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紅石展覽會
第126章 紅石展覽會
冬日的羅馬城裡，天氣越來越冷了，古老的石板街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午後稀薄的陽光勉強透過雲層，灑在熙熙攘攘的行人身上。
街頭小販高聲叫賣著熱騰騰的披薩和甜麵包，路人們卻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手裡拿著剛從街角收到的宣傳單，熱烈討論著一個突如其來的大事件。
「喂，你們看了海報嗎？史比特瓦根財團突然要在咱們羅馬城裡搞科技展覽！這可是世界聞名的國際大財團啊，還是著名的慈善機構，史比特瓦根本人，還被叫做石油王呢。
「這個大人物怎麼突然想到來咱們羅馬宣傳科技了？」
一個中年男子靠在噴泉邊，抖了抖手中的彩色海報。
海報上印著炫目的科技圖案，標題醒目—《未來世界能源的曙光：史比特瓦根科技展》。
旁邊的年輕女子接過海報，眯眼細看：「是啊，我剛從廣場那兒拿的，他們派了好多人發單子，說展覽就在羅馬鬥獸場旁邊舉行，免費入場，裡面全是史比特瓦根財團科學家研發的新科技。」
「————咦，等一下，正中間這個應該不是科技產品吧？這麼大一顆紅寶石項鍊，叫什麼艾哲紅石？上面說這是天然超級材料，能把普通陽光轉化成輕易擊穿混凝土的超級雷射。」
「什麼？陽光擊穿混凝土，聽起來像科幻小說啊。」另一個路人湊過來笑著搖頭。
他仔細盯著海報上的一些相關公式和模型，疑惑地說道：「不過史比特瓦根財團好像不是開玩笑的，說這東西能實現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
一名戴眼鏡的路人仔細觀察海報上的公式和模型，也疑惑片刻後道：「上面說，這好像是用艾哲紅石產生的超強雷射去激發包括鐳在內的輻射物質，就能突破物質極限，將物質直接在原子層面上點燃為能量，然後用這能量發電，繼續激發雷射，形成循環。」
「這想法挺離譜的————照上面說的能量比例，要是真的，人類以後能源就不愁了。」
人群中有人附和：「他們宣傳得還真是挺天花亂墜的，還說這塊完美的艾哲紅石是2000年前羅馬皇帝的珍寶，價值連城，卻在戰亂和政變中失蹤不見，如今被他們從不知名人士手中買回。」
「這資料上還說，它能讓陽光在內部反射數億次，再聚集成一點，要是真能搞出無限能源，我第一個用全副身家去買他們的股票！」
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間裡，研究員馬可·羅西正興奮地揮舞著海報，衝進門時差點撞翻同事的咖啡杯。
他是個才三十歲，頭頂已經光禿禿的物理研究者，平日埋頭實驗室，對外界新聞不敏感，但這次宣傳卻讓他眼睛發亮。
「夥計們，快看這個！史比特瓦根財團的科技展，海報上說他們有塊超級紅寶石，能把陽光轉化成雷射，還能用超強雷射激發輻射物質，實現愛因斯坦的質能轉化理論！」
馬可將海報攤開在桌上，幾位研究員圍了過來，有人推了推眼鏡，有人端著咖啡好奇靠近。
女研究員安娜拿起海報仔細端詳：「資料上寫了公式和模型————等等，這還真是愛因斯坦質能方程的擴展應用？」
「雷射？慣性約束？能超過數億度的高溫？」
她眼睛突然瞪大：「原來如此！輻射物質在這種超高能反應下竟能直接轉化為能量？」
「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理論上，如果雷射強度夠高，突破某個極限，還真可能激發物質的內稟能量啊！」
一旁正忙著吃披薩的研究員保羅被咋咋呼呼的幾名同伴打斷了食慾，他拍了拍桌子：「你們在說什麼鬼？按照海報上的簡化模型，這艾哲紅石能讓入射光在內部折射數億次，變成超高密度光束，這的確是雷射的激發原理，可這模型上連反射鏡都沒有，怎麼收束雷射？還有這數據是什麼扯蛋的東西？」
