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瘋子
因為舞台劇有燈光的要求，所以哪怕現在還是白天，劇場裡也比較黑。
清水月夜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靠著那微弱的光芒前進著，劇場裡靜悄悄的，根本不像有人的樣子。
不過他這幾天也來過這裡好幾次了，對這個地方也算是熟悉。
沿著道路來到最熟悉的辦公室，這裡和昨天沒什麼區別，清水月夜踢翻的桌子都還沒人歸正。
神宮若葉並不在這裡。
清水月夜聳了聳肩，只能順著道路繼續前往後台，此時的她多半應該是在舞台上做什麼。
手電筒照射的範圍很小，清水月夜也十分警惕，畢竟系統那邊防控警報都響了。
走進劇場的後台，手機的燈光在梳妝檯的鏡面上不斷反射。
原本正常無比的後台，此時也有些詭異。
不過對於神宮若葉來說，這裡可是最熟悉的地方。從她有記憶起，她就已經跟著母親在劇院的後台里玩耍了。
穿過幕布，神宮若葉果然正在舞台正中心。此時的她帶著一頭淡黃色短假髮，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高領長袖襯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紫色的長裙，一直蓋到小腿部位。而從她的小腿上可以看到，她在裡面很明顯穿了一條黑色的絲襪，腳上的鞋子則是很普通的女式黑色短跟皮鞋。
她正在cos愛爾奎特，也就是月姬。
清水月夜有些沉默，不過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我今天做了紅燒獅子頭，團長叫你一起回去吃，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所以特地讓我來接你。」
少女睜開了雙眼，眼中不再是黑色的瞳孔，而是紅色的貓眼。
居然連美瞳也準備了啊，真是細緻呢。
少女沉默著歪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清水月夜又走近兩步，對她說道。
「對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用。生活總得繼續，對吧？」
神宮若葉歪了歪頭，聲音沙啞地開口問道。
「所以，月姬到底是誰？」
她很確定，清水月夜應該是認識月姬的，種種跡象表明了這一點。
清水月夜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重要嗎？」
「那當然重要，請你告訴我。」
清水月夜搖了搖頭，反駁道：「我就是月姬。那重要嗎？那根本不重要。月姬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念想罷了，對於你來說，她是誰都一樣。」
「怎麼可能是誰都一樣？」神宮若葉第一次憤怒了，瞪大雙眼，湊到少年的身邊，抓起他的衣領，「你又懂什麼？月姬對我來說是整個世界！」
「是嗎？那還真是厲害。那請原諒我，讓我問一下，你究竟喜歡她什麼？」
這也是清水月夜的疑惑。
說真的，清水星喜歡他，他理解。他同樣喜歡清水星，不過那只是一種姐弟之間的喜歡。他小時候身體裡就已經是成年人的靈魂了，所以他可以很清晰地分辨這一點。
可清水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且是那種知道兩個人只是名義上姐弟的小孩子。
從之前那一次對他產生好感之後，感情變得越來越扭曲，直到現在這個樣子，他是可以理解的。
白石理惠喜歡他，他能理解，因為清水月夜也很喜歡白石理惠，兩個人從清水月夜進入加納高中開始，就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之所以沒有表白，也只是因為清水月夜覺得逗這個學姐很有趣。
在系統加載成功之前，清水月夜隨便一點小動作就能逗得學姐羞得不行。而且兩個人雖然沒有承認，但學校里的其他人都已經默認他們是情侶了。
千葉空那應該不是喜歡，只是一種好奇。在她的世界裡，清水月夜就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不管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這個世界上都沒有相關的記錄，所以她很好奇。
