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和獨眼酒保的交易
「喝點什麼？」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一杯水，謝謝。」林凡說道。
未成年人不能飲酒，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獨眼酒保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從吧檯下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杯清水，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沒有碰那杯水。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不吃不喝，是基本的生存法則。
「老闆，我想向您打聽一樣東西。」林凡開門見山。
他的聲音依舊經過了偽裝，沙啞而低沉。
「我這裡是酒館，不是情報站。」獨眼酒保頭也不抬地說道
「打聽消息，出門左轉，找『百曉生』，他收費公道。」
「百曉生知道的，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林凡緩緩說道
「而我要找的，是藏在陰影里的秘密。」
獨眼酒保擦杯子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他將杯子和抹布放下，那隻獨眼，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盯著林凡。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林凡。
林凡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體內的精神力自動運轉，抵抗著這股壓力，但依然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太強了！
這個傢伙，光憑一個眼神，就比上次那個三階狂戰士的全力爆發還要恐怖！
「年輕人，好奇心太重，會死得很快。」獨眼酒保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上次讓你滾，是看在你沒在我店裡動手。今天你還敢回來，是誰給你的勇氣？」
林凡強忍著巨大的壓力，艱難地開口：「是我的『誠意』。」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袋子，放在吧檯上。
袋子裡裝的，是他今天下午特地去黑市其他地方淘換來的一塊稀有礦石——「炎陽鐵」，價值三萬聯盟幣。
這已經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有分量的「敲門磚」了。
獨眼酒保瞥了一眼袋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三萬塊的破爛，就想買我的秘密？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這不是買賣，這是『祭品』。」林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祭品」兩個字，獨眼酒保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悄然消散。
林凡頓時感覺渾身一輕，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有點意思。」獨眼酒保拿起那個小袋子，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到了吧檯下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看在這塊『祭品』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林凡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個獨眼酒保，絕對和「祭壇」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深刻聯繫！
他直接將「祭品」這個詞說出口，就是在試探。
「我想知道，哪裡能找到『星光絲線』？」林凡問道。
「星光絲線……」獨眼酒保念叨著這個名字，渾濁的獨眼裡流露出一絲懷念
「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那是『星月蛛母』的產物，一種非常罕見的二星魔物，只在夜晚出現，靠吸收星光和月華為生」
「它的蛛絲堅韌無比，還附帶微弱的星辰之力，是製作某些特殊法袍和捲軸的上好材料。」
這些信息，和織女祭壇說的基本吻合。
「它在哪？」林凡追問道。
「東城基地外，東南方向三十公里處，有一片被廢棄的『觀星台』遺蹟。那裡，是它們唯一的巢穴。」
獨眼酒保緩緩說道
「不過我得提醒你，星月蛛母雖然只是二星魔物，但它非常狡猾，而且是群居。它的蛛網不僅堅韌，還帶有麻痹毒素，一旦被纏上，就算是三階的獻祭者，也很難脫身。」
「最重要的是……」酒保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片區域，現在被一個叫『禿鷲』的傭兵團霸占了。他們把星月蛛母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他們視為敵人。」
禿鷲傭兵團？
林凡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看來，想拿到星光絲線，免不了要起一場衝突。
「我的問題問完了。」林凡站起身，對著酒保微微頷首
「多謝。」
「等等。」獨眼酒保叫住了他。
林凡身體一僵，警惕地看著他。
「別緊張，我只是對你……或者說，對你背後的組織，有點好奇。」獨眼酒保的嘴角，勾起一個難看的笑容
「『萬物迴響』……真是個有意思的名字。」
林凡心中劇震！
他知道我的身份！他知道「萬物迴響」！
上次交易時，自己只對蘇沐雪說過組織的名字，這個酒保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的能力，是竊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凡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
「呵呵，在我面前，就不用演戲了。」獨眼酒保搖了搖頭
「你的偽裝技巧很高明，幾乎能騙過所有人。可惜，我的眼睛，能看到『真實』。」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自己的底牌，在對方面前形同虛設。
「你想怎麼樣？」林凡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誤會，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做個交易。」獨眼酒保說道。
「交易？」
「沒錯。」獨眼酒保的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能感覺到，你和『祭壇』之間，有一種非常特殊的聯繫。你應該……能弄到一些市面上見不到的，來自祭壇的『特產』吧？」
林凡沉默了。
「作為交換，」獨眼酒保繼續說道
「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和信息。在這東城基地，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只要我一句話，就沒人敢動你。」
「而且，我這裡有全基地最全的情報網絡。你想要的任何信息，我都能幫你搞到。」
一個頂級大佬的庇護，和一個無所不知的情報網。
這個條件，充滿了誘惑。
林凡知道，如果自己能和他搭上線，以後行事會方便很多。
