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疫病！
李世民聽到這話當場陷入沉默，自己好像確實將陳雲看的太重了，甚至都對其生出依賴之心了。
不過也不能怪自己這樣，這小子的本事確實太大了，大的自己都有點壓不住他了。
正在李世民暗暗自我反省之時，長孫無忌再次開口。
「殿下，微臣說句犯忌諱的話，您對陳雲有點過於關心了……」
「過於關心？」
「是啊！」
「微臣剛剛聽聞您教育陳雲讀書的事了，據說陳小郎君非常不願，引得殿下也非常不快。」
「這……」
「殿下，陳雲本身有名師指點，只是不擅長經史而已，但對於雜學可是精通的很！」
「您又何必苛求他跟別人一樣呢？」
李世民聽到這話若有所思，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小看了陳雲，或者說過分的將他當成小孩子去看待了。
事實上，陳雲本就有自成一派的師承，根本就沒必要去學習其他經史子集。
「殿下，天下熟讀經史子集的人很多，不缺陳雲這一個。但是，能從微末之中找出因果，並且給出妥善手段之人可不多。」
「單說谷蛾一事吧，若是沒有陳雲提供線索，咱們非但被賊人牽著鼻子走，甚至整個蒲州的糧草都被蟲子給吃光了！」
「殿下，從細微處尋找因果，並給出處置辦法，這才是陳雲的珍貴之處！」
李世民聞言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孤明白了，孤以後不會逼著此子讀書了……」
「殿下英明！」
「傳太醫許渾過來看看！」
「諾！」
不多時，許太醫背著醫箱趕來。
「殿下召微臣何事？」
「許太醫，這裡有兩個生病的士卒，勞煩你給查看一下，看看他們得的什麼病。」
「嗯？」
許渾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奉了李淵的皇命跟隨李世民出征，可不是給普通小兵看病的！
「殿下，這似乎不妥吧？」
「老夫只為殿下一人負責，不會給軍中普通士卒看病。」
「再者說，軍中士卒有隨軍醫師，根本用不著老夫出手啊！」
李世民聞言微微皺眉，對於許渾的回覆非常不滿。
雖然李世民心裡怨念頗深，但對於許渾還是不敢表露出來。
因為此人乃是父皇所賜，不僅擔負著照顧自己身體之職，更是肩負著監視自己的職責。
因此，自己根本沒權利命令此人做事。
「許太醫，軍中醫師沒見過此等病症，只能求您老出手診治一下了！」
李世民說到這裡，當即長揖到地。
「拜託許太醫了！」
許渾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但見到李世民都做到這份上了，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好吧！」
「病人在何處？」
李世民聞言趕忙給長孫無忌使眼色，長孫無忌會意當即命人抬上來。
「把人抬過來！」
「諾！」
許渾見到士卒被抬過來，當即對著兩人望聞問切了一番。只是兩人早已陷入昏迷，顯然問不出什麼話了，只能詢問兩人身邊的戰友。
「敢問兩位士卒發病多久了？」
「回太醫，他們倆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半夜突然就發瘋了。不住的亂罵不說，還打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人徹底沒了力氣就昏睡過去……」
「哦……」
「他們倆先前可是吃了什麼東西？」
「回太醫，俺們都是一起吃的晚飯呀，可俺們都沒事，只有他倆出事了。」
「軍營里其他人症狀也差不多，有兩個最嚴重的皮肉都脫落了，都能見到大腿骨……」
「這……」
許太醫聽到這話立馬意識到病情嚴重，當即跟李世民請示道。
「殿下，軍士們的病很重，微臣請求前往軍營一趟！」
李世民見許太醫這樣說，緊張的心當即提了起來。
「如此嚴重嗎？」
「是……」
「如果微臣所料不差，軍士們極有可能感染了疫病！」
「疫病？」
李世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帶兵打仗最怕感染疫病。一旦軍營感染疫病，比之遇到十倍的敵人還要恐怖。
畢竟敵人打不過，他們還能跑。然而疫病這東西，你是跑都沒地方跑！
「許太醫，真的是疫病？」
「現在還不能確定，得去軍營看看情況再說！」
「孤陪你一起去！」
不多時，李世民、許渾、長孫無忌等人全部來到軍營。與此同時，掌管軍營的尉遲敬德、程知節等人也趕忙迎了出來。
