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即使賭上我的一切！
「呼——」
駕駛艙里，盧克下意識瞥了一眼戰術面板上的墜海坐標，那裡的生命信號早已變成冰冷的紅點，又徹底消失。
一直保持著戰鬥冷靜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難以掩飾的後怕，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真是個不要命的傢伙。」
差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目力夠強且反應夠快，差一點就跟那傢伙同歸於盡了。
臉貼臉的情況下，自己實體光束軍刀已經明晃晃砍向他駕駛艙的情況下。
那傢伙居然沒有進行任何的閃避，而是硬生生扛著即將劈落的光束刃，按下了磁軌道炮的發射鍵。
剛才就算他成功殺了自己，他自己也是絕對活不了的。
「真是個瘋子。」
盧克低聲罵了一句，卻又無法抑制地生出一絲敬畏。
戰爭。
這就是戰爭，你死我活的，沒有任何憐憫的戰爭。
帶著複雜而敬畏的思緒。
紅白相間的阿爾姆斯·狂刃掠過海面，濺起的水花打在裝甲上，沖刷著殘留的硝煙。
「莫羅······」
後方，阿諾德所駕駛的一號機姍姍來遲。
機甲的光學鏡頭凝視著莫羅墜海的位置。
代表莫羅機體的那個亮紅色信號點，此刻像是燃盡的火星般徹底熄滅，只在屏幕邊緣留下一道淡灰色的殘影，如同死者最後的嘆息。
指節死死扣住操縱杆，金屬冷硬的觸感透過手套傳來，卻壓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猛地偏過頭，透過機甲的外部觀測鏡望向戰場另一側。
那裡。
阿爾姆斯·狂刃的機體正向著對方戰艦的位置飛速縮小。
引擎噴射的焰尾如同挑釁的箭頭，劃破被夜幕籠罩的深海。
憤怒像岩漿般在胸腔里翻湧，燙得他喉嚨發緊。
莫羅的笑聲還清晰地留在通訊頻道的記憶里。
昨天這個總愛調侃的傢伙還在說「等這次任務結束，要去基地旁的酒吧喝一杯」。
克里夫嘮叨著讓自己幫他找女朋友的事情還在耳邊迴蕩，可是現在······
他們卻連一句完整的告別都沒留下。
視線死死咬住那道遠去的焰尾，瞳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收縮，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將艙內的空氣全部吞噬。
可除了憤怒，還有更深沉的東西在心底蔓延——是遲來一步的悔恨，是沒能護住隊友的自責。
如果我能再快一點，是不是莫羅就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如果我在強大一些，那戰術屏幕上熄滅的紅點是否就能重新點亮？
「啊~混蛋！」
咆哮中，阿諾德猛地抬手一拳砸在駕駛艙的控制面板上，屏幕瞬間閃過一陣亂碼，刺耳的警報聲短暫響起又被他強行掐斷。
「隊···隊長·····」
僅剩的小隊成員愛德華聽見了阿諾德怒吼。
「等著。」
阿諾德沒有接話，而是緩緩抬起了被血色覆蓋的雙眼。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的金屬，每一個字都帶著幾乎要咬碎牙齒的力道：「即使堵上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他們為你們陪葬！」
嗡——
引擎嘶吼轟鳴。
重新握緊操縱杆的一號機引擎發出咆哮，這次不再是趕路的急切，而是帶著復仇火焰的低吼。
切換加密通訊頻道，與其冰冷：「所有人，目標阿爾姆斯·狂刃，絕對不能讓他逃回戰艦，即使付出一切也要將他徹徹底底的留在這裡！」
與此同時。
與阿諾德等人憤怒的不同。
誓約之刃戰艦的艦橋上。
法爾克與卡琳等人，則是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從遠處疾馳而來的阿爾姆斯·狂刃。
「這····他····盧克····」
總舵手戴爾·卡文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表述。
達芙妮等人也是如此。
從盧克駕駛阿爾姆斯·狂刃『死而復活』，到他解決兩台鐵衛趕來支援。
總歸用時不到三分鐘。
三分鐘。
雖然這次遇見的鐵衛機體數量很少，只有十六台鐵衛，四個小隊。
