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會練的和不會練的都沉默了
散學後，王先生來到客房，看到掌門師兄呆坐著，眼神渙散。連忙伸手把脈，脈象平穩。遂輕聲呼喚：「師兄，師兄。」
兩聲呼喚，才看到師兄回過神來，看著師弟說道：「師父又算對了。」
一句話讓王陽明渾身顫抖，聲音發顫：「師兄，可是當真？蒼天有眼啊，師兄，我去通知師弟。讓他也開心開心。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好消息了。」說罷，抹了抹眼角。「你看我這沒出息的樣，還流淚了。」
王先生一抬頭看到師兄也是滿眼淚水，不過他是不服啊。憑什麼師父每次都對。自己真的相不中這小子啊，沒有一點血性，太他媽苟了。怎麼帶領我們重建天庭？
王先生只當師兄和自己一樣感動上天開眼了。興奮的吩咐小童去牢獄叫牢頭來喝酒。
呆坐半晌，只聽一聲長嘆：「哎——想我唐道生一生經歷大小戰鬥無數，什麼酒沒有喝過？什麼人沒有見過?可是偏偏栽在了這小子手裡。我大羅金仙，變成了小小的真神，這懲罰還不夠嗎？還要讓這小子來折磨我。」
王先生笑道：「師兄，我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除了沒有修煉天賦之外，也就不愛學習這個毛病了。他做人處事還是很正的。」
「放屁，就因為他太正了，才容易吃虧上當！就他這樣的，怎麼在爾虞我詐的亂世生存？怎麼能指望他帶領大家重建天庭？沒指望了啊。嗚——」唐道生說罷哭了起來。
王先生也見怪不怪了，平時陰陽師父的就數他積極，可是論對師父的感情也數他最深。
「師兄，掌門師兄這是怎麼了？」范思哲還沒進門就聽到師兄哭的撕心裂肺。
王先生把事情經過一說，范思哲也開心起來，苦熬多年終於看到曙光了。想起那天在鎮外路上大師兄幾次三番的碰瓷失敗，就忍不住笑起來，把這件事告訴了二師兄。二人一時間忍俊不禁。嘻嘻哈哈的，一點也不管師兄哭的跟豬嚎叫似的。
范思哲把帶過來的滷肉放到桌上，王先生的書童拿來碗碟和酒罈，二人招呼掌門師兄上座，舉起酒碗慶祝。唐道生一邊哭，一邊把酒喝下，吃了口滷肉，也不哭了。又喝一口酒，說道：「他是師父選的，可不是我選的，如果沒有出息，可不能怪我頭上。」
王先生看了一眼范思哲，二人同時點頭，異口同聲說：「不怪你。」
「哎，造孽啊，不行，我得去看著他，不能讓他被人給拐跑了。」說著，拿了一個豬蹄，拎起酒罈就走。
王先生連忙拉住，勸說道：「師兄，不差這麼一會兒。吃完飯再去也不遲。他孩子還在我這裡學習，能跑哪裡去？」
「二師兄說的對啊，再說了，你過去總得找個理由吧。不能憑空說去就去吧。」
「我——」，唐道生想起來這小子油鹽不進的樣子，不好忽悠，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喝一大口酒，衝著王先生問道：「你說怎麼辦？」
王先生捋著鬍鬚，裝模做樣的思考一會兒，說道：「師弟說應該怎麼辦？」
「呃——」范思哲習慣性的回頭找小師妹，驚覺小師妹已經消失許久了，能出主意背鍋的已經不見了。
「大師兄，現在鎮上多了好多修士，住的地方都沒有，好多都是臨時借宿在居民家裡，出點錢，還管飯。居民也賺錢了，修士也有地方歇腳了。不如我們就說家裡出租出去了，自己沒地方住了，去他那裡借宿。他那裡比較偏遠，給他少一點租金也是合理的。」
「有道理，還是三師弟腦子好使，這個口我來開，畢竟我曾經教過他，他也不好駁面子。」
