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文豪登門平克頓
第97章 文豪登門平克頓
旁邊的市長見二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拉回自己身上：「托爾斯泰先生遠道而來，鄙人已經在芝加哥最好的酒店備下宴席，還望先生賞光。」
托爾斯泰先生剛想說不受商業壓迫的人們是什麼樣子，可是又一想到前幾天在華盛頓某位高官給他的提醒。
他畢竟是異國來客，若是言辭過於鋒利。
難免會授人以柄，反倒給李斯特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多謝市長先生的美意，只是我此番前來芝加哥，本就是為了與李斯特先生和諸位同道相聚，共商反不當商業壓迫之事。」
「宴席就不必勞煩了，不如直接送我去委員會的臨時據點吧，那裡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
市長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此情他會去委員會的臨時據點，他這回只是走個流程：「既然先生心意已決，那便依先生的意思。」
一行人坐上馬車，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
托爾斯泰主動開口，把剛剛的想法講出來：「那位先生說，美利堅的商界與政界盤根錯節，我一個俄國人若是在公開場合直指某些組織的惡行。」
「很容易被冠上干涉內政的罪名，屆時不僅我自身難保，恐怕還會連累你和整個委員會。」
托爾斯泰嘆了口氣：「我本想當著市長的面，說說那些被平克頓逼得走投無路的人的遭遇，可轉念一想，還是忍了下來。」
「我們要做的事，從來都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好在這個國家的總統還是很開明的，不像這些官員一樣庸俗。」
「說實在的，有的時候我挺羨慕美利堅的，最起碼在這個年代，美利堅迎來好幾位優秀的總統。」
李斯特回答道：「總統的開明或許是真的，但更可能是權衡利弊後的姿態。」
「我們正好借這股風，把反不當商業壓迫的聲音，吹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去。」
「我先跟你講講委員會的事情吧，委員會的第一波人員已經基本確定，章程都確定好。此外我們還專門搞了個圖書箱，這是經過討論後一致認為的，既方便大眾也方便我們自己人查閱書籍————」
馬車在一條僻靜卻整潔的巷口停下，巷尾那棟兩層磚木小樓便是委員會的臨時據點。
眾人推門而入時，馬克·吐溫正領著幾個二流作家清點募捐箱，見李斯特和托爾斯泰進來，立刻揚著手裡的帳本笑道：「來得正好，剛算完總數！」
李斯特接過帳本。
帳本上的數字清晰明了。
算下來一共是1000美元，這個數字已經足夠租下這個小樓一年，同時伴隨著新會員的入駐，還能夠買下一些更多的書籍。
李斯特看了一眼房間內，因為預算絕大多數要拿來買書，所以房間內的這些家具是通過各種渠道籌措出來的經過擺放。
看上去倒也得體，麻雀雖小，應有盡有。
「馬克·吐溫先生辦事果然放心，再搞點家具，我們的委員會就差不多正式成立。不過在這之前，請允許我向各位介紹。」
「我身邊的這位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俄國文豪—一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
馬克·吐溫主動上前握了握手，拉著他就朝旁邊的一張桌子走去：「這位就是托爾斯泰先生，幸會幸會。」
「關於你的作品，我一直有幾個問題想和你聊聊。」
李斯特還是有點低估托爾斯泰的影響力，他一出現頓時就被眾作家圍上了，不管是頂流作家還是頂尖作家，每個作家都有幾個問題想要找他。
這讓李斯特不禁有些羨慕。
這就是頂級的作家，不僅總統親自迎接，市長也親自見面，要是他有朝一日也能擁有像托爾斯泰這樣的影響力就好。
半個小時，大家的熱情才消失不少，不是因為大家不想和托爾斯泰聊，而是有其他的正經事情要辦，比如商量反平克頓的事情。
李斯特和托爾斯泰作為委員會最早的發起者坐在主位，而馬克·吐溫歐·亨利坐在左右兩側，剩下的作家則是打亂排序。
至于吉下林他對委員會的事宜不怎麼感興趣。
李斯特推出一份文件。
