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老不要臉的
第76章 老不要臉的
兩分鐘後，三輛警車呼嘯而至。
法蘭克·崔壩探員帶著人衝進鬣狗棋牌室，迅速確認現場安全。
「長官，棋牌室里沒有人！」一名警員過來報告。
法蘭克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情況有點不對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一名探員走過來提醒道。
「我眼睛沒瞎！」
法蘭克沒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在光潔的地面上抹了一把，道：「我只是奇怪，這裡的家具和桌遊道具都哪裡去了？」
剛才一進來他就發現不對了。
碩大棋牌室里竟然乾乾淨淨，什麼家具都沒有了。
地上和牆壁上都乾淨得過分，連點灰塵都沒有，顯然被特意清理過。
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青桔味。
如果不是牆壁和天花板上還留有彈殼，他甚至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可從接到報警，到趕到現場，最多十五分鐘而已。
對方又是如何在十五分鐘之內，將這裡清潔一新的呢。
該不會又涉及到了變種人吧？
法蘭克在心中祈禱。
「隊長，我們什麼都沒找到，除了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彈痕，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收隊！」
法蘭克面無表情地收起槍，道：「這是傑里米的老巢，你問問地獄天使的人，傑里米在哪裡，如果他還活著，叫他來警局見我。」
「是！」
探員也不問他想幹什麼，直接答應下來，帶隊離開。
開玩笑，現場處理得這麼幹淨，不是職業殺手就是幕後黑手勢力極大，他一個小探員，房貸還沒還清呢，哪還有資格參與到這種大案子中來。
隊長說啥是啥吧！
夜店，二樓一間辦公室被陸辰臨時徵用，替換成了化妝間。
房間裡，傑里米被捆在一根木樁上，頭低垂著，昏迷不醒。
走廊里，陸辰對黛西道：「一會你負責審訊。」
「我？我不行吧！」
黛西有些膽怯：「我都不知道應該問什麼。」
「想問什麼問什麼，但不管他回答什麼，你都要記錄下來，回頭我會看！」
「可他要是不說怎麼辦？」
「不說你就折磨他，或者讓別人幫你。」
陸辰說完，想了想，道：「你可以找拉姆幫忙，她腦子靈活，也敢下手，不會拒絕的。」
「好、好吧！」
黛西咽了咽口水，點頭答應下來。
陸辰見她緊張，笑了起來：「你不用太緊張，傑里米的口供對我們並不重要，之後我會派人去棋牌室附近盯著，一旦有人闖進去，必然跟他們有聯繫，大不了再把人抓回來審便是！」
黛西深吸一口氣，將有些紛亂的思緒壓制下去。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那就交給你了！有什麼疑惑可以問約翰，他應該給你答案！」
陸辰說完，拍了拍黛西的肩膀，轉身離去。
折騰了一天，他也該回去值班了。
第二天中午，陸辰正準備去快遞公司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應聘個快遞員的時候，黛西開著車，帶著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來到了露營地。
「你怎麼來了？」
陸辰有些意外，審訊可是個很耗時的工作，傑里米明顯有秘密，黛西又是個菜鳥，幾乎不可能這麼快問出口供。
「給你送個人！」
黛西指了指有些緊張的地中海，道：「這是米婭的叔叔，已經失業有一段時間了，他很樂意接手你的工作！」
——
陸辰看向地中海，地中海連忙伸手，臉上擠出笑容。
「你好，克魯斯先生，我是布拉德·蒙哥馬利。」
「你好！」
陸辰跟他握手，問道：「蒙哥馬利先生之前是做什麼的？」
「呃————股票經紀！」