「輸入一個單位的光束能量，輸出一千甚至一萬單位？這能量轉換效率直接爆表了好吧？電錶都要倒轉，輸爆發電站了！」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東西？」幾位研究員的導師羅伯特走了過來，接過海報瞄了一眼，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道：「保羅，你這可說錯了，雷射原理我們都懂，但艾哲紅石這種稀有寶石，確實不遵守雷射激發原理。」
「在科學界，雖然少見，但的確有一些特殊的材料和東西違背常規的物理認知，艾哲紅石就是其中之一，這玩意的性質，能把搞高能雷射的科學家給逼瘋。」
「我年輕時，也曾有幸從一位大收藏家那兒，見過指甲蓋大小的一顆，真能把片刻間照射的陽光，給凝聚成洞穿融化牆壁的雷射。」
「當然，看起來違反能量守恆了，可電錶倒轉不可能，艾哲紅石肯定存在某種科學界尚未解明的機制，或許就是某種我們人類無法觀察的質能轉化效應，如果是這麼大一塊————」
老頭抓了抓根本沒幾根的頭髮陷入思索之中，並用手指蘸著咖啡在桌上寫下幾行公式。
「恐怕還真有點可能，只要搭配足夠大的雷射發射器，用紅石二次照射，激發出的雷射能量密度，理論上能接近太陽深處的能量密度。」
「我的天！這種轉換也太粗暴可怕了，要是被做成武器？」
「不得了————如果真能按海報上說的那樣，構建合適模型利用，人類幾千年內都不會缺能源了。」
這一整天，整個羅馬街頭巷尾，從富人區到貧民窟，都貼滿了同一張海報。
各種研究機構的研究員們對海報上的眾多科技成果興致勃勃，整日裡引發激烈討論。
這熱鬧的討論聲，不知不覺傳進了一個實驗室里。
這裡是柱之男卡茲與艾西迪西的臨時藏身之地。
他們偽裝成普通研究員，潛伏在此已經好些天了，近日裡，仍在不斷調試電能石鬼面原型。
聽到外面的熱烈討論，卡茲起了興趣，以偽裝身份討來一份海報。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死死鎖定在海報正中央那顆晶瑩剔透，中央帶有天然十字印記的紅寶石上。
「艾哲紅石————」
卡茲沉默片刻，低聲喃喃。
旁邊的艾西迪西也停下手中工作，看著圖片露出驚訝神色：「卡茲大人，那不是我們2000年前來羅馬尋找的完美大塊紅石嗎？當時那群該死的波紋一族趕在我們前面，一路阻攔，我們屠殺他們後，紅石卻已在混亂中消失。」
艾西迪西拳頭捏得嘎吱作響：「2000多年過去，我們醒來都放棄尋找了，沒想到它又出現了————」
卡茲眯起眼睛，腦海閃過往昔血腥回憶。
他們原本週遊世界各地，在另一大陸尋找紅石，卻在西域絲綢之路上，聽說了羅馬國度擁有完美艾澤紅石的時候，卻因為製造吸血鬼充當食物，偶然遭遇了那片大陸上的波紋一族。
初次接觸時，作為食物鏈頂端活了上萬年的他們，竟在那莫名其妙的波紋力量下險些喪命。
不過，三人迅速開發了用於應對波紋力量的流法，從而將那片大陸的波紋一族幾乎屠殺殆盡。
卡茲思索著。
電能石鬼面這幾天已有突破，但問題猶存。
他用曾經所收集到的一塊不完美紅石為基礎，改造了一個小型石鬼面具作為比對，因此發現，電能版石鬼面激發信號雖平穩，卻好像缺少著某種「生命力」，極度穩定卻時常失敗。
而紅石版的石鬼面，其刺激很難量化，哪怕向其中輸入的紫外線強度相同，也時常會產生不同的結果，可是，不知為何，明明這樣的刺激更加粗暴混亂，卻反而更易造就成功的個體。
他仍未完全解析兩者之間的差異所在，故未敢對自己使用電能石鬼面。
艾西迪西道：「卡茲大人，既然紅石現身，我們沒理由不去奪取。哼，區區人類，2000多年過去，也該交出紅石了。」
卡茲嘴角勾起冷笑：「或許是陷阱，當年我就懷疑，波紋一族並未被屠盡，而是暗中奪走紅石潛藏起來。」
「這麼多年，人類這種生物貪婪成性，若紅石這種寶物再度出現，早該在歷史中留下痕跡，可我查閱歷史卻一無所獲。」
「如今剛醒來不久，紅石卻突然跳出，說不是陷阱，我都不信。」
「或許就是那群被我們屠殺殆盡的德軍中，有人是波紋一族的後裔，或者他們聯繫到了波紋一族，想要用艾澤紅石將我們勾引出來。」
「但陷阱又如何？」卡茲淡然道，「艾西迪西，我交給你的三套戰甲應該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吧。」
「卡茲大人，」艾西迪西點頭，「基本完成了，也經過簡單調試，在成就究極生物前，我們的單體戰鬥力不可能更強了。」
