的一角真相,如同無形的枷鎖,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沿途所見,洪荒大地山河依舊,但在白澤等人眼中,似乎都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疏離與疑影。

  那蒼翠的山林,奔涌的江河,甚至天際流散的雲霞,是否也曾是某個觀察視野下的尋常數據?

  抑或是更龐大試驗中未被觸發的背景?

  這種念頭一旦滋生,便如附骨之疽,難以驅散。

  女媧手中的水靈珠散發著柔和的湛藍光暈,持續溫養著白澤受損的根基。

  她秀眉微蹙,不時望向白澤依舊蒼白的側臉,欲言又止。

  伏羲沉默地飛在前方,指尖偶爾無意識地勾勒著殘缺的卦象,八卦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卻不再圓融明亮,反而透著一種推演過度的滯澀與迷茫。

  推演天機者,驟然察覺天機之外似有操盤之手,道心所受衝擊,遠比旁人更甚。

  四不相踏著祥雲,步伐不復往日輕靈,碩大的頭顱低垂,鼻孔中噴出的氣息帶著灼熱的火星。

  眼眸深處殘留著一絲源自血脈記憶的痛楚與困惑。

  龍吟、鳳唳、麒麟吼的悲鳴餘韻,不僅響在白澤的追溯里,也隱隱迴蕩在它古老的血脈傳承之中。

  白澤閉目調息,大部分心神沉入體內,引導藥力修復暗傷,同時小心翼翼地感知著識海深處那縷若有若無的異物感。

  它極其微弱,若非白澤神魂特異,又經受過追溯中那冰冷目光的洗禮,幾乎無法察覺。

  像是一粒落入深潭的微塵,不攪動波瀾,卻改變了潭水本身的潔淨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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