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海
第99章 出海
西棕櫚灘，遊艇碼頭。
一個面容稚嫩的工作人員引著陸辰登上一艘九米長的小型遊艇。
「先生，這便是你租用的布穀鳥號，油料已經加滿，正常情況下，可以行駛一千兩百海里，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是配備了船長的，有什麼需要，先生你可以直接跟船長溝通。」
陸辰左右看看，「那他人呢？」
「呃————」
工作人員伸著脖子看了眼駕駛艙的位置，見艙門緊鎖，頓時有些尷尬。
「請稍等一下！」
他快步跑過去，用力扭了扭門把手，見上了鎖，又砰砰砸起門來。
「韋斯利！法克魷韋斯利，你特麼的又白天酗酒。我知道你聽得到，別給我裝死！」
他又壓低聲音，「聽著混蛋，我們難得接了個大活，你要是給我搞砸了，下個月你就住橋洞去吧！」
不知道是大活的誘惑足夠，還是橋洞的威脅有效。
他說完沒一會，駕駛艙門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走了出來，拎著個酒瓶。
見到年輕人，他醉眼惺忪的打了個酒嗝：「嗨，娘炮，早上好。」
「這特麼已經是下午了！」年輕人低吼：「還有，不要再叫我娘炮，不然我就叫我得了梅毒的表叔晚上來找你！」
邋遢男人一激靈，立刻清醒過來。
他苦笑：「沒必要這麼狠吧，馬丁！」
「閉嘴！」
馬丁拉著他走到陸辰面前，見他表情玩味，笑容立刻僵硬了幾分。
但為了掙錢，他還是硬著頭皮道：「先生，這位就是艾瑞斯·韋斯利先生，請放心，別看他像個流浪漢，其實是個駕齡超過十年的老船長，年輕時不但當過水手，去過北歐和南亞，甚至還參軍當了一段時間的海軍，要不是————」
說到這，他立刻閉嘴不言。
陸辰看向韋斯利，輕笑道：「要不是酗酒？」
韋斯利倒是不介意他的直接，拎起酒瓶就灌了一口：「如果只是酗酒就好了，主要問題是打架。」
馬丁連忙找補：「那是歷史遺留問題，而且已經解決了，克魯斯先生，我敢用人格保證，韋斯利絕對是個合格船長。」
韋斯利疑惑地看了眼馬丁，心說你這個小混球什麼時候有人格這種東西了。
但考慮到這單生意關乎下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陸辰倒是不以為意。
「我想去一趟礁島群，沒問題吧？」
韋斯利撓撓屁股，懶洋洋道：「遠郊那個？先生，那邊隸屬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雖然允許露營，但需要審批手續的。」
陸辰搖頭：「不，更遠一些，我在地圖上看，外圍有一片孤懸海外的島嶼，我想去考察一下。」
「這樣啊！」
韋斯利思索了下，點點頭：「我大體知道方位了，不過那邊遠離航線，一年半載也沒幾個鬼影子，更沒有什麼開發價值，如果想買島的話，其實加州比我們這裡更合適。」
馬丁聞言眼睛都瞪圓了。
韋斯利忍不住笑了，「別這幅表情嘛，我說的是實話，咱們這邊的無人島或許面積大些，也有些植被，可實在不適合居住，你應該知道，制約島嶼發展的從來都不是距離或者資源什麼的，最大的麻煩來自海洋。無論是誇張的海風還是惡劣的天氣，都是能要人命的。」
馬丁憋了半天，終於泄氣：「好吧，你說得對，克魯斯先生，韋斯利雖然是個混蛋，但在這方面還是很專業的。」
「謝謝關心，我只是去考察一下，買不買的，回頭再說！」
大家萍水相逢，能在有錢賺的前提下還提醒一句，已經是仁義了。
陸辰難得的對兩人有了幾分好感。
他主動伸手：「那咱們事不宜遲，這就出發吧！」
「現在麼？」
韋斯利抬頭看了看天色，點頭：「行，我去準備一下，五分鐘後出發。」
好萊塢，運動中心廣場。
哈迪聖殿馬戲團的工作人員在來往忙碌著，他們的車隊是昨天晚上抵達的，經過一上午的忙碌，馬戲團的框架已經搭建起來。