「殿下！」
李世民沒時間跟兩人寒暄，只是鐵青著臉詢問。
「染病的士卒在哪兒？」
「殿下，俺已經將他們集中起來，請殿下隨俺來……」
程知節在前邊帶路，徑直將人帶入中軍帥府。
李世民跟著進入帥府，在見到營帳中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以及疼的滿地打滾的軍士，給他心疼的當場落淚。
「孤前幾日還曾巡視，未曾見過此等景象。怎麼只過了三日，軍營中會有如此多人染病？」
「殿下，自打您上次離開，軍營中就有士兵相繼染病。只是微臣一開始只以為是小病，並沒急著上報。直至今天開始死人，微臣這才……」
李世民當即嚴厲的出聲打斷程知節的話，疾言厲色的呵斥道。
「下次再有此等事情發生，必須第一時間上報！」
「諾！」
李世民在教訓完程知節後，當即面帶關切的看向許渾。
「許太醫，這些軍士可還有救？」
許渾聞言不置可否，只是蹲下身子挨個查驗。在翻了幾個軍士的眼皮，又詢問了幾個負責照顧傷員的士卒，他這才面帶沉重的看向李世民。
「殿下，這些人的病很重！」
「如果微臣所料不差，他們應該是得了一種非常恐怖的疫病！」
「果真是疫病？」
「十之八九吧！」
李世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一把緊緊握住許渾的手道。
「許太醫，孤求你不論如何都要救救他們！」
「殿下放心，醫者父母心，微臣肯定會全力以赴。只是微臣擅長的是刀劍之傷，對於疫病並不精熟，怕是治不好這些士卒的病症啊！」
「這……」
「許太醫，孤現在只能指望你了，還請您務必出手相救！」
「微臣勉強試試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治病，而是防病……」
「防病？」
「對！」
「微臣懷疑是疫病，並且具備很強的傳染性。因此，微臣懇請殿下，趕緊將這些染病士卒隔離，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們！」
「好！」
李世民聞言趕忙命人在遠處重新搭建營地，然後將軍營中所有感染疫病的士兵聚集。然而，他這邊還沒整完呢，蒲州刺史長孫順德就帶給他一個更加致命的消息。
「殿下，大事不好啦，城中百姓也感染了怪病！」
「殿下，剛剛有承明坊的里長來報，說承明坊的百姓有三戶感染了怪病，跟軍中生病士兵的症狀一樣！」
「什麼……」
不過也不能怪自己這樣，這小子的本事確實太大了，大的自己都有點壓不住他了。
正在李世民暗暗自我反省之時，長孫無忌再次開口。
「殿下，微臣說句犯忌諱的話，您對陳雲有點過於關心了……」
「過於關心？」
「是啊！」
「微臣剛剛聽聞您教育陳雲讀書的事了，據說陳小郎君非常不願，引得殿下也非常不快。」
「這……」
「殿下，陳雲本身有名師指點，只是不擅長經史而已，但對於雜學可是精通的很！」
「您又何必苛求他跟別人一樣呢？」
李世民聽到這話若有所思，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小看了陳雲，或者說過分的將他當成小孩子去看待了。
事實上，陳雲本就有自成一派的師承，根本就沒必要去學習其他經史子集。
「殿下，天下熟讀經史子集的人很多，不缺陳雲這一個。但是，能從微末之中找出因果，並且給出妥善手段之人可不多。」
「單說谷蛾一事吧，若是沒有陳雲提供線索，咱們非但被賊人牽著鼻子走，甚至整個蒲州的糧草都被蟲子給吃光了！」
「殿下，從細微處尋找因果，並給出處置辦法，這才是陳雲的珍貴之處！」
李世民聞言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孤明白了，孤以後不會逼著此子讀書了……」
「殿下英明！」
「傳太醫許渾過來看看！」
「諾！」
不多時，許太醫背著醫箱趕來。
「殿下召微臣何事？」
「許太醫，這裡有兩個生病的士卒，勞煩你給查看一下，看看他們得的什麼病。」
「嗯？」
許渾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他奉了李淵的皇命跟隨李世民出征，可不是給普通小兵看病的！
「殿下，這似乎不妥吧？」
「老夫只為殿下一人負責，不會給軍中普通士卒看病。」
「再者說，軍中士卒有隨軍醫師，根本用不著老夫出手啊！」
李世民聞言微微皺眉，對於許渾的回覆非常不滿。
雖然李世民心裡怨念頗深，但對於許渾還是不敢表露出來。
