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窟探險（二）
在感受到了醜醜魚的提醒後，林默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照明燈，將燈光調亮往前掃去。
當燈光落在那兩道亮晶晶的「光點」上時，看清了前方「怪物」的樣貌，他瞬間鬆了緊繃的神經，試探著喊：
「勾魂眼？」
「啞咪？」
勾魂眼慢悠悠抬起頭，那雙像打磨過的寶石般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模樣活脫脫是在問「你為什麼喊我」。
林默徹底放下心來，壓低聲音，儘量溫和地說：
「麻煩你往旁邊挪一挪，讓我過去好嗎？」
「啞咪？」
勾魂眼眨了眨寶石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望著林默。
林默看著勾魂眼懵懂的樣子，又指了指它身邊的空隙，加重語氣重複道：
「往那邊挪一點，讓我過去，好嗎？」
可勾魂眼依舊歪著頭，懷裡不知何時多了塊灰撲撲的石頭，正用爪子費力地摳著上面的結晶，完全沒理會林默的話。
隧道本就狹窄，它這一擋，幾乎沒有通行的空間。
「看來只能稍微逼一下了。」林默無奈地對胸前的醜醜魚使了個眼色，「醜醜魚，準備攻擊，輕點攻擊，趕走它即可。」
醜醜魚立刻會意，立刻跳出充氣魚缸，蓄勢待發。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提起了興致：
「要動手了？剛剛這個勾魂眼出來，可嚇我一跳！」
「同上，我也是，還以為遇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
林默深吸一口氣，輕聲下令：
「醜醜魚，用水之波動！」
醜醜魚猛地擺動尾鰭，一圈柔和的水波紋從嘴中吐出，攻向勾魂眼。
水之波動命中，勾魂眼被撞得一個趔趄，懷裡的石頭「哐當」掉在地上，終於停下了摳石頭的動作，寶石般的眼睛瞪向醜醜魚，帶著被打擾的怒氣。
「啞咪！」它尖叫一聲，突然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醜醜魚的面前，朝著醜醜魚攻擊過來。
醜醜魚只是一拍尾巴，藉助地面反彈力瞬間彈開，躲避了勾魂眼的攻擊。
「還挺凶。」林默皺眉：「醜醜魚，用冰凍之風，凍住它的爪子，別讓它亂抓。」
醜醜魚立刻張口，一股帶著寒氣的微風噴涌而出，精準地落在勾魂眼的爪子上。
寒氣瞬間凝結成一層薄冰，勾魂眼猝不及防，被凍得「嘶」了一聲，連忙縮回爪子，用力甩著試圖破冰。
趁著它分神的瞬間，林默趕緊側身擠過通道，同時對著醜醜魚喊：「收力！」
醜醜魚立刻停下冰凍之風，勾魂眼這才擺脫了冰的束縛。
但看著林默已經走到前面，它似乎有些氣急，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想扔過來；
卻又在看到林默回頭的瞬間停住了動作，轉而抱著石頭，對著林默的背影發出不滿的低吼。
林默走出幾步，回頭望了一眼，突然發現剛才勾魂眼站著的地方，岩壁上有個明顯的凹痕，凹痕里嵌著幾塊細碎的水晶，剛才它懷裡的石頭，正是從這凹痕里摳出來的。
「原來不是故意攔路，是在挖水晶啊。」
林默恍然大悟，他剛才還以為勾魂眼在故意刁難，沒想到是自己打擾了人家「幹活」。
林默停下腳步，從背包里掏出一小袋精靈食物，走回勾魂眼面前，把食物袋放在地上，輕聲說：
「剛才對不起，打擾你挖東西了，這個給你當賠禮吧。」
勾魂眼警惕地看著林默，又看了看地上的食物袋，喉嚨里發出猶豫的咕噥聲。
它顯然對這袋散發著香味的東西很感興趣，但又記著剛才被冰凍的事，不敢貿然上前。
林默見狀，後退了兩步，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放心，沒別的意思，你慢慢吃。」
