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這車，它正經嗎？
場面一度十分寂靜。
只有大巴車音響里《亂世巨星》的BGM還在孜孜不倦地循環著後半段，將那騷包的氛圍渲染得淋漓盡致。
那刀疤臉散修全力一擊的刀氣，足以劈開一塊萬斤巨岩，此刻卻連那鐵盒子（大巴車）的一點漆皮都沒蹭掉。這超出了他們貧瘠的認知。
蘇慕雪微張著小嘴，看看毫髮無傷、甚至還在播放怪調音樂的大巴車，又看看那個站在車門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模樣的奇怪少年，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這……這是什麼級別的防禦法器？靈器？寶器？甚至……道器？可哪有道器長得這麼奇怪的？還會自己唱歌？
孟多魚很滿意這個效果。他拍了拍車身，像是在拍一匹忠誠的戰馬，然後對那三個傻眼的散修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現在，」他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沉默，「輪到我的回合了吧？」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
「系統，啟動『神行百變靴』，目標，干翻這三個雜魚！」
【神行百變靴已激活。】
一股輕盈的力量瞬間從腳底湧上全身。孟多魚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大半重量，他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如同鬼魅般飄了出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那三個散修只是鍊氣中期，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法，與穿了靈器靴子、且被《混沌道衍經》初步改造過身體的孟多魚相比，簡直慢如龜爬。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左邊臉頰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腦子裡嗡嗡作響。
「第一下，打你目無尊長！」孟多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砰！」
又是一聲悶響，旁邊那個瘦高個散修只覺得肚子被一股巨力狠狠擊中，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慘叫一聲弓成了蝦米，倒在地上直抽抽。
「第二下，打你欺凌弱小！」
最後那個矮胖散修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後衣領被人抓住，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掄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臉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噗——」塵土飛揚。
「第三下，打你……長得醜還出來嚇人！」
孟多魚瀟灑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丟了一袋垃圾。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呻吟的三人，搖了搖頭。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攔路搶劫？業務水平有待提高啊。」
三個散修此刻看向孟多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這少年明明只有鍊氣一層的氣息，但這速度，這力量，還有那刀槍不入的恐怖鐵盒子……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滾。」孟多魚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相互攙扶著，頭也不回地狼狽逃竄，連掉在地上的鬼頭刀都顧不上了。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戈壁盡頭，孟多魚才轉過身，臉上那副「高手寂寞」的表情瞬間切換成陽光燦爛的笑容，走向依舊有些發懵的蘇慕雪。
「姑娘，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你沒事吧？」
蘇慕雪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少年，心情複雜。她斂衽一禮，聲音依舊帶著些許虛弱和警惕：「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蘇慕雪，乃青嵐宗弟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
「好說好說，」孟多魚擺了擺手，姿勢瀟灑，「在下孟多魚，一介散修，遊歷四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內之事。」
散修？蘇慕雪心中疑惑更甚。哪個散修能有如此詭異的座駕和身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輛大巴車。此刻音響里的音樂已經停了，大巴車安靜地停在那裡，在暗紅色的天幕下，散發著一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鋼鐵質感。
「孟公子……你這座駕，甚是奇特。」她斟酌著用詞。
「哦，你說『主宰號』啊？」孟多魚一臉「你很有眼光」的表情，「它是我最好的夥伴，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防禦無敵，速度無雙。怎麼樣，要不要上來參觀一下？」
「主宰號……」蘇慕雪默念了一遍這個霸氣的名字，又看了看孟多魚那熱情（甚至有點過於熱情）的笑容，猶豫了一下。宗門長輩常教導，出門在外，需謹防人心叵測。但這少年畢竟救了自己，而且他那座駕，確實勾起了她極大的好奇心。