「馬克·吐溫先生前些天發布一篇短文，現在已經引起轟動，根據目前收集到的消息平克頓現在已經慌了，已經有相當一部分僱主轉頭向其他的偵探社。」
「文章的數量還不夠，光靠馬克·吐溫一個人最多也就影響一兩百萬讀者，無法對平克頓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他們產生深刻印象。」
「最主要的是像平克頓這樣的偵探所他們最穩定的合作用戶是各大財團，尤其是洛克菲勒，要是不讓各大財團跟他取消合作，他們依舊有穩定的訂單，可以賴以生存。」
馬克·吐溫點了點頭：「光靠我一篇文章確實不夠，歐·亨利和有傑克·倫敦的稿子已經在路上，就在等消息，李斯特他也正在寫。」
在場的一些其他作家也跟著開始匯報進度。
大家對這件事情都很上心，基本上每個人現在都在寫短文，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怕是很多報社上都會刊登類似的文章。
而李斯特卻是搖了搖頭：「各位，我認為靠文章固然有用，但是我有一種更加豪邁的打法，依我看我們不如帶一些報社的記者。」
「然後再派幾個有代表力的作家去平克頓做做客。」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歐·亨利率先皺起眉：「李斯特你瘋了？那地方就是個虎狼窩，去了怕是有去無回。」
李斯特卻咧嘴一笑：「正因為是虎狼窩，才更要去。」
「我們帶著報社的記者一起，他們總不敢當著媒體的面動手吧？」
「到時候，咱們就坐在他威廉的辦公室里。」
「一條條細數平克頓的惡行，讓他當著眾人的面，嘗嘗百口莫辯的滋味！」
馬克·吐溫頓時聽懂李斯特的話：「眾作家登門拜訪平克頓，等到時候總能成為報紙的頭條，就像當初在比爾特家族跟吉卜林的文斗一樣。」
「我們這些作家寫文章，沒辦法讓所有的讀者都讀懂，但是我們親自登門，這本身就是最精彩的八卦，能夠真正的讓平克頓臭名遠揚。」
托爾斯泰點了點頭：「這辦法確實有幾分道理，只是人選，要精挑細選，還有日子也要好好挑一挑。這個方案有誰贊同投票決定。」
經過一輪簡單的投票，只有兩位二流作家認為這種做法太激進，其他都投了贊同票，方案順利通過。
人選上沒什麼爭執，基本上所有人都想親自登門參加辯論。
就連那兩位之前投了反對票的二流作家，現在也在參與名單上填了名，一整個名單上面填的滿滿當當的。
敲定了參與人選，眾人又議起日期。
馬克·吐溫大手一揮，扯著嗓子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平克頓那群傢伙肯定以為我們要籌備三五天，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李斯特立刻點頭附和：「今天是集市日，街上人多，記者混進去不惹眼，他們就算想耍陰招，也得掂量掂量圍觀的民眾。」
這話戳中了眾人的心思，沒人再猶豫，紛紛拍板定了下來。
會議一結束，眾人不再猶豫就開始去聯絡各自在芝加哥的人脈，打算偷偷給平克頓來搞一次大的，而吉下林的助理則是去通知吉下林。
半小時後，芝加哥的集市日正鬧得沸沸揚揚，叫賣聲、馬車軲轆聲混著孩童的笑鬧聲，把整條街填得熱熱鬧鬧。
李斯特、馬克·吐溫、歐·亨利走在最前頭。
吉下林揣著記事本跟在側後方，一眾作家或拎著裝訂好的證詞或陪著幾位帽檐壓得極低的記者，混在趕集的人群里，朝著平克頓偵探所那棟灰撲撲的四層大樓走去。
那棟樓的門口站著兩個穿深色工裝制服的守衛，腰間牛皮槍套里鼓鼓囊囊地插著左輪手槍，他們正商量著晚上該吃什麼。
突然在遠處，一大群人朝平克頓偵探所走來。
直到人群離台階只剩十來步遠，其中一個守衛才猛地警覺起來，抬腳踹了踹同伴的小腿，扯著嗓子呵斥道：「站住！幹什麼的？平克頓偵探所也是你們能隨便靠近的地方？」
他的吼聲劃破集市的喧囂，引得周圍趕集的人紛紛側目。
另一個守衛也立刻站直身子，手按在槍套上，目光落在李斯特等人拎著的文件夾和幾位記者胸前的相機上時。
李斯特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揚了揚手裡的證件：「反不當商業壓迫委員會，前來拜訪威廉·平克頓先生。」
這話一出，兩個守衛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其中一個嗤笑一聲：「什麼亂七八糟的委員會。」
守衛話還沒說完，他身邊的同伴忽然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人群里的馬克·吐溫。
