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還錢
如果非要問清水月夜為什麼決定選這個少女來做他的畫師，他的答案是面前這個女孩和他遊戲中設定的那個新人超能力殺手的性格基本上差不多。
沒錯，他借鑑的就是前世的那部日劇《幸福伽菜子的快樂殺手生活》里的女主角。
在被辭退後，對方變成了一個殺手。明明是一副職場新人、做什麼都躡手躡腳的樣子，但殺起人來卻乾淨利索。而且它的氛圍也十分有少女漫的風格，所以擅長少女漫的鈴木奈奈只要不是太過刻意地使用她平常的少女畫風，普通人是同樣可以接受這種畫風的。
「需要我先給你講一遍劇情嗎？」
面前心如死灰的鈴木奈奈全當對方是拒絕前的禮貌詢問，不過她為了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好以後也有機會能接到私活，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那還請您為我介紹一下...」
「首先我叫清水月夜，是個高中生，那個遊戲其實是我們社團的作品。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我家裡還是挺有錢的。」
他並不打算說那些錢都是自己掙來的，畢竟那樣講起來太麻煩了。
他今天還要面試好幾個漫畫家，所以沒時間聊太多，每個人儘量在三十分鐘以內解決。
聽到這話的鈴木奈奈又控制不住地開始腦補：原來是這樣嗎？憑藉著有錢，以做遊戲的名義把學校里可愛的女孩子都聚攏到自己的社團，然後建立後宮？雖然她的幻想很離譜，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正確答案。
清水月夜見對方又不說話了，索性直接開始介紹起來。
「我們的遊戲昨天發給你的資料你看過了吧？」
少女點頭如搗蒜。
「好的，你要負責的是DLC角色，也就是那個女新人。她的經歷你應該還不知道，我來幫你解釋一下。
她以前是一個普通的社畜，在被老闆辭退後，誤打誤撞地加入了一間殺手組織。明明很畏懼殺人，但聽到被殺的人都是惡貫滿盈的壞蛋之後，她又會幹淨利落地解決掉對方。
剛開始的話，她還有些不習慣，後面做熟了之後，她發現這工作工資高、有雙休、活還輕鬆，比政府職員還要好，就覺得殺手也是一件幸福的工作。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股少女漫的既視感？當然，你畫的畢竟是一款都市殺手遊戲，你負責的也是一個DLC角色，所以你在畫的時候可以有一些少女漫的風格，但不能太重。至於角色的設計稿，等下午回到工作室後，我會親自發給你的。」
因為清水月夜從小就有個姐姐，而這個姐姐還十分熱愛漫畫，所以他也看過一些少女漫。
對方的這本《櫻高校公關部》他正巧看過，裡面的情節雖然和他的描述完全不同，但其事件的展開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少女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然後通過一點一點熟悉這個地方，愛上了這個地方。當然，其中必不可少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男主。
嗯，要我說，這個DLC角色確實是少女漫角色呀。
而每個字都在認真聽的鈴木奈奈也有這種很強的即視感。
確實啊，這個角色的少女漫感太強了，而且這麼好的工作，誰不想去啊，連自己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不就是殺人嗎？如果我訓練一下的話……
「哦，對了，我們再來談一下稿費吧。」
看著又開始自閉的鈴木奈奈，清水月夜全當對方是性格內向、不擅長溝通，所以他直接說道。
「我看過了，目前市面上的稿費1萬日元每頁左右，女性向作品可能還偏低一點，但是我這裡就不去算那個了。
之後還有一些分成的稿費你們是肯定拿不到的，所以3萬日元每頁我覺得是比較合適的。
但之前已經說好了，我會比市場價高出20%來收你們的稿子，所以每頁三萬六千日元。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這些漫畫家平時還有自己的漫畫要畫，沒那麼多時間，所以每周交稿只需要完成一個小故事就好。而因為我們宣發的時候不可能給你留那麼多版面，你這個小故事最好也不要超過九頁。如果你是以四格漫畫的形式交稿的話，我們也會給你額外加錢的，每頁5萬日元吧。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早就已經聽昏頭的鈴木奈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剛剛那個殺手工作算什麼呀？這才是真正該做的工作。
「好的，那就簽一下合同吧。」
