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渣男
清水月夜第二天醒來，依舊腰酸背痛。
雖然同樣是腰酸背痛，但和前兩次還是有所不同的——前兩次的腰酸背痛是因為家裡有人在作妖，這次腰酸背痛純粹是醫院的床板太硬了。
確切說不能怪床板，他是趴在床邊上睡的。與上次不同，這次千葉空住的地方是急診病房，裡面並沒有多餘的床位給他躺，所以他只能趴在病床邊睡了一夜。
哎，真辛苦。
送千葉空回到家後，清水月夜回家換好校服，清水星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放他離開。
來到了學校，他依舊在為自己的問題所困擾。
朦朧的月亮是什麼呢？
由於他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所以並沒有發現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旁。禿頭老師笑了笑，手搭在清水月夜的肩膀上。
「呦，月夜君這是怎麼了？」
班上的學生鬨笑成一團，其中幾個活潑的學生也跟著起鬨。
「清水君可是談到了日本第一的美少女，上課的時候想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啊？什麼？我沒有我沒有。」
「你不認真上課，這個總有吧？最近的狀態真的是太差了，清水同學。你昨天在辦公室反覆保證了好多次。」
「老師……哎，我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一連好幾天都這樣，就算是脾氣好的禿頭老師，發怒也很正常。
清水月夜提著水桶，站在樓道中繼續思考著。為什麼會有人覺得他是在想「月色真美」？
月色真美是「我喜歡你」經典的日語老梗，所以朦朧的月亮是不是就可以當做是「朦朧的愛」？
可是，自己可是全心全意地喜歡著社長的呀！
嗯，當然，可能倒也沒那麼全心全意，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
畢竟自己這種狀況，在哪裡都要被當做渣男的。
其實是自己該表達清楚對社長的感情？
但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清楚？
如果沒有惡意值還好，有惡意值的情況下，如果說清楚的話，不又變成一開始預想的那種情況了嗎？
幾個女孩因為惡意值的影響，出現黑化什麼的。
但不說清楚的話，自己和社長的關係就只能這樣了嗎？
無論如何也不想這樣。
那要告訴她系統的存在嗎？就像千葉空一樣，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都是沒辦法的。
可是自己又不是完全的無辜。如果自己真的解決了惡意值的問題，又該怎麼辦呢？
真的就和其他那幾個女孩拜拜了？像千葉空這種牽扯不深的還好，自己的那兩個姐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關係是不太可能有什麼變化的。
就算惡意值回歸正常值都一樣。
而且她一個普通的女孩，真的能接受這種古怪的設定嗎？自己的男友是系統持有者什麼的。
千葉空能接受是因為她本身就不是很正常。雖然聽著像是什麼侮辱，但事實如此啊。千葉空從小經歷了那麼多，發生什麼都不會感到意外的。
那不能說，還要表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這可真就是朦朧的月亮。
至於放對方自由，根本就沒有這種選項捏。
雖然聽起來很卑鄙，但清水月夜是不會把社長讓給任何人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社長今天來上課了。
所以今天吃飯的地方是游研社。
社長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清水月夜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麼。
清水月夜帶的午飯是早上買好的麵包和一袋牛奶。
昨晚一直在醫院陪護，早上回去根本沒時間做便當，而那兩個姐姐又都是料理苦手，所以他今天只能吃麵包了。
至於曠課？
那他真的是不把禿頭老師當人看了。
兩個人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那種面對面相坐，都在靜悄悄的吃飯。
「你的飯盒呢？」
沉默被打破了，率先開口的是白石理慧。
「嗯，沒帶。因為昨晚有事，今早沒空做便當，所以中午就打算吃麵包了根本就沒帶飯盒。」
社長白石理惠沉默了一會，隨後把飯盒的蓋子放在了他的面前，主動給他剝了一些食物。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清水月夜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社長沒有變。
他拿起對方遞過來的勺子嘗了嘗蓋子上的飯。
社長的便當他吃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味道早就熟悉了。
這一口飯讓他確定社長並不是對他沒有感情。
他再次牽起了白石理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就一如之前的那麼多次一樣，讓少女感受著他的心跳。
白石理惠的動作有些躲閃，可是清水月夜強硬的將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社長，你還願意相信我嗎？」
「我不都說過了嗎？那已經是最後一次。」
「可是我依舊想讓社長相信我。」
清水月夜的視線一直盯著少女，她的眼神顯示出掙扎。
「我該怎麼接著相信你呢？我該怎麼樣做才能夠接著接著欺騙自己呢？與他人的關係都那麼密切了，你依舊不願意接受我。」
清水月夜笑了笑。果然，社長才是最可愛的。
「社長原來是小孩子嗎？認為只有做了才是愛。」
「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呢？」
「因為我更憐惜社長。我不想社長的第一次就是那麼的簡單。」
「那你為什麼和她們都做了呢？」
這個「她們」是哪來的？雖然確實是「他們」就是了。
尷尬的清水月夜只能強行解釋。
「可能是因為氣氛正好到那裡了。」
社長繼續自閉，她沒有哭，因為眼淚早就已經流幹了。
她強硬的抽回手掌，繼續低頭吃飯。
此時的清水月夜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畢竟之前他就沒有腹稿。
可是無法忍受這種氛圍了。
反正決定當渣男了，乾脆渣到底。
他站起身，挑起社長的臉頰，直接吻了上去。