「等等————那不是寫《湯姆·索亞歷險記》的馬克·吐溫嗎？」
「還有那個，是歐·亨利！」
方才還滿臉囂張的守衛瞬間變了臉色，手從槍套上挪開，眼神里滿是驚疑不定，下意識地又掃了一圈人群，那些文質彬彬的面孔里，竟有好些是報紙上見過的作家。
旁邊的市長見二人旁若無人地交談，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拉回自己身上：「托爾斯泰先生遠道而來，鄙人已經在芝加哥最好的酒店備下宴席，還望先生賞光。」
托爾斯泰先生剛想說不受商業壓迫的人們是什麼樣子，可是又一想到前幾天在華盛頓某位高官給他的提醒。
他畢竟是異國來客，若是言辭過於鋒利。
難免會授人以柄，反倒給李斯特添了不必要的麻煩。
「多謝市長先生的美意，只是我此番前來芝加哥，本就是為了與李斯特先生和諸位同道相聚，共商反不當商業壓迫之事。」
「宴席就不必勞煩了，不如直接送我去委員會的臨時據點吧，那裡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
市長微微一笑，他早就知道此情他會去委員會的臨時據點，他這回只是走個流程：「既然先生心意已決，那便依先生的意思。」
一行人坐上馬車，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
托爾斯泰主動開口，把剛剛的想法講出來：「那位先生說，美利堅的商界與政界盤根錯節，我一個俄國人若是在公開場合直指某些組織的惡行。」
「很容易被冠上干涉內政的罪名，屆時不僅我自身難保，恐怕還會連累你和整個委員會。」
托爾斯泰嘆了口氣：「我本想當著市長的面，說說那些被平克頓逼得走投無路的人的遭遇，可轉念一想，還是忍了下來。」
「我們要做的事，從來都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好在這個國家的總統還是很開明的，不像這些官員一樣庸俗。」
「說實在的，有的時候我挺羨慕美利堅的，最起碼在這個年代，美利堅迎來好幾位優秀的總統。」
李斯特回答道：「總統的開明或許是真的，但更可能是權衡利弊後的姿態。」
「我們正好借這股風，把反不當商業壓迫的聲音，吹到更多人的耳朵里去。」
「我先跟你講講委員會的事情吧，委員會的第一波人員已經基本確定，章程都確定好。此外我們還專門搞了個圖書箱，這是經過討論後一致認為的，既方便大眾也方便我們自己人查閱書籍————」
馬車在一條僻靜卻整潔的巷口停下，巷尾那棟兩層磚木小樓便是委員會的臨時據點。
眾人推門而入時，馬克·吐溫正領著幾個二流作家清點募捐箱，見李斯特和托爾斯泰進來，立刻揚著手裡的帳本笑道：「來得正好，剛算完總數！」
李斯特接過帳本。
帳本上的數字清晰明了。
算下來一共是1000美元，這個數字已經足夠租下這個小樓一年，同時伴隨著新會員的入駐，還能夠買下一些更多的書籍。
李斯特看了一眼房間內，因為預算絕大多數要拿來買書，所以房間內的這些家具是通過各種渠道籌措出來的經過擺放。
看上去倒也得體，麻雀雖小，應有盡有。
「馬克·吐溫先生辦事果然放心，再搞點家具，我們的委員會就差不多正式成立。不過在這之前，請允許我向各位介紹。」
「我身邊的這位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俄國文豪—一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
馬克·吐溫主動上前握了握手，拉著他就朝旁邊的一張桌子走去：「這位就是托爾斯泰先生，幸會幸會。」
「關於你的作品，我一直有幾個問題想和你聊聊。」
李斯特還是有點低估托爾斯泰的影響力，他一出現頓時就被眾作家圍上了，不管是頂流作家還是頂尖作家，每個作家都有幾個問題想要找他。
這讓李斯特不禁有些羨慕。
這就是頂級的作家，不僅總統親自迎接，市長也親自見面，要是他有朝一日也能擁有像托爾斯泰這樣的影響力就好。
半個小時，大家的熱情才消失不少，不是因為大家不想和托爾斯泰聊，而是有其他的正經事情要辦，比如商量反平克頓的事情。
李斯特和托爾斯泰作為委員會最早的發起者坐在主位，而馬克·吐溫歐·亨利坐在左右兩側，剩下的作家則是打亂排序。
至于吉下林他對委員會的事宜不怎麼感興趣。
李斯特推出一份文件。
「馬克·吐溫先生前些天發布一篇短文，現在已經引起轟動，根據目前收集到的消息平克頓現在已經慌了，已經有相當一部分僱主轉頭向其他的偵探社。」
「文章的數量還不夠，光靠馬克·吐溫一個人最多也就影響一兩百萬讀者，無法對平克頓造成毀滅性的打擊，讓他們產生深刻印象。」
