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理劇團
「兄弟，你這是……」鐵桶被沈林笑的有點懵。
沈林故作大仇得報的神情說道：「抱歉，聽到【謬誤】的幹部死了，一時沒忍住。我當初所在的那個聚集地，就是因為這些瘋子來了，才導致聚集地被詭異突破。」
眾人恍然。
一路上，眾人無話，生怕勾起了沈林的痛苦回憶。
沈林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這裡的科技水平極其畸形，有人依然用著原始的火藥槍，有人的半個腦殼卻已經被高精度的計算單元取代。
20分鐘後，卡車停在了一個掛著巨大霓虹齒輪招牌的建築物前。
「到了！『機油與威士忌』！」
鐵桶跳下車，熱情地招呼沈林：「兄弟，別想以前的事了，要往前看。今天你幫了我們大忙。走，老哥請你喝酒！」
沈林聽聞【謬誤】的消息後本來想找藉口離開，單獨行動。但轉念一想，初來乍到，在這個情報極其不透明的地方，跟著地皮子踩熟的荒原客混進圈子，或許是獲取情報最快的方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沈林點點頭，跟在隊伍後面走了進去。
酒吧內部比外面還要嘈雜。
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
舞池裡，幾個經過異化改造的舞女正在全息投影的籠子裡扭動，她們的肢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鐵桶輕車熟路地帶著眾人來到了角落裡的一張卡座，這裡視野最好，也方便撤離。
「老闆！來兩紮『黑金』！再給這兄弟來一杯高純度的伏特加！」
很快，酒端了上來。
所謂的「黑金」，竟然真的是那種像機油一樣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一股怪味。
沈林端起那杯還算正常的伏特加，抿了一口，劣質酒精燒喉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
「哈哈，第一次來不習慣？」
鐵桶灌了一大口「機油」，擦了擦嘴上的泡沫：「這地方就這樣，爛是爛了點，但勝在自在。」
他壓低聲音，指了指酒吧里的各色人等：「看那邊那幾個穿著動力甲不脫的，那是『廢鐵幫』的，專做義體走私；吧檯那個在那擦刀的，是『黑蝮蛇』傭兵團的……」
「這城裡雖然亂，但大面上有三個大勢力說了算。廢鐵幫控制能源，傭兵工會管人，剩下的……就是最近那群剛冒頭的瘋子了。」
沈林目光微動：「瘋子？」
還沒等鐵桶回答。
「砰！」
酒吧厚重的防爆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甚至連門框上的感應器都被踹得冒了火花。
原本喧鬧的酒吧，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嘿嘻嘻嘻——！」
「各位觀眾晚上好！真理降臨的時間到了！」
一群打扮得極度怪誕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們沒有穿正經的護甲，而是穿著像是小丑戲服一樣誇張的色彩拼接服飾。有的人臉上畫著大大的紅唇，有的人乾脆戴著滑稽的面具。
領頭的一個身材高瘦，手裡拿著一根頂端冒著電火花的指揮棒，腳上踩著一雙極其不協調的大頭皮鞋，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吱吱」的響聲。
鐵桶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隊員們別去理會這些瘋子：「別看他們，我們喝酒。」
喝了一口，他又向沈林介紹道：
「這些人就是【真理劇團】。」
「【謬誤】在這個城裡的崇拜者分支。」
沈林借著手中酒杯的遮擋，目光透過晃動的酒液，看向了這群剛剛進門的「小丑」。
【觀測】
【目標：真理劇團成員】
【威脅度：中等（精神污染/群體施壓）】
【備註：一群試圖模仿神的猴子。他們沒有真正修改規則的能力，但他們學會了最噁心的一招——如果誰不相信他們的規則，他們就用物理手段讓那個人消失，並叫囂他們製造的規則才是規則！】
「老闆！！」
領頭的小丑揮舞著指揮棒，一棍子砸碎了吧檯上的一瓶昂貴洋酒。
玻璃飛濺，酒液流淌。
「今天的酒水，全都給我換成紅色的！」