白石理慧像是沒反應過來，開始嘗試回應著他的吻。
一切都如同兩個人第一次接吻一樣。
直到再次難以呼吸。
窒息感讓白石理慧恢復了神智，她抓住對方伸進衣物里的手臂拽了出來。
「我都決定退社了！你還想怎麼樣！」
雖然同樣是腰酸背痛，但和前兩次還是有所不同的——前兩次的腰酸背痛是因為家裡有人在作妖，這次腰酸背痛純粹是醫院的床板太硬了。
確切說不能怪床板，他是趴在床邊上睡的。與上次不同，這次千葉空住的地方是急診病房，裡面並沒有多餘的床位給他躺，所以他只能趴在病床邊睡了一夜。
哎，真辛苦。
送千葉空回到家後，清水月夜回家換好校服，清水星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放他離開。
來到了學校，他依舊在為自己的問題所困擾。
朦朧的月亮是什麼呢？
由於他一直在思索這個問題，所以並沒有發現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他的身旁。禿頭老師笑了笑，手搭在清水月夜的肩膀上。
「呦，月夜君這是怎麼了？」
班上的學生鬨笑成一團，其中幾個活潑的學生也跟著起鬨。
「清水君可是談到了日本第一的美少女，上課的時候想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
「啊？什麼？我沒有我沒有。」
「你不認真上課，這個總有吧？最近的狀態真的是太差了，清水同學。你昨天在辦公室反覆保證了好多次。」
「老師……哎，我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一連好幾天都這樣，就算是脾氣好的禿頭老師，發怒也很正常。
清水月夜提著水桶，站在樓道中繼續思考著。為什麼會有人覺得他是在想「月色真美」？
月色真美是「我喜歡你」經典的日語老梗，所以朦朧的月亮是不是就可以當做是「朦朧的愛」？
可是，自己可是全心全意地喜歡著社長的呀！
嗯，當然，可能倒也沒那麼全心全意，因為某些不可告人的原因。
畢竟自己這種狀況，在哪裡都要被當做渣男的。
其實是自己該表達清楚對社長的感情？
但那種事情怎麼可能說得清楚？
如果沒有惡意值還好，有惡意值的情況下，如果說清楚的話，不又變成一開始預想的那種情況了嗎？
幾個女孩因為惡意值的影響，出現黑化什麼的。
但不說清楚的話，自己和社長的關係就只能這樣了嗎？
無論如何也不想這樣。
那要告訴她系統的存在嗎？就像千葉空一樣，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都是沒辦法的。
可是自己又不是完全的無辜。如果自己真的解決了惡意值的問題，又該怎麼辦呢？
真的就和其他那幾個女孩拜拜了？像千葉空這種牽扯不深的還好，自己的那兩個姐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關係是不太可能有什麼變化的。
就算惡意值回歸正常值都一樣。
而且她一個普通的女孩，真的能接受這種古怪的設定嗎？自己的男友是系統持有者什麼的。
千葉空能接受是因為她本身就不是很正常。雖然聽著像是什麼侮辱，但事實如此啊。千葉空從小經歷了那麼多，發生什麼都不會感到意外的。
那不能說，還要表白？讓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這可真就是朦朧的月亮。
至於放對方自由，根本就沒有這種選項捏。
雖然聽起來很卑鄙，但清水月夜是不會把社長讓給任何人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中午，社長今天來上課了。
所以今天吃飯的地方是游研社。
社長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讓清水月夜搞不明白她在想什麼。
清水月夜帶的午飯是早上買好的麵包和一袋牛奶。
昨晚一直在醫院陪護，早上回去根本沒時間做便當，而那兩個姐姐又都是料理苦手，所以他今天只能吃麵包了。
至於曠課？
那他真的是不把禿頭老師當人看了。
兩個人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那種面對面相坐，都在靜悄悄的吃飯。
「你的飯盒呢？」
沉默被打破了，率先開口的是白石理慧。
「嗯，沒帶。因為昨晚有事，今早沒空做便當，所以中午就打算吃麵包了根本就沒帶飯盒。」
社長白石理惠沉默了一會，隨後把飯盒的蓋子放在了他的面前，主動給他剝了一些食物。
一切都如同往常一樣，清水月夜無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社長沒有變。
他拿起對方遞過來的勺子嘗了嘗蓋子上的飯。
社長的便當他吃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味道早就熟悉了。
這一口飯讓他確定社長並不是對他沒有感情。
他再次牽起了白石理惠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就一如之前的那麼多次一樣，讓少女感受著他的心跳。
白石理惠的動作有些躲閃，可是清水月夜強硬的將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社長，你還願意相信我嗎？」
「我不都說過了嗎？那已經是最後一次。」
「可是我依舊想讓社長相信我。」
清水月夜的視線一直盯著少女，她的眼神顯示出掙扎。
「我該怎麼接著相信你呢？我該怎麼樣做才能夠接著接著欺騙自己呢？與他人的關係都那麼密切了，你依舊不願意接受我。」
清水月夜笑了笑。果然，社長才是最可愛的。
「社長原來是小孩子嗎？認為只有做了才是愛。」
「難道不是嗎？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呢？」
「因為我更憐惜社長。我不想社長的第一次就是那麼的簡單。」
「那你為什麼和她們都做了呢？」
這個「她們」是哪來的？雖然確實是「他們」就是了。
尷尬的清水月夜只能強行解釋。
「可能是因為氣氛正好到那裡了。」
社長繼續自閉，她沒有哭，因為眼淚早就已經流幹了。
她強硬的抽回手掌，繼續低頭吃飯。
此時的清水月夜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畢竟之前他就沒有腹稿。
可是無法忍受這種氛圍了。
反正決定當渣男了，乾脆渣到底。
他站起身，挑起社長的臉頰，直接吻了上去。
白石理慧像是沒反應過來，開始嘗試回應著他的吻。
一切都如同兩個人第一次接吻一樣。
直到再次難以呼吸。
窒息感讓白石理慧恢復了神智，她抓住對方伸進衣物里的手臂拽了出來。
「我都決定退社了！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