這些地方本來都是該議價的，但清水月夜看與她交流太費勁，直接就開了最高價。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份待遇最高的合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對方。對方接過去，上下掃視了半天，一字一句地讀過去。
他還不至於這點耐心都沒有，只是靜悄悄地等著對方讀完。
因為已經足夠熟悉這種格式的合同了，所以鈴木奈奈讀的也不算慢，很快就把面前的合同讀完了，然後顫顫巍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今天是周日，儘量在下周日之前交稿。嗯，這是我們的押金，1萬日元。」
說完，清水月夜從皮夾中抽出1萬日元，拍在了鈴木奈奈的面前，然後走向已經波瀾不驚的咖啡店老闆面前。
「老闆，算一下帳吧。」
還在呆愣的鈴木奈奈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等到她回過神，把1萬日元緊緊地揣到自己的懷抱中的時候，她才走向吧檯。
「呃，老闆娘，多少錢？」
「剛才的那位先生已經算過了。」
啊，這種好老闆去哪裡找啊？希望他的遊戲永遠也不要做出來。呸呸呸，自己的想法也太骯髒了吧！
少女回到家中，這時一個身上紋著各種紋身的光頭青年正堵在她家的門口。看到她走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瞪了她兩眼。
「這周的錢呢？要是拿不出來的話，什麼下場你最清楚。你別想著跑，日本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幫派的眼線，你是絕對逃不掉的。」
小姑娘低了低頭，什麼也沒說，用鑰匙擰開了門。
凶神惡煞的光頭的動作並沒有像他的語言那麼粗魯，他安靜地等在門口。
並不是說入室報警後他就會被逮捕，而是因為如果有混混走進了少女的家，女孩是真的會發瘋拿起菜刀亂砍的。這周來收帳的人只有他一個人，萬一被女人砍傷了可就不好了。
鈴木奈奈走到正對著床掛著的小板面前，那裡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的相片，相片前有一個小小的香爐。
這就是她家的簡易靈龕。她先是從平時工作的桌子上拿起三根香點燃，然後插在了香壇里，心中默念：
謝謝媽媽的保佑，這次我可是賺到了大錢呢！
她準備把那1萬日元壓在香壇上，隨後又想了想，萬一香灰把錢燒到怎麼辦？還是等下把這張帶來幸運的一萬大鈔放到更安全的地方吧。
最後她從工作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盒子，整整齊齊地數了二十五萬拿給了屋外的光頭。
清水月夜猜的沒錯，出版社給她的稿費只有6000日元每頁，而他每個月能畫二十頁，算上出版社的分成的話，到手27萬左右的樣子。
可她每周都要還25萬的貸款，也就是說，她每周可支配的資金只有一萬日元左右。
這還要包括房租、水電和各項雜樣。
怪不得吃不起飯。
沒錯，他借鑑的就是前世的那部日劇《幸福伽菜子的快樂殺手生活》里的女主角。
在被辭退後，對方變成了一個殺手。明明是一副職場新人、做什麼都躡手躡腳的樣子，但殺起人來卻乾淨利索。而且它的氛圍也十分有少女漫的風格，所以擅長少女漫的鈴木奈奈只要不是太過刻意地使用她平常的少女畫風，普通人是同樣可以接受這種畫風的。
「需要我先給你講一遍劇情嗎？」
面前心如死灰的鈴木奈奈全當對方是拒絕前的禮貌詢問，不過她為了給對方留下一個好印象，好以後也有機會能接到私活，只能點了點頭說道。
「那還請您為我介紹一下...」
「首先我叫清水月夜，是個高中生，那個遊戲其實是我們社團的作品。至於錢的問題，你不用太擔心，我家裡還是挺有錢的。」
他並不打算說那些錢都是自己掙來的，畢竟那樣講起來太麻煩了。
他今天還要面試好幾個漫畫家，所以沒時間聊太多，每個人儘量在三十分鐘以內解決。
聽到這話的鈴木奈奈又控制不住地開始腦補：原來是這樣嗎？憑藉著有錢，以做遊戲的名義把學校里可愛的女孩子都聚攏到自己的社團，然後建立後宮？雖然她的幻想很離譜，但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正確答案。
清水月夜見對方又不說話了，索性直接開始介紹起來。
「我們的遊戲昨天發給你的資料你看過了吧？」
少女點頭如搗蒜。
「好的，你要負責的是DLC角色，也就是那個女新人。她的經歷你應該還不知道，我來幫你解釋一下。
她以前是一個普通的社畜，在被老闆辭退後，誤打誤撞地加入了一間殺手組織。明明很畏懼殺人，但聽到被殺的人都是惡貫滿盈的壞蛋之後，她又會幹淨利落地解決掉對方。
剛開始的話，她還有些不習慣，後面做熟了之後，她發現這工作工資高、有雙休、活還輕鬆，比政府職員還要好，就覺得殺手也是一件幸福的工作。
怎麼樣？是不是有一股少女漫的既視感？當然，你畫的畢竟是一款都市殺手遊戲，你負責的也是一個DLC角色，所以你在畫的時候可以有一些少女漫的風格，但不能太重。至於角色的設計稿，等下午回到工作室後，我會親自發給你的。」
