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齊家的條件
時間回到符藝大比結束的時候。
看到韓澈拿下符藝大比榜首，齊明誠與齊徽音第一時間便趕回齊家所在的重風島。
嗖！
齊明誠御劍降落在家族議事大堂前。
「拜見四長老！」
大堂門口的護衛立刻躬身施禮。
「起來吧，家主今日可在？」
齊明誠開口問道。
不等護衛回答，他便聽大堂裡面傳來一道笑聲：
「四叔，我在家裡，快請進來吧。」
齊明誠神色一喜，當即快步進入大堂裡面。
來到大堂內部，
齊明誠就見在房間中已經端坐著兩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好似一座小山一般，面目略顯嚴肅，正是齊家當今家主『齊修遠』。
在他身側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乃是齊家的一位客卿，名為『郭洵』。
「家主。」
齊明誠上前先對著齊修遠行禮。
「快快起來。」
齊修遠笑著一擺手，道：「四叔，請坐。」
齊明誠和郭洵微微頷首示意，在他對面落座。
一旁的侍者為齊明誠端來靈茶。
「四叔，你這麼著急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嗎？」
齊修遠微笑問道。
「正是！」
齊明誠聞言正色說道：「我想為家主，也為我齊家推薦一位天資出眾的門客！」
「哦？」
齊修遠心裡暗道果然，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什麼門客？」
「一位符師！」
齊明誠道：「他叫做韓澈，乃是我在臨湖坊市發現的極具天賦的符師，就在剛剛結束的坊市符藝大比中，他一舉拿下了榜首的名次！」
說著，因為太過激動，齊明誠從椅子上站起，對著齊修遠躬身一拜，道：
「家主，我認為韓澈的天賦非常值得我齊家投資，且肯定能在家族定品的過程中為齊家提供強大助力，請務必將其招攬在門下。」
說完，
他面露期待的看向齊修遠，以為對方會立刻答應自己的舉薦。
結果，
卻見齊修遠非但沒有任何喜色，反而面露沉吟：
「只是取得了坊市符藝大比的榜首嗎……」
只是？
齊明誠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意識到，在齊修遠心中坊市符藝大比的分量根本不重要。
因為對於許多太阿仙城的人來說，坊市就是偏僻的鄉下，那裡根本就沒有誕生天才的土壤。
也因此，這種窮鄉僻壤舉辦的比賽，哪怕是榜首，也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想到這裡，
擔心齊修遠對韓澈的天賦不了解，齊明誠趕緊解釋道：「家主，韓澈不只是取得榜首的成績，而且是以碾壓的優勢取得的榜首，他在第一環節的比拼中，就……」
他話沒說完，就被齊修遠揮手打斷：
「四叔，我只問你一句，你說那個韓澈是天才符師，那他的天賦與靈符堂的符師相比如何？」
和歸元宗靈符堂的符師相比？
齊明誠愣了一下，遲疑道：
「我對於靈符堂現在的符師水平不太了解，但按照我當時的條件來看，韓澈應該位於……上游。」
齊修遠淡淡一笑：
「再具體一些呢，是上游中的頂尖行列，還是中層，還是末尾？」
「這……」
齊明誠咬咬牙，道：「位居中層還是沒問題的。」
韓澈的符藝天賦的確令齊明誠驚艷，但他更清楚的知道，靈符堂的頂尖符師，那天賦都堪稱妖孽，以韓澈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水平，與那些人相比還是有所不如的。
「這不就清楚了嗎。」
齊修遠身體微微後仰，臉上滿是傲然之色，道：「一個在靈符堂只是位居上游中間行列的符師，有什麼資格來我齊家做門客？」
齊家可是太阿仙城十大一品家族之一，且位居一品家族前列，家族中的門客可以說全都是太阿仙城的頂尖人才，因此，齊修遠有資格如此說。
「可……」
齊明誠聞言大急，連忙解釋道：
「家主，我對於韓澈的天賦也只是預估而已，畢竟韓澈並沒有和靈符堂的符師們比過，或許他的天賦能位居頂尖呢？畢竟在剛剛的符藝大比中，韓澈可是以碾壓的優勢取得的榜首，縱然是葉紅藥符師都對韓澈青睞有加……」
「四叔！」
眼見齊明誠依舊堅持推薦韓澈，齊修遠的神色微沉，聲音也冷淡幾分：
「你也說了，韓澈只是取得了坊市符藝大比的第一，而不是靈符堂符藝大比的第一！」
聞言，
齊明誠立刻明白過來，齊修遠骨子裡便對坊市符師心存歧視，根本不認為坊市之中能出現什麼天才。
