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史家之絕唱！
陳雲看著兩人表演，臉上不由閃過一絲自嘲。
他發現自己小看自家老爹了，嘴上說著不怪人家，可支使起人家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這或許就是老爹的處世哲學吧？
雖然看不懂，但他表示尊重！
事實上，陳守忠有自己的小心思。現在柴榮心裡對他存了愧疚，若是不讓對方做點啥，這個愧疚可能就成仇怨了。
因此，他支使柴榮，柴榮非但不會怨恨，反而會感激自己給他彌補過錯的機會。
「老哥喝水！」
「唉！」
正在陳守忠要接過柴榮遞過來的水碗之時，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頂盔摜甲的壯漢。
「誰是陳守忠？」
「咱是！」
「陳守忠，你被編入天策府內衛第二隊，我是你的隊正羅承志！」
「這位是你的伙長長孫安！」
陳守忠聽到這話顧不上喝水，趕忙將水碗放下，然後跪在床上給兩人見禮。
「卑職拜見隊正，拜見伙長！」
陳雲見到此情此景整個人都懵了，要知道他爹陳守忠早就在虞鄉軍府當上隊正了，此時見到跟他一樣級別的天策衛隊正，竟然能毫無心理負擔的下跪行禮？
羅承志對於陳守忠的反應非常滿意，他來之前還有點擔心，擔心對方覺得自己在地方軍府擔任隊正，對自己這個天策衛的隊正不咋尊重。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多餘，這個陳守忠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知曉地方軍府跟天策衛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起來吧！」
「從今往後咱們都是一個鍋里攪勺的弟兄了，有啥需求直接跟咱們說！」
羅承志說到這裡，當即拿起桌子上的金瘡藥聞了聞，隨即皺了皺眉頭。
「這東西不要再用了，一會兒我派人給你送點咱們玄甲軍內部專用的金瘡藥，比這個成色好太多了！」
「還有這是你的盔甲和軍服，你簽收一下！」
羅承志話音一落，當即有個士兵端著一套鎧甲和黑色的軍服走進來，看的屋內的幾人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玄甲軍的盔甲啊，整個大唐獨一檔的存在！
「這……這真是玄甲？」
「當然！」
「咱們天策府內衛，本就是從玄甲軍中遴選，自然要配備大唐最強戰甲嘍！」
「你小子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一下就越過玄甲軍，直接成為秦王殿下的內衛。正常情況下，在玄甲軍服役三年，才有被遴選的資格……」
羅承志的語氣里不乏羨慕之意，他當年就是在玄甲軍中服役三年，立了無數戰功，這才被李世民選為親衛的。
然而，陳守忠非但沒經歷過這些，竟然從一名普通的關外府兵，一躍成為秦王府親衛。
這份殊榮，誰看了不羨慕？
陳守忠聽到這話開心的飛起，當即從床上跳下來，滿眼都是小星星的撫摸著漆黑色的玄甲。
「敢問隊正大人，咱……咱能試試這套玄甲不？」
「可以！」
「如果不合適，正好讓隨軍的工匠給你調整。」
「不過你要注意身上的傷口，這盔甲沉重……」
「這點小傷不礙事！」
羅承志聽到這話非常滿意，覺得陳守忠雖然不是一級一級殺上來的，但也可以稱得上是硬漢子！
要知道他可是被掉在房樑上打了一夜，背部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
此時陳守忠剛放下來沒多久，就能跟個沒事人似的，確實有幾分能耐。
只是表現的太過急切了，咋說也得等自己人走了再試穿啊？
不過也不能怪陳守忠猴急，試問天下哪個男人能抵擋住玄甲的誘惑？
不多時，陳守忠套上全套鎧甲，顧盼自雄的看向自家兒子。
「兒子，阿耶穿這身帥不帥！」
「帥！」
「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本來普普通通的陳守忠，穿上這套傳說中的玄甲，整個人的氣質都得到巨幅提升，儼然一副沙場老將的氣度。
「阿耶，還是趕緊脫下來吧，免得扯到後背的傷口！」
陳守忠聽到兒子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有傷呢，當即齜牙咧嘴的脫下鎧甲。
「哎呦呦……」
「這盔甲確實重哈，比咱們蒲州發放的鎧甲重了足足一倍！」
「不過看上去也是真帥！」
羅承志聽到這話當即開心的拍拍陳守忠的肩膀。