可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們很清楚這四個小隊的恐怖和強大。
與奧特朗拖海峽時的新手，以及研究基地時遇見的新人不同。
這些傢伙幾乎全是常年征戰的老兵。
說全員精英可能有些誇張。
但說他們是精銳，絕對沒有問題。
「今天····應該是盧克第二次出擊，對吧？」
通訊管制員科爾特斯·德克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吧。」
達芙妮遲疑著點頭。
「右轉舵二十！引擎功率推至最大！」
指令聲猶在艦橋內迴蕩，法爾克陡然拔高的嗓音便如驚雷般炸響：「馬爾文，艾斯麗，迪諾斯，芬里爾····全員——準備突圍！」
沒人注意到，他緊握控制台邊緣的指節已泛出青白。
這份果斷背後，藏著比任何人都更甚的震動。
他從不懷疑盧克的潛力，甚至早已在心裡勾勒出少年成長為合格機甲駕駛員的模樣，可「成長」二字，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顛覆他的認知。
不過片刻前，那傢伙還在敵軍追擊下狼狽逃竄，連機甲都被擊墜徑直摔進冰冷深海。
轉瞬間，就能調轉機身，乾淨利落斬落兩名精英駕駛員。
誠然，新機體的性能占了大半功勞，可這種從「潰逃者」到「斬殺者」的蛻變，快得像是一場荒誕的美夢。
一個連機甲基本操作都還略顯生疏的新人，不過兩次實戰出擊，就摸到了「精英」級別的門檻。
這等事。
放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訴自己，自己肯定會一巴掌呼過去，指著對方鼻子說他吹牛逼。
「是！」
「OK！」
「明白！」
「早就等著了！」
馬爾文等人回答的很快。
說罷，直接調轉槍口瞄向了後方。
並直接扣下了扳機。
那裡。
原本圍攻誓約之刃的鐵衛部隊已經放棄了他們，轉而向阿爾姆斯·狂刃展開了包圍。
「對空彈頭裝填完畢！」
「對空擴散彈頭裝填就緒！」
卡琳清亮的指令緊隨其後打斷了眾人的怔忪，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所有火力單位，優先支援阿爾姆斯・狂刃！」
「是！」
「明白！」
「支援指令接收！」
短暫的失神煙消雲散，艦橋內瞬間被急促卻有序的操作聲填滿。
指示燈在眾人臉上明滅，指尖在控制台上遊走如飛，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指向同一個目標。
支援阿爾姆斯·狂刃。
為那台創造了奇蹟的機甲，撕開一條突圍的生路。
駕駛艙里，盧克下意識瞥了一眼戰術面板上的墜海坐標，那裡的生命信號早已變成冰冷的紅點，又徹底消失。
一直保持著戰鬥冷靜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難以掩飾的後怕，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真是個不要命的傢伙。」
差一點。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目力夠強且反應夠快，差一點就跟那傢伙同歸於盡了。
臉貼臉的情況下，自己實體光束軍刀已經明晃晃砍向他駕駛艙的情況下。
那傢伙居然沒有進行任何的閃避，而是硬生生扛著即將劈落的光束刃，按下了磁軌道炮的發射鍵。
剛才就算他成功殺了自己，他自己也是絕對活不了的。
「真是個瘋子。」
盧克低聲罵了一句，卻又無法抑制地生出一絲敬畏。
戰爭。
這就是戰爭，你死我活的，沒有任何憐憫的戰爭。
帶著複雜而敬畏的思緒。
紅白相間的阿爾姆斯·狂刃掠過海面，濺起的水花打在裝甲上，沖刷著殘留的硝煙。
「莫羅······」
後方，阿諾德所駕駛的一號機姍姍來遲。
機甲的光學鏡頭凝視著莫羅墜海的位置。
代表莫羅機體的那個亮紅色信號點，此刻像是燃盡的火星般徹底熄滅，只在屏幕邊緣留下一道淡灰色的殘影，如同死者最後的嘆息。
指節死死扣住操縱杆，金屬冷硬的觸感透過手套傳來，卻壓不住心中翻湧的情緒。
他猛地偏過頭，透過機甲的外部觀測鏡望向戰場另一側。
那裡。
阿爾姆斯·狂刃的機體正向著對方戰艦的位置飛速縮小。
引擎噴射的焰尾如同挑釁的箭頭，劃破被夜幕籠罩的深海。
憤怒像岩漿般在胸腔里翻湧，燙得他喉嚨發緊。
莫羅的笑聲還清晰地留在通訊頻道的記憶里。
昨天這個總愛調侃的傢伙還在說「等這次任務結束，要去基地旁的酒吧喝一杯」。