但與虎謀皮，風險也同樣巨大。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凡沒有立刻答應。
「可以。」獨眼酒保似乎也知道他需要時間
「下次來的時候，帶上一件能讓我滿意的『祭品』，我們的交易就算正式開始。這是我的誠意。」
「一杯水，謝謝。」林凡說道。
未成年人不能飲酒，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獨眼酒保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從吧檯下拿出一個乾淨的杯子，倒了杯清水，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沒有碰那杯水。
他知道，在這種地方，不吃不喝，是基本的生存法則。
「老闆，我想向您打聽一樣東西。」林凡開門見山。
他的聲音依舊經過了偽裝，沙啞而低沉。
「我這裡是酒館，不是情報站。」獨眼酒保頭也不抬地說道
「打聽消息，出門左轉，找『百曉生』，他收費公道。」
「百曉生知道的，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林凡緩緩說道
「而我要找的，是藏在陰影里的秘密。」
獨眼酒保擦杯子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
他將杯子和抹布放下，那隻獨眼，如同鷹隼一般，銳利地盯著林凡。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瞬間籠罩了林凡。
林凡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體內的精神力自動運轉，抵抗著這股壓力，但依然感覺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太強了！
這個傢伙，光憑一個眼神，就比上次那個三階狂戰士的全力爆發還要恐怖！
「年輕人，好奇心太重，會死得很快。」獨眼酒保的聲音，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上次讓你滾，是看在你沒在我店裡動手。今天你還敢回來，是誰給你的勇氣？」
林凡強忍著巨大的壓力，艱難地開口：「是我的『誠意』。」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袋子，放在吧檯上。
袋子裡裝的，是他今天下午特地去黑市其他地方淘換來的一塊稀有礦石——「炎陽鐵」，價值三萬聯盟幣。
這已經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有分量的「敲門磚」了。
獨眼酒保瞥了一眼袋子，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三萬塊的破爛，就想買我的秘密？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
「這不是買賣，這是『祭品』。」林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到「祭品」兩個字，獨眼酒保的眼神終於變了。
他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力，悄然消散。
林凡頓時感覺渾身一輕，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有點意思。」獨眼酒保拿起那個小袋子，掂了掂，然後隨手扔到了吧檯下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看在這塊『祭品』還算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林凡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個獨眼酒保，絕對和「祭壇」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深刻聯繫！
他直接將「祭品」這個詞說出口，就是在試探。
「我想知道，哪裡能找到『星光絲線』？」林凡問道。
「星光絲線……」獨眼酒保念叨著這個名字，渾濁的獨眼裡流露出一絲懷念
「很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那是『星月蛛母』的產物，一種非常罕見的二星魔物，只在夜晚出現，靠吸收星光和月華為生」
「它的蛛絲堅韌無比，還附帶微弱的星辰之力，是製作某些特殊法袍和捲軸的上好材料。」
這些信息，和織女祭壇說的基本吻合。
「它在哪？」林凡追問道。
「東城基地外，東南方向三十公里處，有一片被廢棄的『觀星台』遺蹟。那裡，是它們唯一的巢穴。」
獨眼酒保緩緩說道
「不過我得提醒你，星月蛛母雖然只是二星魔物，但它非常狡猾，而且是群居。它的蛛網不僅堅韌，還帶有麻痹毒素，一旦被纏上，就算是三階的獻祭者，也很難脫身。」
「最重要的是……」酒保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片區域，現在被一個叫『禿鷲』的傭兵團霸占了。他們把星月蛛母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任何靠近的人，都會被他們視為敵人。」
禿鷲傭兵團？
林凡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名字。
看來，想拿到星光絲線，免不了要起一場衝突。
「我的問題問完了。」林凡站起身，對著酒保微微頷首
「多謝。」
「等等。」獨眼酒保叫住了他。
林凡身體一僵，警惕地看著他。
「別緊張，我只是對你……或者說，對你背後的組織，有點好奇。」獨眼酒保的嘴角，勾起一個難看的笑容
「『萬物迴響』……真是個有意思的名字。」
林凡心中劇震！
他知道我的身份！他知道「萬物迴響」！
上次交易時，自己只對蘇沐雪說過組織的名字，這個酒保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的能力，是竊聽？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林凡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鎮定。
「呵呵，在我面前，就不用演戲了。」獨眼酒保搖了搖頭
「你的偽裝技巧很高明，幾乎能騙過所有人。可惜，我的眼睛，能看到『真實』。」
林凡的心沉了下去。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自己的底牌，在對方面前形同虛設。
「你想怎麼樣？」林凡的聲音冷了下來。
「別誤會，我對你的秘密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做個交易。」獨眼酒保說道。
「交易？」
「沒錯。」獨眼酒保的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我能感覺到，你和『祭壇』之間，有一種非常特殊的聯繫。你應該……能弄到一些市面上見不到的，來自祭壇的『特產』吧？」
林凡沉默了。
「作為交換，」獨眼酒保繼續說道
「我可以為你提供庇護和信息。在這東城基地，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只要我一句話，就沒人敢動你。」
「而且，我這裡有全基地最全的情報網絡。你想要的任何信息，我都能幫你搞到。」
一個頂級大佬的庇護，和一個無所不知的情報網。
這個條件，充滿了誘惑。
林凡知道，如果自己能和他搭上線，以後行事會方便很多。
但與虎謀皮，風險也同樣巨大。
「我需要考慮一下。」林凡沒有立刻答應。
「可以。」獨眼酒保似乎也知道他需要時間
「下次來的時候，帶上一件能讓我滿意的『祭品』，我們的交易就算正式開始。這是我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