地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原來如此。」
陸辰點點頭，也不多問，道：「這份工作的性質，我就不多說了，你以後會清楚。現在可以當成個兼職來說，時薪二十美元，一個禮拜一結，現金付款。怎麼上班，如何拍板，你去問老約翰，以後他就是你的上級。」
正說著，老約翰光溜溜的從海灘方向走來，他什麼都沒穿，卻像是穿了一身最高檔的名牌一般，神色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三人都看呆了。
陸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喊道：「老頭，你搞什麼鬼啊？」
「別喊那麼大聲！」
老約翰走到旁邊的躺椅上，大大咧咧的坐下，熟練的從陸辰煙盒裡抽出一隻，給自己點燃。
他吐出一口煙，笑著掃過撇開頭的黛西和尷尬到摳腳的地中海。「昨晚是地下拳賽，我去賭錢了！」
陸辰嘴角抽搐：「那也不至於連衣服都輸了吧？」
「那倒沒有！」
老約翰淡定道：「衣服是被幾個拿不到錢的小傢伙拔掉的。我昨晚看好一個拳手，身上的錢又不多，就隨便找了幾個傻子，套了他們一筆。
沒想到莊家臭不要臉，竟然爆冷門。法克，老子的錢全沒了。那幾個傻子找我要錢，我哪有？他們氣急敗壞又不敢幹掉我，只能扒了衣服丟海里嘍！」
陸辰目瞪口呆：「你游回來的？從哪裡？」
「布洛克海灣！」
「法克，布洛克海灘距離這邊足有三公里，你竟然沒淹死？」
老約翰比了個中指，一臉輕鬆。
「三公里算個屁，老子若年輕二十歲，能從這裡游到加州！」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陸辰翻了個白眼，對地中海抬抬下巴：「諾，這個老變態就是你上司了。」
地中海看了眼老約翰，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
「這就是你找到頂班？」
老約翰上下打量著地中海，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啊？」
地中海差點被自己唾沫淹死。
「這麼緊張，你還是個處麼？」
老約翰勾起嘴角，叼著煙拍了拍他肩膀，隨意道：「以後好好干，老約翰幫你成為真正的男人！」
說完，他吊兒郎當的走了。
陸辰見地中海愣在原地，催促道：「跟著去啊，還愣著幹嘛？老約翰要給你工作服的！」
「哦哦！」
地中海連忙點頭，快步跟上。
老不要臉的離開，黛西逐漸恢復正常。
她總算想起自己過來要幹什麼了。
「老闆，傑里米招了！」
兩分鐘後，三輛警車呼嘯而至。
法蘭克·崔壩探員帶著人衝進鬣狗棋牌室，迅速確認現場安全。
「長官，棋牌室里沒有人！」一名警員過來報告。
法蘭克擺擺手，表示知道了。
「情況有點不對啊！有明顯的打鬥痕跡。」一名探員走過來提醒道。
「我眼睛沒瞎！」
法蘭克沒理他，而是蹲下身子，在光潔的地面上抹了一把，道：「我只是奇怪，這裡的家具和桌遊道具都哪裡去了？」
剛才一進來他就發現不對了。
碩大棋牌室里竟然乾乾淨淨，什麼家具都沒有了。
地上和牆壁上都乾淨得過分，連點灰塵都沒有，顯然被特意清理過。
空氣中瀰漫著好聞的青桔味。
如果不是牆壁和天花板上還留有彈殼，他甚至懷疑自己來錯了地方。
可從接到報警，到趕到現場，最多十五分鐘而已。
對方又是如何在十五分鐘之內，將這裡清潔一新的呢。
該不會又涉及到了變種人吧？
法蘭克在心中祈禱。
「隊長，我們什麼都沒找到，除了牆壁和天花板上的彈痕，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收隊！」
法蘭克面無表情地收起槍，道：「這是傑里米的老巢，你問問地獄天使的人，傑里米在哪裡，如果他還活著，叫他來警局見我。」
「是！」
探員也不問他想幹什麼，直接答應下來，帶隊離開。
開玩笑，現場處理得這麼幹淨，不是職業殺手就是幕後黑手勢力極大，他一個小探員，房貸還沒還清呢，哪還有資格參與到這種大案子中來。
隊長說啥是啥吧！
夜店，二樓一間辦公室被陸辰臨時徵用，替換成了化妝間。
房間裡，傑里米被捆在一根木樁上，頭低垂著，昏迷不醒。
走廊里，陸辰對黛西道：「一會你負責審訊。」
