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秘符
「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韓澈悚然一驚。
快速轉過頭，就發現說話的是之前便一直在自己身旁售賣符器的紫裙少女。
少女面容清秀，年約十五六歲，尤其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顧盼生輝，讓人印象深刻。
若在平時，看到這個少女韓澈或許還會感覺心情愉悅，但現在，卻只覺得背後直冒冷汗，面露戒備的說道：
「道友，韓某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聞言，少女掩嘴一笑，潔白的下頜輕輕點了一下韓澈懷中的布袋：
「吶，我在說，你懷裡的31500靈砂，要不要買個儲物袋？」
韓澈這下徹底確定了，紫裙少女竟然真的知道自己身上的靈砂數量。
可是，為什麼？
似乎猜出了韓澈心中所想，少女明媚的眸子中露出幾分好笑：
「你家長輩難道就沒告訴過你，練氣四層以上的修士會誕生神識嗎？」
神識？
韓澈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鍊氣前期的修士和普通人相比，除了體內擁有法力，可以使用法術之外，其餘是差不多的。
但到了練氣四層就不然了，除了法力上的提升以外，最大的改變便是能擁有神識。
神識可以看做是人的第三隻眼，且能透過衣物，乃至於石壁去觀察物體。
韓澈的靈砂雖然被他裝在懷中的布袋裡面，可這點對於擁有神識的修士來說，卻和捧在手心沒有任何區別。
一念及此，
韓澈額頭不禁浮現出涔涔冷汗。
『原來過去半天我自以為的縝密行為，對於高階修士來說，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想到自己竟然懷揣著這麼多靈石在坊市之內大搖大擺，韓澈就一陣後怕，下意識看看四周，只感覺周圍陰暗的角落裡，仿佛潛藏著許多對自己心懷不軌之人。
看到韓澈這副緊張的神情，
紫裙少女不禁再次笑了起來，婉轉清脆的聲音響起：
「放心吧，不過才三枚下品靈石而已，你這點錢還沒有人會惦記，別在那後怕了。」
一枚下品靈石，可以兌換一萬靈砂。
三萬靈砂正好是三枚下品靈石。
聞言，
韓澈也定了定神，對著少女抱拳認真說道：
「不管如何，韓某都要多謝道友提醒。」
如果不是對方開口，他怕是還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甚至於明天還會繼續帶著這些靈砂來擺攤。
或許如少女所說，三萬靈砂並不會讓許多人心生歹念，但再過幾天，他身上可就遠不止三萬靈砂了。
可以說，少女的調侃已經暗中救了他一次。
紫裙少女微微側身，避過韓澈的感謝，眨眼笑道：
「韓道友如果真想要謝我，那便買了我這下品符器的儲物袋吧？」
說著，白皙的縴手伸出，上面有一個灰色儲物袋。
只不過，這個儲物袋賣相相當糟糕，不但邊緣帶著許多毛邊，表面的皮革也有些破爛，就連扎口的繩子都露著許多的線頭。
「……」
沉默一下，韓澈忍不住問道：「道友，你這儲物袋確定能用？」
如果不是對方的提醒讓自己避免了危險，韓澈遇到這種貨物絕對看都不看一眼。
紫裙少女臉色一紅，急道：
「為什麼不能用？我齊徽音從來不騙人，這…這儲物袋也就是賣相不好看而已，根本不影響使用！」
韓澈狐疑的從對方手中接過，法力輸入儲物袋，就感覺一個約莫書包大小的空間浮現眼前，完全符合下品符器儲物袋的規格，甚至於體積還要大一些。
眼見著儲物袋的確能用，韓澈衝著齊徽音歉然一笑：
「抱歉，齊道友，剛才是韓某以貌取人……呃，以貌取袋了，你這儲物袋我要了。」
「這還差不多！」
齊徽音滿意的點點頭，而後一揮手，道：「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給你要31500靈砂了，給我31000即可。」
對於這個價格韓澈並沒有異議，因為正常的下品儲物袋符器就是3靈石一個。
但齊徽音這個儲物袋體積要大一點，多出1000靈砂也合情合理。