三人商量好，開懷暢飲，酒足飯飽之後，范思哲回牢里值班，王先生去教學生，唐道生繼續看狗蛋的修煉進度。
不看心情還算可以，這一看好懸沒把自己氣死，只見狗蛋在那裡曬臘肉呢，把地窖里的醃製好的臘肉掛到房檐下面，一缸又一缸，掛好了又把皮子搬出來晾曬。兩個孩子吃完飯又去上學了，他把孩子晾曬的豬毛撥弄撥弄，好充分的晾曬。
「這麼大歲數了，不思進取啊。我當年拿到功法，沒日沒夜的修煉，就想著儘快修煉有成，好人前顯聖，傲視群雄。這個玩意兒，一天就知道撥弄豬毛。如果是我徒弟我非打死他不可。」唐道生氣得渾身發抖，他好像馬上就是我徒弟了。「啊，我要打死他，快點來拜師吧。晚了非打死他不可。誰勸也不管用。我說的。」
老吳在院子裡忙活半天，看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想起正氣決里好多字不認識，想去私塾請教王先生，摘了兩條已經晾曬半個月的臘肉提著去私塾。
敲門，說明來意，小書童也認識老吳，就讓進書房，讓老吳等待先生下課後就來。還給端了一杯熱茶。老吳本來想坐著等一會兒，喝口茶，忙活半天了，還沒喝一口水呢，就著急來請教了。剛端起茶，就看到門口跳進來一人，身穿錦衣，腰懸玉佩，頭戴綸巾，氣宇軒昂！看歲數能有五十多歲，正事賜給功法的神仙。
老吳把茶放到桌子上，站起來躬身行禮：「拜見神仙。」
唐道生沒想到老吳這時候會來，一愣神，馬上恢復高人姿態，說道:「免禮，你來此作甚。」
「回稟神仙，我有些字不認識，來請教王先生。」老吳恭敬回答。
唐道生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下午修煉那麼起勁，一連突破四個小境界，你告訴我有些字不認識，不認識字你咋理解的？你修煉運功路線對嘛你？你就敢修煉。唐道生心裡已經把老吳罵死了。可是不能罵啊，要維持高人形象。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是乞丐，轉身就走，自己上哪去找這倒霉徒弟去？
「你說來看看，哪裡不懂，我可以為你解答。」
老吳拿筆沾墨在紙上寫了一個「炁」字，說道這個字不認識，還請神仙教我。
唐道生還道是什麼，這麼簡單都不知道，果然不堪造就：「這是氣字，乃先天之氣，稟受於父母，是生命之來源。」
老吳欣喜，神仙果然什麼都懂，又寫下一句話：垂簾塞兌，這是什麼意思？
唐道生道：「垂簾者，眼全開神漏，全閉神昏，惟垂簾微啟耳。塞兌者，口開神炁散，故塞之也。」
老吳一臉懵，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唐道生一看老吳懵懂眼神就知道這貨沒明白意思，遂耐心解釋：「兩眼之中即天根，即所謂性命關也。其根生於眼，眼屬心，心主造化，自屬玄之又玄者，仙家謂之玄牝之門。心腎內日月，交接於內，兩眼外日月，交接於外。攢簇水火而不散，炁自調矣。」
唐道生耐心的深入講解了一下。
老吳簡單理解了一下，就是站樁的時候眼睛眯著，似是閉眼了又沒有閉眼，嘴巴要完全閉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又說：「我下午修煉的時候好像閉眼了，差點走火入魔，境界一下突破到了練氣九層，不過是我家小天啃骨頭的聲音把我驚醒，也許我就死了。」
唐道生眉頭一皺，他也納悶，這貨突破的時候周圍沒有大量靈氣擾動，他哪來的靈氣突破？或許是這麼多年積累的？就因為沒有好的功法？這也太扯了吧？
老吳還想繼續提問，唐道生說道：「法不可輕傳。」閉目不語了。