勾魂眼盯著他退到安全距離，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食物袋旁，先用爪子碰了碰袋子，確認沒動靜後，飛快地撕開包裝袋，抓起一把食物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隧道里迴蕩，勾魂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寶石般的瞳孔里閃爍著驚喜的光，剛才的被打擾的怒氣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來是合胃口了。」
林默笑了笑，轉身準備繼續前進。
直播間的彈幕也鬆了口氣：
「原來是誤會啊，勾魂眼只是個專心挖石頭的小可愛。」
「你看它吃得多香，眼睛都在發光哈哈哈！」
「它的眼睛好漂亮，我有點想養一隻了。」
勾魂眼吃完食物，抬頭看向林默離去的背影，寶石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它看了看岩壁上的水晶，又看了看林默的背包，寶石般的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短暫地猶豫了幾秒，快步跟了上去。
……
林默剛走出沒幾步，就感覺身後有輕微的響動，像是細碎的腳步聲。
他往後一看，忍不住笑了——
那隻勾魂眼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懷裡還抱著吃完的精靈食物包裝袋，一雙寶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背包，像是在評估裡面還有多少「存貨」。
「這小傢伙，倒是一點不生分。」
林默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勾魂眼。
它被發現後也不躲閃，反而顛顛地跑到他面前，舉起爪子指了指他的背包，又指了指隧道深處，「啞咪啞咪」地叫著，小腦袋點得像搗蒜。
「你是說，跟著你走有好東西？」
林默挑眉，心裡來了興趣，他對著鏡頭說：
「看來我們的小嚮導要帶我們去個好地方，大家猜猜會是什麼？」
直播間頓時一陣熱評：
「肯定是它藏寶貝的地方！」
「勾魂眼不是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嗎？說不定有稀有礦石！」
「……」
林默跟著勾魂眼往隧道深處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隱蔽的石室，石室中央堆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啃了一半的水晶簇、磨得發亮的鐵礦石、甚至還有幾顆圓潤的珍珠，顯然都是勾魂眼這些年的收藏。
勾魂眼跑到石堆旁，興奮地用爪子扒拉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財富。
它從石堆底下翻出一塊灰色的石頭，石頭表面光滑，上面遍布了許許多多的小黑，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是什麼？」
林默拿起石頭掂量了一下，入手冰涼，質地堅硬，眼中藍光一閃，腦海中的屏幕顯示了它的信息：
「不變石，持有該石頭的精靈不會進化。」
「居然是不變石！」林默心裡有些驚訝。
他知道這種石頭對某些訓練家來說價值不菲，尤其是那些喜歡小型精靈、不希望夥伴進化的人；
比如那些飼養萌寵的貴婦，為了讓自己的卷卷耳、向尾喵、伊布等精靈保持可愛模樣，往往願意花高價收購不變石。
勾魂眼似乎看出林默對這塊石頭感興趣，立刻「啞咪」叫著，用爪子拍了拍不變石，又指了指林默的背包，意思再明顯不過——想用這個換食物。
林默心裡盤算著，他雖然暫時用不上不變石，但價格不菲，用食物換他賺大了。
他從背包里掏出三袋精靈食物，放在勾魂眼面前：
「這些換你的小石頭，怎麼樣？」
勾魂眼看到三袋食物，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燈泡，想都沒想就點頭，飛快地把食物叼到懷裡，然後推了推不變石，示意林默可以拿走了。
「這交易不錯！」林默把不變石放進背包，笑著對鏡頭裡的觀眾解釋：
「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根據這石頭的樣子，很大概率會是不變石！」