隨即，韓澈從懷中掏出31000靈砂，交給了齊徽音，而後把自己剩下的500靈砂放入儲物袋中。
想到這下子再沒有人能窺探自己的財富，韓澈只覺得一陣安心。
「齊道友，在下韓澈，多謝你剛才的提醒，若無事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
韓澈拍了拍懷中的儲物袋，再次對齊徽音發出感謝。
齊徽音也跟韓澈拱拱手：
「韓道友客氣，畢竟你也買了我的儲物袋，這種小事就不必再三……咦？」
說到這裡，
齊徽音忽然意識到什麼，驚喜看了韓澈一眼，一揮手，一道隔音符在手掌出現，光芒閃過，一道淡黃色的隔音護罩將她與韓澈包裹起來。
這樣她與韓澈的交談之聲便不會被外人聽到。
看著身旁的隔音護罩，韓澈見狀一怔：
「齊道友，你這是……」
「韓道友，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你售賣的那些極品神行符，都是你自己繪製的吧？」
齊徽音含笑望向韓澈。
她原本對於韓澈的感謝並沒有在意，但眼見韓澈再三感謝，她終於意識到不對。
隨即念頭一轉，便猜到韓澈之所以如此鄭重道謝，很可能不是感謝自己讓他拯救了現在擁有的三枚靈石，而是感謝自己讓韓澈避免後續損失更多的靈石。
那韓澈為什麼敢如此篤定他後續肯定會有更多靈石？
自然是因為他擁有這種賺取靈石的手段——
也就是說，韓澈剛才所售賣的那些極品神行符，都是他自己繪製的！
韓澈也沒想到齊徽音反應如此迅速，點頭承認道：
「在下對於靈符一道的確還有些天賦。」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說著，齊徽音縴手一翻，一張暗黃色的牛皮紙出現，紙張上面寫有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還有一些玄奧的符文軌跡：
「韓道友，我這裡有一張尚未完全破解的『秘符』，不知你可否幫我看看，這秘符需要的符器材料是什麼？」
秘符？
韓澈一怔，沒有接過牛皮紙，擺手說道：「齊道友，這不合適。」
所謂秘符，又稱妖符，是製作符器的神秘符文。
這些符文無法被靈墨寫在符紙上，而是需要專門繪製在特定的材料上。
比如符器儲物袋，便是使用秘符繪製在『彭牛』皮上製作而成，若是繪製在其他動物皮革或者金屬材料上，則沒有任何儲物效果。
也正因為秘符對於材料有著特殊的要求，一些傳承不完全的秘符就會發生像齊徽音這種尷尬情況——
符文自己完整掌握，但因為不知道能承載秘符的材料是什麼，就使得這些秘符完全無法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更無法製作出威力強大的符器。
對於這種情況，
一般有兩種解決思路。
第一種便是窮舉法，即秘符擁有者去準備足夠多的材料，然後一一進行實驗。
運氣好，可能第一次就會實驗正確，可若是運氣不好，那可能幾十上百年都找不到正確的材料是什麼。
也因此，
這種解決思路逐漸被大家拋棄，轉而投向第二種解決辦法，即尋找在靈符一道上有天賦的符師，利用符師對符文的敏感性，去逐漸貼近秘符上的符文軌跡，感受符文對材料的要求，進而確定製作符器的材料是什麼。
但，
這種方法雖然可以極大的減少無用功，卻也等於秘符擁有者將符器製作方法完全傳授給了符師！
要知道一門完整的符器製作傳承，其價值最少都要一千靈石，也就是一千萬靈砂的！
事關千萬靈砂，面對齊徽音的請求，韓澈直接選擇拒絕。
符器製作方法固然讓他很是心動，可也正因為價值太貴，他反而不敢接受。
齊徽音自然也看出了韓澈的顧慮，微笑說道：
「韓道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我不確定這符器的材料是何物，那這秘符也根本沒用……我之所以請求你幫忙破解秘符，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說著，
齊徽音清秀的臉上露出幾分苦笑：
「也不怕韓道友笑話，這秘符已經在我這裡傳了百年有餘，各種材料我們都嘗試過，甚至連一階符師都請教了不下十位，但卻一直沒能解開材料之謎。」