那個小丑癲狂地大笑，指揮棒指著戰戰兢兢的酒保：
「因為在我們劇團的劇本里，紅色的液體，喝起來最甜！那是血的味道！哈哈哈！」
整個酒吧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露出不滿的表情。
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而這群瘋子，最近正當紅。
沈林輕輕搖晃著手中的伏特加，目光閃過一絲玩味。
喧鬧的電子搖滾樂並未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躁動。
「真理劇團」的瘋子大搖大擺地占據了中央的半環形卡座。
他們蠻橫地把原本坐在那裡的幾個機械義肢販子趕走，領頭那個畫著紅唇的小丑更是囂張，直接把沾滿泥污的大頭皮鞋翹到了桌面上，手裡那個帶電的指揮棒在空中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圈。
「晦氣。」
鐵桶壓低了帽檐，身體向卡座陰影里縮了縮，還不忘提醒沈林：「兄弟，低頭喝你的酒。這幫人是出了名的神經病，看誰不順眼就說是『真理需要』，然後一槍崩了。」
「一群猴子。」沈林低聲笑道。
鐵桶並沒有注意到沈林的眼神，而是轉頭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那個瘦小的狙擊手：「順風耳，你那隻義眼不是剛升過級嗎？看看他們在嘀咕什麼。我看這幫瘋狗今天興奮得有點不正常。」
順風耳點了點頭，他左眼中那個老舊的機械義眼發出一陣細微的齒輪咬合聲，瞳孔焦距瞬間拉長，鎖定了那個領頭小丑的嘴唇。
帶讀唇語的機械義眼，這在自由之邦並不是什麼稀罕物。
「他們在爭論……誰去坐那個主位。」
順風耳一邊讀著唇語，一邊低聲翻譯，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主位？那幫人里還有大人物要來？」鐵桶皺眉。
「不是。那個紅嘴唇說……『總部那邊傳來了確切消息，那個位子空出來了』。」順風耳繼續翻譯。
「知道是哪個幹部被幹掉了嗎？」鐵桶問。
「黑……桃……J？」猴子的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有些走調。
「嚯，居然還真是【謬誤】正牌幹部的代號之一。紅嘴唇說……就在三天前，黑桃J死了。」
沈林故作大仇得報的神情說道：「抱歉，聽到【謬誤】的幹部死了，一時沒忍住。我當初所在的那個聚集地，就是因為這些瘋子來了，才導致聚集地被詭異突破。」
眾人恍然。
一路上，眾人無話，生怕勾起了沈林的痛苦回憶。
沈林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景象，這裡的科技水平極其畸形，有人依然用著原始的火藥槍，有人的半個腦殼卻已經被高精度的計算單元取代。
20分鐘後，卡車停在了一個掛著巨大霓虹齒輪招牌的建築物前。
「到了！『機油與威士忌』！」
鐵桶跳下車，熱情地招呼沈林：「兄弟，別想以前的事了，要往前看。今天你幫了我們大忙。走，老哥請你喝酒！」
沈林聽聞【謬誤】的消息後本來想找藉口離開，單獨行動。但轉念一想，初來乍到，在這個情報極其不透明的地方，跟著地皮子踩熟的荒原客混進圈子，或許是獲取情報最快的方式。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沈林點點頭，跟在隊伍後面走了進去。
酒吧內部比外面還要嘈雜。
昏暗的燈光下，煙霧繚繞。
舞池裡，幾個經過異化改造的舞女正在全息投影的籠子裡扭動，她們的肢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美感。
鐵桶輕車熟路地帶著眾人來到了角落裡的一張卡座，這裡視野最好，也方便撤離。
「老闆！來兩紮『黑金』！再給這兄弟來一杯高純度的伏特加！」
很快，酒端了上來。
所謂的「黑金」，竟然真的是那種像機油一樣粘稠的黑色液體，散發著一股怪味。
沈林端起那杯還算正常的伏特加，抿了一口，劣質酒精燒喉的感覺讓他皺了皺眉。
「哈哈，第一次來不習慣？」
鐵桶灌了一大口「機油」，擦了擦嘴上的泡沫：「這地方就這樣，爛是爛了點，但勝在自在。」
他壓低聲音，指了指酒吧里的各色人等：「看那邊那幾個穿著動力甲不脫的，那是『廢鐵幫』的，專做義體走私；吧檯那個在那擦刀的，是『黑蝮蛇』傭兵團的……」
