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時代在進步，眼光放遠一點
兩小時後，艦載機房再次成為了臨時的「高科技作坊」。
沈林和技術部的資深人員蹲在一堆從各個角落搜刮來的廢舊電子設備里，這裡面有從舊辦公室翻出來的路由器，有拆掉的天線，甚至還有幾個用來增強WIFI信號的「鍋蓋」。
雖然看著破破爛爛，但在沈林的【全構解析】眼中，這些全是還能發光發熱的寶貝。
「把最粗的同軸電纜接上，對，就是通往頂部鐵塔的那根！」
「老王，你帶人爬上去，把這個增壓模塊安在塔尖上，這是星艦以前的短波基站，改一改，它就是咱們全城的總路由器。」
隨著最後幾根線纜接駁完畢，機油房裡一排指示燈一陣閃爍之後，最終全部變為穩定的綠色。
「滴——區域網絡鏈路已接通。區域網覆蓋半徑：5公里（含全城及周邊農場）……正在進行網絡檢測……」
視野中出現的這行提示，讓沈林現代人靈魂久違的感到了一陣舒暢。
雖說僅僅是「區域網」，也沒有短視頻可刷，小說可看，但起碼……這是「網」啊。
即便只是區域網，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但光有網還不行，得有能上網的終端。
沈林看向旁邊那一大箱子從各處收回來的「戰利品」，裡面有各種各樣在廢土被當成廢鐵扔掉的個人終端（PDA）、電子表，甚至還有一些還能開機的舊時代遊戲機。
「來，機油王，教你個新活。」沈林拿起一個屏幕雖然有些裂紋，但還能觸控的PDA。
他把自己編好的一個極簡APP安裝包，通過【全構解析】裝了進去。
界面很簡單，只有三個大大的圖標：
【通話（綠色電話圖標）】
【簡訊（黃色信封圖標）】
【公告欄（紅色喇叭圖標）】
沒有多餘的花哨，甚至連個像樣的UI都沒有。但在這個只有公司和傭兵協會掌握通訊的年代，這就是妥妥的黑科技。
「我暫且稱呼它為……『源點通1.0』。」
「試試？」
機油王有些笨拙地用粗大的機械手指戳了一下電話圖標，然後在有些模糊的屏幕上輸入了「2號終端」。
嘟——嘟——
兩秒後，對面傳來了老懷特的聲音：「領主大人，信號怎麼樣？」
機油王驚訝的說：「信號居然這麼好，這可比之前普及的那批聯絡器好用多了。」
沈林笑了笑，又指了指簡訊圖標。
他拿起自己的「0號終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了一行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目標：邊境哨所。
幾秒鐘後。
此時正在幾公里外的荒原邊境哨塔上吹冷風的活塞，突然感覺到腰上別著的「鐵疙瘩」震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拿出來，屏幕亮起，上面顯示出一行發光的漢字：
【123。】
「……」
「……」
這讓人無力吐槽的信息，讓活塞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不管怎麼說，「源點通1.0」的通訊和簡訊都沒有問題，終於讓源點之城暫時告別了通話靠吼的時代。
隨著「源點通1.0」可攜式終端的發放，源點之城各部門的效率確實提高了不少，至少不用為了拿一顆螺絲來回跑三公里路了。
……
……
一周後。
沈林和雙子酣戰了一番後，閒得無聊，又在城裡玩起了「微服私訪」，路過城南醫療站的時候，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聽到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別……醫生！求你了！那是我的手啊！我是鉗工，手鋸了我就廢了！」一個年輕人絕望地嘶吼著，死死抓著滿是血污的手術台邊緣。