而神宮若葉不一樣，神宮若葉在網上和月姬的關係遠沒有她說的那麼……親密？兩個人每周聊天的次數只有一兩次、聊天的句數更是不超過一百句，這個頻率也就是每周有空的時候會聊聊近況，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在忙自己的事。
兩個人認識這麼久，神宮若葉還不知道他的性別就是表現。
清水月夜從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性別他只是名字叫月姬而已，從沒有談過自己的性別是什麼。
平時聊天的時候也不會甩出一些只有女性才有的小細節，什麼男性會做的事都不做之類的。
非要說的話，系統覺醒後，他確實是有點這種傾向。但系統覺醒之前，他和神宮若葉聊天只是普通聊天。
而當他因為好奇前往關西劇院，才讓他知道神宮若葉居然就是女人，在那之前，他一直以為神宮若葉是個男人。
神宮若葉的情況應該也跟他差不多。
大概是好感？不，更多的只是好奇的成分，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這麼喜歡自己，離開自己就開始要死要活的。
神宮若葉想了一下，像是看透了清水月夜。她湊到男人身前，似乎想遞上唇，作為佣金來取得更多的信息。
可這時，系統中的風螺警報聲再次響起了。
清水月夜下意識地一躲，一柄刀順著他的動作划過他的肩膀，在他的右肩上留下一道傷口。鮮血瞬間就滲了出來。
如果不是躲避及時，這柄刀絕對會刺入他的心臟。
「全都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月姬是不會丟下我的！月姬是不會丟下我的！全都怪你！」
清水月夜沉默了，雖然他的三圍比對面要高，還有格鬥技巧，但徒手和持械直接有著天險，他又是一個完全沒有打架經驗的人，此時難免有些慌。
少女舉起刀向他衝來，清水月夜下意識往後退去，隨後便被舞台上的什麼東西絆倒了。
「月姬，我愛你！月姬，我愛你！月姬，我要把你切成十七塊獻給月姬！」
你媽的，十七分割都來了。
完全理解不了對方為什麼就開始抽風了，可是眼下情況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溝通系統，手上瞬間出現一把手槍。硝煙味隨著砰的一聲，衝進清水月夜的鼻腔。
「你媽的！瘋女人！鬧夠了沒有！」
清水月夜打開手機的手電筒，靠著那微弱的光芒前進著，劇場裡靜悄悄的，根本不像有人的樣子。
不過他這幾天也來過這裡好幾次了，對這個地方也算是熟悉。
沿著道路來到最熟悉的辦公室，這裡和昨天沒什麼區別，清水月夜踢翻的桌子都還沒人歸正。
神宮若葉並不在這裡。
清水月夜聳了聳肩，只能順著道路繼續前往後台，此時的她多半應該是在舞台上做什麼。
手電筒照射的範圍很小，清水月夜也十分警惕，畢竟系統那邊防控警報都響了。
走進劇場的後台，手機的燈光在梳妝檯的鏡面上不斷反射。
原本正常無比的後台，此時也有些詭異。
不過對於神宮若葉來說，這裡可是最熟悉的地方。從她有記憶起，她就已經跟著母親在劇院的後台里玩耍了。
穿過幕布，神宮若葉果然正在舞台正中心。此時的她帶著一頭淡黃色短假髮，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高領長袖襯衣，下半身穿著一條紫色的長裙，一直蓋到小腿部位。而從她的小腿上可以看到，她在裡面很明顯穿了一條黑色的絲襪，腳上的鞋子則是很普通的女式黑色短跟皮鞋。
她正在cos愛爾奎特，也就是月姬。
清水月夜有些沉默，不過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上去。
「我今天做了紅燒獅子頭，團長叫你一起回去吃，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所以特地讓我來接你。」
少女睜開了雙眼，眼中不再是黑色的瞳孔，而是紅色的貓眼。
居然連美瞳也準備了啊，真是細緻呢。
少女沉默著歪著頭，一句話也不肯說。清水月夜又走近兩步，對她說道。
「對不起，之前的事是我不對，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沒有用。生活總得繼續，對吧？」