林默並沒有直接告訴觀眾自己腦海中面板鑑定的結果，只是給出了一個大概的猜測，讓觀眾有話可接，自己去尋找答案。
林默他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彈幕就像潮水般涌了出來，滿屏都是觀眾的吐槽：
「我瞅這個也像不變石，要是是真的，主播你可賺大了！」
「就是不變石，我家喵喵帶的就是這個！」
「樓上的富婆還缺喵喵嗎？我也可以當你的喵喵！」
「滾開！我TM是男的……」
告別勾魂眼後，林默繼續往洞窟深處探索。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幾隻超音蝠從洞頂俯衝下來，同時發出尖銳的叫聲。
「醜醜魚，用冰凍之風！」林默喊道。
醜醜魚立刻釋放寒冰吐息，超音蝠感受到這克制自己能量的波動，紛紛逃竄。
又往前走了一段，一隻小拳石從岩石後跳出來，揮舞著拳頭攔住去路。
醜醜魚用水之波動輕鬆將其擊退，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戰鬥。
就這樣走走停停，打了幾場小規模的戰鬥，林默漸漸有些迷路。
洞窟里的岔路越來越多。
「這地方也太繞了，」林默看著眼前的十字路口，有些犯難。
就在這時，他聽到左邊的岔路傳來熟悉的「啞咪」聲。
他快步走過去探頭一瞧，頓時樂出了聲——居然又是之前在隧道里遇到的那隻勾魂眼！
緊接著，更神奇的場景映入眼帘：
好幾隻圓滾滾的可可多拉排著隊，每隻上前都會往地上吐一顆亮晶晶的寶石或剔透晶體；
勾魂眼則守在一旁，抓出一把精靈食物遞過去，給可可多拉品嘗，隨後接過寶石後便笑眯眯地往旁邊挪一步，給下一隻可可多拉讓出交換的位置。
「啞咪？」
勾魂眼剛遞完食物，一抬頭就瞥見了林默。
它先是愣了愣，隨即順著林默的目光低頭看向旁邊堆著的小堆寶石與晶體，寶石眼裡滿是窘迫，連耳朵都悄悄耷拉下來，模樣格外尷尬。
「你、你這傢伙！」
在林默胸前充氣水缸里的的醜醜魚，歪著腦袋盯著這一幕，小尾鰭輕輕晃了晃，顯然沒法理解勾魂眼的操作——
明明之前那麼喜歡吃精靈食物，怎麼現在反倒把食物送給別的精靈吃？
它隨即仰起臉，一雙圓眼睛直勾勾看著林默，滿是疑惑，像是在問「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觀眾早已樂得不可支，彈幕瞬間刷滿屏幕：
「笑不活了！勾魂眼這是當『中間商』了啊！」
「用主播給的思路升級了，現在靠食物換寶石，太會了！」
「醜醜魚的疑惑我懂！誰能想到愛吃食物的小傢伙，轉眼成『交易小達人』」。
「人家勾魂眼在洞穴里待了這麼久，哪能沒有點特殊的本事……」
當燈光落在那兩道亮晶晶的「光點」上時，看清了前方「怪物」的樣貌，他瞬間鬆了緊繃的神經，試探著喊：
「勾魂眼？」
「啞咪？」
勾魂眼慢悠悠抬起頭，那雙像打磨過的寶石般的眼睛裡，寫滿了疑惑，模樣活脫脫是在問「你為什麼喊我」。
林默徹底放下心來，壓低聲音，儘量溫和地說：
「麻煩你往旁邊挪一挪，讓我過去好嗎？」
「啞咪？」
勾魂眼眨了眨寶石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望著林默。
林默看著勾魂眼懵懂的樣子，又指了指它身邊的空隙，加重語氣重複道：
「往那邊挪一點，讓我過去，好嗎？」
可勾魂眼依舊歪著頭，懷裡不知何時多了塊灰撲撲的石頭，正用爪子費力地摳著上面的結晶，完全沒理會林默的話。
隧道本就狹窄，它這一擋，幾乎沒有通行的空間。
「看來只能稍微逼一下了。」林默無奈地對胸前的醜醜魚使了個眼色，「醜醜魚，準備攻擊，輕點攻擊，趕走它即可。」
醜醜魚立刻會意，立刻跳出充氣魚缸，蓄勢待發。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提起了興致：
「要動手了？剛剛這個勾魂眼出來，可嚇我一跳！」
「同上，我也是，還以為遇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
林默深吸一口氣，輕聲下令：
「醜醜魚，用水之波動！」
醜醜魚猛地擺動尾鰭，一圈柔和的水波紋從嘴中吐出，攻向勾魂眼。