「老陳，你安心養傷吧，等你傷好了就得跟咱們一起訓練嘍！」
「訓練？」
「咱們可是秦王府親衛，自然要每日演練！」
「哦哦哦……」
「既如此，俺現在就跟著大家一起操練！」
「不急不急……等你傷好了再說……」
羅承志鼓勵陳守忠幾句，就帶著手下離開了。待到眾人離開，柴榮看向陳守忠的眼神都變了。
若說他先前對陳守忠只是有點愧疚，那麼此時他的心裡又多了一層敬畏。
玄甲軍號稱天下最強軍，秦王大破虎牢關才只用三千五百人。
現在陳守忠非但是玄甲軍，更是玄甲軍中的精銳——秦王府親衛！
玄甲軍都已經是柴榮難以企及的存在了，秦王府親衛更是他一輩子也夠不到的天塹！
「老弟恭喜陳大哥！」
「陳大哥將來飛黃騰達，可莫要忘了小弟呀！」
「哎呀呀，柴老弟說的是哪裡話？」
「咱就算飛到天邊，不還是咱虞鄉人嘛，回到咱虞鄉的一畝三分地，不還得歸你管嘛，哈哈哈……」
「不敢不敢！」
「陳大哥可是秦王親衛了，天下何人敢管你？」
陳雲見兩人又寒暄起沒完，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兩人明明各懷鬼胎，偏偏熱情的跟親兄弟似的……
陳雲看外邊的天色還早，當即決定趁此機會好好逛逛刺史府。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下次再想來刺史府，估計不殺個把人是甭想進來了！
陳雲先是在陳守忠所住的東跨院溜達一圈，見東跨院除了有點假山、花園，就是一排排客房，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於是乎，他很快就出了西跨院來到了二堂。
二堂又稱燕堂，正常來說應該是刺史日常辦公的地方。只是此時裡邊空無一人，只有桌子上堆著的厚厚一摞文案。
陳雲繞過二堂又去了西跨院，看到一排排房子前掛著吏戶禮兵刑工之類的牌子，猜測這裡可能就是六曹辦公的場所。
雖說陳雲出現在此地很突兀，但沒人搭理他，只當他是來探望某個吏員的孩子。
陳雲在這兒看了一會兒，見沒啥意思就想去別處逛逛。只是他剛轉身，就被已給穿著紅袍的老頭給攔住了。
「咦？」
「你不是大堂上侃侃而談的小神童嗎？」
陳雲聞言警惕的看了眼老頭，見到對方好像在大堂上出現過，當即露出一抹孩童才有的傻笑。
「你是？」
「老夫王珪，忝為蒲州別駕！」
「哦……」
「敢問小神童，你平日裡都讀什麼書？」
「鄉下野小子，哪來的書可讀。」
「要不別駕大人借我幾本？」
王珪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直至他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子薅了羊毛，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你個小滑頭滑溜的很，老夫不過是問你讀過什麼書，你就想著哄騙老夫的書了……」
「不過老夫確實帶了不少書，你若是喜歡可以借給你喲！」
「是嗎？」
陳雲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現在還真挺想看書的。不為別的，只為重溫自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繁體字。
既然自己已然落戶大唐，就該有一個大唐人的覺悟，儘快熟悉這個時代的文字。
「那就多謝老伯啦！」
「晚輩這就跟著您去取書？」
「走吧！」
「正好老夫的值房不遠，前邊轉彎就是了……」
王珪帶著陳雲來到自己值房，指了指自己書架上的一排書道。
「這些書你隨便挑，喜歡哪本就拿哪本！」
「哦……」
陳雲粗略的看了眼書架上的書，發現王珪的私藏還挺豐富，不僅有四書五經，還有《史記》、左傳之類的，甚至還有幾套竹簡書。
陳雲對竹簡沒興趣，這東西死沉的又沒幾個字。至於四書五經也直接被他pass了，他又沒想過科舉考試，看這些玩意沒用。
最吸引他的就是史記了，他前世看過這東西，寫的跟神話故事似的。
「王伯伯，我可以借史記嗎？」
「史記？」
王珪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雲會借史記。在他看來，他這個年紀最該看的應該是四書五經！
「小娃娃，老夫這本史記可是珍本，你若是說不能用一句話點出這本書的不凡，老夫可不借你喲！」