「很好。」卡茲笑道，「那就行動吧，不過一群螻蟻般的人類，不足為懼，直接去把艾澤紅石搶過來。」
「若今天還能遇到波紋一族的殘黨，通通宰了便是。
冬日的羅馬城裡，天氣越來越冷了，古老的石板街道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午後稀薄的陽光勉強透過雲層，灑在熙熙攘攘的行人身上。
街頭小販高聲叫賣著熱騰騰的披薩和甜麵包，路人們卻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手裡拿著剛從街角收到的宣傳單，熱烈討論著一個突如其來的大事件。
「喂，你們看了海報嗎？史比特瓦根財團突然要在咱們羅馬城裡搞科技展覽！這可是世界聞名的國際大財團啊，還是著名的慈善機構，史比特瓦根本人，還被叫做石油王呢。
「這個大人物怎麼突然想到來咱們羅馬宣傳科技了？」
一個中年男子靠在噴泉邊，抖了抖手中的彩色海報。
海報上印著炫目的科技圖案，標題醒目—《未來世界能源的曙光：史比特瓦根科技展》。
旁邊的年輕女子接過海報，眯眼細看：「是啊，我剛從廣場那兒拿的，他們派了好多人發單子，說展覽就在羅馬鬥獸場旁邊舉行，免費入場，裡面全是史比特瓦根財團科學家研發的新科技。」
「————咦，等一下，正中間這個應該不是科技產品吧？這麼大一顆紅寶石項鍊，叫什麼艾哲紅石？上面說這是天然超級材料，能把普通陽光轉化成輕易擊穿混凝土的超級雷射。」
「什麼？陽光擊穿混凝土，聽起來像科幻小說啊。」另一個路人湊過來笑著搖頭。
他仔細盯著海報上的一些相關公式和模型，疑惑地說道：「不過史比特瓦根財團好像不是開玩笑的，說這東西能實現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
一名戴眼鏡的路人仔細觀察海報上的公式和模型，也疑惑片刻後道：「上面說，這好像是用艾哲紅石產生的超強雷射去激發包括鐳在內的輻射物質，就能突破物質極限，將物質直接在原子層面上點燃為能量，然後用這能量發電，繼續激發雷射，形成循環。」
「這想法挺離譜的————照上面說的能量比例，要是真的，人類以後能源就不愁了。」
人群中有人附和：「他們宣傳得還真是挺天花亂墜的，還說這塊完美的艾哲紅石是2000年前羅馬皇帝的珍寶，價值連城，卻在戰亂和政變中失蹤不見，如今被他們從不知名人士手中買回。」
「這資料上還說，它能讓陽光在內部反射數億次，再聚集成一點，要是真能搞出無限能源，我第一個用全副身家去買他們的股票！」
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間裡，研究員馬可·羅西正興奮地揮舞著海報，衝進門時差點撞翻同事的咖啡杯。
他是個才三十歲，頭頂已經光禿禿的物理研究者，平日埋頭實驗室，對外界新聞不敏感，但這次宣傳卻讓他眼睛發亮。
「夥計們，快看這個！史比特瓦根財團的科技展，海報上說他們有塊超級紅寶石，能把陽光轉化成雷射，還能用超強雷射激發輻射物質，實現愛因斯坦的質能轉化理論！」
馬可將海報攤開在桌上，幾位研究員圍了過來，有人推了推眼鏡，有人端著咖啡好奇靠近。
女研究員安娜拿起海報仔細端詳：「資料上寫了公式和模型————等等，這還真是愛因斯坦質能方程的擴展應用？」
「雷射？慣性約束？能超過數億度的高溫？」
她眼睛突然瞪大：「原來如此！輻射物質在這種超高能反應下竟能直接轉化為能量？」
「我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但理論上，如果雷射強度夠高，突破某個極限，還真可能激發物質的內稟能量啊！」
一旁正忙著吃披薩的研究員保羅被咋咋呼呼的幾名同伴打斷了食慾，他拍了拍桌子：「你們在說什麼鬼？按照海報上的簡化模型，這艾哲紅石能讓入射光在內部折射數億次，變成超高密度光束，這的確是雷射的激發原理，可這模型上連反射鏡都沒有，怎麼收束雷射？還有這數據是什麼扯蛋的東西？」
「輸入一個單位的光束能量，輸出一千甚至一萬單位？這能量轉換效率直接爆表了好吧？電錶都要倒轉，輸爆發電站了！」
