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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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坐了四個一臉冷酷的傢伙，他們懷裡明晃晃地抱著長短武器，仿佛隨時準備跟人火併。
而三輪車後面還有兩個小黃人踩著輪滑鞋，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火急火燎地推著車。
那種即便累死，也要讓三輪車更快一點的樣子，讓人不禁發笑。
然而就是這樣滑稽的組合，前面的小貨車卻偏偏發現不了。
終於，不知道跑了多遠，三輪車終於沒電了。
發動機冒出一股黑煙，三輪車突突突地滑停了下來。
幾個人正在面面相覷，旁邊一兩輛機車呼嘯而過。
車上正是飛車黨打扮的小黃人，兩個坐在後車座的傢伙甚至還站了起來，得意洋洋地對他們做鬼臉。
如此明目張胆的跟蹤，前頭小貨車的司機竟渾然未覺，一路七拐八繞地，來到了舊城區一條不起眼的窄巷。
巷子最深處，一小塊特意預留出來的空地前，霓虹燈招牌閃爍不定。
從牆壁上已經有些泛黃的海報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家老牌音響店。
小貨車緩緩剎停，車門「哐當」推開，兩個帽檐壓得很低的人跳下車，打開貨箱。
音響店推開門，兩個穿著圍裙的老頭走出來，每人手裡推著個小推車。
四人沒有交流，動作麻利地組成流水線搬運屍體。
無人發現，幾十個小黃人正從不同的方向朝音響店圍攏。
他們有的從房頂冒出頭來，有的趴在GG牌上，有的疊羅漢般抱在電線桿上。
從內到外，一圈圈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酒店裡，克里希盯著轉接來的監控畫面。
雀斑少女走過來，遞上一個平板。
「老闆，這是我們查到的資料。」
克里希拿過來翻了翻，沒看出什麼異常。
從紙面數據看，這裡只是一家老店，半死不活，勉強維持。
可今天這一幕，就證明了紙面上的東西都是假的。
「遠程監視，讓這幫傢伙退出來，別弄得像十面埋伏一樣，以為所有人都是瞎子麼？」
「好的！」
雀斑少女抿了抿嘴角，壓住笑意。
她不知道那些小黃人是什麼人，但不妨礙她覺得他們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靴的壯漢走了過來。
「克里希，有情況！」
兩人一起看向他。
壯漢面無表情：「C小隊匯報，當晚夜店事故中所有相關人員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哦？」克里希目光一閃，「詳細說說！」
「事故原因被篡改成了天然氣管道爆炸，所有落在紙面的東西都被替換了，警方和當事人也統一了口徑。當然，如果有資本插手，這一點很容易做到，但想做到查不出來的地步，幾乎不可能。」
壯漢眸光一閃，沉聲道：「他們的人插手了。」
克里希點點頭，吩咐道：「保持關注，告訴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不著急。」
「那他們……」
克里希抬起手，阻止壯漢繼續說下去。
「那些人自然有人解決。」
此言一出，壯漢頓時閉上了嘴。
他跟克里希的時間不長，但只憑這裡充足到過分的經費就能看出，克里希的背景絕不簡單。
做情報工作的，最明白什麼時候應該閉嘴。
之後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夜店那邊已經走完了官方流程，進入了裝修階段。
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工人過來，在裡面敲敲打打。
幾組負責監視的小黃人都提不起精神了，整天打打鬧鬧，在周圍跑來跑去。
也幸虧他們身上帶著被動狀態，不然早就被警方抓進監獄裡去了。
同樣的，音響店也沒什麼動靜。
既沒有進貨出貨，也沒有什麼帶著大行李箱的奇怪客人。
店裡只有一個老頭，整日開著電視機昏昏欲睡，即便有客人上門，也是一臉茫然，就像個老年痴呆一樣。
而這三天，小黃人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他們藉助一些「俺尋思」道具，查明了音響店地下有一個不小的空間，裡面似乎藏著個冷庫。
這個發現令陸辰有些奇怪，難道地獄火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回收變種人的屍體？
以他們的能耐，應該不會讓這些資源浪費在冷庫里才對。