想到韓澈在破解寒沙秘符、學習金甲符、領悟絮劍符，乃至於破解二階秘符時所展現出來的才華，齊明誠顧不得齊修遠的面子，大聲說道：
「家主，韓澈真的是一位極其出色的符師，你可能沒有親眼看到，只要你和他交流一番，絕對會被其才華所打動的！」
他話音未落，一旁始終沉默的客卿郭洵便忍不住失笑起來：
「四長老，你的是意思是說，韓澈竟然值得一品家族的家主紆尊降貴，對其進行招攬？」
「我…我沒那個意思。」
看到齊修遠陰沉的臉色，齊明誠忙道：「我是說，韓澈的天賦真的很好，完全值得我齊家對其投資。」
眼見自己都表明了態度，齊明誠還在一直舉薦韓澈，齊修遠微微動怒，冷聲道：
「四叔，我齊家的確家大業大，但每一分錢都要花到該花的地方去，而不是去隨隨便便投資什麼阿貓阿狗！」
刷！
眼見齊修遠如此貶低韓澈，齊明誠臉色漲紅，額頭青筋綻起：
「家主，韓澈絕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是一位天資出眾的符師——我齊明誠也絕不會讓家族的資源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可現在，你就已經在浪費了！」
齊修遠冷冷與齊明誠對視。
齊明誠身體微晃，不敢置信看向齊修遠，沒想到他對韓澈的偏見竟然如此之大，甚至連自己一句解釋都不聽，悲憤說道：
「家主，你…你的目光怎能如此狹隘？難道在你看來，坊市之中便無法誕生天才嗎？」
「嗯？」
齊修遠的臉色陰沉如水：
「四長老，我敬你是我四叔，這才對你禮敬有加，但這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
齊明誠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可他實在不願看到韓澈這等人才被齊家錯過，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不由沉默下來。
「還有，」
齊修遠淡漠看了一眼齊明誠，道：
「你不是說我目光狹隘嗎，我便讓你看看我的目光是否狹隘——」
說著，
他右手一揮，一面寶鏡浮現半空，鏡面先是一陣模糊，隨即漸漸變得清晰，齊家一位管事的身影出現其中。
「見過家主！」
鏡子中，管事對著齊修遠躬身施禮。
「起來吧。」
齊修遠淡淡應了一聲，問道：「你和『施衍』聯繫的如何了，他可願意加入我齊家？」
那名管事面露喜色，道：
「回家主，施衍符師已經答應了咱們的條件，不日便將加入齊家，成為我齊家的門客！」
「好。」
聞言，齊修遠的神色也是一喜：
「你辦的很好，等你回來，我親自為你請功。」
「屬下不敢貪功，都是家主指揮有方，屬下不過盡了微薄之力而已。」
管事連忙說道。
齊修遠淡淡一笑，揮手將寶鏡收起，看向齊明誠，問道：
「四長老，你可知道我們所說的『施衍』是誰？」
齊明誠心裡已經隱隱有個猜測，問道：
「莫非是靈符堂的符師？」
只有靈符堂的天才符師，才值得齊修遠親自關注。
「正是！」
齊修遠冷哼一聲：「施衍乃是靈符堂的天才符師，年僅二十歲，便已經能夠參悟二階秘符，還在前兩個月的靈符堂大比之中取得了第三的成績，最重要的是——」
他聲音微揚：
「施衍並非太阿仙城之人，乃是來自『凌霄仙城』之人！」
凌霄仙城是太阿仙城相鄰的仙城，距離太阿仙城有百萬里之遙。
「四長老，你告訴我！」
齊修遠雙眼盯著齊明誠，厲聲喝道：
「我連百萬里之遙的凌霄仙城符師都能看到，我的眼界狹隘在哪裡！」
齊明誠聞言滿臉苦澀，沉默不語。
他很想說，雖然凌霄仙城距離太阿仙城很遠，但那也是仙城，也有靈符堂，裡面的天才被無數人盯著，隨便找個人就能發現。
但他更知道，自己如此說的話，除了再次激怒齊修遠以外，根本於事無補。
眼見齊明誠不說話，
齊修遠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了他，聲音重新緩和下來，道：
「四叔，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此次家族定品不同以往，競爭非常激烈，我們齊家的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每一個門客的招攬都要物盡其用。」
說著，
他沉吟說道：
「也罷，若是我堅持不答應，反倒讓四叔覺得我心胸狹隘，既然你如此看好韓澈，那我便答應你，允許其進入齊家。」
嗯？