她抬頭看向韓澈，說道：
「所以，還請韓道友不要有任何顧慮，這篇秘符的真正價值或許不菲，但絕對沒有韓道友想像中的大。」
聽到這個聲音，韓澈悚然一驚。
快速轉過頭，就發現說話的是之前便一直在自己身旁售賣符器的紫裙少女。
少女面容清秀，年約十五六歲，尤其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顧盼生輝，讓人印象深刻。
若在平時，看到這個少女韓澈或許還會感覺心情愉悅，但現在，卻只覺得背後直冒冷汗，面露戒備的說道：
「道友，韓某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聞言，少女掩嘴一笑，潔白的下頜輕輕點了一下韓澈懷中的布袋：
「吶，我在說，你懷裡的31500靈砂，要不要買個儲物袋？」
韓澈這下徹底確定了，紫裙少女竟然真的知道自己身上的靈砂數量。
可是，為什麼？
似乎猜出了韓澈心中所想，少女明媚的眸子中露出幾分好笑：
「你家長輩難道就沒告訴過你，練氣四層以上的修士會誕生神識嗎？」
神識？
韓澈先是一怔，旋即恍然大悟。
鍊氣前期的修士和普通人相比，除了體內擁有法力，可以使用法術之外，其餘是差不多的。
但到了練氣四層就不然了，除了法力上的提升以外，最大的改變便是能擁有神識。
神識可以看做是人的第三隻眼，且能透過衣物，乃至於石壁去觀察物體。
韓澈的靈砂雖然被他裝在懷中的布袋裡面，可這點對於擁有神識的修士來說，卻和捧在手心沒有任何區別。
一念及此，
韓澈額頭不禁浮現出涔涔冷汗。
『原來過去半天我自以為的縝密行為，對於高階修士來說，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想到自己竟然懷揣著這麼多靈石在坊市之內大搖大擺，韓澈就一陣後怕，下意識看看四周，只感覺周圍陰暗的角落裡，仿佛潛藏著許多對自己心懷不軌之人。
看到韓澈這副緊張的神情，
紫裙少女不禁再次笑了起來，婉轉清脆的聲音響起：
「放心吧，不過才三枚下品靈石而已，你這點錢還沒有人會惦記，別在那後怕了。」
一枚下品靈石，可以兌換一萬靈砂。
三萬靈砂正好是三枚下品靈石。
聞言，
韓澈也定了定神，對著少女抱拳認真說道：
「不管如何，韓某都要多謝道友提醒。」
如果不是對方開口，他怕是還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甚至於明天還會繼續帶著這些靈砂來擺攤。
或許如少女所說，三萬靈砂並不會讓許多人心生歹念，但再過幾天，他身上可就遠不止三萬靈砂了。
可以說，少女的調侃已經暗中救了他一次。
紫裙少女微微側身，避過韓澈的感謝，眨眼笑道：
「韓道友如果真想要謝我，那便買了我這下品符器的儲物袋吧？」
說著，白皙的縴手伸出，上面有一個灰色儲物袋。
只不過，這個儲物袋賣相相當糟糕，不但邊緣帶著許多毛邊，表面的皮革也有些破爛，就連扎口的繩子都露著許多的線頭。
「……」
沉默一下，韓澈忍不住問道：「道友，你這儲物袋確定能用？」
如果不是對方的提醒讓自己避免了危險，韓澈遇到這種貨物絕對看都不看一眼。
紫裙少女臉色一紅，急道：
「為什麼不能用？我齊徽音從來不騙人，這…這儲物袋也就是賣相不好看而已，根本不影響使用！」
韓澈狐疑的從對方手中接過，法力輸入儲物袋，就感覺一個約莫書包大小的空間浮現眼前，完全符合下品符器儲物袋的規格，甚至於體積還要大一些。
眼見著儲物袋的確能用，韓澈衝著齊徽音歉然一笑：
「抱歉，齊道友，剛才是韓某以貌取人……呃，以貌取袋了，你這儲物袋我要了。」
「這還差不多！」
齊徽音滿意的點點頭，而後一揮手，道：「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給你要31500靈砂了，給我31000即可。」
對於這個價格韓澈並沒有異議，因為正常的下品儲物袋符器就是3靈石一個。
但齊徽音這個儲物袋體積要大一點，多出1000靈砂也合情合理。
隨即，韓澈從懷中掏出31000靈砂，交給了齊徽音，而後把自己剩下的500靈砂放入儲物袋中。
想到這下子再沒有人能窺探自己的財富，韓澈只覺得一陣安心。