因為清水月夜從小就有個姐姐，而這個姐姐還十分熱愛漫畫，所以他也看過一些少女漫。
對方的這本《櫻高校公關部》他正巧看過，裡面的情節雖然和他的描述完全不同，但其事件的展開根本就是一模一樣——少女誤打誤撞來到了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然後通過一點一點熟悉這個地方，愛上了這個地方。當然，其中必不可少的還有各種各樣的男主。
嗯，要我說，這個DLC角色確實是少女漫角色呀。
而每個字都在認真聽的鈴木奈奈也有這種很強的即視感。
確實啊，這個角色的少女漫感太強了，而且這麼好的工作，誰不想去啊，連自己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不就是殺人嗎？如果我訓練一下的話……
「哦，對了，我們再來談一下稿費吧。」
看著又開始自閉的鈴木奈奈，清水月夜全當對方是性格內向、不擅長溝通，所以他直接說道。
「我看過了，目前市面上的稿費1萬日元每頁左右，女性向作品可能還偏低一點，但是我這裡就不去算那個了。
之後還有一些分成的稿費你們是肯定拿不到的，所以3萬日元每頁我覺得是比較合適的。
但之前已經說好了，我會比市場價高出20%來收你們的稿子，所以每頁三萬六千日元。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這些漫畫家平時還有自己的漫畫要畫，沒那麼多時間，所以每周交稿只需要完成一個小故事就好。而因為我們宣發的時候不可能給你留那麼多版面，你這個小故事最好也不要超過九頁。如果你是以四格漫畫的形式交稿的話，我們也會給你額外加錢的，每頁5萬日元吧。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早就已經聽昏頭的鈴木奈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剛剛那個殺手工作算什麼呀？這才是真正該做的工作。
「好的，那就簽一下合同吧。」
這些地方本來都是該議價的，但清水月夜看與她交流太費勁，直接就開了最高價。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份待遇最高的合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遞給對方。對方接過去，上下掃視了半天，一字一句地讀過去。
他還不至於這點耐心都沒有，只是靜悄悄地等著對方讀完。
因為已經足夠熟悉這種格式的合同了，所以鈴木奈奈讀的也不算慢，很快就把面前的合同讀完了，然後顫顫巍巍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今天是周日，儘量在下周日之前交稿。嗯，這是我們的押金，1萬日元。」
說完，清水月夜從皮夾中抽出1萬日元，拍在了鈴木奈奈的面前，然後走向已經波瀾不驚的咖啡店老闆面前。
「老闆，算一下帳吧。」
還在呆愣的鈴木奈奈根本沒聽見他說什麼。等到她回過神，把1萬日元緊緊地揣到自己的懷抱中的時候，她才走向吧檯。
「呃，老闆娘，多少錢？」
「剛才的那位先生已經算過了。」
啊，這種好老闆去哪裡找啊？希望他的遊戲永遠也不要做出來。呸呸呸，自己的想法也太骯髒了吧！
少女回到家中，這時一個身上紋著各種紋身的光頭青年正堵在她家的門口。看到她走了過來，面色不善地瞪了她兩眼。
「這周的錢呢？要是拿不出來的話，什麼下場你最清楚。你別想著跑，日本的每一個角落都有我們幫派的眼線，你是絕對逃不掉的。」
小姑娘低了低頭，什麼也沒說，用鑰匙擰開了門。
凶神惡煞的光頭的動作並沒有像他的語言那麼粗魯，他安靜地等在門口。
並不是說入室報警後他就會被逮捕，而是因為如果有混混走進了少女的家，女孩是真的會發瘋拿起菜刀亂砍的。這周來收帳的人只有他一個人，萬一被女人砍傷了可就不好了。
鈴木奈奈走到正對著床掛著的小板面前，那裡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的相片，相片前有一個小小的香爐。
這就是她家的簡易靈龕。她先是從平時工作的桌子上拿起三根香點燃，然後插在了香壇里，心中默念：
謝謝媽媽的保佑，這次我可是賺到了大錢呢！
她準備把那1萬日元壓在香壇上，隨後又想了想，萬一香灰把錢燒到怎麼辦？還是等下把這張帶來幸運的一萬大鈔放到更安全的地方吧。
最後她從工作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鐵盒子，整整齊齊地數了二十五萬拿給了屋外的光頭。
清水月夜猜的沒錯，出版社給她的稿費只有6000日元每頁，而他每個月能畫二十頁，算上出版社的分成的話，到手27萬左右的樣子。
可她每周都要還25萬的貸款，也就是說，她每周可支配的資金只有一萬日元左右。
這還要包括房租、水電和各項雜樣。
怪不得吃不起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