「蘇姑娘放心，」孟多魚看出她的顧慮，拍了拍胸脯，「我孟多魚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正氣凜然！絕不會做那等乘人之危之事。我看你傷勢不輕，靈力枯竭，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安全。不如先上車療傷，我再送你回青嵐宗，如何？」
他這話倒是說到了蘇慕雪的心坎上。她此刻狀態極差，若再遇到危險，絕無幸理。這輛「主宰號」看起來確實非常安全。
「那……那就叨擾孟公子了。」蘇慕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奇心和對安全的渴望壓過了警惕。
「請！」孟多魚心中暗喜，連忙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他拉開那扇氣動車門時，蘇慕雪再次被震撼了一下。這開門的方式，也如此與眾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階，走進了大巴車內部。
車內乾淨整潔，一排排藍色的座椅，明亮的車窗，頭頂還有奇怪的燈管……一切都與她認知中的「飛行法器」或「洞天法寶」完全不同。沒有符文，沒有陣法核心，也沒有操控舵盤（駕駛座被她暫時忽略了），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秩序感的……陌生。
「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孟多魚熱情地招呼著，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司機位上。
蘇慕雪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柔軟的座椅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孟公子，你這『主宰號』，無需靈石驅動嗎？」她忍不住問道。
「靈石？那是什麼低級能源？」孟多魚嗤笑一聲，開始即興發揮（裝逼），「『主宰號』汲取的是混沌虛空之力，能量無限，永不枯竭！」
蘇慕雪聽得雲裡霧裡，但「混沌虛空之力」、「能量無限」這些詞聽起來就非常高大上，讓她對孟多魚的來歷更加好奇。
就在這時，孟多魚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優質資質目標『蘇慕雪』已登車，符合任務標準。發布支線任務：安全的護送。】
【任務要求：將蘇慕雪安全護送回青嵐宗。】
【任務獎勵：蘇慕雪好感度大幅提升，騷氣值+100。】
「妥了！」孟多魚心中一定，有任務就好辦。
他心念鎖定青嵐宗的方向（系統已提供大致坐標），大巴車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懸浮，然後平穩地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荒涼的戈壁景象飛速後退。蘇慕雪看著這平穩到不可思議的「飛行」體驗，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這速度，恐怕比宗內築基長老的飛劍還要快上幾分！而且如此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孟多魚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瓶療傷丹藥（新手禮包附贈），遞給蘇慕雪：「蘇姑娘，這瓶丹藥你看看合用不？」
蘇慕雪接過玉瓶，拔開瓶塞輕輕一嗅，一股精純的藥力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這丹藥品質極高，遠非她平時使用的普通回春丹可比。
「這……太珍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嗐，跟我客氣啥？趕緊服下療傷。」孟多魚大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
蘇慕雪心中感激，不再推辭，倒出一顆丹藥服下，開始閉目調息。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孟多魚一邊「駕駛」著大巴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著正在療傷的蘇慕雪。少女容顏清麗，此刻閉目凝神，更添幾分恬靜之美。
「嘖嘖，不愧是系統認證的優質資質，這顏值，這氣質……」他在心裡默默點讚。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慕雪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她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多謝孟公子的丹藥，我感覺好多了。」
「小事一樁。」孟多魚笑道，「對了，蘇姑娘，那三個傢伙為什麼追殺你？」
提到這個，蘇慕雪眼神一黯，說道：「我接了宗門任務，來黑風山脈外圍採集冰心草。好不容易找到一株，卻被那三人盯上。他們不僅想要搶走冰心草，還……還出言不遜。」
「冰心草？」孟多魚回憶了一下《混沌道衍經》里附帶的靈草知識，這是一種煉製靜心丹藥的主材，不算特別稀有，但也不常見。
「只是為了冰心草？」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那三個散修的表現，不像是普通的劫道。
蘇慕雪也微微蹙眉：「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們似乎……認得我青嵐宗弟子的身份，而且目標明確。」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前方三十里處有能量波動，疑似埋伏。數量：五人。境界：兩名鍊氣後期，三名鍊氣中期。】
【觸發隱藏任務：粉碎陰謀。】
【任務要求：擊潰埋伏者，並查明其背後意圖。】
【任務獎勵：境界提升至鍊氣二層，騷氣值+200。】
孟多魚眼睛一眯。
果然有貓膩！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用意念給大巴車下達了指令：「系統，開啟『無聲潛行』模式，靠近他們。再把音響準備好，等我命令！」
【無聲潛行模式已啟動。主宰號行駛噪音消除，能量波動屏蔽。】
【BGM曲庫準備就緒。】
蘇慕雪見孟多魚神色有異，問道：「孟公子，怎麼了？」
孟多魚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蘇姑娘，坐穩了。看來，送你回家的路上，還有幾隻不開眼的小老鼠需要清理一下。」
