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災前設備？有多少我收多少……
【捕獲成功：E-909型殘缺邏輯體】
【系統可進行：吞噬/解析】
【完成本次委託，經驗值+20%】
【當前權限：Lv.1 (58%)】
「大神？兄弟？」
老斑鳩從門板後面探出半個腦袋，那隻電子義眼雖然還在充血，但已經不再像陀螺一樣亂轉了。
「那鬼東西……沒了？」
「物理斷網，邏輯殺毒。解決了，老闆，請付尾款。」沈林笑。
灰一聽，臉上立馬堆起笑容，拿著卡上前收款。
作為一名「中間商」，老斑鳩在這方面的誠信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立馬進工作室檢查了一下伺服器，爽快的結了尾款。
沈林隨手拿起桌上那塊黑色的軍用硬碟，此時它就是一塊真正的死鐵，那種陰冷的感覺蕩然無存。
「它之前是把自己鎖死在你的區域網里出不去，現在我幫它搬了個家。」
「搬家？搬去哪了？」老斑鳩下意識地問，隨即看到沈林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立刻閉了嘴。
黑市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
只要他腦子裡的雜音沒了就行。
老斑鳩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得救了……媽的，差點以為這隻眼睛要炸在腦子裡。」
他看向沈林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傭兵，而是像看某種來自大公司的技術怪物。
只用了一把剪子、一次觸摸，就搞定了他請了幾波人都沒有解決的麻煩。
如何能和這種人深交，以後還怕賺不到錢嗎？
「這個我就拿走了。」沈林揚了揚手中的硬碟。
老斑鳩趕緊說：「當然，說好了的，歸你。這玩意兒我留著就是個炸彈，我以後再也不碰戰前的存儲設備了，太邪門。」
「如果你有這種東西，聯繫我，我收。」沈林揚了揚手中的【幽靈通訊卡】，示意老斑鳩加個聯繫方式。
這種「賽博怨靈」對老斑鳩來說是麻煩，但是對沈林來說可是「大補品」，是經驗值！
「以後多多合作，多多合作！」老斑鳩雖然被宰了一刀，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肉疼的表現。
是個人精。
「灰，走了。」
沈林招呼了一聲還在發愣的灰。
「哎！來了！」灰眼裡放光的看著手中的額度卡，屁顛顛地跟上，腰杆子挺得筆直。
又賺一大筆！
回到「電子羊」旅館，灰有了錢，哪怕嫌貴也忍不住嘴饞，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就興沖沖地跑下樓去買吃的了。
按照他的說法，既然住得起10點一晚的地方，那必須得嘗嘗C區那種據說「含肉量高達35%」的高級肉卷。
重點是，便宜！
和D區的合成肉一個價格，10點能吃到飽！
房間裡只剩沈林一人。
他拉上百葉窗，確認門鎖扣好後，取出那塊沉甸甸的軍用級硬碟。
此時的硬碟已經徹底冷卻，黑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沈林開啟【可視化除錯】。
視野中，硬碟上原本那些糾纏如亂麻的紅色惡意代碼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核心深處一團被系統壓制住的灰色數據團——那是被「殺毒」後的戰利品。
按照終端的委託級別，打掃衛生那些委託為F級，正常的清理「詭異蟲蟎」差不多是D級。
而這個「賽博怨靈」，至少也是個C級委託。
它的難度不在於那隻「賽博怨靈」有多難對付，重點在於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到」。
因此對擁有「策劃師之眼」的沈林來說，最多算個E級委託難度。
「系統，吞噬。」
沈林的手掌按在硬碟表面，心念微動。
熟悉的電流感順著手臂神經直衝大腦。
那塊堅硬的硬碟在沈林手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緊接著眼前刷新了大量的數據流。
【解析完成：舊時代邏輯碎片（已淨化）】
【經驗值+25%】