他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拿著一把帶血的骨鋸，那眼神就跟看一塊豬肉差不多。
「叫什麼叫，再不鋸感染了就是敗血症，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快，給我摁住他！」醫生不耐煩地指揮著幾個助手，眼看就要下手。
「住手！」沈林一把掀開門帘走了進去，手術台上的年輕人，是之前在技校里焊東西差點燒眉毛，但最近考上了一級鉗工的小伙子。
他的右手兩根手指被衝壓機給壓扁了，血肉模糊，但掌骨主體還是好的。可這個醫生為了省事，竟然要從手腕處直接截肢。
理由簡單粗暴……感染會蔓延，抗生素太貴用不起，乾脆切了最保險。
「這就是你的治療方案？鋸？」
沈林走到那個「庸醫」面前，語氣冰冷：「在源點之城，我的工人是財富，不是你想鋸就鋸的木頭。」
醫生嚇得手一抖，骨鋸掉在地上哐當一聲。
「領、領主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咱們沒藥啊。之前繳獲的那批物資，吃的肉罐頭是有不少，但這盤尼西林……這一針下去比黃金還貴。」
「貴就讓這小伙子變殘廢？」沈林反問。
沈林出現在醫療站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老懷特那裡，很快，老懷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看著就很心虛的人。
一個是個光頭，以前是給荒原上的商隊治騾子和馬的獸醫。
另一個就是之前被紅唇小丑「發配」去溫室，現在手裡還拿著把修枝剪的植物學家老頭。
「領主大人……您找這倆……大夫？這一個治畜生的，一個治草的，能看人？」老懷特有點懷疑人生。
「總比那個只會截肢的屠夫強。」沈林擺擺手，他確實疏忽了，也確實沒想到都「住星艦」了，這裡的醫療水平還是「原始社會」。
「老頭。」
沈林看向植物學家：「之前紅唇小丑和我吹噓你對植物了解頗深，並且你說過鋼鐵墳場裡有一種變異的黴菌，長在過期的營養液上，那玩意兒提取出來的汁液能殺菌？」
植物學家咽了口唾沫，趕緊點頭：「是……是有。但我只是自己試過塗傷口，內服……還沒搞過。治安署那邊倒是說，讓我製作一批塗抹的送過去，最近……嗯，我還在研製。」
「那你現在有機會試一試了。」沈林指了指角落裡那台活塞之前從廢墟兄弟會搶回來的IV型醫用離心機。
「機油王，去溫室幫老頭把他養的那缸綠毛水搬來，還有把獸醫以前配給牛馬用的麻醉劑也拿來！」
「既然沒有正規抗生素，那咱們就自己造。青黴素而已，原理我懂。」沈林捲起袖子，找個「替代品」而已，利用定義篡改勉強可以一試。
沈林利用【全構解析】指導著這兩個野路子醫生，植物老頭小心翼翼地把長得像發霉奶酪一樣的菌絲刮下來，溶解在純淨水裡，然後塞進了離心機中。
獸醫則滿頭大汗地盯著刻度，這可是要給人喝的，要是濃度搞錯了，那一針麻醉下去人就不用醒了。
而沈林，則主要負責【全構解析】進行防錯，以及通過定義篡改，幫助兩人修正試劑。
終於，半小時後，一瓶顏色呈現詭異淡綠色，看著跟刷鍋水沒什麼兩樣的液體被提煉了出來。
「這……就是藥？」獸醫拿著那個玻璃瓶，手都有點抖。
「試試吧。」
沈林拿著這瓶「源點一號消炎水」，走到還在發高燒的鉗工面前。
鉗工已經燒得有點迷糊了，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虛弱的喊了一聲：「領主大人……」
咕咚。
沈林果斷將通過定義篡改配置的「替代品」，給小鉗工灌了下去。
一口極其苦澀、帶著怪味的液體被灌入口中，緊接著，獸醫幫小伙子清理了壞死組織，切掉了徹底被壓碎的指頭。
到了晚上，原本已經燒到40度開始說胡話的小伙子，體溫居然退下去了。
獸醫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玩意兒神了，比我那最好的馬藥都管用！」