「我？我不行吧！」
黛西有些膽怯：「我都不知道應該問什麼。」
「想問什麼問什麼，但不管他回答什麼，你都要記錄下來，回頭我會看！」
「可他要是不說怎麼辦？」
「不說你就折磨他，或者讓別人幫你。」
陸辰說完，想了想，道：「你可以找拉姆幫忙，她腦子靈活，也敢下手，不會拒絕的。」
「好、好吧！」
黛西咽了咽口水，點頭答應下來。
陸辰見她緊張，笑了起來：「你不用太緊張，傑里米的口供對我們並不重要，之後我會派人去棋牌室附近盯著，一旦有人闖進去，必然跟他們有聯繫，大不了再把人抓回來審便是！」
黛西深吸一口氣，將有些紛亂的思緒壓制下去。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好！那就交給你了！有什麼疑惑可以問約翰，他應該給你答案！」
陸辰說完，拍了拍黛西的肩膀，轉身離去。
折騰了一天，他也該回去值班了。
第二天中午，陸辰正準備去快遞公司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應聘個快遞員的時候，黛西開著車，帶著個四十多歲的地中海來到了露營地。
「你怎麼來了？」
陸辰有些意外，審訊可是個很耗時的工作，傑里米明顯有秘密，黛西又是個菜鳥，幾乎不可能這麼快問出口供。
「給你送個人！」
黛西指了指有些緊張的地中海，道：「這是米婭的叔叔，已經失業有一段時間了，他很樂意接手你的工作！」
——
陸辰看向地中海，地中海連忙伸手，臉上擠出笑容。
「你好，克魯斯先生，我是布拉德·蒙哥馬利。」
「你好！」
陸辰跟他握手，問道：「蒙哥馬利先生之前是做什麼的？」
「呃————股票經紀！」
地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原來如此。」
陸辰點點頭，也不多問，道：「這份工作的性質，我就不多說了，你以後會清楚。現在可以當成個兼職來說，時薪二十美元，一個禮拜一結，現金付款。怎麼上班，如何拍板，你去問老約翰，以後他就是你的上級。」
正說著，老約翰光溜溜的從海灘方向走來，他什麼都沒穿，卻像是穿了一身最高檔的名牌一般，神色那叫一個輕鬆愜意。
三人都看呆了。
陸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喊道：「老頭，你搞什麼鬼啊？」
「別喊那麼大聲！」
老約翰走到旁邊的躺椅上，大大咧咧的坐下，熟練的從陸辰煙盒裡抽出一隻，給自己點燃。
他吐出一口煙，笑著掃過撇開頭的黛西和尷尬到摳腳的地中海。「昨晚是地下拳賽，我去賭錢了！」
陸辰嘴角抽搐：「那也不至於連衣服都輸了吧？」
「那倒沒有！」
老約翰淡定道：「衣服是被幾個拿不到錢的小傢伙拔掉的。我昨晚看好一個拳手，身上的錢又不多，就隨便找了幾個傻子，套了他們一筆。
沒想到莊家臭不要臉，竟然爆冷門。法克，老子的錢全沒了。那幾個傻子找我要錢，我哪有？他們氣急敗壞又不敢幹掉我，只能扒了衣服丟海里嘍！」
陸辰目瞪口呆：「你游回來的？從哪裡？」
「布洛克海灣！」
「法克，布洛克海灘距離這邊足有三公里，你竟然沒淹死？」
老約翰比了個中指，一臉輕鬆。
「三公里算個屁，老子若年輕二十歲，能從這裡游到加州！」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陸辰翻了個白眼，對地中海抬抬下巴：「諾，這個老變態就是你上司了。」
地中海看了眼老約翰，只覺得眼睛火辣辣的。
「這就是你找到頂班？」
老約翰上下打量著地中海，問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啊？」
地中海差點被自己唾沫淹死。
「這麼緊張，你還是個處麼？」
老約翰勾起嘴角，叼著煙拍了拍他肩膀，隨意道：「以後好好干，老約翰幫你成為真正的男人！」
說完，他吊兒郎當的走了。
陸辰見地中海愣在原地，催促道：「跟著去啊，還愣著幹嘛？老約翰要給你工作服的！」
「哦哦！」
地中海連忙點頭，快步跟上。
老不要臉的離開，黛西逐漸恢復正常。
她總算想起自己過來要幹什麼了。
「老闆，傑里米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