齊明誠豁然抬起頭，驚喜看向齊修遠。
然而，
他接下來的話卻讓齊明誠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四叔，你告訴韓澈，只要他願意加入齊家，我可以給與他每個月10枚中品靈石的供奉，當然，前提是他必須入贅我齊家，日後誕下的子嗣全都姓齊！」
看到韓澈拿下符藝大比榜首，齊明誠與齊徽音第一時間便趕回齊家所在的重風島。
嗖！
齊明誠御劍降落在家族議事大堂前。
「拜見四長老！」
大堂門口的護衛立刻躬身施禮。
「起來吧，家主今日可在？」
齊明誠開口問道。
不等護衛回答，他便聽大堂裡面傳來一道笑聲：
「四叔，我在家裡，快請進來吧。」
齊明誠神色一喜，當即快步進入大堂裡面。
來到大堂內部，
齊明誠就見在房間中已經端坐著兩人。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形魁梧，好似一座小山一般，面目略顯嚴肅，正是齊家當今家主『齊修遠』。
在他身側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乃是齊家的一位客卿，名為『郭洵』。
「家主。」
齊明誠上前先對著齊修遠行禮。
「快快起來。」
齊修遠笑著一擺手，道：「四叔，請坐。」
齊明誠和郭洵微微頷首示意，在他對面落座。
一旁的侍者為齊明誠端來靈茶。
「四叔，你這麼著急找我可是有什麼事嗎？」
齊修遠微笑問道。
「正是！」
齊明誠聞言正色說道：「我想為家主，也為我齊家推薦一位天資出眾的門客！」
「哦？」
齊修遠心裡暗道果然，臉上卻不動聲色的問道：「什麼門客？」
「一位符師！」
齊明誠道：「他叫做韓澈，乃是我在臨湖坊市發現的極具天賦的符師，就在剛剛結束的坊市符藝大比中，他一舉拿下了榜首的名次！」
說著，因為太過激動，齊明誠從椅子上站起，對著齊修遠躬身一拜，道：
「家主，我認為韓澈的天賦非常值得我齊家投資，且肯定能在家族定品的過程中為齊家提供強大助力，請務必將其招攬在門下。」
說完，
他面露期待的看向齊修遠，以為對方會立刻答應自己的舉薦。
結果，
卻見齊修遠非但沒有任何喜色，反而面露沉吟：
「只是取得了坊市符藝大比的榜首嗎……」
只是？
齊明誠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意識到，在齊修遠心中坊市符藝大比的分量根本不重要。
因為對於許多太阿仙城的人來說，坊市就是偏僻的鄉下，那裡根本就沒有誕生天才的土壤。
也因此，這種窮鄉僻壤舉辦的比賽，哪怕是榜首，也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
想到這裡，
擔心齊修遠對韓澈的天賦不了解，齊明誠趕緊解釋道：「家主，韓澈不只是取得榜首的成績，而且是以碾壓的優勢取得的榜首，他在第一環節的比拼中，就……」
他話沒說完，就被齊修遠揮手打斷：
「四叔，我只問你一句，你說那個韓澈是天才符師，那他的天賦與靈符堂的符師相比如何？」
和歸元宗靈符堂的符師相比？
齊明誠愣了一下，遲疑道：
「我對於靈符堂現在的符師水平不太了解，但按照我當時的條件來看，韓澈應該位於……上游。」
齊修遠淡淡一笑：
「再具體一些呢，是上游中的頂尖行列，還是中層，還是末尾？」
「這……」
齊明誠咬咬牙，道：「位居中層還是沒問題的。」
韓澈的符藝天賦的確令齊明誠驚艷，但他更清楚的知道，靈符堂的頂尖符師，那天賦都堪稱妖孽，以韓澈現在所展現出來的水平，與那些人相比還是有所不如的。
「這不就清楚了嗎。」
齊修遠身體微微後仰，臉上滿是傲然之色，道：「一個在靈符堂只是位居上游中間行列的符師，有什麼資格來我齊家做門客？」
齊家可是太阿仙城十大一品家族之一，且位居一品家族前列，家族中的門客可以說全都是太阿仙城的頂尖人才，因此，齊修遠有資格如此說。
「可……」
齊明誠聞言大急，連忙解釋道：
「家主，我對於韓澈的天賦也只是預估而已，畢竟韓澈並沒有和靈符堂的符師們比過，或許他的天賦能位居頂尖呢？畢竟在剛剛的符藝大比中，韓澈可是以碾壓的優勢取得的榜首，縱然是葉紅藥符師都對韓澈青睞有加……」
「四叔！」
眼見齊明誠依舊堅持推薦韓澈，齊修遠的神色微沉，聲音也冷淡幾分：
「你也說了，韓澈只是取得了坊市符藝大比的第一，而不是靈符堂符藝大比的第一！」
聞言，
齊明誠立刻明白過來，齊修遠骨子裡便對坊市符師心存歧視，根本不認為坊市之中能出現什麼天才。
