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算計
會長辦公室。
「玄音施主倒是好福氣。」
於南海雙手合十，笑若彌勒：「如今得一『天材』，說不準可幫施主勘破『絳宮內沖』之相，只是如今南天會虎視眈眈，施主總要下個決斷。」
凌音立於一旁，垂目不語，似在思索。
於南海見此也不急，徐徐勸說：
「施主還有時間考慮，但若只是因為顧慮『後果』，那大可不必。」
「施主交於我的『投名狀』，便已經斷絕你抽身退步的道路了。」
「不。」凌音忽的開口了，眼底閃過一絲冰冷：「我同意了，我會配合你。」
「前提是，不能威脅到『陳述』。」
「善。」於南海微微點頭：「這是自然。」
凌音離開了辦公室，身上帶著些低壓，表情也不自覺帶上些陰沉。
若非無路可退，她才不願意趟江濱這攤渾水。
於南海打得什麼算盤，她目前還不甚清楚。
但於南海要她交出的「投名狀」，卻大概可以揭示出一些東西。
比如……於南海似乎想獨攬江濱市的大權。
一位心宮境之上，伏「四行之炁」於「絳宮」中的輪轉境宗師，距離五臟大宗師，也不過半步之遙。
就算在「上京城」，也算是一等一的高修了。
於南海來江濱，到底是圖謀什麼？
…………
【武信寶到帳800元。】
陳述滿臉苦澀的收了八百塊，心底卻總有一種不詳之感。
實在是那個於南海給他的壓迫感，似乎有些過於強了。
不過……
似乎那個消除記憶的手段，範圍應該只局限於那個測試間，而且大概率是類似於「障眼法」，或是「記憶片段消除」的手段。
跟陳述腦補的神鬼莫測能力差了很多。
「還是網文看太多了……」
陳述默默在心裡吐槽。
他就說嘛，都是武者……憑什麼他機制能那麼陰！
「陳述，跟我回去。」
凌音從裡間緩步走出，面色已恢復如常。
「好，老師。」
陳述跟在她身後，準備等出了武道協會後，向她打探打探於南海的底細。
不知為何。
他總覺得……
於南海盯上他了。
可還沒等陳述措辭，剛一走出武協大門，凌音便開口了。
「於南海此人有異，日後你少與他接觸。」
「他太強了，做起事來沒有分寸，即使是一個善意的舉動，也很可能讓你死於他濺起的風浪之中。」
陳述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聲「好」。
回武館的路上。
他一直在思索。
能被身為心宮宗師的「凌音」稱作「太強了」，那位於會長，又該有多強。
大宗師？
不會吧……
不過凌音此話，倒是讓他心緒稍定。
於南海很強，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若他真是一位大宗師，那八成是不會算計他的。
他一個區區的一煉武者，就算有些天賦，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那些高修大能，應該不會拉下臉算計對付他一個區區的草履蟲吧。
隨著凌音回到武館，剛一進去大廳，迎面便是陳述不想見的人。
「凌教練。」
林福帶著林周武從武道室走出，見到凌音便迎面而上。
「今日下午該是你授課了，先前我發現館主似乎沒有把你排上去，我估計是疏漏了。」
「眼下武館教練資源緊張，所以還請凌教練暫代下午的課程，後續我會跟館主商議，重新排布授課表。」
「我不授課，林教練另找人吧。」凌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冷冰冰開口道。
陳述見此一幕，心裡都為林福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凌音負傷在身，要不然一個五煉武者敢這麼對宗師說話？
已有取死之道！
可林福卻絲毫不覺：
「凌教練此言差矣，身為武館教練，自然得擔任授課的職責，否則……」
「滾。」凌音抬眼看向他，靜靜吐出一個字。
林福的話被打斷了，這本應讓他勃然大怒。
可……
霎那間，他心底似有一絲危機感閃過，不知怎得……他突然不想針對凌音了。
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種感覺。
於是便把視線，挪到了旁邊的軟柿子——陳述身上。