另一邊，克里希麾下的小隊也在通過各種蛛絲馬跡，追蹤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只是不知道是方向錯了，還是對手心細如髮，三天下來，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陸辰倒是不著急，吃了這麼大的虧，地獄火就算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也不會不了了之。
明面上唯一暴露出來的拉姆，必然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陸辰上了三天班，每天都按時下班，晚上總要好好地安慰一下這個無助的少女。
由於體質過於強悍，每次她都會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陸辰耐心地糾正，可惜屢教不改。
與此同時，公司那邊反而風平浪靜了下來。
除了幾個高層和肯特女士莫名其妙地消失，其他人似乎都在正常上班。
第三天的時候，陸辰甚至還正式獲得了授權文件，在內部系統當中，得到了整間公司的控制權。
而直到這一刻，陸辰才知道，所謂的總裁和經理之類的，都只是明面上的偽裝身份。
真正的權限指的是能調動資源的量級。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了，為什麼面對地獄火俱樂部這樣的龐然大物肯特女士依然可以保持鎮靜。
完全因為他們的殺手網絡人數也不少，光是註冊在案、擁有完整檔案的殺手數量就超過千人，遍布全世界的主要城市。
而外圍臨時工的數量要翻上幾十倍。
也就是說，陸辰現在如果有什麼目標，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只需要隨意地發一個帖子，標註好賞金數額。
帖子便會立刻進入審核流程，通過複雜的判定和檢驗，由系統內部自帶的邏輯，展示給所有有資格完成該任務的團隊與個人。
至於之後是多人合作，還是一個人單槍匹馬乾掉目標，就跟陸辰沒什麼關係了。
為了驗證真假，陸辰特意跟拉姆要了一個目標，標註了二十萬美金後發了出去。
短短三分鐘後，系統便顯示訂單已被接取。
領取訂單的人，是個平平無奇的醫生，檔案記錄只有二十六歲，看上去才剛剛走出校門。
他體型偏瘦，也沒有格鬥基礎，扔進人堆里眨眼便找不到。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接取訂單後不足四個小時，就上傳了一張目標死亡照片。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
陸辰還是使用了偵探筆記本後，才斷定這確實是那名實習醫生的手筆。
有了這個例子，陸辰對殺手網絡的實用性不再懷疑，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只繼承了權限，沒有繼承資金呢？
錢哪兒去了？公司的錢呢？
車上坐了四個一臉冷酷的傢伙，他們懷裡明晃晃地抱著長短武器，仿佛隨時準備跟人火併。
而三輪車後面還有兩個小黃人踩著輪滑鞋，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火急火燎地推著車。
那種即便累死，也要讓三輪車更快一點的樣子，讓人不禁發笑。
然而就是這樣滑稽的組合，前面的小貨車卻偏偏發現不了。
終於，不知道跑了多遠，三輪車終於沒電了。
發動機冒出一股黑煙，三輪車突突突地滑停了下來。
幾個人正在面面相覷，旁邊一兩輛機車呼嘯而過。
車上正是飛車黨打扮的小黃人，兩個坐在後車座的傢伙甚至還站了起來，得意洋洋地對他們做鬼臉。
如此明目張胆的跟蹤，前頭小貨車的司機竟渾然未覺，一路七拐八繞地，來到了舊城區一條不起眼的窄巷。
巷子最深處，一小塊特意預留出來的空地前，霓虹燈招牌閃爍不定。
從牆壁上已經有些泛黃的海報可以看出，這應該是一家老牌音響店。
小貨車緩緩剎停，車門「哐當」推開，兩個帽檐壓得很低的人跳下車，打開貨箱。
音響店推開門，兩個穿著圍裙的老頭走出來，每人手裡推著個小推車。
四人沒有交流，動作麻利地組成流水線搬運屍體。
無人發現，幾十個小黃人正從不同的方向朝音響店圍攏。
他們有的從房頂冒出頭來，有的趴在GG牌上，有的疊羅漢般抱在電線桿上。
從內到外，一圈圈將這裡圍得水泄不通。
酒店裡，克里希盯著轉接來的監控畫面。
雀斑少女走過來，遞上一個平板。
「老闆，這是我們查到的資料。」
克里希拿過來翻了翻，沒看出什麼異常。
從紙面數據看，這裡只是一家老店，半死不活，勉強維持。
可今天這一幕，就證明了紙面上的東西都是假的。
「遠程監視，讓這幫傢伙退出來，別弄得像十面埋伏一樣，以為所有人都是瞎子麼？」
「好的！」
雀斑少女抿了抿嘴角，壓住笑意。