沈林呼出一口氣，看著那行最新的經驗條：
【當前權限：Lv.1 (83%)】
「快了。」
沈林握了握拳。
距離Lv.2解鎖新的權限模塊，只差臨門一腳。
只要再解決一個哪怕小一點的「Bug」，就能升級。
沈林對那個【倒放的診所】很在意，僅僅是一件「伴生武器」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如果能完全「攻略」那個診所……
是否能獲得規則之力——「序列：倒放」？
他打算在權限升到Lv.2之後再去探探，畢竟上次僅靠著【策劃師之眼】探索了一小部分區域。
【邏輯內存】之前為了限制「賽博怨靈」消耗了不少，但這次因為吞噬硬碟上限提升至220，又瞬間恢復了一大截。
「還不夠。」沈林並沒有被提升沖昏頭腦。這點家底，遇到真正擁有序列能力的詭異，大概率還是只能跑路。
必須儘快到Lv.2，看看能不能解鎖關於「攻擊性」的權限模塊。
……
「咔噠。」
門鎖響動，灰提著兩個油紙包，一臉晦氣地走了進來。
「媽的，C區看著光鮮，骨子裡比D區還爛。」
灰把熱騰騰的肉卷往桌上一放，憤憤不平：「剛才我在巷口買個吃的，被三個擦著廉價香水的改造人圍著，非要拉我去『做全套』。我剛拒絕，那幾個娘們居然還想摸我的兜！」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肉卷都給我順走了。」
沈林看了一眼油紙包，好奇地問：「這就是你說的高級肉卷？」
「才不是那些垃圾！那東西又是文字遊戲，說是35%含肉量，結果你一細問，呸，老鼠肉！我這些可是牛肉卷，5信用點一個，我還能虧著你不成？」灰大口大口咬著肉卷。
沈林拿起一個肉卷咬了一口。
麵皮酥脆，裡面的肉餡雖然還有股怪味，但確實能吃到肉的纖維感，比D區的合成膠強百倍。
「有錢才有資格抱怨。」沈林淡定地咽下食物。
「在D區，你只能吸廢氣，被人搶了都不敢吭聲。在這兒，至少你還有跑的權利。」
按照黑鋼要塞的安全協議設置，越是靠近核心區，安全協議就越高。
就像之前的醉漢，在C區僅僅一個攻擊判定就被劈了，換做D區，估計得把人砍死了，安全協議才有反應。
沈林昨天還向老斑鳩打聽了一下核心區的情況，聽說中央大花園的廣場上，還有個號稱「狙神」的老太，牽著兩台戰車全天候巡邏。
那槍法，八百里開外，一狙一個準……聽說子彈還會拐彎。
安全感直接拉滿。
由此可見，神劇也並不一定是假的。
【系統可進行：吞噬/解析】
【完成本次委託，經驗值+20%】
【當前權限：Lv.1 (58%)】
「大神？兄弟？」
老斑鳩從門板後面探出半個腦袋，那隻電子義眼雖然還在充血，但已經不再像陀螺一樣亂轉了。
「那鬼東西……沒了？」
「物理斷網，邏輯殺毒。解決了，老闆，請付尾款。」沈林笑。
灰一聽，臉上立馬堆起笑容，拿著卡上前收款。
作為一名「中間商」，老斑鳩在這方面的誠信還是沒什麼問題的，立馬進工作室檢查了一下伺服器，爽快的結了尾款。
沈林隨手拿起桌上那塊黑色的軍用硬碟，此時它就是一塊真正的死鐵，那種陰冷的感覺蕩然無存。
「它之前是把自己鎖死在你的區域網里出不去，現在我幫它搬了個家。」
「搬家？搬去哪了？」老斑鳩下意識地問，隨即看到沈林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立刻閉了嘴。
黑市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
只要他腦子裡的雜音沒了就行。
老斑鳩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得救了……媽的，差點以為這隻眼睛要炸在腦子裡。」
他看向沈林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傭兵，而是像看某種來自大公司的技術怪物。
只用了一把剪子、一次觸摸，就搞定了他請了幾波人都沒有解決的麻煩。
如何能和這種人深交，以後還怕賺不到錢嗎？
「這個我就拿走了。」沈林揚了揚手中的硬碟。
老斑鳩趕緊說：「當然，說好了的，歸你。這玩意兒我留著就是個炸彈，我以後再也不碰戰前的存儲設備了，太邪門。」
「如果你有這種東西，聯繫我，我收。」沈林揚了揚手中的【幽靈通訊卡】，示意老斑鳩加個聯繫方式。
這種「賽博怨靈」對老斑鳩來說是麻煩，但是對沈林來說可是「大補品」，是經驗值！