一身華麗長裙的艾爾莎·馬斯站在臨時辦公室門口抽菸，她面色淡然，目光偶爾在大大小小的帳篷上略過，眼底深處透著一絲憂慮。
此時，兩名穿著西裝的調查人員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艾爾莎·馬斯斜睨著他們，從鼻子裡噴出兩道白煙。
「怎麼樣，調查清楚了麼？找沒找到什麼狗屁的鏡像迷宮？」
「資料里確實沒有記錄！」
男調查員點點頭，平靜地給予肯定，而後話鋒一轉：「但這不代表你們沒有——
私下經營，聯邦調查局手裡有上百份口供，他們都聲稱來參觀哈迪聖殿馬戲團表演時，順便去了鏡像迷宮。這總歸不是假的吧？」
艾爾莎有些暴躁：「那就讓那些傢伙過來找啊，你們光碟問我有什麼用，該死，在邁阿密的時候就是這樣，戰警和警察輪番上陣，把我的生意都攪黃了。
在勞德代爾堡的時候更過分，一堆警察過來，抓了我大半演員回去盤問，老娘光保釋金就交了一大筆，現在連你們也來了，哈，怎麼？連聯邦調查局也淪落到給大人物做事了麼？
不如你們直說好不好？到底是誰看上了我的生意，我雙手奉上！」
男調查員不說話了。
此時，女調查員安撫道：「馬斯女士，我們不是故意找麻煩，是真的出了事，而且涉及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不如你再想想，在最近幾次演出中，都發生了哪些意外，或者說不同尋常的地方？」
男調查員補充：「只要你覺得不對勁，不管多微不足道的事都可以。」
艾爾莎彈彈菸灰，目光冰冷。
「你們算不算？」
兩個調查員這下都不說話了。
此時，一個穿制服的手下找過來。
女調查員問道：「有發現麼？」
手下搖頭：「沒有，我們檢測了馬戲團所有道具，連車底都沒放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
男調查員追問：「只是什麼？」
手下看了艾爾莎一眼，道：「我們發現了個變種人，不過他的能力很弱，只能在身體周圍激發出靜電，把自己和接觸到的人變成爆炸頭，幾乎沒有攻擊能力。
兩人一陣沉默。
「記錄在案，收隊！」
「是！」
西棕櫚灘，遊艇碼頭。
一個面容稚嫩的工作人員引著陸辰登上一艘九米長的小型遊艇。
「先生，這便是你租用的布穀鳥號，油料已經加滿，正常情況下，可以行駛一千兩百海里，當然，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是配備了船長的，有什麼需要，先生你可以直接跟船長溝通。」
陸辰左右看看，「那他人呢？」
「呃————」
工作人員伸著脖子看了眼駕駛艙的位置，見艙門緊鎖，頓時有些尷尬。
「請稍等一下！」
他快步跑過去，用力扭了扭門把手，見上了鎖，又砰砰砸起門來。
「韋斯利！法克魷韋斯利，你特麼的又白天酗酒。我知道你聽得到，別給我裝死！」
他又壓低聲音，「聽著混蛋，我們難得接了個大活，你要是給我搞砸了，下個月你就住橋洞去吧！」
不知道是大活的誘惑足夠，還是橋洞的威脅有效。
他說完沒一會，駕駛艙門就傳來開鎖的聲音。
一個邋裡邋遢的男人走了出來，拎著個酒瓶。
見到年輕人，他醉眼惺忪的打了個酒嗝：「嗨，娘炮，早上好。」
「這特麼已經是下午了！」年輕人低吼：「還有，不要再叫我娘炮，不然我就叫我得了梅毒的表叔晚上來找你！」
邋遢男人一激靈，立刻清醒過來。
他苦笑：「沒必要這麼狠吧，馬丁！」
「閉嘴！」
馬丁拉著他走到陸辰面前，見他表情玩味，笑容立刻僵硬了幾分。
但為了掙錢，他還是硬著頭皮道：「先生，這位就是艾瑞斯·韋斯利先生，請放心，別看他像個流浪漢，其實是個駕齡超過十年的老船長，年輕時不但當過水手，去過北歐和南亞，甚至還參軍當了一段時間的海軍，要不是————」
說到這，他立刻閉嘴不言。
陸辰看向韋斯利，輕笑道：「要不是酗酒？」
韋斯利倒是不介意他的直接，拎起酒瓶就灌了一口：「如果只是酗酒就好了，主要問題是打架。」