陳雲聽到這話微微皺眉，他還真不知道該咋點出史記的不凡。正在他愁眉不展之時，他突然想到一句話，他老師魯迅先生說過的一句話！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只是陳雲也沒想到，魯迅的報應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王伯伯，我覺得《史記》是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什麼？」
他發現自己小看自家老爹了，嘴上說著不怪人家，可支使起人家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這或許就是老爹的處世哲學吧？
雖然看不懂，但他表示尊重！
事實上，陳守忠有自己的小心思。現在柴榮心裡對他存了愧疚，若是不讓對方做點啥，這個愧疚可能就成仇怨了。
因此，他支使柴榮，柴榮非但不會怨恨，反而會感激自己給他彌補過錯的機會。
「老哥喝水！」
「唉！」
正在陳守忠要接過柴榮遞過來的水碗之時，門口突然出現一個頂盔摜甲的壯漢。
「誰是陳守忠？」
「咱是！」
「陳守忠，你被編入天策府內衛第二隊，我是你的隊正羅承志！」
「這位是你的伙長長孫安！」
陳守忠聽到這話顧不上喝水，趕忙將水碗放下，然後跪在床上給兩人見禮。
「卑職拜見隊正，拜見伙長！」
陳雲見到此情此景整個人都懵了，要知道他爹陳守忠早就在虞鄉軍府當上隊正了，此時見到跟他一樣級別的天策衛隊正，竟然能毫無心理負擔的下跪行禮？
羅承志對於陳守忠的反應非常滿意，他來之前還有點擔心，擔心對方覺得自己在地方軍府擔任隊正，對自己這個天策衛的隊正不咋尊重。
現在看來自己的擔心完全多餘，這個陳守忠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知曉地方軍府跟天策衛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起來吧！」
「從今往後咱們都是一個鍋里攪勺的弟兄了，有啥需求直接跟咱們說！」
羅承志說到這裡，當即拿起桌子上的金瘡藥聞了聞，隨即皺了皺眉頭。
「這東西不要再用了，一會兒我派人給你送點咱們玄甲軍內部專用的金瘡藥，比這個成色好太多了！」
「還有這是你的盔甲和軍服，你簽收一下！」
羅承志話音一落，當即有個士兵端著一套鎧甲和黑色的軍服走進來，看的屋內的幾人眼睛都直了。
這可是玄甲軍的盔甲啊，整個大唐獨一檔的存在！
「這……這真是玄甲？」
「當然！」
「咱們天策府內衛，本就是從玄甲軍中遴選，自然要配備大唐最強戰甲嘍！」
「你小子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一下就越過玄甲軍，直接成為秦王殿下的內衛。正常情況下，在玄甲軍服役三年，才有被遴選的資格……」
羅承志的語氣里不乏羨慕之意，他當年就是在玄甲軍中服役三年，立了無數戰功，這才被李世民選為親衛的。
然而，陳守忠非但沒經歷過這些，竟然從一名普通的關外府兵，一躍成為秦王府親衛。
這份殊榮，誰看了不羨慕？
陳守忠聽到這話開心的飛起，當即從床上跳下來，滿眼都是小星星的撫摸著漆黑色的玄甲。
「敢問隊正大人，咱……咱能試試這套玄甲不？」
「可以！」
「如果不合適，正好讓隨軍的工匠給你調整。」
「不過你要注意身上的傷口，這盔甲沉重……」
「這點小傷不礙事！」
羅承志聽到這話非常滿意，覺得陳守忠雖然不是一級一級殺上來的，但也可以稱得上是硬漢子！
要知道他可是被掉在房樑上打了一夜，背部密密麻麻的全是鞭痕。
此時陳守忠剛放下來沒多久，就能跟個沒事人似的，確實有幾分能耐。
只是表現的太過急切了，咋說也得等自己人走了再試穿啊？
不過也不能怪陳守忠猴急，試問天下哪個男人能抵擋住玄甲的誘惑？
不多時，陳守忠套上全套鎧甲，顧盼自雄的看向自家兒子。
「兒子，阿耶穿這身帥不帥！」
「帥！」
「簡直帥呆了，酷斃了！」
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本來普普通通的陳守忠，穿上這套傳說中的玄甲，整個人的氣質都得到巨幅提升，儼然一副沙場老將的氣度。
「阿耶，還是趕緊脫下來吧，免得扯到後背的傷口！」
陳守忠聽到兒子提醒，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還有傷呢，當即齜牙咧嘴的脫下鎧甲。
「哎呦呦……」
「這盔甲確實重哈，比咱們蒲州發放的鎧甲重了足足一倍！」
「不過看上去也是真帥！」
羅承志聽到這話當即開心的拍拍陳守忠的肩膀。
「老陳，你安心養傷吧，等你傷好了就得跟咱們一起訓練嘍！」
「訓練？」
「咱們可是秦王府親衛，自然要每日演練！」
「哦哦哦……」
