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東方大國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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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亨利也在觀察著這個會場。

  「沒有,很顯然他適應的比較好,據說這一場宴會就是他弄的,你看這場宴會他弄得井井有條,甚至不比曾經的那個少爺差。」

  「正如馬克·吐溫的那一本小說《王子與貧兒》一樣,王子這個位置要是不考慮太多複雜的全部進去,就連一個乞丐都能夠做得很好,這裡只是能夠把王子換成少爺而已。」

  李斯特點評了一句。

  「馬克·吐溫那一本寫16世紀英國的小說,確實是一本優秀的童話式諷刺小說,通過這一個虛構的故事,很顯然可以體現得出馬克·吐溫對階級的不滿。」

  「如果是我來寫這本小說,這位平兒當上國王,可能不會那麼的心慈手軟,根據我的經驗,窮人當上皇帝才會是對窮人最慘的,他們會毫無餘力的剝削。」

  歐·亨利見兩人,要展開辯論便打算阻止:「李斯特、傑克·倫敦我們先拿杯紅酒。」

  「酒會上的酒水可都是專業的釀酒山莊,釀出來的高檔葡萄酒每一杯都要不少的美元,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喝上一杯高檔的葡萄酒才好。」

  幾人同時走進酒會。

  到場的賓客有很多,每一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杯紅酒,在宴會上沒有凳子可以坐,所有的人手上都拿著一隻高腳杯。

  時不時到放滿紅酒的桌子這裡補充酒水。

  而尼爾少年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人群當中不停的走動,見到歐·亨利連忙迎了上來。

  「又來了幾位貴賓,先生們你們好,我是尼爾,你們也可以叫我范德比爾特·尼爾,這是我的全名。」

  「這位是歐·亨利先生?我認識你,我之前在貧民窟的時候,一直都想看你報紙,你的小說讓百萬的美國人都難以忘懷,在結尾總是有一個讓人溫馨又意外的結局。」

  「尼爾少爺過獎,能在任何一張報紙上給人們帶去片刻的驚訝或溫暖,都是寫作者的幸運。」

  「我旁邊的這位是傑克·倫敦《野性的呼喚》的作者,要是有機會他的小說也值得一看,在寫荒野這一塊,我認為沒有比傑克·倫敦寫得更好的。」

  「聽起來這會是一本很有意思的書,要是有機會我會讓管家買上一本《野性的呼喚》,這位是……」

  「我是卡特·李斯特,也是一位作家。」

  「哦,那看來今天到場的作家還真不少。那對你們來說可是一件好事,你們不知道晚點在這一場酒會上,還有一位重量級人物要登場來自英國的那位作家吉卜林。」

  「吉卜林會來?」

  聽到吉卜林這個名字,歐·亨利已經忍不住驚呼出,就算歐·亨利現在已經成為世界知名的短篇小說家,但跟吉卜林比起差遠。

  現在的吉卜林可是美國文壇最推崇的作家之一,他的作品被視為有深度、有格局,不僅在書店暢銷,更進入大學課堂、文學沙龍的討論核心。

  就在今年前後,美利堅各大報紙頻繁刊登對他的專訪、評論。

  出版商爭相推出他的文集精裝版定價高達3-5美元。

  是歐·亨利短篇集的2-3倍,其影響力兼具精英認可與大眾知名度。

  他的著作《毛姆》更是很多歐美作家書架上都會有的一本書。

  在這樣的名氣之下他會在兩年以後順理成章地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我們也是才剛得知消息,我想吉卜林應該也對這個社會實驗感興趣吧。他說不準是為了來採訪我?畢竟那位真少爺早在交換身份,等一周前就已經把消息傳開。」

  「也有可能是那位少爺花大錢價錢請來的,這是為了讓吉卜林的出現,可以為他的這篇社會學論文多加一點分數。」

  李斯特在旁邊聽著。

  這些美利堅的少爺簡直豪無人性。

  在這種社會學題材裡面寫吉卜林的親身到場,不亞於在作文裡面寫我的市長父親,或許這還比我的市長父親更有能量。

  「父親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得到消息了,估計很快大少爺二少爺他們也要跟著過來,這個宴會就不是由我在主持……」

  「尼爾少爺我這裡有一些東西需要您親自過目。」

  「先生們,失陪了,正如剛才的那位管家所說。」

  三人走入酒會深處,別墅的每一處都置辦,極度奢華,一整個宴會廳就像是由黃金打造出來的一樣,各種名畫藝術品整齊的擺放在這裡。


  歐·亨利從侍者托盤上取下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先生,我能問一下這是哪裡的酒水?大概要多少美元。」

  「先生,這是1848年份的拉菲古堡紅葡萄酒,來自波亞克產區。這批酒是去年通過倫敦拍賣行購入的,單瓶約120美元按現在的匯率算,相當於一位熟練工人兩年的薪水。」

  「今晚用來招待吉卜林先生和范德比爾特家族的貴客。」

  「其實酒窖里還有更稀有的1787年瑪歌酒莊藏品,但那是老爺的私人收藏據說當年托馬斯·傑斐遜總統在法國時曾訂過同一批酒。」

  「不過今晚的1848年拉菲已足夠體面,它的適飲期正好是這幾年。」

  歐·亨利聽到這個驚人的報價連忙喝了一口:「這麼說來,我喝上這麼兩杯紅酒,豈不是能夠抵上我寫一小篇小故事,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麼貴的葡萄酒。」

  侍者笑了笑:「先生們開心就好,只要拿到邀請函的貴客不用出一分錢,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可以儘管找我。」

  歐·亨利端著那杯價值不菲的1848年拉菲,本想去尋找他的同伴,分享這關於一口酒抵過貧民窟一周麵包錢的感慨。

  但他轉過身,卻發現傑克·倫敦和李斯特並沒有跟在他身邊去取酒。

  而是駐足在不遠處的一面牆壁前。

  傑克·倫敦雙手叉腰,李斯特更是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東西。

  在展覽櫃裡面的東西是一個青銅器,只不過它並不是普通的青銅器,而是在圓明園那那一直都沒有回歸東方大國遺失在海外的蛇首。

  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遇到它。

  這樣一來蛇首丟失就解釋的通,范德比爾特家族並沒有一直強盛下去。

  他們在之後就會經歷一場巨大的衰敗,然後萎縮,在這種情況之下,蛇首隨時都有可能遺失轉移他手,經過多人轉手,所在何處也是未知數。

  要是能有機會把它取回來就好。

  李斯特心裡已經再一次出現想要搶劫的想法。

  蛇首隻要能夠拿到手裡。

  等1920年的訪華潮時候再找個跟隨大眾一起去訪華,把蛇首重新歸還回去,讓丟失的寶物重回華夏大地,這可是一件大功德。

  這個時候別人不知道,李斯特可是知道的,只要能夠在早期適當性的多幫助一些中國人,哪怕是捐贈一些東西,帶給他的回報絕對很可觀。

  要是能夠登上教科書,讓他的書被定為教輔書籍,那麼他旗下的知名作品帶給他後代的版稅就會是一台永不停頓的印鈔機。

  中式家長可是從不會在教育這方面省錢。

  「傑克·倫敦、李斯特你們兩個傢伙不拿酒在這裡看什麼呢。」

  「在看蛇首當年從圓明園搶回來的東西,不得不說東方大國在雕刻這方面遠要比我們弄的精細,我在范德比爾特看到很多類似這樣的文物,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你們說怎麼樣才能把它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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