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建城：居民登記
星艦頂層，總控樞紐。
沈林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手裡把玩著從鋼鐵墳場地下工廠帶回來的一塊黑色軍用晶片。
這批晶片最大的作用並不僅僅體現在給活塞這種「幹部」的裝備升級上，最大的價值在於，重新啟動了星艦的中控系統。
雖然中控系統還有諸多問題需要修復，但是連接監控網絡之後，能夠有效的收集居民的信息，這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演講不錯。看來你很適應『市長』這個新角色，懷特。」沈林對著通訊器評價道。
「都是為您服務，特使大人。哦不。應該尊稱您為市長大人。」老懷特的回覆恭敬且迅速。
「開始下一步吧。光有口號填不飽肚子，也鎖不住人心。」沈林手指一彈，將那枚晶片彈向空中，然後被一直在旁邊待命的2495敏捷地接住。
……
廣場上，隨著更名儀式的結束，人群並未散去，反而發生了更大的騷動。
因為在廣場的兩側，原本遮蓋的帆布被扯下，露出了二十口直徑兩米軍用行軍鍋。
鍋蓋揭開的瞬間，滾燙的蒸汽升騰而起，濃郁的肉香瀰漫整個廣場，瞬間擊穿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這並非劣質的營養膏，而是從地下工廠倉庫里翻出來的脫水蔬菜軍用罐頭，但對於還要吃變異老鼠肉的荒原客來說，這簡直就是「大餐」。
「想吃嗎？」活塞穿著印有【防火牆】Logo的黑色戰術外骨骼，大步走到鍋前。
他那顆標誌性的光頭上現在紋了一個紅色的電路板刺青，手裡提著的不再是噴火器，而是「防火牆」的制式震盪防暴棍。
「源點之城不養閒人。想吃飯，想有水喝，想在下次的詭能風暴里睡在暖氣房裡……」活塞用棍子敲了敲身邊的鐵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登記處】。
「排隊。領取你們的身份。」
人群開始涌動，但在「防火牆」衛兵黑洞洞的機槍口下，不得不被切割成幾十條隊伍。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鬍渣的落魄傭兵，他咽著口水，看著那鍋肉湯，腳步虛浮地走到登記台前。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原真理劇團的小丑，他手裡拿著一把造型像是微型手槍一樣的銀色儀器——
【戰術身份寫入器】。
「胳膊伸出來。左手。」小丑的聲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漠。
「這是什麼？不是發卡片嗎？」傭兵有些猶豫。
「這是從鋼鐵墳場地下軍工廠帶回來的好東西。『戰前軍用敵我識別晶片』。以前這玩意兒只給特種部隊用，現在……便宜你們了。」
小丑也沒隱瞞，指了指儀器：「植入這玩意兒，以後走在街上，防禦系統就不會把你當成移動靶。而且，每個月的配給額度、你的存款、你的就醫記錄，全都在這米粒大小的東西里。」
傭兵有些糾結，但看了一眼旁邊的肉湯，還是咬牙將手伸了過去。
小丑拿著儀器槍，對準他的手腕，殖入了一塊晶片。
傭兵渾身一顫，下意識縮回手，只見左手手腕內側留下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紅點。
某種異物感在皮下一閃而逝，緊接著便與生物電流完成了綁定。
【滴——！公民ID：YD-000510。註冊成功。狀態：活躍。】
寫入器上方的小屏幕亮起綠燈。
「恭喜你，510號。去那邊領你的湯。」小丑揮揮手，示意他讓後面的人進行註冊。
傭兵好奇的問了一句：「我看了一下，我應該是排在最前面的吧，為什麼數字這麼靠後？」
小丑嘿嘿笑道：「廢話，第一批殖入晶片的自然是我們【原始碼】的人，你別以為註冊這玩意兒就是把你綁在源點了，你看著吧，未來這晶片那是花大價錢都買不到的！珍惜你的ID，別因為犯了事，讓別人頂替你的號了。」
「哦。謝，謝謝。」傭兵下意識道了聲謝。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後面的隊伍明顯快了許多。
在飢餓和生存的本能驅使下，什麼「身體髮膚」、什麼「自由隱私」，統統被那碗肉湯的香氣碾碎。