「既如此，俺現在就跟著大家一起操練！」
「不急不急……等你傷好了再說……」
羅承志鼓勵陳守忠幾句，就帶著手下離開了。待到眾人離開，柴榮看向陳守忠的眼神都變了。
若說他先前對陳守忠只是有點愧疚，那麼此時他的心裡又多了一層敬畏。
玄甲軍號稱天下最強軍，秦王大破虎牢關才只用三千五百人。
現在陳守忠非但是玄甲軍，更是玄甲軍中的精銳——秦王府親衛！
玄甲軍都已經是柴榮難以企及的存在了，秦王府親衛更是他一輩子也夠不到的天塹！
「老弟恭喜陳大哥！」
「陳大哥將來飛黃騰達，可莫要忘了小弟呀！」
「哎呀呀，柴老弟說的是哪裡話？」
「咱就算飛到天邊，不還是咱虞鄉人嘛，回到咱虞鄉的一畝三分地，不還得歸你管嘛，哈哈哈……」
「不敢不敢！」
「陳大哥可是秦王親衛了，天下何人敢管你？」
陳雲見兩人又寒暄起沒完，只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兩人明明各懷鬼胎，偏偏熱情的跟親兄弟似的……
陳雲看外邊的天色還早，當即決定趁此機會好好逛逛刺史府。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下次再想來刺史府，估計不殺個把人是甭想進來了！
陳雲先是在陳守忠所住的東跨院溜達一圈，見東跨院除了有點假山、花園，就是一排排客房，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於是乎，他很快就出了西跨院來到了二堂。
二堂又稱燕堂，正常來說應該是刺史日常辦公的地方。只是此時裡邊空無一人，只有桌子上堆著的厚厚一摞文案。
陳雲繞過二堂又去了西跨院，看到一排排房子前掛著吏戶禮兵刑工之類的牌子，猜測這裡可能就是六曹辦公的場所。
雖說陳雲出現在此地很突兀，但沒人搭理他，只當他是來探望某個吏員的孩子。
陳雲在這兒看了一會兒，見沒啥意思就想去別處逛逛。只是他剛轉身，就被已給穿著紅袍的老頭給攔住了。
「咦？」
「你不是大堂上侃侃而談的小神童嗎？」
陳雲聞言警惕的看了眼老頭，見到對方好像在大堂上出現過，當即露出一抹孩童才有的傻笑。
「你是？」
「老夫王珪，忝為蒲州別駕！」
「哦……」
「敢問小神童，你平日裡都讀什麼書？」
「鄉下野小子，哪來的書可讀。」
「要不別駕大人借我幾本？」
王珪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直至他意識到自己被一個小孩子薅了羊毛，這才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你個小滑頭滑溜的很，老夫不過是問你讀過什麼書，你就想著哄騙老夫的書了……」
「不過老夫確實帶了不少書，你若是喜歡可以借給你喲！」
「是嗎？」
陳雲臉上露出驚喜之色，他現在還真挺想看書的。不為別的，只為重溫自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繁體字。
既然自己已然落戶大唐，就該有一個大唐人的覺悟，儘快熟悉這個時代的文字。
「那就多謝老伯啦！」
「晚輩這就跟著您去取書？」
「走吧！」
「正好老夫的值房不遠，前邊轉彎就是了……」
王珪帶著陳雲來到自己值房，指了指自己書架上的一排書道。
「這些書你隨便挑，喜歡哪本就拿哪本！」
「哦……」
陳雲粗略的看了眼書架上的書，發現王珪的私藏還挺豐富，不僅有四書五經，還有《史記》、左傳之類的，甚至還有幾套竹簡書。
陳雲對竹簡沒興趣，這東西死沉的又沒幾個字。至於四書五經也直接被他pass了，他又沒想過科舉考試，看這些玩意沒用。
最吸引他的就是史記了，他前世看過這東西，寫的跟神話故事似的。
「王伯伯，我可以借史記嗎？」
「史記？」
王珪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陳雲會借史記。在他看來，他這個年紀最該看的應該是四書五經！
「小娃娃，老夫這本史記可是珍本，你若是說不能用一句話點出這本書的不凡，老夫可不借你喲！」
陳雲聽到這話微微皺眉，他還真不知道該咋點出史記的不凡。正在他愁眉不展之時，他突然想到一句話，他老師魯迅先生說過的一句話！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
只是陳雲也沒想到，魯迅的報應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王伯伯，我覺得《史記》是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