「你們都在說些什麼東西？」幾位研究員的導師羅伯特走了過來，接過海報瞄了一眼，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道：「保羅，你這可說錯了，雷射原理我們都懂，但艾哲紅石這種稀有寶石，確實不遵守雷射激發原理。」
「在科學界，雖然少見，但的確有一些特殊的材料和東西違背常規的物理認知，艾哲紅石就是其中之一，這玩意的性質，能把搞高能雷射的科學家給逼瘋。」
「我年輕時，也曾有幸從一位大收藏家那兒，見過指甲蓋大小的一顆，真能把片刻間照射的陽光，給凝聚成洞穿融化牆壁的雷射。」
「當然，看起來違反能量守恆了，可電錶倒轉不可能，艾哲紅石肯定存在某種科學界尚未解明的機制，或許就是某種我們人類無法觀察的質能轉化效應，如果是這麼大一塊————」
老頭抓了抓根本沒幾根的頭髮陷入思索之中，並用手指蘸著咖啡在桌上寫下幾行公式。
「恐怕還真有點可能，只要搭配足夠大的雷射發射器，用紅石二次照射，激發出的雷射能量密度，理論上能接近太陽深處的能量密度。」
「我的天！這種轉換也太粗暴可怕了，要是被做成武器？」
「不得了————如果真能按海報上說的那樣，構建合適模型利用，人類幾千年內都不會缺能源了。」
這一整天，整個羅馬街頭巷尾，從富人區到貧民窟，都貼滿了同一張海報。
各種研究機構的研究員們對海報上的眾多科技成果興致勃勃，整日裡引發激烈討論。
這熱鬧的討論聲，不知不覺傳進了一個實驗室里。
這裡是柱之男卡茲與艾西迪西的臨時藏身之地。
他們偽裝成普通研究員，潛伏在此已經好些天了，近日裡，仍在不斷調試電能石鬼面原型。
聽到外面的熱烈討論，卡茲起了興趣，以偽裝身份討來一份海報。
只一眼，他的目光便死死鎖定在海報正中央那顆晶瑩剔透，中央帶有天然十字印記的紅寶石上。
「艾哲紅石————」
卡茲沉默片刻，低聲喃喃。
旁邊的艾西迪西也停下手中工作，看著圖片露出驚訝神色：「卡茲大人，那不是我們2000年前來羅馬尋找的完美大塊紅石嗎？當時那群該死的波紋一族趕在我們前面，一路阻攔，我們屠殺他們後，紅石卻已在混亂中消失。」
艾西迪西拳頭捏得嘎吱作響：「2000多年過去，我們醒來都放棄尋找了，沒想到它又出現了————」
卡茲眯起眼睛，腦海閃過往昔血腥回憶。
他們原本週遊世界各地，在另一大陸尋找紅石，卻在西域絲綢之路上，聽說了羅馬國度擁有完美艾澤紅石的時候，卻因為製造吸血鬼充當食物，偶然遭遇了那片大陸上的波紋一族。
初次接觸時，作為食物鏈頂端活了上萬年的他們，竟在那莫名其妙的波紋力量下險些喪命。
不過，三人迅速開發了用於應對波紋力量的流法，從而將那片大陸的波紋一族幾乎屠殺殆盡。
卡茲思索著。
電能石鬼面這幾天已有突破，但問題猶存。
他用曾經所收集到的一塊不完美紅石為基礎，改造了一個小型石鬼面具作為比對，因此發現，電能版石鬼面激發信號雖平穩，卻好像缺少著某種「生命力」，極度穩定卻時常失敗。
而紅石版的石鬼面，其刺激很難量化，哪怕向其中輸入的紫外線強度相同，也時常會產生不同的結果，可是，不知為何，明明這樣的刺激更加粗暴混亂，卻反而更易造就成功的個體。
他仍未完全解析兩者之間的差異所在，故未敢對自己使用電能石鬼面。
艾西迪西道：「卡茲大人，既然紅石現身，我們沒理由不去奪取。哼，區區人類，2000多年過去，也該交出紅石了。」
卡茲嘴角勾起冷笑：「或許是陷阱，當年我就懷疑，波紋一族並未被屠盡，而是暗中奪走紅石潛藏起來。」
「這麼多年，人類這種生物貪婪成性，若紅石這種寶物再度出現，早該在歷史中留下痕跡，可我查閱歷史卻一無所獲。」
「如今剛醒來不久，紅石卻突然跳出，說不是陷阱，我都不信。」
「或許就是那群被我們屠殺殆盡的德軍中，有人是波紋一族的後裔，或者他們聯繫到了波紋一族，想要用艾澤紅石將我們勾引出來。」
「但陷阱又如何？」卡茲淡然道，「艾西迪西，我交給你的三套戰甲應該已經差不多完成了吧。」
「卡茲大人，」艾西迪西點頭，「基本完成了，也經過簡單調試，在成就究極生物前，我們的單體戰鬥力不可能更強了。」
「很好。」卡茲笑道，「那就行動吧，不過一群螻蟻般的人類，不足為懼，直接去把艾澤紅石搶過來。」
「若今天還能遇到波紋一族的殘黨，通通宰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