水之波動命中，勾魂眼被撞得一個趔趄，懷裡的石頭「哐當」掉在地上，終於停下了摳石頭的動作，寶石般的眼睛瞪向醜醜魚，帶著被打擾的怒氣。
「啞咪！」它尖叫一聲，突然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出現在醜醜魚的面前，朝著醜醜魚攻擊過來。
醜醜魚只是一拍尾巴，藉助地面反彈力瞬間彈開，躲避了勾魂眼的攻擊。
「還挺凶。」林默皺眉：「醜醜魚，用冰凍之風，凍住它的爪子，別讓它亂抓。」
醜醜魚立刻張口，一股帶著寒氣的微風噴涌而出，精準地落在勾魂眼的爪子上。
寒氣瞬間凝結成一層薄冰，勾魂眼猝不及防，被凍得「嘶」了一聲，連忙縮回爪子，用力甩著試圖破冰。
趁著它分神的瞬間，林默趕緊側身擠過通道，同時對著醜醜魚喊：「收力！」
醜醜魚立刻停下冰凍之風，勾魂眼這才擺脫了冰的束縛。
但看著林默已經走到前面，它似乎有些氣急，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想扔過來；
卻又在看到林默回頭的瞬間停住了動作，轉而抱著石頭，對著林默的背影發出不滿的低吼。
林默走出幾步，回頭望了一眼，突然發現剛才勾魂眼站著的地方，岩壁上有個明顯的凹痕，凹痕里嵌著幾塊細碎的水晶，剛才它懷裡的石頭，正是從這凹痕里摳出來的。
「原來不是故意攔路，是在挖水晶啊。」
林默恍然大悟，他剛才還以為勾魂眼在故意刁難，沒想到是自己打擾了人家「幹活」。
林默停下腳步，從背包里掏出一小袋精靈食物，走回勾魂眼面前，把食物袋放在地上，輕聲說：
「剛才對不起，打擾你挖東西了，這個給你當賠禮吧。」
勾魂眼警惕地看著林默，又看了看地上的食物袋，喉嚨里發出猶豫的咕噥聲。
它顯然對這袋散發著香味的東西很感興趣，但又記著剛才被冰凍的事，不敢貿然上前。
林默見狀，後退了兩步，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放心，沒別的意思，你慢慢吃。」
勾魂眼盯著他退到安全距離，才小心翼翼地挪到食物袋旁，先用爪子碰了碰袋子，確認沒動靜後，飛快地撕開包裝袋，抓起一把食物塞進嘴裡。
「咔嚓咔嚓」的咀嚼聲在隧道里迴蕩，勾魂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寶石般的瞳孔里閃爍著驚喜的光，剛才的被打擾的怒氣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看來是合胃口了。」
林默笑了笑，轉身準備繼續前進。
直播間的彈幕也鬆了口氣：
「原來是誤會啊，勾魂眼只是個專心挖石頭的小可愛。」
「你看它吃得多香，眼睛都在發光哈哈哈！」
「它的眼睛好漂亮，我有點想養一隻了。」
勾魂眼吃完食物，抬頭看向林默離去的背影，寶石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它看了看岩壁上的水晶，又看了看林默的背包，寶石般的眼睛咕嚕嚕的轉著，短暫地猶豫了幾秒，快步跟了上去。
……
林默剛走出沒幾步，就感覺身後有輕微的響動，像是細碎的腳步聲。
他往後一看，忍不住笑了——
那隻勾魂眼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懷裡還抱著吃完的精靈食物包裝袋，一雙寶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背包，像是在評估裡面還有多少「存貨」。
「這小傢伙，倒是一點不生分。」
林默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勾魂眼。
它被發現後也不躲閃，反而顛顛地跑到他面前，舉起爪子指了指他的背包，又指了指隧道深處，「啞咪啞咪」地叫著，小腦袋點得像搗蒜。
「你是說，跟著你走有好東西？」
林默挑眉，心裡來了興趣，他對著鏡頭說：
「看來我們的小嚮導要帶我們去個好地方，大家猜猜會是什麼？」
直播間頓時一陣熱評：
「肯定是它藏寶貝的地方！」
「勾魂眼不是喜歡收集亮晶晶的東西嗎？說不定有稀有礦石！」
「……」
林默跟著勾魂眼往隧道深處走了約莫十分鐘，前方突然出現一個隱蔽的石室，石室中央堆著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啃了一半的水晶簇、磨得發亮的鐵礦石、甚至還有幾顆圓潤的珍珠，顯然都是勾魂眼這些年的收藏。