「以後多多合作，多多合作！」老斑鳩雖然被宰了一刀，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肉疼的表現。
是個人精。
「灰，走了。」
沈林招呼了一聲還在發愣的灰。
「哎！來了！」灰眼裡放光的看著手中的額度卡，屁顛顛地跟上，腰杆子挺得筆直。
又賺一大筆！
回到「電子羊」旅館，灰有了錢，哪怕嫌貴也忍不住嘴饞，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就興沖沖地跑下樓去買吃的了。
按照他的說法，既然住得起10點一晚的地方，那必須得嘗嘗C區那種據說「含肉量高達35%」的高級肉卷。
重點是，便宜！
和D區的合成肉一個價格，10點能吃到飽！
房間裡只剩沈林一人。
他拉上百葉窗，確認門鎖扣好後，取出那塊沉甸甸的軍用級硬碟。
此時的硬碟已經徹底冷卻，黑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沈林開啟【可視化除錯】。
視野中，硬碟上原本那些糾纏如亂麻的紅色惡意代碼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核心深處一團被系統壓制住的灰色數據團——那是被「殺毒」後的戰利品。
按照終端的委託級別，打掃衛生那些委託為F級，正常的清理「詭異蟲蟎」差不多是D級。
而這個「賽博怨靈」，至少也是個C級委託。
它的難度不在於那隻「賽博怨靈」有多難對付，重點在於大部分的人都「看不到」。
因此對擁有「策劃師之眼」的沈林來說，最多算個E級委託難度。
「系統，吞噬。」
沈林的手掌按在硬碟表面，心念微動。
熟悉的電流感順著手臂神經直衝大腦。
那塊堅硬的硬碟在沈林手中化作一道白光消失，緊接著眼前刷新了大量的數據流。
【解析完成：舊時代邏輯碎片（已淨化）】
【經驗值+25%】
沈林呼出一口氣，看著那行最新的經驗條：
【當前權限：Lv.1 (83%)】
「快了。」
沈林握了握拳。
距離Lv.2解鎖新的權限模塊，只差臨門一腳。
只要再解決一個哪怕小一點的「Bug」，就能升級。
沈林對那個【倒放的診所】很在意，僅僅是一件「伴生武器」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如果能完全「攻略」那個診所……
是否能獲得規則之力——「序列：倒放」？
他打算在權限升到Lv.2之後再去探探，畢竟上次僅靠著【策劃師之眼】探索了一小部分區域。
【邏輯內存】之前為了限制「賽博怨靈」消耗了不少，但這次因為吞噬硬碟上限提升至220，又瞬間恢復了一大截。
「還不夠。」沈林並沒有被提升沖昏頭腦。這點家底，遇到真正擁有序列能力的詭異，大概率還是只能跑路。
必須儘快到Lv.2，看看能不能解鎖關於「攻擊性」的權限模塊。
……
「咔噠。」
門鎖響動，灰提著兩個油紙包，一臉晦氣地走了進來。
「媽的，C區看著光鮮，骨子裡比D區還爛。」
灰把熱騰騰的肉卷往桌上一放，憤憤不平：「剛才我在巷口買個吃的，被三個擦著廉價香水的改造人圍著，非要拉我去『做全套』。我剛拒絕，那幾個娘們居然還想摸我的兜！」
「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肉卷都給我順走了。」
沈林看了一眼油紙包，好奇地問：「這就是你說的高級肉卷？」
「才不是那些垃圾！那東西又是文字遊戲，說是35%含肉量，結果你一細問，呸，老鼠肉！我這些可是牛肉卷，5信用點一個，我還能虧著你不成？」灰大口大口咬著肉卷。
沈林拿起一個肉卷咬了一口。
麵皮酥脆，裡面的肉餡雖然還有股怪味，但確實能吃到肉的纖維感，比D區的合成膠強百倍。
「有錢才有資格抱怨。」沈林淡定地咽下食物。
「在D區，你只能吸廢氣，被人搶了都不敢吭聲。在這兒，至少你還有跑的權利。」
按照黑鋼要塞的安全協議設置，越是靠近核心區，安全協議就越高。
就像之前的醉漢，在C區僅僅一個攻擊判定就被劈了，換做D區，估計得把人砍死了，安全協議才有反應。
沈林昨天還向老斑鳩打聽了一下核心區的情況，聽說中央大花園的廣場上，還有個號稱「狙神」的老太，牽著兩台戰車全天候巡邏。
那槍法，八百里開外，一狙一個準……聽說子彈還會拐彎。
安全感直接拉滿。
由此可見，神劇也並不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