「凌教練的這位弟子，如今已經是正式武者了吧，既然如此……那也該承擔一些武館的任務了。」
凌音懶得理會，只是遞給了陳述一個眼神，似乎在說：「這種貨色，你自己解決。」
隨後便徑直離去了。
只留陳述一人面對林家父子。
陳述見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本來見凌音對林福的態度，他還以為他終於能體驗一次「狗仗人勢」的感覺了。
可為什麼這倆人聽了一聲「滾」之後，便徹底萎了下去。
一聲不吭的就開始針對他？
「老師啊！你是宗師我可不是，能不能給這倆蠢貨一掌拍死，展現一下上修風範啊！」
陳述在心裡瘋狂吐槽。
可惜並沒有用。
林家父子見到凌音離去，竟然也絲毫不覺奇怪，仿佛她從來沒有存在於此一般。
林福緩緩說道：「陳述，恰好武館最近有一樁案子，因得人手不足，一直沒有分配下去，所以……」
「所以就要把這個爛案子給我？」陳述開門見山道。
「什麼爛案子！」林周武見他沒人撐腰，竟然還敢還嘴，當即怒聲道：
「既然成了武館弟子，那便是你還做的，竟還敢挑三揀四！」
陳述就這樣看著兩人表演，眼底的情緒漸漸消散。
「林教練，接案子可以，但似乎有一事，您還未兌現！」
陳述的聲音漸漸放大，最後甚至以氣血催動，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福的臉色忽的沉下來了。
他知道陳述說的什麼。
讓林周武為他道歉。
可……誰說答應了就要認帳？
林福剛想發怒，試圖將此事抹過去，卻被陳述先發制人。
「林教練不會是不想認帳吧？」
看著周圍人的目光漸漸匯聚於此，陳述拿出了手機，繼續道：「不如，我給徐叔叔打個電話，讓見證者來評評理？」
林福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聲音放得更大：「好啊！我倒是不知道褚龍來了個你這樣不敬師長的貨色！」
「凌音教練不在，我倒是要替她教教你這個道理！」
林福開始道德綁架，為了防止陳述繼續開口為自己辯白。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厲光！
而後一個巴掌便朝著陳述的臉頰打來！
猛烈的掌風忽的襲來，陳述只能察覺，卻防無可防。
見此一幕，陳述心中一喜。
要的，就是這個！
「玄音施主倒是好福氣。」
於南海雙手合十，笑若彌勒：「如今得一『天材』，說不準可幫施主勘破『絳宮內沖』之相，只是如今南天會虎視眈眈，施主總要下個決斷。」
凌音立於一旁，垂目不語，似在思索。
於南海見此也不急，徐徐勸說：
「施主還有時間考慮，但若只是因為顧慮『後果』，那大可不必。」
「施主交於我的『投名狀』，便已經斷絕你抽身退步的道路了。」
「不。」凌音忽的開口了，眼底閃過一絲冰冷：「我同意了，我會配合你。」
「前提是，不能威脅到『陳述』。」
「善。」於南海微微點頭：「這是自然。」
凌音離開了辦公室，身上帶著些低壓，表情也不自覺帶上些陰沉。
若非無路可退，她才不願意趟江濱這攤渾水。
於南海打得什麼算盤，她目前還不甚清楚。
但於南海要她交出的「投名狀」，卻大概可以揭示出一些東西。
比如……於南海似乎想獨攬江濱市的大權。
一位心宮境之上，伏「四行之炁」於「絳宮」中的輪轉境宗師，距離五臟大宗師，也不過半步之遙。
就算在「上京城」，也算是一等一的高修了。
於南海來江濱，到底是圖謀什麼？
…………
【武信寶到帳800元。】
陳述滿臉苦澀的收了八百塊，心底卻總有一種不詳之感。
實在是那個於南海給他的壓迫感，似乎有些過於強了。
不過……
似乎那個消除記憶的手段，範圍應該只局限於那個測試間，而且大概率是類似於「障眼法」，或是「記憶片段消除」的手段。
跟陳述腦補的神鬼莫測能力差了很多。
「還是網文看太多了……」
陳述默默在心裡吐槽。
他就說嘛，都是武者……憑什麼他機制能那麼陰！
「陳述，跟我回去。」
凌音從裡間緩步走出，面色已恢復如常。
「好，老師。」
陳述跟在她身後，準備等出了武道協會後，向她打探打探於南海的底細。
不知為何。
他總覺得……
於南海盯上他了。
可還沒等陳述措辭，剛一走出武協大門，凌音便開口了。
「於南海此人有異，日後你少與他接觸。」