「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懷疑，他們和你被追殺這件事，背後可能藏著同一個主謀。」
蘇慕雪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孟多魚則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剛打完小怪，就來送經驗和騷氣值了？
只有大巴車音響里《亂世巨星》的BGM還在孜孜不倦地循環著後半段，將那騷包的氛圍渲染得淋漓盡致。
那刀疤臉散修全力一擊的刀氣，足以劈開一塊萬斤巨岩，此刻卻連那鐵盒子（大巴車）的一點漆皮都沒蹭掉。這超出了他們貧瘠的認知。
蘇慕雪微張著小嘴，看看毫髮無傷、甚至還在播放怪調音樂的大巴車，又看看那個站在車門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模樣的奇怪少年，腦子有點轉不過彎。
這……這是什麼級別的防禦法器？靈器？寶器？甚至……道器？可哪有道器長得這麼奇怪的？還會自己唱歌？
孟多魚很滿意這個效果。他拍了拍車身，像是在拍一匹忠誠的戰馬，然後對那三個傻眼的散修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現在，」他慢悠悠地開口，打破了沉默，「輪到我的回合了吧？」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
「系統，啟動『神行百變靴』，目標，干翻這三個雜魚！」
【神行百變靴已激活。】
一股輕盈的力量瞬間從腳底湧上全身。孟多魚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失去了大半重量，他腳下一點，整個人便如同鬼魅般飄了出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那三個散修只是鍊氣中期，無論是反應速度還是身法，與穿了靈器靴子、且被《混沌道衍經》初步改造過身體的孟多魚相比，簡直慢如龜爬。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刀疤臉只覺得眼前一花，左邊臉頰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腦子裡嗡嗡作響。
「第一下，打你目無尊長！」孟多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砰！」
又是一聲悶響，旁邊那個瘦高個散修只覺得肚子被一股巨力狠狠擊中，五臟六腑都錯了位，慘叫一聲弓成了蝦米，倒在地上直抽抽。
「第二下，打你欺凌弱小！」
最後那個矮胖散修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可他剛邁出一步，就感覺後衣領被人抓住，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他猛地掄了起來，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臉朝下重重地砸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噗——」塵土飛揚。
「第三下，打你……長得醜還出來嚇人！」
孟多魚瀟灑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隨手丟了一袋垃圾。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呻吟的三人，搖了搖頭。
「就這點本事，也學人攔路搶劫？業務水平有待提高啊。」
三個散修此刻看向孟多魚的眼神，充滿了恐懼。這少年明明只有鍊氣一層的氣息，但這速度，這力量，還有那刀槍不入的恐怖鐵盒子……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滾。」孟多魚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三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相互攙扶著，頭也不回地狼狽逃竄，連掉在地上的鬼頭刀都顧不上了。
直到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戈壁盡頭，孟多魚才轉過身，臉上那副「高手寂寞」的表情瞬間切換成陽光燦爛的笑容，走向依舊有些發懵的蘇慕雪。
「姑娘，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你沒事吧？」
蘇慕雪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少年，心情複雜。她斂衽一禮，聲音依舊帶著些許虛弱和警惕：「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蘇慕雪，乃青嵐宗弟子。不知公子尊姓大名，來自何門何派？」
「好說好說，」孟多魚擺了擺手，姿勢瀟灑，「在下孟多魚，一介散修，遊歷四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分內之事。」
散修？蘇慕雪心中疑惑更甚。哪個散修能有如此詭異的座駕和身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向了那輛大巴車。此刻音響里的音樂已經停了，大巴車安靜地停在那裡，在暗紅色的天幕下，散發著一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鋼鐵質感。
「孟公子……你這座駕，甚是奇特。」她斟酌著用詞。
「哦，你說『主宰號』啊？」孟多魚一臉「你很有眼光」的表情，「它是我最好的夥伴，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防禦無敵，速度無雙。怎麼樣，要不要上來參觀一下？」
「主宰號……」蘇慕雪默念了一遍這個霸氣的名字，又看了看孟多魚那熱情（甚至有點過於熱情）的笑容，猶豫了一下。宗門長輩常教導，出門在外，需謹防人心叵測。但這少年畢竟救了自己，而且他那座駕，確實勾起了她極大的好奇心。
「蘇姑娘放心，」孟多魚看出她的顧慮，拍了拍胸脯，「我孟多魚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正氣凜然！絕不會做那等乘人之危之事。我看你傷勢不輕，靈力枯竭，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安全。不如先上車療傷，我再送你回青嵐宗，如何？」