她不知道那些小黃人是什麼人，但不妨礙她覺得他們有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軍靴的壯漢走了過來。
「克里希，有情況！」
兩人一起看向他。
壯漢面無表情：「C小隊匯報，當晚夜店事故中所有相關人員的記憶都被篡改了！」
「哦？」克里希目光一閃，「詳細說說！」
「事故原因被篡改成了天然氣管道爆炸，所有落在紙面的東西都被替換了，警方和當事人也統一了口徑。當然，如果有資本插手，這一點很容易做到，但想做到查不出來的地步，幾乎不可能。」
壯漢眸光一閃，沉聲道：「他們的人插手了。」
克里希點點頭，吩咐道：「保持關注，告訴他們不要輕舉妄動，我們不著急。」
「那他們……」
克里希抬起手，阻止壯漢繼續說下去。
「那些人自然有人解決。」
此言一出，壯漢頓時閉上了嘴。
他跟克里希的時間不長，但只憑這裡充足到過分的經費就能看出，克里希的背景絕不簡單。
做情報工作的，最明白什麼時候應該閉嘴。
之後三天，一切風平浪靜。
夜店那邊已經走完了官方流程，進入了裝修階段。
每天早上都會有不少工人過來，在裡面敲敲打打。
幾組負責監視的小黃人都提不起精神了，整天打打鬧鬧，在周圍跑來跑去。
也幸虧他們身上帶著被動狀態，不然早就被警方抓進監獄裡去了。
同樣的，音響店也沒什麼動靜。
既沒有進貨出貨，也沒有什麼帶著大行李箱的奇怪客人。
店裡只有一個老頭，整日開著電視機昏昏欲睡，即便有客人上門，也是一臉茫然，就像個老年痴呆一樣。
而這三天，小黃人們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他們藉助一些「俺尋思」道具，查明了音響店地下有一個不小的空間，裡面似乎藏著個冷庫。
這個發現令陸辰有些奇怪，難道地獄火費了這麼大的功夫，就是為了回收變種人的屍體？
以他們的能耐，應該不會讓這些資源浪費在冷庫里才對。
另一邊，克里希麾下的小隊也在通過各種蛛絲馬跡，追蹤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只是不知道是方向錯了，還是對手心細如髮，三天下來，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陸辰倒是不著急，吃了這麼大的虧，地獄火就算為了維持自己的威嚴，也不會不了了之。
明面上唯一暴露出來的拉姆，必然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陸辰上了三天班，每天都按時下班，晚上總要好好地安慰一下這個無助的少女。
由於體質過於強悍，每次她都會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陸辰耐心地糾正，可惜屢教不改。
與此同時，公司那邊反而風平浪靜了下來。
除了幾個高層和肯特女士莫名其妙地消失，其他人似乎都在正常上班。
第三天的時候，陸辰甚至還正式獲得了授權文件，在內部系統當中，得到了整間公司的控制權。
而直到這一刻，陸辰才知道，所謂的總裁和經理之類的，都只是明面上的偽裝身份。
真正的權限指的是能調動資源的量級。
同時他也明白過來了，為什麼面對地獄火俱樂部這樣的龐然大物肯特女士依然可以保持鎮靜。
完全因為他們的殺手網絡人數也不少，光是註冊在案、擁有完整檔案的殺手數量就超過千人，遍布全世界的主要城市。
而外圍臨時工的數量要翻上幾十倍。
也就是說，陸辰現在如果有什麼目標，完全沒必要自己動手，只需要隨意地發一個帖子，標註好賞金數額。
帖子便會立刻進入審核流程，通過複雜的判定和檢驗，由系統內部自帶的邏輯，展示給所有有資格完成該任務的團隊與個人。
至於之後是多人合作，還是一個人單槍匹馬乾掉目標，就跟陸辰沒什麼關係了。
為了驗證真假，陸辰特意跟拉姆要了一個目標，標註了二十萬美金後發了出去。
短短三分鐘後，系統便顯示訂單已被接取。
領取訂單的人，是個平平無奇的醫生，檔案記錄只有二十六歲，看上去才剛剛走出校門。
他體型偏瘦，也沒有格鬥基礎，扔進人堆里眨眼便找不到。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接取訂單後不足四個小時，就上傳了一張目標死亡照片。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
陸辰還是使用了偵探筆記本後，才斷定這確實是那名實習醫生的手筆。
有了這個例子，陸辰對殺手網絡的實用性不再懷疑，只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只繼承了權限，沒有繼承資金呢？
錢哪兒去了？公司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