「這城裡雖然亂，但大面上有三個大勢力說了算。廢鐵幫控制能源，傭兵工會管人，剩下的……就是最近那群剛冒頭的瘋子了。」
沈林目光微動：「瘋子？」
還沒等鐵桶回答。
「砰！」
酒吧厚重的防爆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甚至連門框上的感應器都被踹得冒了火花。
原本喧鬧的酒吧，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嘿嘻嘻嘻——！」
「各位觀眾晚上好！真理降臨的時間到了！」
一群打扮得極度怪誕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們沒有穿正經的護甲，而是穿著像是小丑戲服一樣誇張的色彩拼接服飾。有的人臉上畫著大大的紅唇，有的人乾脆戴著滑稽的面具。
領頭的一個身材高瘦，手裡拿著一根頂端冒著電火花的指揮棒，腳上踩著一雙極其不協調的大頭皮鞋，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吱吱」的響聲。
鐵桶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隊員們別去理會這些瘋子：「別看他們，我們喝酒。」
喝了一口，他又向沈林介紹道：
「這些人就是【真理劇團】。」
「【謬誤】在這個城裡的崇拜者分支。」
沈林借著手中酒杯的遮擋，目光透過晃動的酒液，看向了這群剛剛進門的「小丑」。
【觀測】
【目標：真理劇團成員】
【威脅度：中等（精神污染/群體施壓）】
【備註：一群試圖模仿神的猴子。他們沒有真正修改規則的能力，但他們學會了最噁心的一招——如果誰不相信他們的規則，他們就用物理手段讓那個人消失，並叫囂他們製造的規則才是規則！】
「老闆！！」
領頭的小丑揮舞著指揮棒，一棍子砸碎了吧檯上的一瓶昂貴洋酒。
玻璃飛濺，酒液流淌。
「今天的酒水，全都給我換成紅色的！」
那個小丑癲狂地大笑，指揮棒指著戰戰兢兢的酒保：
「因為在我們劇團的劇本里，紅色的液體，喝起來最甜！那是血的味道！哈哈哈！」
整個酒吧沒人敢說話，甚至沒人敢露出不滿的表情。
在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誰的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而這群瘋子，最近正當紅。
沈林輕輕搖晃著手中的伏特加，目光閃過一絲玩味。
喧鬧的電子搖滾樂並未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到來而停止，反而變得更加躁動。
「真理劇團」的瘋子大搖大擺地占據了中央的半環形卡座。
他們蠻橫地把原本坐在那裡的幾個機械義肢販子趕走，領頭那個畫著紅唇的小丑更是囂張，直接把沾滿泥污的大頭皮鞋翹到了桌面上，手裡那個帶電的指揮棒在空中畫著令人眼花繚亂的光圈。
「晦氣。」
鐵桶壓低了帽檐，身體向卡座陰影里縮了縮，還不忘提醒沈林：「兄弟，低頭喝你的酒。這幫人是出了名的神經病，看誰不順眼就說是『真理需要』，然後一槍崩了。」
「一群猴子。」沈林低聲笑道。
鐵桶並沒有注意到沈林的眼神，而是轉頭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那個瘦小的狙擊手：「順風耳，你那隻義眼不是剛升過級嗎？看看他們在嘀咕什麼。我看這幫瘋狗今天興奮得有點不正常。」
順風耳點了點頭，他左眼中那個老舊的機械義眼發出一陣細微的齒輪咬合聲，瞳孔焦距瞬間拉長，鎖定了那個領頭小丑的嘴唇。
帶讀唇語的機械義眼，這在自由之邦並不是什麼稀罕物。
「他們在爭論……誰去坐那個主位。」
順風耳一邊讀著唇語，一邊低聲翻譯，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主位？那幫人里還有大人物要來？」鐵桶皺眉。
「不是。那個紅嘴唇說……『總部那邊傳來了確切消息，那個位子空出來了』。」順風耳繼續翻譯。
「知道是哪個幹部被幹掉了嗎？」鐵桶問。
「黑……桃……J？」猴子的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有些走調。
「嚯，居然還真是【謬誤】正牌幹部的代號之一。紅嘴唇說……就在三天前，黑桃J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