他這話倒是說到了蘇慕雪的心坎上。她此刻狀態極差，若再遇到危險，絕無幸理。這輛「主宰號」看起來確實非常安全。
「那……那就叨擾孟公子了。」蘇慕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奇心和對安全的渴望壓過了警惕。
「請！」孟多魚心中暗喜，連忙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當他拉開那扇氣動車門時，蘇慕雪再次被震撼了一下。這開門的方式，也如此與眾不同。
她小心翼翼地踏上台階，走進了大巴車內部。
車內乾淨整潔，一排排藍色的座椅，明亮的車窗，頭頂還有奇怪的燈管……一切都與她認知中的「飛行法器」或「洞天法寶」完全不同。沒有符文，沒有陣法核心，也沒有操控舵盤（駕駛座被她暫時忽略了），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充滿秩序感的……陌生。
「隨便坐，當自己家一樣。」孟多魚熱情地招呼著，自己則一屁股坐在了司機位上。
蘇慕雪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柔軟的座椅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
「孟公子，你這『主宰號』，無需靈石驅動嗎？」她忍不住問道。
「靈石？那是什麼低級能源？」孟多魚嗤笑一聲，開始即興發揮（裝逼），「『主宰號』汲取的是混沌虛空之力，能量無限，永不枯竭！」
蘇慕雪聽得雲裡霧裡，但「混沌虛空之力」、「能量無限」這些詞聽起來就非常高大上，讓她對孟多魚的來歷更加好奇。
就在這時，孟多魚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
【叮！檢測到優質資質目標『蘇慕雪』已登車，符合任務標準。發布支線任務：安全的護送。】
【任務要求：將蘇慕雪安全護送回青嵐宗。】
【任務獎勵：蘇慕雪好感度大幅提升，騷氣值+100。】
「妥了！」孟多魚心中一定，有任務就好辦。
他心念鎖定青嵐宗的方向（系統已提供大致坐標），大巴車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緩緩懸浮，然後平穩地朝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荒涼的戈壁景象飛速後退。蘇慕雪看著這平穩到不可思議的「飛行」體驗，心中再次掀起驚濤駭浪。這速度，恐怕比宗內築基長老的飛劍還要快上幾分！而且如此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孟多魚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那瓶療傷丹藥（新手禮包附贈），遞給蘇慕雪：「蘇姑娘，這瓶丹藥你看看合用不？」
蘇慕雪接過玉瓶，拔開瓶塞輕輕一嗅，一股精純的藥力撲面而來，讓她精神一振。這丹藥品質極高，遠非她平時使用的普通回春丹可比。
「這……太珍貴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嗐，跟我客氣啥？趕緊服下療傷。」孟多魚大手一揮，顯得極為豪爽。
蘇慕雪心中感激，不再推辭，倒出一顆丹藥服下，開始閉目調息。
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孟多魚一邊「駕駛」著大巴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偷偷觀察著正在療傷的蘇慕雪。少女容顏清麗，此刻閉目凝神，更添幾分恬靜之美。
「嘖嘖，不愧是系統認證的優質資質，這顏值，這氣質……」他在心裡默默點讚。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蘇慕雪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些許紅潤，她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多謝孟公子的丹藥，我感覺好多了。」
「小事一樁。」孟多魚笑道，「對了，蘇姑娘，那三個傢伙為什麼追殺你？」
提到這個，蘇慕雪眼神一黯，說道：「我接了宗門任務，來黑風山脈外圍採集冰心草。好不容易找到一株，卻被那三人盯上。他們不僅想要搶走冰心草，還……還出言不遜。」
「冰心草？」孟多魚回憶了一下《混沌道衍經》里附帶的靈草知識，這是一種煉製靜心丹藥的主材，不算特別稀有，但也不常見。
「只是為了冰心草？」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那三個散修的表現，不像是普通的劫道。
蘇慕雪也微微蹙眉：「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們似乎……認得我青嵐宗弟子的身份，而且目標明確。」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警告！檢測到前方三十里處有能量波動，疑似埋伏。數量：五人。境界：兩名鍊氣後期，三名鍊氣中期。】
【觸發隱藏任務：粉碎陰謀。】
【任務要求：擊潰埋伏者，並查明其背後意圖。】
【任務獎勵：境界提升至鍊氣二層，騷氣值+200。】
孟多魚眼睛一眯。
果然有貓膩！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用意念給大巴車下達了指令：「系統，開啟『無聲潛行』模式，靠近他們。再把音響準備好，等我命令！」
【無聲潛行模式已啟動。主宰號行駛噪音消除，能量波動屏蔽。】
【BGM曲庫準備就緒。】
蘇慕雪見孟多魚神色有異，問道：「孟公子，怎麼了？」
孟多魚轉過頭，對她露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蘇姑娘，坐穩了。看來，送你回家的路上，還有幾隻不開眼的小老鼠需要清理一下。」
「而且，」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懷疑，他們和你被追殺這件事，背後可能藏著同一個主謀。」
蘇慕雪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孟多魚則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剛打完小怪，就來送經驗和騷氣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