「齊道友，在下韓澈，多謝你剛才的提醒，若無事的話，在下就先告辭了。」
韓澈拍了拍懷中的儲物袋，再次對齊徽音發出感謝。
齊徽音也跟韓澈拱拱手：
「韓道友客氣，畢竟你也買了我的儲物袋，這種小事就不必再三……咦？」
說到這裡，
齊徽音忽然意識到什麼，驚喜看了韓澈一眼，一揮手，一道隔音符在手掌出現，光芒閃過，一道淡黃色的隔音護罩將她與韓澈包裹起來。
這樣她與韓澈的交談之聲便不會被外人聽到。
看著身旁的隔音護罩，韓澈見狀一怔：
「齊道友，你這是……」
「韓道友，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剛才你售賣的那些極品神行符，都是你自己繪製的吧？」
齊徽音含笑望向韓澈。
她原本對於韓澈的感謝並沒有在意，但眼見韓澈再三感謝，她終於意識到不對。
隨即念頭一轉，便猜到韓澈之所以如此鄭重道謝，很可能不是感謝自己讓他拯救了現在擁有的三枚靈石，而是感謝自己讓韓澈避免後續損失更多的靈石。
那韓澈為什麼敢如此篤定他後續肯定會有更多靈石？
自然是因為他擁有這種賺取靈石的手段——
也就是說，韓澈剛才所售賣的那些極品神行符，都是他自己繪製的！
韓澈也沒想到齊徽音反應如此迅速，點頭承認道：
「在下對於靈符一道的確還有些天賦。」
「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說著，齊徽音縴手一翻，一張暗黃色的牛皮紙出現，紙張上面寫有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還有一些玄奧的符文軌跡：
「韓道友，我這裡有一張尚未完全破解的『秘符』，不知你可否幫我看看，這秘符需要的符器材料是什麼？」
秘符？
韓澈一怔，沒有接過牛皮紙，擺手說道：「齊道友，這不合適。」
所謂秘符，又稱妖符，是製作符器的神秘符文。
這些符文無法被靈墨寫在符紙上，而是需要專門繪製在特定的材料上。
比如符器儲物袋，便是使用秘符繪製在『彭牛』皮上製作而成，若是繪製在其他動物皮革或者金屬材料上，則沒有任何儲物效果。
也正因為秘符對於材料有著特殊的要求，一些傳承不完全的秘符就會發生像齊徽音這種尷尬情況——
符文自己完整掌握，但因為不知道能承載秘符的材料是什麼，就使得這些秘符完全無法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更無法製作出威力強大的符器。
對於這種情況，
一般有兩種解決思路。
第一種便是窮舉法，即秘符擁有者去準備足夠多的材料，然後一一進行實驗。
運氣好，可能第一次就會實驗正確，可若是運氣不好，那可能幾十上百年都找不到正確的材料是什麼。
也因此，
這種解決思路逐漸被大家拋棄，轉而投向第二種解決辦法，即尋找在靈符一道上有天賦的符師，利用符師對符文的敏感性，去逐漸貼近秘符上的符文軌跡，感受符文對材料的要求，進而確定製作符器的材料是什麼。
但，
這種方法雖然可以極大的減少無用功，卻也等於秘符擁有者將符器製作方法完全傳授給了符師！
要知道一門完整的符器製作傳承，其價值最少都要一千靈石，也就是一千萬靈砂的！
事關千萬靈砂，面對齊徽音的請求，韓澈直接選擇拒絕。
符器製作方法固然讓他很是心動，可也正因為價值太貴，他反而不敢接受。
齊徽音自然也看出了韓澈的顧慮，微笑說道：
「韓道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想必你也清楚，如果我不確定這符器的材料是何物，那這秘符也根本沒用……我之所以請求你幫忙破解秘符，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說著，
齊徽音清秀的臉上露出幾分苦笑：
「也不怕韓道友笑話，這秘符已經在我這裡傳了百年有餘，各種材料我們都嘗試過，甚至連一階符師都請教了不下十位，但卻一直沒能解開材料之謎。」
她抬頭看向韓澈，說道：
「所以，還請韓道友不要有任何顧慮，這篇秘符的真正價值或許不菲，但絕對沒有韓道友想像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