植物老頭也是一臉驕傲：「我就說那是寶貝，以前商隊的人都不信，也就是領主大人您有眼光！」
雖然只是最初級的土法製藥，提純度低，還要伴隨「定義篡改」的幫助，並且副作用可能也不小，但這在廢土上，能製藥就意味著源點之城的發展又前進了一大步。
「聽著。」
沈林轉身，目光掃視全場：「從今天起，成立『衛生科』。你，老獸醫，當科長。老頭，當藥劑師。大量培養綠黴菌，我會統一進行驗證與修改。」
「是！」
「遵命！」
兩人沒想到被領主大人召見一次就升職了，頓時激動不已。
而幾天後，斷指的鉗工已經能下地了，顯然這批「新藥」的效果比想像中還要好得多。
為了讓衛生科有更多的原材料製藥，活塞領到的最新任務，就是去鋼鐵墳場收割原材料。
而沈林則和機油王，則在研究新型的武器。
「領主大人……這次我們要造啥？」
沈林指了指牆角堆著的一批特殊材料，這是從廢墟兄弟會據點裡翻出來的鈦合金蜂窩裝甲板，還有幾組原本用來驅動重機槍炮塔的高能伺服電機。
「把這些材料利用起來，正好我最近有點新點子。」沈林說。
「機油王，I型外骨骼雖然結實，但太慢了。穿上那玩意兒跟個企鵝似的。於是面對高階的詭異，『速度』和機動性尤為重要。」
沈林一抬手，投影出一張新的設計圖。
這次不再是充滿暴力美感的粗獷風格，而是一套流線型帶著一絲賽博未來感的貼身輕甲。
【型號：雙子座·輕型突擊裝甲（試作型）】
【設計理念：捨棄重防禦，極致輕量化。全鈦合金骨架+生物纖維內襯。】
【核心模塊：腿部高壓電磁彈射系統】
「電磁彈射？」機油王瞪大了眼：「那不是飛機起飛用的嗎？裝在腿上……一跳不得上天？」
「就是要上天。」沈林笑了。
「只要我在邏輯層面解決過載問題，雙子穿上這套裝備就能一躍三丈，甚至還能在空中二段發力。」
沈林利用【全構解析】負責在微觀層面調整精密的腿部關節伺服，而機油王則負責最難處理的鈦合金熱彎。
經過對付序列詭異「腐爛」的經歷，沈林覺得雙子作為刺客，攻擊力足夠，但僅靠「遁入陰影」的能力作為自保，局限性太大，而普通的外骨骼又不太適合兩姐妹的戰鬥風格。
於是他想到這套新的外骨骼戰甲，花了一周多的時間完成了這幅頗具鋼鐵俠風格的流線型外骨骼戰甲。
沈林和機油王合作忙了大半個月時間，終於把一件「試做型」的外骨骼戰甲做了出來，並叫來兩姐妹進行試用。
95一聽這是沈林做給自己的，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塞進了那套黑白配色的裝甲里。
「哇哦！好輕！」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裝甲就像是第二層皮膚，完全沒有任何阻滯感，甚至因為有伺服電機的加持，她感覺自己一拳能打穿這面混凝土牆。
「還有這個。」
沈林拿過兩對被他回爐重鑄過的環刃。
【武器附魔V2.0：高頻振盪模組】
他按下刀柄上的微型開關。
一種極其細微的高頻蜂鳴聲響起，啞光刀刃因為震動產生了一圈淡紅色的光暈。
「這是……切割刀？」94眼神一亮，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眼就看出新環刃的特性。
「試試那個鋼錠。」沈林指了指工作檯上一塊用來測試裝甲厚度的50mm均質鋼板。
環刃在94手中一轉，像切豆腐一樣划過了鋼板。
沒有聲音，沒有火花。
堅硬無比的鋼板直接被切成了整齊的三片，斷口平滑得像鏡子，甚至還能感覺到殘留的高溫。
「好了，現在試試裝甲的彈射功能。但我提醒你，95，這可是原型機，別把推力開……」
沈林的話還沒說完。
「我要飛咯！！」
早就興奮得不行的95根本沒聽後半句，直接把大腿外側「增壓」開關推到了最大。
滋——轟！
一股巨大的藍色電流在腿部護甲上閃過。
下一秒。
95就像是一發被火炮打出去的炮彈。
「啊啊啊啊啊！！」