顯然，從自由之邦正式更名為「源點」開始，這就意味著這裡的無序將變得有序，一切都要按規則來。
沈林即便可以通過【觀測】收集信息，但他也沒耐心去挨個觀測，看哪些人是忠於源點的。
激活星艦中控系統，採集了居民的信息進行匯總認證，再通過老懷特的門路連上協會的終端進行篩查，有沒有犯過事，是不是其他人類聚集地的「通緝犯」，一對比便知，省時又省力。
但即便知道這種晶片殖入是無害的，且城市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這世界上總有幾個拎不清狀況的刺頭。
「放開我！你們這是給牲口打標籤！」
隊伍中段，突然爆發出一陣騷亂。
一個身強體壯、身上滿是舊幫派紋身的壯漢猛地推開了前來引導的「防火牆」衛兵。
他指著高台上的老懷特，又指著活塞大罵：「這是奴役！我們是自由的荒原獵手！你們憑什麼在老子身體裡塞監控器？這就是高塔公司的做派！」
「自由之邦萬歲！我們不接受——」
嘭！
一聲沉悶的鈍響打斷了他的怒吼。
並不是槍聲，而是高壓動能棍敲擊在肋骨上的聲音。
那個壯漢像個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鋼板上，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一隻沉重的軍靴已經踩住了他的腦袋。
活塞甚至沒看他一眼，只是單手調整著防暴棍的輸出功率，那電流的滋滋聲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自由？」
活塞冷笑一聲，俯下身：「在一周前，你的自由是在爛泥里等死，是為了半瓶水去殺人。」
「現在，源點之城給了你當人的機會。而你……」活塞搖了搖頭：「既然不願意成為這裡的一員，那就滾吧！」
「處理掉。扔出隔離牆。」
兩名全副武裝的防火牆衛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那個壯漢。不顧他的哀嚎，直接向著一號大門走去。
「咳。」
老懷特輕咳一聲，站在麥克風前藉助擴音器說道：「我再次聲明，今天是『源點』建城的大喜之日，我們不想看到任何的騷亂。是否願意成為源點的公民全憑自願，不願意遵守這裡的規則，那麼意味著福利也和你無緣，請儘快收拾東西，離開這座新生之城。」
沈林坐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手裡把玩著從鋼鐵墳場地下工廠帶回來的一塊黑色軍用晶片。
這批晶片最大的作用並不僅僅體現在給活塞這種「幹部」的裝備升級上，最大的價值在於，重新啟動了星艦的中控系統。
雖然中控系統還有諸多問題需要修復，但是連接監控網絡之後，能夠有效的收集居民的信息，這就避免了很多麻煩。
「演講不錯。看來你很適應『市長』這個新角色，懷特。」沈林對著通訊器評價道。
「都是為您服務，特使大人。哦不。應該尊稱您為市長大人。」老懷特的回覆恭敬且迅速。
「開始下一步吧。光有口號填不飽肚子，也鎖不住人心。」沈林手指一彈，將那枚晶片彈向空中，然後被一直在旁邊待命的2495敏捷地接住。
……
廣場上，隨著更名儀式的結束，人群並未散去，反而發生了更大的騷動。
因為在廣場的兩側，原本遮蓋的帆布被扯下，露出了二十口直徑兩米軍用行軍鍋。
鍋蓋揭開的瞬間，滾燙的蒸汽升騰而起，濃郁的肉香瀰漫整個廣場，瞬間擊穿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這並非劣質的營養膏，而是從地下工廠倉庫里翻出來的脫水蔬菜軍用罐頭，但對於還要吃變異老鼠肉的荒原客來說，這簡直就是「大餐」。
「想吃嗎？」活塞穿著印有【防火牆】Logo的黑色戰術外骨骼，大步走到鍋前。
他那顆標誌性的光頭上現在紋了一個紅色的電路板刺青，手裡提著的不再是噴火器，而是「防火牆」的制式震盪防暴棍。
「源點之城不養閒人。想吃飯，想有水喝，想在下次的詭能風暴里睡在暖氣房裡……」活塞用棍子敲了敲身邊的鐵牌，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登記處】。
「排隊。領取你們的身份。」
人群開始涌動，但在「防火牆」衛兵黑洞洞的機槍口下，不得不被切割成幾十條隊伍。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滿臉鬍渣的落魄傭兵，他咽著口水，看著那鍋肉湯，腳步虛浮地走到登記台前。