「最主要的是像平克頓這樣的偵探所他們最穩定的合作用戶是各大財團，尤其是洛克菲勒，要是不讓各大財團跟他取消合作，他們依舊有穩定的訂單，可以賴以生存。」
馬克·吐溫點了點頭：「光靠我一篇文章確實不夠，歐·亨利和有傑克·倫敦的稿子已經在路上，就在等消息，李斯特他也正在寫。」
在場的一些其他作家也跟著開始匯報進度。
大家對這件事情都很上心，基本上每個人現在都在寫短文，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怕是很多報社上都會刊登類似的文章。
而李斯特卻是搖了搖頭：「各位，我認為靠文章固然有用，但是我有一種更加豪邁的打法，依我看我們不如帶一些報社的記者。」
「然後再派幾個有代表力的作家去平克頓做做客。」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歐·亨利率先皺起眉：「李斯特你瘋了？那地方就是個虎狼窩，去了怕是有去無回。」
李斯特卻咧嘴一笑：「正因為是虎狼窩，才更要去。」
「我們帶著報社的記者一起，他們總不敢當著媒體的面動手吧？」
「到時候，咱們就坐在他威廉的辦公室里。」
「一條條細數平克頓的惡行，讓他當著眾人的面，嘗嘗百口莫辯的滋味！」
馬克·吐溫頓時聽懂李斯特的話：「眾作家登門拜訪平克頓，等到時候總能成為報紙的頭條，就像當初在比爾特家族跟吉卜林的文斗一樣。」
「我們這些作家寫文章，沒辦法讓所有的讀者都讀懂，但是我們親自登門，這本身就是最精彩的八卦，能夠真正的讓平克頓臭名遠揚。」
托爾斯泰點了點頭：「這辦法確實有幾分道理，只是人選，要精挑細選，還有日子也要好好挑一挑。這個方案有誰贊同投票決定。」
經過一輪簡單的投票，只有兩位二流作家認為這種做法太激進，其他都投了贊同票，方案順利通過。
人選上沒什麼爭執，基本上所有人都想親自登門參加辯論。
就連那兩位之前投了反對票的二流作家，現在也在參與名單上填了名，一整個名單上面填的滿滿當當的。
敲定了參與人選，眾人又議起日期。
馬克·吐溫大手一揮，扯著嗓子喊：「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平克頓那群傢伙肯定以為我們要籌備三五天，正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李斯特立刻點頭附和：「今天是集市日，街上人多，記者混進去不惹眼，他們就算想耍陰招，也得掂量掂量圍觀的民眾。」
這話戳中了眾人的心思，沒人再猶豫，紛紛拍板定了下來。
會議一結束，眾人不再猶豫就開始去聯絡各自在芝加哥的人脈，打算偷偷給平克頓來搞一次大的，而吉下林的助理則是去通知吉下林。
半小時後，芝加哥的集市日正鬧得沸沸揚揚，叫賣聲、馬車軲轆聲混著孩童的笑鬧聲，把整條街填得熱熱鬧鬧。
李斯特、馬克·吐溫、歐·亨利走在最前頭。
吉下林揣著記事本跟在側後方，一眾作家或拎著裝訂好的證詞或陪著幾位帽檐壓得極低的記者，混在趕集的人群里，朝著平克頓偵探所那棟灰撲撲的四層大樓走去。
那棟樓的門口站著兩個穿深色工裝制服的守衛，腰間牛皮槍套里鼓鼓囊囊地插著左輪手槍，他們正商量著晚上該吃什麼。
突然在遠處，一大群人朝平克頓偵探所走來。
直到人群離台階只剩十來步遠，其中一個守衛才猛地警覺起來，抬腳踹了踹同伴的小腿，扯著嗓子呵斥道：「站住！幹什麼的？平克頓偵探所也是你們能隨便靠近的地方？」
他的吼聲劃破集市的喧囂，引得周圍趕集的人紛紛側目。
另一個守衛也立刻站直身子，手按在槍套上，目光落在李斯特等人拎著的文件夾和幾位記者胸前的相機上時。
李斯特停下腳步，臉上帶著從容的笑意，揚了揚手裡的證件：「反不當商業壓迫委員會，前來拜訪威廉·平克頓先生。」
這話一出，兩個守衛先是愣了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其中一個嗤笑一聲：「什麼亂七八糟的委員會。」
守衛話還沒說完，他身邊的同伴忽然倒吸一口涼氣，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人群里的馬克·吐溫。
「等等————那不是寫《湯姆·索亞歷險記》的馬克·吐溫嗎？」
「還有那個，是歐·亨利！」
方才還滿臉囂張的守衛瞬間變了臉色，手從槍套上挪開，眼神里滿是驚疑不定，下意識地又掃了一圈人群，那些文質彬彬的面孔里，竟有好些是報紙上見過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