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督查室擴編督查室擴編
高景然有點意外，他沒有想到；
這個鄭謙，看起來像個受氣包，辦事能力倒是不差。
忠誠度60%，及格了。
看來錢和威逼利誘，還是管用的。
至於王三兒和劉四，忠誠度在預料之中。
這兩個混跡底層的老油條，給他們一個往上爬的機會，他們自然會死死抓住不鬆手。
「系統，給我調出我自己的數據面板。」
【高景然】
【身份：76號督查室主任（明）/組織成員（暗）/軍統王牌特工『判官』（被誤認）】
【精神力：15/100（極度虛弱）】
【身體機能：警戒狀態】
【當前掌握能力：】
【1.全頻段意念廣播（冷卻中，預計冷卻時間：30天）】
【2.人心/物品掃描（初級）：十米內透視；陣營辨別；觸摸讀取24小時殘影；每日三次讀心術（當前剩餘：3次）】
【3.惡意感知（被動）】
【系統評價：一個隨時可能猝死的幸運兒。建議宿主立刻停止一切作死行為，補充睡眠和營養。】
高景然看著那可憐的15點精神力，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上次那一下廣播，直接把他抽乾了。
這一個月內，他最大的底牌算是廢了。
他必須低調，必須猥瑣發育。
「猥瑣發育個屁！」高景然煩躁地坐起身，「青木那老狐狸會給我猥瑣發育的時間？」
他現在被頂在風口浪尖上，不搞出點動靜，青木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必須儘快把督查室的架子搭起來，把隊伍拉起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高景然就是青木最忠誠、最瘋、最能咬人的那條狗。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夾縫中，找到那一線生機。
一夜好眠，幾乎讓高景然有種脫胎換骨的錯覺。
他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身上那股被抽空骨髓的虛弱感，已經被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所取代。
身體在叫囂著需要能量，這是最積極的信號。
高景然起身，在街邊隨便找了個攤子，一口氣吞下三碗餛飩和兩籠湯包，熱乎乎的食物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陰冷。
吃飽喝足，他晃晃悠悠地踱步到了76號。
沒有回原來的行動隊，他徑直走向那督查室的二層小樓。
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掃帚摩擦地面的沙沙聲。
他推門而入，院子裡站著一個人，戴眼鏡的鄭謙，抱著一個帳本。
看到高景然進來，鄭謙立刻站得筆直。
「主任！」
高景然擺了擺手，自顧自地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翹起二郎腿。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鄭謙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個激靈，抱著帳本小跑了過來，因為緊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回……回主任！都辦妥了！」
他翻開帳本，手指著上面的記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亢奮。
「總務科那邊……已經批了。咱們督查室，編制暫定十一人，月錢比照行動隊一級隊員，再上浮兩成，第一個月的已經支取了。還有……」
他吞了口唾沫，繼續匯報。
「制服，二十二套，都是新做的。武器，十一把美國柯爾特手槍，五百發子彈，也都領回來了。」
鄭謙越說聲音越大，腰杆也挺直了些許。
「最後，車！我……我從車庫裡，挑了一輛九成新的福特轎車！鑰匙在這兒！」
他從口袋裡，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出一串車鑰匙，捧到高景然面前。
高景然瞥了一眼那串嶄新的鑰匙，又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幾乎快要激動到昏過去的斯文人。
【掃描目標：鄭謙。忠誠度：70%。當前最強烈念頭：「我辦到了！我真的辦到了！高主任會看重我嗎？」】
「幹得不錯。」
高景然只說了四個字，然後伸手拿過鑰匙，在手裡拋了拋。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鄭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一種被認可後難以抑制的激動。
「把東西分下去，車就停在院子裡。」高景然吩咐道。
「是！」鄭謙重重地點頭，轉身跑去張羅。
就在這時，劉四快步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衣服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雖然衣著寒酸，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透著股不甘於現狀的精明。
「主任！人我給您帶來了！這就是我發小，孫祥！」劉四一臉的興奮。
高景然的視線落在孫祥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掃描目標：孫祥。陣營：黃（中立）。】
【能力評估：財務精通，邏輯分析能力極強，有過目不忘之能。心理狀態：極度渴望機會，對現狀極度不滿。】
是個可用之才。
孫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卻還是鼓起勇氣，一躬到底。
「高主任！我……我叫孫祥！只要您給我一口飯吃，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高景然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劉四。
「帶他去領東西。」
他淡淡地開口。
「一套新衣服，一把槍，再領一個月的工資。」
劉四和孫祥都愣住了。
這就……通過了？
「還不快去？」高景然不耐煩地擺擺手。
「哎！謝謝主任！謝謝主任！」劉四反應過來，狂喜地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孫祥，沖向存放物資的房間。
院子裡剛清靜了沒一會兒，王三兒又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主任！人我也找來了！」
他身後，跟著六個神態各異的男人。
五個人高馬大，身上帶著一股子在街面上混出來的油滑和悍勇之氣，一看就是王三兒說的那些巡捕房兄弟。