這時候王先生進來了，拉著老吳的胳膊出去，對著老吳耳語一陣，老吳這才明白，脫口而出:「原來是要錢啊。」
王先生差點摔倒，你就這麼理解的？趕緊用大白話說：「唐先生起了愛才之心，老了想收個養老徒弟，你去跪下磕頭拜師，他就能全力教你了。給你神功秘法也是考驗你資質，資質不好，不能修煉，也就沒有拜師的必要了。現在你證明了你修煉的天賦，老先生才耐心等你來拜師，你千萬不要錯過了，機會難得。拜師了之後，把他接到家裡，什麼時候不懂了，隨時都可以問，多好?省得你跑來跑去的。」
王先生看老吳有些意動，繼續說道：「再說了，一個徒弟半個兒，他收你做徒弟，一定會把畢生所學全都教給你。如果是外人就不好說了，這功法只有他會，你問別人，別人也不懂啊。」
老吳頭點的跟搗蒜似的，馬上進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唐道生裝模做樣的沉吟一會兒，睜開眼睛，問道：「你自願拜我為師？」
「是，我自願拜您為師，您老了我給您養老送終。」
「撲哧。」門口王先生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說：「還沒怎麼著呢就想給師父送走了。這徒弟收對了。哈哈哈」看著師兄一下陰沉的臉，更開心了。
唐道生手心痒痒，已經有點壓制不住了，說道：「好，你既拜我為師，我的道號需告知於你，我乃道生天尊，你拜我門下當入道門，賜名致遠，道號玄誠。望你行穩致遠，待人以誠。」
道生天尊？這道號霸氣，怎麼聽著耳熟？哦，和元始天尊一個級別是吧？老吳興奮的連忙答應：「是，師父在上，弟子玄誠參見師父。」老吳重新站起來，跪下參拜，三跪九叩，接過王先生遞過來的茶水，恭敬敬上。
唐道生心生感慨，師父您來人家千萬不要搞錯了。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禮成！」不知道什麼時候，范思哲也來了，和王先生一起見證了這一時刻。
兩聲呼喚，才看到師兄回過神來，看著師弟說道：「師父又算對了。」
一句話讓王陽明渾身顫抖，聲音發顫：「師兄，可是當真？蒼天有眼啊，師兄，我去通知師弟。讓他也開心開心。這麼多年了，終於有好消息了。」說罷，抹了抹眼角。「你看我這沒出息的樣，還流淚了。」
王先生一抬頭看到師兄也是滿眼淚水，不過他是不服啊。憑什麼師父每次都對。自己真的相不中這小子啊，沒有一點血性，太他媽苟了。怎麼帶領我們重建天庭？
王先生只當師兄和自己一樣感動上天開眼了。興奮的吩咐小童去牢獄叫牢頭來喝酒。
呆坐半晌，只聽一聲長嘆：「哎——想我唐道生一生經歷大小戰鬥無數，什麼酒沒有喝過？什麼人沒有見過?可是偏偏栽在了這小子手裡。我大羅金仙，變成了小小的真神，這懲罰還不夠嗎？還要讓這小子來折磨我。」
王先生笑道：「師兄，我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他除了沒有修煉天賦之外，也就不愛學習這個毛病了。他做人處事還是很正的。」
「放屁，就因為他太正了，才容易吃虧上當！就他這樣的，怎麼在爾虞我詐的亂世生存？怎麼能指望他帶領大家重建天庭？沒指望了啊。嗚——」唐道生說罷哭了起來。
王先生也見怪不怪了，平時陰陽師父的就數他積極，可是論對師父的感情也數他最深。
「師兄，掌門師兄這是怎麼了？」范思哲還沒進門就聽到師兄哭的撕心裂肺。
王先生把事情經過一說，范思哲也開心起來，苦熬多年終於看到曙光了。想起那天在鎮外路上大師兄幾次三番的碰瓷失敗，就忍不住笑起來，把這件事告訴了二師兄。二人一時間忍俊不禁。嘻嘻哈哈的，一點也不管師兄哭的跟豬嚎叫似的。