「他太強了，做起事來沒有分寸，即使是一個善意的舉動，也很可能讓你死於他濺起的風浪之中。」
陳述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聲「好」。
回武館的路上。
他一直在思索。
能被身為心宮宗師的「凌音」稱作「太強了」，那位於會長，又該有多強。
大宗師？
不會吧……
不過凌音此話，倒是讓他心緒稍定。
於南海很強，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若他真是一位大宗師，那八成是不會算計他的。
他一個區區的一煉武者，就算有些天賦，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那些高修大能，應該不會拉下臉算計對付他一個區區的草履蟲吧。
隨著凌音回到武館，剛一進去大廳，迎面便是陳述不想見的人。
「凌教練。」
林福帶著林周武從武道室走出，見到凌音便迎面而上。
「今日下午該是你授課了，先前我發現館主似乎沒有把你排上去，我估計是疏漏了。」
「眼下武館教練資源緊張，所以還請凌教練暫代下午的課程，後續我會跟館主商議，重新排布授課表。」
「我不授課，林教練另找人吧。」凌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冷冰冰開口道。
陳述見此一幕，心裡都為林福捏了一把汗。
也就是凌音負傷在身，要不然一個五煉武者敢這麼對宗師說話？
已有取死之道！
可林福卻絲毫不覺：
「凌教練此言差矣，身為武館教練，自然得擔任授課的職責，否則……」
「滾。」凌音抬眼看向他，靜靜吐出一個字。
林福的話被打斷了，這本應讓他勃然大怒。
可……
霎那間，他心底似有一絲危機感閃過，不知怎得……他突然不想針對凌音了。
他自己也說不清這種感覺。
於是便把視線，挪到了旁邊的軟柿子——陳述身上。
「凌教練的這位弟子，如今已經是正式武者了吧，既然如此……那也該承擔一些武館的任務了。」
凌音懶得理會，只是遞給了陳述一個眼神，似乎在說：「這種貨色，你自己解決。」
隨後便徑直離去了。
只留陳述一人面對林家父子。
陳述見此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本來見凌音對林福的態度，他還以為他終於能體驗一次「狗仗人勢」的感覺了。
可為什麼這倆人聽了一聲「滾」之後，便徹底萎了下去。
一聲不吭的就開始針對他？
「老師啊！你是宗師我可不是，能不能給這倆蠢貨一掌拍死，展現一下上修風範啊！」
陳述在心裡瘋狂吐槽。
可惜並沒有用。
林家父子見到凌音離去，竟然也絲毫不覺奇怪，仿佛她從來沒有存在於此一般。
林福緩緩說道：「陳述，恰好武館最近有一樁案子，因得人手不足，一直沒有分配下去，所以……」
「所以就要把這個爛案子給我？」陳述開門見山道。
「什麼爛案子！」林周武見他沒人撐腰，竟然還敢還嘴，當即怒聲道：
「既然成了武館弟子，那便是你還做的，竟還敢挑三揀四！」
陳述就這樣看著兩人表演，眼底的情緒漸漸消散。
「林教練，接案子可以，但似乎有一事，您還未兌現！」
陳述的聲音漸漸放大，最後甚至以氣血催動，震得人耳膜生疼！
林福的臉色忽的沉下來了。
他知道陳述說的什麼。
讓林周武為他道歉。
可……誰說答應了就要認帳？
林福剛想發怒，試圖將此事抹過去，卻被陳述先發制人。
「林教練不會是不想認帳吧？」
看著周圍人的目光漸漸匯聚於此，陳述拿出了手機，繼續道：「不如，我給徐叔叔打個電話，讓見證者來評評理？」
林福的臉徹底黑了下來，聲音放得更大：「好啊！我倒是不知道褚龍來了個你這樣不敬師長的貨色！」
「凌音教練不在，我倒是要替她教教你這個道理！」
林福開始道德綁架，為了防止陳述繼續開口為自己辯白。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厲光！
而後一個巴掌便朝著陳述的臉頰打來！
猛烈的掌風忽的襲來，陳述只能察覺，卻防無可防。
見此一幕，陳述心中一喜。
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