而第六個人，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舊學生裝，氣質斯文，但眉宇間卻藏著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主任，這五位都是我以前在巡捕房過命的兄弟，叫陳鐵山、趙大虎、鄭少武、馬六。這個是我堂弟，陳默，之前在大學念書，家裡窮，輟學了。但他腦子好使，會讀書寫字！」王三兒挨個介紹。
這個鄭謙，看起來像個受氣包，辦事能力倒是不差。
忠誠度60%，及格了。
看來錢和威逼利誘，還是管用的。
至於王三兒和劉四，忠誠度在預料之中。
這兩個混跡底層的老油條，給他們一個往上爬的機會，他們自然會死死抓住不鬆手。
「系統，給我調出我自己的數據面板。」
【高景然】
【身份：76號督查室主任（明）/組織成員（暗）/軍統王牌特工『判官』（被誤認）】
【精神力：15/100（極度虛弱）】
【身體機能：警戒狀態】
【當前掌握能力：】
【1.全頻段意念廣播（冷卻中，預計冷卻時間：30天）】
【2.人心/物品掃描（初級）：十米內透視；陣營辨別；觸摸讀取24小時殘影；每日三次讀心術（當前剩餘：3次）】
【3.惡意感知（被動）】
【系統評價：一個隨時可能猝死的幸運兒。建議宿主立刻停止一切作死行為，補充睡眠和營養。】
高景然看著那可憐的15點精神力，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上次那一下廣播，直接把他抽乾了。
這一個月內，他最大的底牌算是廢了。
他必須低調，必須猥瑣發育。
「猥瑣發育個屁！」高景然煩躁地坐起身，「青木那老狐狸會給我猥瑣發育的時間？」
他現在被頂在風口浪尖上，不搞出點動靜，青木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必須儘快把督查室的架子搭起來，把隊伍拉起來，讓所有人都覺得，他高景然就是青木最忠誠、最瘋、最能咬人的那條狗。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夾縫中，找到那一線生機。
一夜好眠，幾乎讓高景然有種脫胎換骨的錯覺。
他睜開眼，窗外天光大亮，身上那股被抽空骨髓的虛弱感，已經被一股強烈的飢餓感所取代。
身體在叫囂著需要能量，這是最積極的信號。
高景然起身，在街邊隨便找了個攤子，一口氣吞下三碗餛飩和兩籠湯包，熱乎乎的食物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驅散了身體裡最後一絲陰冷。
吃飽喝足，他晃晃悠悠地踱步到了76號。
沒有回原來的行動隊，他徑直走向那督查室的二層小樓。
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掃帚摩擦地面的沙沙聲。
他推門而入，院子裡站著一個人，戴眼鏡的鄭謙，抱著一個帳本。
看到高景然進來，鄭謙立刻站得筆直。
「主任！」
高景然擺了擺手，自顧自地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翹起二郎腿。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鄭謙像是被老師點名的學生，一個激靈，抱著帳本小跑了過來，因為緊張，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回……回主任！都辦妥了！」
他翻開帳本，手指著上面的記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難以置信的亢奮。
「總務科那邊……已經批了。咱們督查室，編制暫定十一人，月錢比照行動隊一級隊員，再上浮兩成，第一個月的已經支取了。還有……」
他吞了口唾沫，繼續匯報。
「制服，二十二套，都是新做的。武器，十一把美國柯爾特手槍，五百發子彈，也都領回來了。」
鄭謙越說聲音越大，腰杆也挺直了些許。
「最後，車！我……我從車庫裡，挑了一輛九成新的福特轎車！鑰匙在這兒！」
他從口袋裡，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出一串車鑰匙，捧到高景然面前。
高景然瞥了一眼那串嶄新的鑰匙，又抬起頭，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幾乎快要激動到昏過去的斯文人。
【掃描目標：鄭謙。忠誠度：70%。當前最強烈念頭：「我辦到了！我真的辦到了！高主任會看重我嗎？」】
「幹得不錯。」
高景然只說了四個字，然後伸手拿過鑰匙，在手裡拋了拋。
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鄭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一種被認可後難以抑制的激動。
「把東西分下去，車就停在院子裡。」高景然吩咐道。
「是！」鄭謙重重地點頭，轉身跑去張羅。
就在這時，劉四快步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舊衣服的年輕人。
那年輕人雖然衣著寒酸，但一雙眼睛卻格外明亮，透著股不甘於現狀的精明。
「主任！人我給您帶來了！這就是我發小，孫祥！」劉四一臉的興奮。
高景然的視線落在孫祥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掃描目標：孫祥。陣營：黃（中立）。】
【能力評估：財務精通，邏輯分析能力極強，有過目不忘之能。心理狀態：極度渴望機會，對現狀極度不滿。】
是個可用之才。
孫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卻還是鼓起勇氣，一躬到底。
「高主任！我……我叫孫祥！只要您給我一口飯吃，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高景然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一眼劉四。
「帶他去領東西。」
他淡淡地開口。
「一套新衣服，一把槍，再領一個月的工資。」
劉四和孫祥都愣住了。
這就……通過了？
「還不快去？」高景然不耐煩地擺擺手。
「哎！謝謝主任！謝謝主任！」劉四反應過來，狂喜地拉著還有些發懵的孫祥，沖向存放物資的房間。
院子裡剛清靜了沒一會兒，王三兒又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主任！人我也找來了！」
他身後，跟著六個神態各異的男人。
五個人高馬大，身上帶著一股子在街面上混出來的油滑和悍勇之氣，一看就是王三兒說的那些巡捕房兄弟。
而第六個人，卻顯得格格不入。
他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一身洗得乾淨的舊學生裝，氣質斯文，但眉宇間卻藏著一抹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主任，這五位都是我以前在巡捕房過命的兄弟，叫陳鐵山、趙大虎、鄭少武、馬六。這個是我堂弟，陳默，之前在大學念書，家裡窮，輟學了。但他腦子好使，會讀書寫字！」王三兒挨個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