勾魂眼跑到石堆旁，興奮地用爪子扒拉著，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財富。
它從石堆底下翻出一塊灰色的石頭，石頭表面光滑，上面遍布了許許多多的小黑，看起來平平無奇。
「這是什麼？」
林默拿起石頭掂量了一下，入手冰涼，質地堅硬，眼中藍光一閃，腦海中的屏幕顯示了它的信息：
「不變石，持有該石頭的精靈不會進化。」
「居然是不變石！」林默心裡有些驚訝。
他知道這種石頭對某些訓練家來說價值不菲，尤其是那些喜歡小型精靈、不希望夥伴進化的人；
比如那些飼養萌寵的貴婦，為了讓自己的卷卷耳、向尾喵、伊布等精靈保持可愛模樣，往往願意花高價收購不變石。
勾魂眼似乎看出林默對這塊石頭感興趣，立刻「啞咪」叫著，用爪子拍了拍不變石，又指了指林默的背包，意思再明顯不過——想用這個換食物。
林默心裡盤算著，他雖然暫時用不上不變石，但價格不菲，用食物換他賺大了。
他從背包里掏出三袋精靈食物，放在勾魂眼面前：
「這些換你的小石頭，怎麼樣？」
勾魂眼看到三袋食物，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燈泡，想都沒想就點頭，飛快地把食物叼到懷裡，然後推了推不變石，示意林默可以拿走了。
「這交易不錯！」林默把不變石放進背包，笑著對鏡頭裡的觀眾解釋：
「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根據這石頭的樣子，很大概率會是不變石！」
林默並沒有直接告訴觀眾自己腦海中面板鑑定的結果，只是給出了一個大概的猜測，讓觀眾有話可接，自己去尋找答案。
林默他的話音剛落，直播間的彈幕就像潮水般涌了出來，滿屏都是觀眾的吐槽：
「我瞅這個也像不變石，要是是真的，主播你可賺大了！」
「就是不變石，我家喵喵帶的就是這個！」
「樓上的富婆還缺喵喵嗎？我也可以當你的喵喵！」
「滾開！我TM是男的……」
告別勾魂眼後，林默繼續往洞窟深處探索。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幾隻超音蝠從洞頂俯衝下來，同時發出尖銳的叫聲。
「醜醜魚，用冰凍之風！」林默喊道。
醜醜魚立刻釋放寒冰吐息，超音蝠感受到這克制自己能量的波動，紛紛逃竄。
又往前走了一段，一隻小拳石從岩石後跳出來，揮舞著拳頭攔住去路。
醜醜魚用水之波動輕鬆將其擊退，乾淨利落地解決了戰鬥。
就這樣走走停停，打了幾場小規模的戰鬥，林默漸漸有些迷路。
洞窟里的岔路越來越多。
「這地方也太繞了，」林默看著眼前的十字路口，有些犯難。
就在這時，他聽到左邊的岔路傳來熟悉的「啞咪」聲。
他快步走過去探頭一瞧，頓時樂出了聲——居然又是之前在隧道里遇到的那隻勾魂眼！
緊接著，更神奇的場景映入眼帘：
好幾隻圓滾滾的可可多拉排著隊，每隻上前都會往地上吐一顆亮晶晶的寶石或剔透晶體；
勾魂眼則守在一旁，抓出一把精靈食物遞過去，給可可多拉品嘗，隨後接過寶石後便笑眯眯地往旁邊挪一步，給下一隻可可多拉讓出交換的位置。
「啞咪？」
勾魂眼剛遞完食物，一抬頭就瞥見了林默。
它先是愣了愣，隨即順著林默的目光低頭看向旁邊堆著的小堆寶石與晶體，寶石眼裡滿是窘迫，連耳朵都悄悄耷拉下來，模樣格外尷尬。
「你、你這傢伙！」
在林默胸前充氣水缸里的的醜醜魚，歪著腦袋盯著這一幕，小尾鰭輕輕晃了晃，顯然沒法理解勾魂眼的操作——
明明之前那麼喜歡吃精靈食物，怎麼現在反倒把食物送給別的精靈吃？
它隨即仰起臉，一雙圓眼睛直勾勾看著林默，滿是疑惑，像是在問「它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觀眾早已樂得不可支，彈幕瞬間刷滿屏幕：
「笑不活了！勾魂眼這是當『中間商』了啊！」
「用主播給的思路升級了，現在靠食物換寶石，太會了！」
「醜醜魚的疑惑我懂！誰能想到愛吃食物的小傢伙，轉眼成『交易小達人』」。
「人家勾魂眼在洞穴里待了這麼久，哪能沒有點特殊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