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馬辰楠一口水噴出來，而後也顧不上擦了，扭頭看向陳述，眼睛仿佛能噴火。
「陳述？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你現在可是高三，這個時候休學，你還高不高考了？」
「還是說你以為你那點進步，足夠你考上一所武道大學？」
馬辰楠現在恨不得掀開陳述的天靈蓋，看看這貨腦子裡到底灌了多少水。
根據先前的周測成績，她大概能判別出來，陳述是服用了某種氣血補劑，再加上……他原本的身體問題，似乎也解決了。
所以成績才會「突飛猛進」。
可……僅憑這些就想休學，怎麼可能！
陳述被馬辰楠盯得發毛，便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老師，我其實已經是褚龍武館的『學員』了，在武館裡……」
「等等！」馬辰楠突然打斷了他。
「陳述……」
馬辰楠的眼神變得深邃異常：「你別想騙過我，你家庭什麼經濟情況，難道我還不清楚？」
「你能擠出錢來治病，就已經傾盡全力了吧，怎麼可能有錢去褚龍武館當學員！」
「現在！給我實話實說！」
「否則，無論你打得什麼算盤，都趁早給我收回去，我絕對不同意！」
陳述愣住了。
「您……知道我的身體問題？」
馬辰楠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傻子，你跟宋清寒對打的時候暈倒，我都看在眼裡，再加上三番兩次的請假……」
「要不是我猜到你身體可能出了問題，你還想從我這裡請假？」
「我就算去你家抓，也得給你抓回來！」
陳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原來如此……原身自以為瞞得很好，殊不知早就馬辰楠被看穿了。
也就是說，如果馬辰楠真的在乎成績，大可以直接找個理由將他清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她的權限里，默默給自己行方便。
想清一切之後，陳述莫名鬆了口氣，「謝謝您……」
馬辰楠看著陳述，也深知這個孩子的不容易，嘆了一聲道：「現在……能對我說真話了嗎？」
陳述點了點頭，而後體內氣血升騰，儲存體內的金罡之氣頓時透體而出，化為淡淡金光映照而出。
「老師，我現在是褚龍武館的正式弟子，所以日後大概率不會有太多時間，再來上學校的課程。」
「你……」馬辰楠不可置信的抬起手，觸碰了一下陳述的胸口，明明應該是粗糙的布料觸感，現在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阻隔開來。
「熾金呼吸法？」
馬辰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作為前巡檢司隊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尚未正式踏入武途的高中生，就能學會呼吸法，這意味著什麼。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形容，這簡直是……怪物。
「好啊！沒想到……我這也算是教出來個天才吧？」
「算了……還是不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馬辰楠自嘲的開了個玩笑，收回了手，乾脆利落的給他批了一張長期假條。
「休學就不必了，拿著假條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考試你可以正常考。」
「另外……如果下次月考，你能考進年級前三十，說不定都能直接進尖刀班，學校還會有獎勵。」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陳述卻果斷搖了搖頭。
「參加考試可以，轉班就沒必要了。」
陳述半開玩笑道：「您對我這麼好，我哪捨得走，我留下還能給您增加點『業績』。」
馬辰楠愣了一瞬，隨即失笑搖頭，心底卻涌過一股暖流。
她何等精明，怎會聽不出這混小子玩笑話里藏著的真心。
「行啊，那我這『業績』可就指望你了。」她用力拍了拍陳述的肩膀，將所有感慨都化作這一下重重的鼓勵，「去吧，好好練。要是敢在武館給我丟人……」
她沒說完，只是抬起拳頭，衝著陳述揮了揮。
「放心吧！肯定不能墮了您的威名！」
…………
離開馬辰楠的辦公室後，陳述沒有急著離開。
宋清陽讓他辦的事情，他可還沒辦呢。
想到這裡，陳述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朝著教室走去。
此時教室人還不多，學生大多都去食堂吃飯了。
陳述抻著頭掃視了一眼，便在第一排看見了宋清寒。
果然在。
她平時一般不會吃食堂，都是吃從家裡帶來的特製營養餐，用於蓄養體內氣血。
「班長。」
陳述朝她走了過去，還擺了擺手，大喇喇的坐在了她同桌的位子上。
「你怎麼來了？」宋清寒看著他，發出了靈魂質問。
陳述嘴角一抽，她這話就好像是說，在學校看見他，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一樣。
算了……跟她們這些好學生說不明白。
陳述將黑色盒子遞給她，說道：「這是你姐姐讓我帶給你的，她叫宋清陽。」
宋清寒滿臉問號的接過盒子，過了好一會，突然反應過來：「你去過褚龍武館了？」
陳述點了點頭：「多謝班長告訴我，我已經拜入褚龍武館了。」
陳述沒想著瞞她。
畢竟……她姐姐也在武館。
她遲早也會知道。
「你已經拜入褚龍了？」宋清寒罕見的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沒想到陳述的動作會這麼快。
可……這不在她的計劃內啊！
本來她想的是，讓陳述去褚龍武館碰壁，然後她在給陳述一張推薦信，給他塞進褚龍。
這樣陳述就欠了她一個人情……
她就可以借著陳述，監視宋清陽的一舉一動！
可……
為什麼他能直接拜入褚龍武館？
「你拜入誰門下了？」宋清寒的語氣有些急迫。
「凌音教練……就是你提到過的，那位新來的教練。」
陳述攤了攤手，顯然沒想到宋清寒反應會這麼大。
按理說她姐姐也在褚龍，自己拜入褚龍這件事……怎麼說也不會讓她太震驚吧。
畢竟凌音教練似乎也只是個「水貨」教練，而且看樣子……她還有些看不上自己。