范思哲把帶過來的滷肉放到桌上，王先生的書童拿來碗碟和酒罈，二人招呼掌門師兄上座，舉起酒碗慶祝。唐道生一邊哭，一邊把酒喝下，吃了口滷肉，也不哭了。又喝一口酒，說道：「他是師父選的，可不是我選的，如果沒有出息，可不能怪我頭上。」
王先生看了一眼范思哲，二人同時點頭，異口同聲說：「不怪你。」
「哎，造孽啊，不行，我得去看著他，不能讓他被人給拐跑了。」說著，拿了一個豬蹄，拎起酒罈就走。
王先生連忙拉住，勸說道：「師兄，不差這麼一會兒。吃完飯再去也不遲。他孩子還在我這裡學習，能跑哪裡去？」
「二師兄說的對啊，再說了，你過去總得找個理由吧。不能憑空說去就去吧。」
「我——」，唐道生想起來這小子油鹽不進的樣子，不好忽悠，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喝一大口酒，衝著王先生問道：「你說怎麼辦？」
王先生捋著鬍鬚，裝模做樣的思考一會兒，說道：「師弟說應該怎麼辦？」
「呃——」范思哲習慣性的回頭找小師妹，驚覺小師妹已經消失許久了，能出主意背鍋的已經不見了。
「大師兄，現在鎮上多了好多修士，住的地方都沒有，好多都是臨時借宿在居民家裡，出點錢，還管飯。居民也賺錢了，修士也有地方歇腳了。不如我們就說家裡出租出去了，自己沒地方住了，去他那裡借宿。他那裡比較偏遠，給他少一點租金也是合理的。」
「有道理，還是三師弟腦子好使，這個口我來開，畢竟我曾經教過他，他也不好駁面子。」
三人商量好，開懷暢飲，酒足飯飽之後，范思哲回牢里值班，王先生去教學生，唐道生繼續看狗蛋的修煉進度。
不看心情還算可以，這一看好懸沒把自己氣死，只見狗蛋在那裡曬臘肉呢，把地窖里的醃製好的臘肉掛到房檐下面，一缸又一缸，掛好了又把皮子搬出來晾曬。兩個孩子吃完飯又去上學了，他把孩子晾曬的豬毛撥弄撥弄，好充分的晾曬。
「這麼大歲數了，不思進取啊。我當年拿到功法，沒日沒夜的修煉，就想著儘快修煉有成，好人前顯聖，傲視群雄。這個玩意兒，一天就知道撥弄豬毛。如果是我徒弟我非打死他不可。」唐道生氣得渾身發抖，他好像馬上就是我徒弟了。「啊，我要打死他，快點來拜師吧。晚了非打死他不可。誰勸也不管用。我說的。」
老吳在院子裡忙活半天，看事情做的差不多了，想起正氣決里好多字不認識，想去私塾請教王先生，摘了兩條已經晾曬半個月的臘肉提著去私塾。
敲門，說明來意，小書童也認識老吳，就讓進書房，讓老吳等待先生下課後就來。還給端了一杯熱茶。老吳本來想坐著等一會兒，喝口茶，忙活半天了，還沒喝一口水呢，就著急來請教了。剛端起茶，就看到門口跳進來一人，身穿錦衣，腰懸玉佩，頭戴綸巾，氣宇軒昂！看歲數能有五十多歲，正事賜給功法的神仙。
老吳把茶放到桌子上，站起來躬身行禮：「拜見神仙。」
唐道生沒想到老吳這時候會來，一愣神，馬上恢復高人姿態，說道:「免禮，你來此作甚。」
「回稟神仙，我有些字不認識，來請教王先生。」老吳恭敬回答。
唐道生一口老血好懸沒噴出來，下午修煉那麼起勁，一連突破四個小境界，你告訴我有些字不認識，不認識字你咋理解的？你修煉運功路線對嘛你？你就敢修煉。唐道生心裡已經把老吳罵死了。可是不能罵啊，要維持高人形象。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是乞丐，轉身就走，自己上哪去找這倒霉徒弟去？
「你說來看看，哪裡不懂，我可以為你解答。」