95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哪怕這實驗室挑高足足有八米，她還是一頭撞上了天花板。
哐當一聲巨響，還好有鈦合金頭盔緩衝，但這一下撞得也不輕。
更要命的是，95頭上用來裝飾的金屬尖角直接插進了水泥板里，整個人像個標本一樣掛在了上面，在那兒晃來晃去。
「……」
沈林和技術部的資深人員蹲在一堆從各個角落搜刮來的廢舊電子設備里，這裡面有從舊辦公室翻出來的路由器，有拆掉的天線，甚至還有幾個用來增強WIFI信號的「鍋蓋」。
雖然看著破破爛爛，但在沈林的【全構解析】眼中，這些全是還能發光發熱的寶貝。
「把最粗的同軸電纜接上，對，就是通往頂部鐵塔的那根！」
「老王，你帶人爬上去，把這個增壓模塊安在塔尖上，這是星艦以前的短波基站，改一改，它就是咱們全城的總路由器。」
隨著最後幾根線纜接駁完畢，機油房裡一排指示燈一陣閃爍之後，最終全部變為穩定的綠色。
「滴——區域網絡鏈路已接通。區域網覆蓋半徑：5公里（含全城及周邊農場）……正在進行網絡檢測……」
視野中出現的這行提示，讓沈林現代人靈魂久違的感到了一陣舒暢。
雖說僅僅是「區域網」，也沒有短視頻可刷，小說可看，但起碼……這是「網」啊。
即便只是區域網，能做的事情也很多。
但光有網還不行，得有能上網的終端。
沈林看向旁邊那一大箱子從各處收回來的「戰利品」，裡面有各種各樣在廢土被當成廢鐵扔掉的個人終端（PDA）、電子表，甚至還有一些還能開機的舊時代遊戲機。
「來，機油王，教你個新活。」沈林拿起一個屏幕雖然有些裂紋，但還能觸控的PDA。
他把自己編好的一個極簡APP安裝包，通過【全構解析】裝了進去。
界面很簡單，只有三個大大的圖標：
【通話（綠色電話圖標）】
【簡訊（黃色信封圖標）】
【公告欄（紅色喇叭圖標）】
沒有多餘的花哨，甚至連個像樣的UI都沒有。但在這個只有公司和傭兵協會掌握通訊的年代，這就是妥妥的黑科技。
「我暫且稱呼它為……『源點通1.0』。」
「試試？」
機油王有些笨拙地用粗大的機械手指戳了一下電話圖標，然後在有些模糊的屏幕上輸入了「2號終端」。
嘟——嘟——
兩秒後，對面傳來了老懷特的聲音：「領主大人，信號怎麼樣？」
機油王驚訝的說：「信號居然這麼好，這可比之前普及的那批聯絡器好用多了。」
沈林笑了笑，又指了指簡訊圖標。
他拿起自己的「0號終端」，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了一行字，然後按下了發送鍵。
目標：邊境哨所。
幾秒鐘後。
此時正在幾公里外的荒原邊境哨塔上吹冷風的活塞，突然感覺到腰上別著的「鐵疙瘩」震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拿出來，屏幕亮起，上面顯示出一行發光的漢字：
【123。】
「……」
「……」
這讓人無力吐槽的信息，讓活塞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不管怎麼說，「源點通1.0」的通訊和簡訊都沒有問題，終於讓源點之城暫時告別了通話靠吼的時代。
隨著「源點通1.0」可攜式終端的發放，源點之城各部門的效率確實提高了不少，至少不用為了拿一顆螺絲來回跑三公里路了。
……
……
一周後。
沈林和雙子酣戰了一番後，閒得無聊，又在城裡玩起了「微服私訪」，路過城南醫療站的時候，剛走到帳篷門口，就聽到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別……醫生！求你了！那是我的手啊！我是鉗工，手鋸了我就廢了！」一個年輕人絕望地嘶吼著，死死抓著滿是血污的手術台邊緣。
他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拿著一把帶血的骨鋸，那眼神就跟看一塊豬肉差不多。