馬丁連忙找補：「那是歷史遺留問題，而且已經解決了，克魯斯先生，我敢用人格保證，韋斯利絕對是個合格船長。」
韋斯利疑惑地看了眼馬丁，心說你這個小混球什麼時候有人格這種東西了。
但考慮到這單生意關乎下個月的生活費，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陸辰倒是不以為意。
「我想去一趟礁島群，沒問題吧？」
韋斯利撓撓屁股，懶洋洋道：「遠郊那個？先生，那邊隸屬國家公園自然保護區，雖然允許露營，但需要審批手續的。」
陸辰搖頭：「不，更遠一些，我在地圖上看，外圍有一片孤懸海外的島嶼，我想去考察一下。」
「這樣啊！」
韋斯利思索了下，點點頭：「我大體知道方位了，不過那邊遠離航線，一年半載也沒幾個鬼影子，更沒有什麼開發價值，如果想買島的話，其實加州比我們這裡更合適。」
馬丁聞言眼睛都瞪圓了。
韋斯利忍不住笑了，「別這幅表情嘛，我說的是實話，咱們這邊的無人島或許面積大些，也有些植被，可實在不適合居住，你應該知道，制約島嶼發展的從來都不是距離或者資源什麼的，最大的麻煩來自海洋。無論是誇張的海風還是惡劣的天氣，都是能要人命的。」
馬丁憋了半天，終於泄氣：「好吧，你說得對，克魯斯先生，韋斯利雖然是個混蛋，但在這方面還是很專業的。」
「謝謝關心，我只是去考察一下，買不買的，回頭再說！」
大家萍水相逢，能在有錢賺的前提下還提醒一句，已經是仁義了。
陸辰難得的對兩人有了幾分好感。
他主動伸手：「那咱們事不宜遲，這就出發吧！」
「現在麼？」
韋斯利抬頭看了看天色，點頭：「行，我去準備一下，五分鐘後出發。」
好萊塢，運動中心廣場。
哈迪聖殿馬戲團的工作人員在來往忙碌著，他們的車隊是昨天晚上抵達的，經過一上午的忙碌，馬戲團的框架已經搭建起來。
一身華麗長裙的艾爾莎·馬斯站在臨時辦公室門口抽菸，她面色淡然，目光偶爾在大大小小的帳篷上略過，眼底深處透著一絲憂慮。
此時，兩名穿著西裝的調查人員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艾爾莎·馬斯斜睨著他們，從鼻子裡噴出兩道白煙。
「怎麼樣，調查清楚了麼？找沒找到什麼狗屁的鏡像迷宮？」
「資料里確實沒有記錄！」
男調查員點點頭，平靜地給予肯定，而後話鋒一轉：「但這不代表你們沒有——
私下經營，聯邦調查局手裡有上百份口供，他們都聲稱來參觀哈迪聖殿馬戲團表演時，順便去了鏡像迷宮。這總歸不是假的吧？」
艾爾莎有些暴躁：「那就讓那些傢伙過來找啊，你們光碟問我有什麼用，該死，在邁阿密的時候就是這樣，戰警和警察輪番上陣，把我的生意都攪黃了。
在勞德代爾堡的時候更過分，一堆警察過來，抓了我大半演員回去盤問，老娘光保釋金就交了一大筆，現在連你們也來了，哈，怎麼？連聯邦調查局也淪落到給大人物做事了麼？
不如你們直說好不好？到底是誰看上了我的生意，我雙手奉上！」
男調查員不說話了。
此時，女調查員安撫道：「馬斯女士，我們不是故意找麻煩，是真的出了事，而且涉及到很多人的生命安全。不如你再想想，在最近幾次演出中，都發生了哪些意外，或者說不同尋常的地方？」
男調查員補充：「只要你覺得不對勁，不管多微不足道的事都可以。」
艾爾莎彈彈菸灰，目光冰冷。
「你們算不算？」
兩個調查員這下都不說話了。
此時，一個穿制服的手下找過來。
女調查員問道：「有發現麼？」
手下搖頭：「沒有，我們檢測了馬戲團所有道具，連車底都沒放過，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是————」
男調查員追問：「只是什麼？」
手下看了艾爾莎一眼，道：「我們發現了個變種人，不過他的能力很弱，只能在身體周圍激發出靜電，把自己和接觸到的人變成爆炸頭，幾乎沒有攻擊能力。
兩人一陣沉默。
「記錄在案，收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