老吳拿筆沾墨在紙上寫了一個「炁」字，說道這個字不認識，還請神仙教我。
唐道生還道是什麼，這麼簡單都不知道，果然不堪造就：「這是氣字，乃先天之氣，稟受於父母，是生命之來源。」
老吳欣喜，神仙果然什麼都懂，又寫下一句話：垂簾塞兌，這是什麼意思？
唐道生道：「垂簾者，眼全開神漏，全閉神昏，惟垂簾微啟耳。塞兌者，口開神炁散，故塞之也。」
老吳一臉懵，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唐道生一看老吳懵懂眼神就知道這貨沒明白意思，遂耐心解釋：「兩眼之中即天根，即所謂性命關也。其根生於眼，眼屬心，心主造化，自屬玄之又玄者，仙家謂之玄牝之門。心腎內日月，交接於內，兩眼外日月，交接於外。攢簇水火而不散，炁自調矣。」
唐道生耐心的深入講解了一下。
老吳簡單理解了一下，就是站樁的時候眼睛眯著，似是閉眼了又沒有閉眼，嘴巴要完全閉上。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又說：「我下午修煉的時候好像閉眼了，差點走火入魔，境界一下突破到了練氣九層，不過是我家小天啃骨頭的聲音把我驚醒，也許我就死了。」
唐道生眉頭一皺，他也納悶，這貨突破的時候周圍沒有大量靈氣擾動，他哪來的靈氣突破？或許是這麼多年積累的？就因為沒有好的功法？這也太扯了吧？
老吳還想繼續提問，唐道生說道：「法不可輕傳。」閉目不語了。
這時候王先生進來了，拉著老吳的胳膊出去，對著老吳耳語一陣，老吳這才明白，脫口而出:「原來是要錢啊。」
王先生差點摔倒，你就這麼理解的？趕緊用大白話說：「唐先生起了愛才之心，老了想收個養老徒弟，你去跪下磕頭拜師，他就能全力教你了。給你神功秘法也是考驗你資質，資質不好，不能修煉，也就沒有拜師的必要了。現在你證明了你修煉的天賦，老先生才耐心等你來拜師，你千萬不要錯過了，機會難得。拜師了之後，把他接到家裡，什麼時候不懂了，隨時都可以問，多好?省得你跑來跑去的。」
王先生看老吳有些意動，繼續說道：「再說了，一個徒弟半個兒，他收你做徒弟，一定會把畢生所學全都教給你。如果是外人就不好說了，這功法只有他會，你問別人，別人也不懂啊。」
老吳頭點的跟搗蒜似的，馬上進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唐道生裝模做樣的沉吟一會兒，睜開眼睛，問道：「你自願拜我為師？」
「是，我自願拜您為師，您老了我給您養老送終。」
「撲哧。」門口王先生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說：「還沒怎麼著呢就想給師父送走了。這徒弟收對了。哈哈哈」看著師兄一下陰沉的臉，更開心了。
唐道生手心痒痒，已經有點壓制不住了，說道：「好，你既拜我為師，我的道號需告知於你，我乃道生天尊，你拜我門下當入道門，賜名致遠，道號玄誠。望你行穩致遠，待人以誠。」
道生天尊？這道號霸氣，怎麼聽著耳熟？哦，和元始天尊一個級別是吧？老吳興奮的連忙答應：「是，師父在上，弟子玄誠參見師父。」老吳重新站起來，跪下參拜，三跪九叩，接過王先生遞過來的茶水，恭敬敬上。
唐道生心生感慨，師父您來人家千萬不要搞錯了。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禮成！」不知道什麼時候，范思哲也來了，和王先生一起見證了這一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