「叫什麼叫，再不鋸感染了就是敗血症，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快，給我摁住他！」醫生不耐煩地指揮著幾個助手，眼看就要下手。
「住手！」沈林一把掀開門帘走了進去，手術台上的年輕人，是之前在技校里焊東西差點燒眉毛，但最近考上了一級鉗工的小伙子。
他的右手兩根手指被衝壓機給壓扁了，血肉模糊，但掌骨主體還是好的。可這個醫生為了省事，竟然要從手腕處直接截肢。
理由簡單粗暴……感染會蔓延，抗生素太貴用不起，乾脆切了最保險。
「這就是你的治療方案？鋸？」
沈林走到那個「庸醫」面前，語氣冰冷：「在源點之城，我的工人是財富，不是你想鋸就鋸的木頭。」
醫生嚇得手一抖，骨鋸掉在地上哐當一聲。
「領、領主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咱們沒藥啊。之前繳獲的那批物資，吃的肉罐頭是有不少，但這盤尼西林……這一針下去比黃金還貴。」
「貴就讓這小伙子變殘廢？」沈林反問。
沈林出現在醫療站的事情很快傳到了老懷特那裡，很快，老懷特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看著就很心虛的人。
一個是個光頭，以前是給荒原上的商隊治騾子和馬的獸醫。
另一個就是之前被紅唇小丑「發配」去溫室，現在手裡還拿著把修枝剪的植物學家老頭。
「領主大人……您找這倆……大夫？這一個治畜生的，一個治草的，能看人？」老懷特有點懷疑人生。
「總比那個只會截肢的屠夫強。」沈林擺擺手，他確實疏忽了，也確實沒想到都「住星艦」了，這裡的醫療水平還是「原始社會」。
「老頭。」
沈林看向植物學家：「之前紅唇小丑和我吹噓你對植物了解頗深，並且你說過鋼鐵墳場裡有一種變異的黴菌，長在過期的營養液上，那玩意兒提取出來的汁液能殺菌？」
植物學家咽了口唾沫，趕緊點頭：「是……是有。但我只是自己試過塗傷口，內服……還沒搞過。治安署那邊倒是說，讓我製作一批塗抹的送過去，最近……嗯，我還在研製。」
「那你現在有機會試一試了。」沈林指了指角落裡那台活塞之前從廢墟兄弟會搶回來的IV型醫用離心機。
「機油王，去溫室幫老頭把他養的那缸綠毛水搬來，還有把獸醫以前配給牛馬用的麻醉劑也拿來！」
「既然沒有正規抗生素，那咱們就自己造。青黴素而已，原理我懂。」沈林捲起袖子，找個「替代品」而已，利用定義篡改勉強可以一試。
沈林利用【全構解析】指導著這兩個野路子醫生，植物老頭小心翼翼地把長得像發霉奶酪一樣的菌絲刮下來，溶解在純淨水裡，然後塞進了離心機中。
獸醫則滿頭大汗地盯著刻度，這可是要給人喝的，要是濃度搞錯了，那一針麻醉下去人就不用醒了。
而沈林，則主要負責【全構解析】進行防錯，以及通過定義篡改，幫助兩人修正試劑。
終於，半小時後，一瓶顏色呈現詭異淡綠色，看著跟刷鍋水沒什麼兩樣的液體被提煉了出來。
「這……就是藥？」獸醫拿著那個玻璃瓶，手都有點抖。
「試試吧。」
沈林拿著這瓶「源點一號消炎水」，走到還在發高燒的鉗工面前。
鉗工已經燒得有點迷糊了，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虛弱的喊了一聲：「領主大人……」
咕咚。
沈林果斷將通過定義篡改配置的「替代品」，給小鉗工灌了下去。
一口極其苦澀、帶著怪味的液體被灌入口中，緊接著，獸醫幫小伙子清理了壞死組織，切掉了徹底被壓碎的指頭。
到了晚上，原本已經燒到40度開始說胡話的小伙子，體溫居然退下去了。
獸醫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這玩意兒神了，比我那最好的馬藥都管用！」
植物老頭也是一臉驕傲：「我就說那是寶貝，以前商隊的人都不信，也就是領主大人您有眼光！」
雖然只是最初級的土法製藥，提純度低，還要伴隨「定義篡改」的幫助，並且副作用可能也不小，但這在廢土上，能製藥就意味著源點之城的發展又前進了一大步。