「你……厲害。」宋清寒沒想到，自己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所以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可惡啊！
早知道，就直接把推薦信給他了！
「陳述？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你現在可是高三，這個時候休學，你還高不高考了？」
「還是說你以為你那點進步，足夠你考上一所武道大學？」
馬辰楠現在恨不得掀開陳述的天靈蓋，看看這貨腦子裡到底灌了多少水。
根據先前的周測成績，她大概能判別出來，陳述是服用了某種氣血補劑，再加上……他原本的身體問題，似乎也解決了。
所以成績才會「突飛猛進」。
可……僅憑這些就想休學，怎麼可能！
陳述被馬辰楠盯得發毛，便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老師，我其實已經是褚龍武館的『學員』了，在武館裡……」
「等等！」馬辰楠突然打斷了他。
「陳述……」
馬辰楠的眼神變得深邃異常：「你別想騙過我，你家庭什麼經濟情況，難道我還不清楚？」
「你能擠出錢來治病，就已經傾盡全力了吧，怎麼可能有錢去褚龍武館當學員！」
「現在！給我實話實說！」
「否則，無論你打得什麼算盤，都趁早給我收回去，我絕對不同意！」
陳述愣住了。
「您……知道我的身體問題？」
馬辰楠冷哼一聲：「我又不是傻子，你跟宋清寒對打的時候暈倒，我都看在眼裡，再加上三番兩次的請假……」
「要不是我猜到你身體可能出了問題，你還想從我這裡請假？」
「我就算去你家抓，也得給你抓回來！」
陳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原來如此……原身自以為瞞得很好，殊不知早就馬辰楠被看穿了。
也就是說，如果馬辰楠真的在乎成績，大可以直接找個理由將他清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她的權限里，默默給自己行方便。
想清一切之後，陳述莫名鬆了口氣，「謝謝您……」
馬辰楠看著陳述，也深知這個孩子的不容易，嘆了一聲道：「現在……能對我說真話了嗎？」
陳述點了點頭，而後體內氣血升騰，儲存體內的金罡之氣頓時透體而出，化為淡淡金光映照而出。
「老師，我現在是褚龍武館的正式弟子，所以日後大概率不會有太多時間，再來上學校的課程。」
「你……」馬辰楠不可置信的抬起手，觸碰了一下陳述的胸口，明明應該是粗糙的布料觸感，現在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阻隔開來。
「熾金呼吸法？」
馬辰楠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作為前巡檢司隊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尚未正式踏入武途的高中生，就能學會呼吸法，這意味著什麼。
這已經不是「天賦」能形容，這簡直是……怪物。
「好啊！沒想到……我這也算是教出來個天才吧？」
「算了……還是不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馬辰楠自嘲的開了個玩笑，收回了手，乾脆利落的給他批了一張長期假條。
「休學就不必了，拿著假條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考試你可以正常考。」
「另外……如果下次月考，你能考進年級前三十，說不定都能直接進尖刀班，學校還會有獎勵。」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陳述卻果斷搖了搖頭。
「參加考試可以，轉班就沒必要了。」
陳述半開玩笑道：「您對我這麼好，我哪捨得走，我留下還能給您增加點『業績』。」
馬辰楠愣了一瞬，隨即失笑搖頭，心底卻涌過一股暖流。
她何等精明，怎會聽不出這混小子玩笑話里藏著的真心。
「行啊，那我這『業績』可就指望你了。」她用力拍了拍陳述的肩膀，將所有感慨都化作這一下重重的鼓勵，「去吧，好好練。要是敢在武館給我丟人……」
她沒說完，只是抬起拳頭，衝著陳述揮了揮。
「放心吧！肯定不能墮了您的威名！」
…………
離開馬辰楠的辦公室後，陳述沒有急著離開。
宋清陽讓他辦的事情，他可還沒辦呢。
想到這裡，陳述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朝著教室走去。
此時教室人還不多，學生大多都去食堂吃飯了。
陳述抻著頭掃視了一眼，便在第一排看見了宋清寒。
果然在。
她平時一般不會吃食堂，都是吃從家裡帶來的特製營養餐，用於蓄養體內氣血。
「班長。」
陳述朝她走了過去，還擺了擺手，大喇喇的坐在了她同桌的位子上。
「你怎麼來了？」宋清寒看著他，發出了靈魂質問。
陳述嘴角一抽，她這話就好像是說，在學校看見他，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一樣。
算了……跟她們這些好學生說不明白。
陳述將黑色盒子遞給她，說道：「這是你姐姐讓我帶給你的，她叫宋清陽。」
宋清寒滿臉問號的接過盒子，過了好一會，突然反應過來：「你去過褚龍武館了？」
陳述點了點頭：「多謝班長告訴我，我已經拜入褚龍武館了。」
陳述沒想著瞞她。
畢竟……她姐姐也在武館。
她遲早也會知道。
「你已經拜入褚龍了？」宋清寒罕見的露出了震驚的神色，她沒想到陳述的動作會這麼快。
可……這不在她的計劃內啊！
本來她想的是，讓陳述去褚龍武館碰壁，然後她在給陳述一張推薦信，給他塞進褚龍。
這樣陳述就欠了她一個人情……
她就可以借著陳述，監視宋清陽的一舉一動！
可……
為什麼他能直接拜入褚龍武館？
「你拜入誰門下了？」宋清寒的語氣有些急迫。
「凌音教練……就是你提到過的，那位新來的教練。」
陳述攤了攤手，顯然沒想到宋清寒反應會這麼大。
按理說她姐姐也在褚龍，自己拜入褚龍這件事……怎麼說也不會讓她太震驚吧。
畢竟凌音教練似乎也只是個「水貨」教練，而且看樣子……她還有些看不上自己。
「你……厲害。」宋清寒沒想到，自己竟然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所以只能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可惡啊！
早知道，就直接把推薦信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