負責登記的是一名原真理劇團的小丑，他手裡拿著一把造型像是微型手槍一樣的銀色儀器——
【戰術身份寫入器】。
「胳膊伸出來。左手。」小丑的聲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漠。
「這是什麼？不是發卡片嗎？」傭兵有些猶豫。
「這是從鋼鐵墳場地下軍工廠帶回來的好東西。『戰前軍用敵我識別晶片』。以前這玩意兒只給特種部隊用，現在……便宜你們了。」
小丑也沒隱瞞，指了指儀器：「植入這玩意兒，以後走在街上，防禦系統就不會把你當成移動靶。而且，每個月的配給額度、你的存款、你的就醫記錄，全都在這米粒大小的東西里。」
傭兵有些糾結，但看了一眼旁邊的肉湯，還是咬牙將手伸了過去。
小丑拿著儀器槍，對準他的手腕，殖入了一塊晶片。
傭兵渾身一顫，下意識縮回手，只見左手手腕內側留下了一個針尖大小的紅點。
某種異物感在皮下一閃而逝，緊接著便與生物電流完成了綁定。
【滴——！公民ID：YD-000510。註冊成功。狀態：活躍。】
寫入器上方的小屏幕亮起綠燈。
「恭喜你，510號。去那邊領你的湯。」小丑揮揮手，示意他讓後面的人進行註冊。
傭兵好奇的問了一句：「我看了一下，我應該是排在最前面的吧，為什麼數字這麼靠後？」
小丑嘿嘿笑道：「廢話，第一批殖入晶片的自然是我們【原始碼】的人，你別以為註冊這玩意兒就是把你綁在源點了，你看著吧，未來這晶片那是花大價錢都買不到的！珍惜你的ID，別因為犯了事，讓別人頂替你的號了。」
「哦。謝，謝謝。」傭兵下意識道了聲謝。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後面的隊伍明顯快了許多。
在飢餓和生存的本能驅使下，什麼「身體髮膚」、什麼「自由隱私」，統統被那碗肉湯的香氣碾碎。
顯然，從自由之邦正式更名為「源點」開始，這就意味著這裡的無序將變得有序，一切都要按規則來。
沈林即便可以通過【觀測】收集信息，但他也沒耐心去挨個觀測，看哪些人是忠於源點的。
激活星艦中控系統，採集了居民的信息進行匯總認證，再通過老懷特的門路連上協會的終端進行篩查，有沒有犯過事，是不是其他人類聚集地的「通緝犯」，一對比便知，省時又省力。
但即便知道這種晶片殖入是無害的，且城市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這世界上總有幾個拎不清狀況的刺頭。
「放開我！你們這是給牲口打標籤！」
隊伍中段，突然爆發出一陣騷亂。
一個身強體壯、身上滿是舊幫派紋身的壯漢猛地推開了前來引導的「防火牆」衛兵。
他指著高台上的老懷特，又指著活塞大罵：「這是奴役！我們是自由的荒原獵手！你們憑什麼在老子身體裡塞監控器？這就是高塔公司的做派！」
「自由之邦萬歲！我們不接受——」
嘭！
一聲沉悶的鈍響打斷了他的怒吼。
並不是槍聲，而是高壓動能棍敲擊在肋骨上的聲音。
那個壯漢像個破布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鋼板上，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一隻沉重的軍靴已經踩住了他的腦袋。
活塞甚至沒看他一眼，只是單手調整著防暴棍的輸出功率，那電流的滋滋聲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自由？」
活塞冷笑一聲，俯下身：「在一周前，你的自由是在爛泥里等死，是為了半瓶水去殺人。」
「現在，源點之城給了你當人的機會。而你……」活塞搖了搖頭：「既然不願意成為這裡的一員，那就滾吧！」
「處理掉。扔出隔離牆。」
兩名全副武裝的防火牆衛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架起那個壯漢。不顧他的哀嚎，直接向著一號大門走去。
「咳。」
老懷特輕咳一聲，站在麥克風前藉助擴音器說道：「我再次聲明，今天是『源點』建城的大喜之日，我們不想看到任何的騷亂。是否願意成為源點的公民全憑自願，不願意遵守這裡的規則，那麼意味著福利也和你無緣，請儘快收拾東西，離開這座新生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