想到韓澈在破解寒沙秘符、學習金甲符、領悟絮劍符，乃至於破解二階秘符時所展現出來的才華，齊明誠顧不得齊修遠的面子，大聲說道：
「家主，韓澈真的是一位極其出色的符師，你可能沒有親眼看到，只要你和他交流一番，絕對會被其才華所打動的！」
他話音未落，一旁始終沉默的客卿郭洵便忍不住失笑起來：
「四長老，你的是意思是說，韓澈竟然值得一品家族的家主紆尊降貴，對其進行招攬？」
「我…我沒那個意思。」
看到齊修遠陰沉的臉色，齊明誠忙道：「我是說，韓澈的天賦真的很好，完全值得我齊家對其投資。」
眼見自己都表明了態度，齊明誠還在一直舉薦韓澈，齊修遠微微動怒，冷聲道：
「四叔，我齊家的確家大業大，但每一分錢都要花到該花的地方去，而不是去隨隨便便投資什麼阿貓阿狗！」
刷！
眼見齊修遠如此貶低韓澈，齊明誠臉色漲紅，額頭青筋綻起：
「家主，韓澈絕不是什麼阿貓阿狗，他是一位天資出眾的符師——我齊明誠也絕不會讓家族的資源浪費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可現在，你就已經在浪費了！」
齊修遠冷冷與齊明誠對視。
齊明誠身體微晃，不敢置信看向齊修遠，沒想到他對韓澈的偏見竟然如此之大，甚至連自己一句解釋都不聽，悲憤說道：
「家主，你…你的目光怎能如此狹隘？難道在你看來，坊市之中便無法誕生天才嗎？」
「嗯？」
齊修遠的臉色陰沉如水：
「四長老，我敬你是我四叔，這才對你禮敬有加，但這不是你得寸進尺的理由！」
齊明誠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可他實在不願看到韓澈這等人才被齊家錯過，但一時之間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不由沉默下來。
「還有，」
齊修遠淡漠看了一眼齊明誠，道：
「你不是說我目光狹隘嗎，我便讓你看看我的目光是否狹隘——」
說著，
他右手一揮，一面寶鏡浮現半空，鏡面先是一陣模糊，隨即漸漸變得清晰，齊家一位管事的身影出現其中。
「見過家主！」
鏡子中，管事對著齊修遠躬身施禮。
「起來吧。」
齊修遠淡淡應了一聲，問道：「你和『施衍』聯繫的如何了，他可願意加入我齊家？」
那名管事面露喜色，道：
「回家主，施衍符師已經答應了咱們的條件，不日便將加入齊家，成為我齊家的門客！」
「好。」
聞言，齊修遠的神色也是一喜：
「你辦的很好，等你回來，我親自為你請功。」
「屬下不敢貪功，都是家主指揮有方，屬下不過盡了微薄之力而已。」
管事連忙說道。
齊修遠淡淡一笑，揮手將寶鏡收起，看向齊明誠，問道：
「四長老，你可知道我們所說的『施衍』是誰？」
齊明誠心裡已經隱隱有個猜測，問道：
「莫非是靈符堂的符師？」
只有靈符堂的天才符師，才值得齊修遠親自關注。
「正是！」
齊修遠冷哼一聲：「施衍乃是靈符堂的天才符師，年僅二十歲，便已經能夠參悟二階秘符，還在前兩個月的靈符堂大比之中取得了第三的成績，最重要的是——」
他聲音微揚：
「施衍並非太阿仙城之人，乃是來自『凌霄仙城』之人！」
凌霄仙城是太阿仙城相鄰的仙城，距離太阿仙城有百萬里之遙。
「四長老，你告訴我！」
齊修遠雙眼盯著齊明誠，厲聲喝道：
「我連百萬里之遙的凌霄仙城符師都能看到，我的眼界狹隘在哪裡！」
齊明誠聞言滿臉苦澀，沉默不語。
他很想說，雖然凌霄仙城距離太阿仙城很遠，但那也是仙城，也有靈符堂，裡面的天才被無數人盯著，隨便找個人就能發現。
但他更知道，自己如此說的話，除了再次激怒齊修遠以外，根本於事無補。
眼見齊明誠不說話，
齊修遠以為自己已經說服了他，聲音重新緩和下來，道：
「四叔，我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此次家族定品不同以往，競爭非常激烈，我們齊家的每一分錢都要用在刀刃上，每一個門客的招攬都要物盡其用。」
說著，
他沉吟說道：
「也罷，若是我堅持不答應，反倒讓四叔覺得我心胸狹隘，既然你如此看好韓澈，那我便答應你，允許其進入齊家。」
嗯？
齊明誠豁然抬起頭，驚喜看向齊修遠。
然而，
他接下來的話卻讓齊明誠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
「四叔，你告訴韓澈，只要他願意加入齊家，我可以給與他每個月10枚中品靈石的供奉，當然，前提是他必須入贅我齊家，日後誕下的子嗣全都姓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