因為此人乃是父皇所賜，不僅擔負著照顧自己身體之職，更是肩負著監視自己的職責。
因此，自己根本沒權利命令此人做事。
「許太醫，軍中醫師沒見過此等病症，只能求您老出手診治一下了！」
李世民說到這裡，當即長揖到地。
「拜託許太醫了！」
許渾雖然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但見到李世民都做到這份上了，也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好吧！」
「病人在何處？」
李世民聞言趕忙給長孫無忌使眼色，長孫無忌會意當即命人抬上來。
「把人抬過來！」
「諾！」
許渾見到士卒被抬過來，當即對著兩人望聞問切了一番。只是兩人早已陷入昏迷，顯然問不出什麼話了，只能詢問兩人身邊的戰友。
「敢問兩位士卒發病多久了？」
「回太醫，他們倆昨天下午還好好的，半夜突然就發瘋了。不住的亂罵不說，還打人，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兩人徹底沒了力氣就昏睡過去……」
「哦……」
「他們倆先前可是吃了什麼東西？」
「回太醫，俺們都是一起吃的晚飯呀，可俺們都沒事，只有他倆出事了。」
「軍營里其他人症狀也差不多，有兩個最嚴重的皮肉都脫落了，都能見到大腿骨……」
「這……」
許太醫聽到這話立馬意識到病情嚴重，當即跟李世民請示道。
「殿下，軍士們的病很重，微臣請求前往軍營一趟！」
李世民見許太醫這樣說，緊張的心當即提了起來。
「如此嚴重嗎？」
「是……」
「如果微臣所料不差，軍士們極有可能感染了疫病！」
「疫病？」
李世民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帶兵打仗最怕感染疫病。一旦軍營感染疫病，比之遇到十倍的敵人還要恐怖。
畢竟敵人打不過，他們還能跑。然而疫病這東西，你是跑都沒地方跑！
「許太醫，真的是疫病？」
「現在還不能確定，得去軍營看看情況再說！」
「孤陪你一起去！」
不多時，李世民、許渾、長孫無忌等人全部來到軍營。與此同時，掌管軍營的尉遲敬德、程知節等人也趕忙迎了出來。
「殿下！」
李世民沒時間跟兩人寒暄，只是鐵青著臉詢問。
「染病的士卒在哪兒？」
「殿下，俺已經將他們集中起來，請殿下隨俺來……」
程知節在前邊帶路，徑直將人帶入中軍帥府。
李世民跟著進入帥府，在見到營帳中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以及疼的滿地打滾的軍士，給他心疼的當場落淚。
「孤前幾日還曾巡視，未曾見過此等景象。怎麼只過了三日，軍營中會有如此多人染病？」
「殿下，自打您上次離開，軍營中就有士兵相繼染病。只是微臣一開始只以為是小病，並沒急著上報。直至今天開始死人，微臣這才……」
李世民當即嚴厲的出聲打斷程知節的話，疾言厲色的呵斥道。
「下次再有此等事情發生，必須第一時間上報！」
「諾！」
李世民在教訓完程知節後，當即面帶關切的看向許渾。
「許太醫，這些軍士可還有救？」
許渾聞言不置可否，只是蹲下身子挨個查驗。在翻了幾個軍士的眼皮，又詢問了幾個負責照顧傷員的士卒，他這才面帶沉重的看向李世民。
「殿下，這些人的病很重！」
「如果微臣所料不差，他們應該是得了一種非常恐怖的疫病！」
「果真是疫病？」
「十之八九吧！」
李世民懸著的心徹底死了，一把緊緊握住許渾的手道。
「許太醫，孤求你不論如何都要救救他們！」
「殿下放心，醫者父母心，微臣肯定會全力以赴。只是微臣擅長的是刀劍之傷，對於疫病並不精熟，怕是治不好這些士卒的病症啊！」
「這……」
「許太醫，孤現在只能指望你了，還請您務必出手相救！」
「微臣勉強試試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治病，而是防病……」
「防病？」
「對！」
「微臣懷疑是疫病，並且具備很強的傳染性。因此，微臣懇請殿下，趕緊將這些染病士卒隔離，不許任何人接觸他們！」
「好！」
李世民聞言趕忙命人在遠處重新搭建營地，然後將軍營中所有感染疫病的士兵聚集。然而，他這邊還沒整完呢，蒲州刺史長孫順德就帶給他一個更加致命的消息。
「殿下，大事不好啦，城中百姓也感染了怪病！」
「殿下，剛剛有承明坊的里長來報，說承明坊的百姓有三戶感染了怪病，跟軍中生病士兵的症狀一樣！」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