神宮若葉歪了歪頭，聲音沙啞地開口問道。
「所以，月姬到底是誰？」
她很確定，清水月夜應該是認識月姬的，種種跡象表明了這一點。
清水月夜無奈地嘆了口氣。
「那重要嗎？」
「那當然重要，請你告訴我。」
清水月夜搖了搖頭，反駁道：「我就是月姬。那重要嗎？那根本不重要。月姬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念想罷了，對於你來說，她是誰都一樣。」
「怎麼可能是誰都一樣？」神宮若葉第一次憤怒了，瞪大雙眼，湊到少年的身邊，抓起他的衣領，「你又懂什麼？月姬對我來說是整個世界！」
「是嗎？那還真是厲害。那請原諒我，讓我問一下，你究竟喜歡她什麼？」
這也是清水月夜的疑惑。
說真的，清水星喜歡他，他理解。他同樣喜歡清水星，不過那只是一種姐弟之間的喜歡。他小時候身體裡就已經是成年人的靈魂了，所以他可以很清晰地分辨這一點。
可清水星只是一個小孩子，而且是那種知道兩個人只是名義上姐弟的小孩子。
從之前那一次對他產生好感之後，感情變得越來越扭曲，直到現在這個樣子，他是可以理解的。
白石理惠喜歡他，他能理解，因為清水月夜也很喜歡白石理惠，兩個人從清水月夜進入加納高中開始，就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之所以沒有表白，也只是因為清水月夜覺得逗這個學姐很有趣。
在系統加載成功之前，清水月夜隨便一點小動作就能逗得學姐羞得不行。而且兩個人雖然沒有承認，但學校里的其他人都已經默認他們是情侶了。
千葉空那應該不是喜歡，只是一種好奇。在她的世界裡，清水月夜就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存在。不管是穿越者還是重生者，這個世界上都沒有相關的記錄，所以她很好奇。
而神宮若葉不一樣，神宮若葉在網上和月姬的關係遠沒有她說的那麼……親密？兩個人每周聊天的次數只有一兩次、聊天的句數更是不超過一百句，這個頻率也就是每周有空的時候會聊聊近況，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在忙自己的事。
兩個人認識這麼久，神宮若葉還不知道他的性別就是表現。
清水月夜從沒有隱瞞過自己的性別他只是名字叫月姬而已，從沒有談過自己的性別是什麼。
平時聊天的時候也不會甩出一些只有女性才有的小細節，什麼男性會做的事都不做之類的。
非要說的話，系統覺醒後，他確實是有點這種傾向。但系統覺醒之前，他和神宮若葉聊天只是普通聊天。
而當他因為好奇前往關西劇院，才讓他知道神宮若葉居然就是女人，在那之前，他一直以為神宮若葉是個男人。
神宮若葉的情況應該也跟他差不多。
大概是好感？不，更多的只是好奇的成分，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方這麼喜歡自己，離開自己就開始要死要活的。
神宮若葉想了一下，像是看透了清水月夜。她湊到男人身前，似乎想遞上唇，作為佣金來取得更多的信息。
可這時，系統中的風螺警報聲再次響起了。
清水月夜下意識地一躲，一柄刀順著他的動作划過他的肩膀，在他的右肩上留下一道傷口。鮮血瞬間就滲了出來。
如果不是躲避及時，這柄刀絕對會刺入他的心臟。
「全都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全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月姬是不會丟下我的！月姬是不會丟下我的！全都怪你！」
清水月夜沉默了，雖然他的三圍比對面要高，還有格鬥技巧，但徒手和持械直接有著天險，他又是一個完全沒有打架經驗的人，此時難免有些慌。
少女舉起刀向他衝來，清水月夜下意識往後退去，隨後便被舞台上的什麼東西絆倒了。
「月姬，我愛你！月姬，我愛你！月姬，我要把你切成十七塊獻給月姬！」
你媽的，十七分割都來了。
完全理解不了對方為什麼就開始抽風了，可是眼下情況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溝通系統，手上瞬間出現一把手槍。硝煙味隨著砰的一聲，衝進清水月夜的鼻腔。
「你媽的！瘋女人！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