「聽著。」
沈林轉身，目光掃視全場：「從今天起，成立『衛生科』。你，老獸醫，當科長。老頭，當藥劑師。大量培養綠黴菌，我會統一進行驗證與修改。」
「是！」
「遵命！」
兩人沒想到被領主大人召見一次就升職了，頓時激動不已。
而幾天後，斷指的鉗工已經能下地了，顯然這批「新藥」的效果比想像中還要好得多。
為了讓衛生科有更多的原材料製藥，活塞領到的最新任務，就是去鋼鐵墳場收割原材料。
而沈林則和機油王，則在研究新型的武器。
「領主大人……這次我們要造啥？」
沈林指了指牆角堆著的一批特殊材料，這是從廢墟兄弟會據點裡翻出來的鈦合金蜂窩裝甲板，還有幾組原本用來驅動重機槍炮塔的高能伺服電機。
「把這些材料利用起來，正好我最近有點新點子。」沈林說。
「機油王，I型外骨骼雖然結實，但太慢了。穿上那玩意兒跟個企鵝似的。於是面對高階的詭異，『速度』和機動性尤為重要。」
沈林一抬手，投影出一張新的設計圖。
這次不再是充滿暴力美感的粗獷風格，而是一套流線型帶著一絲賽博未來感的貼身輕甲。
【型號：雙子座·輕型突擊裝甲（試作型）】
【設計理念：捨棄重防禦，極致輕量化。全鈦合金骨架+生物纖維內襯。】
【核心模塊：腿部高壓電磁彈射系統】
「電磁彈射？」機油王瞪大了眼：「那不是飛機起飛用的嗎？裝在腿上……一跳不得上天？」
「就是要上天。」沈林笑了。
「只要我在邏輯層面解決過載問題，雙子穿上這套裝備就能一躍三丈，甚至還能在空中二段發力。」
沈林利用【全構解析】負責在微觀層面調整精密的腿部關節伺服，而機油王則負責最難處理的鈦合金熱彎。
經過對付序列詭異「腐爛」的經歷，沈林覺得雙子作為刺客，攻擊力足夠，但僅靠「遁入陰影」的能力作為自保，局限性太大，而普通的外骨骼又不太適合兩姐妹的戰鬥風格。
於是他想到這套新的外骨骼戰甲，花了一周多的時間完成了這幅頗具鋼鐵俠風格的流線型外骨骼戰甲。
沈林和機油王合作忙了大半個月時間，終於把一件「試做型」的外骨骼戰甲做了出來，並叫來兩姐妹進行試用。
95一聽這是沈林做給自己的，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塞進了那套黑白配色的裝甲里。
「哇哦！好輕！」
她活動了一下手腳，裝甲就像是第二層皮膚，完全沒有任何阻滯感，甚至因為有伺服電機的加持，她感覺自己一拳能打穿這面混凝土牆。
「還有這個。」
沈林拿過兩對被他回爐重鑄過的環刃。
【武器附魔V2.0：高頻振盪模組】
他按下刀柄上的微型開關。
一種極其細微的高頻蜂鳴聲響起，啞光刀刃因為震動產生了一圈淡紅色的光暈。
「這是……切割刀？」94眼神一亮，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一眼就看出新環刃的特性。
「試試那個鋼錠。」沈林指了指工作檯上一塊用來測試裝甲厚度的50mm均質鋼板。
環刃在94手中一轉，像切豆腐一樣划過了鋼板。
沒有聲音，沒有火花。
堅硬無比的鋼板直接被切成了整齊的三片，斷口平滑得像鏡子，甚至還能感覺到殘留的高溫。
「好了，現在試試裝甲的彈射功能。但我提醒你，95，這可是原型機，別把推力開……」
沈林的話還沒說完。
「我要飛咯！！」
早就興奮得不行的95根本沒聽後半句，直接把大腿外側「增壓」開關推到了最大。
滋——轟！
一股巨大的藍色電流在腿部護甲上閃過。
下一秒。
95就像是一發被火炮打出去的炮彈。
「啊啊啊啊啊！！」
95整個人直接沖天而起，哪怕這實驗室挑高足足有八米，她還是一頭撞上了天花板。
哐當一聲巨響，還好有鈦合金頭盔緩衝，但這一下撞得也不輕。
更要命的是，95頭上用來裝飾的金屬尖角直接插進了水泥板里，整個人像個標本一樣掛在了上面，在那兒晃來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