克里夫嘮叨著讓自己幫他找女朋友的事情還在耳邊迴蕩，可是現在······
他們卻連一句完整的告別都沒留下。
視線死死咬住那道遠去的焰尾，瞳孔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收縮，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將艙內的空氣全部吞噬。
可除了憤怒，還有更深沉的東西在心底蔓延——是遲來一步的悔恨，是沒能護住隊友的自責。
如果我能再快一點，是不是莫羅就不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如果我在強大一些，那戰術屏幕上熄滅的紅點是否就能重新點亮？
「啊~混蛋！」
咆哮中，阿諾德猛地抬手一拳砸在駕駛艙的控制面板上，屏幕瞬間閃過一陣亂碼，刺耳的警報聲短暫響起又被他強行掐斷。
「隊···隊長·····」
僅剩的小隊成員愛德華聽見了阿諾德怒吼。
「等著。」
阿諾德沒有接話，而是緩緩抬起了被血色覆蓋的雙眼。
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的金屬，每一個字都帶著幾乎要咬碎牙齒的力道：「即使堵上我的一切！我也要讓他們為你們陪葬！」
嗡——
引擎嘶吼轟鳴。
重新握緊操縱杆的一號機引擎發出咆哮，這次不再是趕路的急切，而是帶著復仇火焰的低吼。
切換加密通訊頻道，與其冰冷：「所有人，目標阿爾姆斯·狂刃，絕對不能讓他逃回戰艦，即使付出一切也要將他徹徹底底的留在這裡！」
與此同時。
與阿諾德等人憤怒的不同。
誓約之刃戰艦的艦橋上。
法爾克與卡琳等人，則是不可置信的望著那從遠處疾馳而來的阿爾姆斯·狂刃。
「這····他····盧克····」
總舵手戴爾·卡文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該如何表述。
達芙妮等人也是如此。
從盧克駕駛阿爾姆斯·狂刃『死而復活』，到他解決兩台鐵衛趕來支援。
總歸用時不到三分鐘。
三分鐘。
雖然這次遇見的鐵衛機體數量很少，只有十六台鐵衛，四個小隊。
可通過短暫的交手，他們很清楚這四個小隊的恐怖和強大。
與奧特朗拖海峽時的新手，以及研究基地時遇見的新人不同。
這些傢伙幾乎全是常年征戰的老兵。
說全員精英可能有些誇張。
但說他們是精銳，絕對沒有問題。
「今天····應該是盧克第二次出擊，對吧？」
通訊管制員科爾特斯·德克忍不住問道。
「應該···是吧。」
達芙妮遲疑著點頭。
「右轉舵二十！引擎功率推至最大！」
指令聲猶在艦橋內迴蕩，法爾克陡然拔高的嗓音便如驚雷般炸響：「馬爾文，艾斯麗，迪諾斯，芬里爾····全員——準備突圍！」
沒人注意到，他緊握控制台邊緣的指節已泛出青白。
這份果斷背後，藏著比任何人都更甚的震動。
他從不懷疑盧克的潛力，甚至早已在心裡勾勒出少年成長為合格機甲駕駛員的模樣，可「成長」二字，從沒有像此刻這樣顛覆他的認知。
不過片刻前，那傢伙還在敵軍追擊下狼狽逃竄，連機甲都被擊墜徑直摔進冰冷深海。
轉瞬間，就能調轉機身，乾淨利落斬落兩名精英駕駛員。
誠然，新機體的性能占了大半功勞，可這種從「潰逃者」到「斬殺者」的蛻變，快得像是一場荒誕的美夢。
一個連機甲基本操作都還略顯生疏的新人，不過兩次實戰出擊，就摸到了「精英」級別的門檻。
這等事。
放在今天之前有人告訴自己，自己肯定會一巴掌呼過去，指著對方鼻子說他吹牛逼。
「是！」
「OK！」
「明白！」
「早就等著了！」
馬爾文等人回答的很快。
說罷，直接調轉槍口瞄向了後方。
並直接扣下了扳機。
那裡。
原本圍攻誓約之刃的鐵衛部隊已經放棄了他們，轉而向阿爾姆斯·狂刃展開了包圍。
「對空彈頭裝填完畢！」
「對空擴散彈頭裝填就緒！」
卡琳清亮的指令緊隨其後打斷了眾人的怔忪，她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所有火力單位，優先支援阿爾姆斯・狂刃！」
「是！」
「明白！」
「支援指令接收！」
短暫的失神煙消雲散，艦橋內瞬間被急促卻有序的操作聲填滿。
指示燈在眾人臉上明滅，指尖在控制台上遊走如飛，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指向同一個目標。
支援阿爾姆斯·狂刃。
為那台創造了奇蹟的機甲，撕開一條突圍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