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白虎(月底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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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直和薩莫伊洛夫跳入水中的時候,女傭們就已經捧著浴袍、托盤,在水池旁邊等候了。

  兩人從水池中一爬上來,就有兩名女傭上前為兩人披上了浴袍。

  「事情談完了,」薩莫伊洛夫紅光滿面,「來吧,讓我們烤點肉吃!」

  此話一出,鄭直的臉就苦了下來。

  俄羅斯的烤肉,和天朝的烤肉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不相干。

  與提前醃製好、普遍為拇指大小的天朝烤羊肉串不同,俄羅斯的烤肉串講究一個量大管飽。

  三塊拳頭大小的串在一根足有三四十厘米粗的鐵簽子上,未經醃製之後烤熟再隨意的撒一點調料。

  不焯血水、不切小塊、不醃製。

  純靠火爐硬烤熟。

  鄭直之前吃過幾次,雞肉大串一口咬下去,又干又柴,還沒有味道,吃著簡直是煎熬。

  「我先讓管家準備食材和爐子,」薩莫伊洛夫穿上浴袍,朝鄭直招了招手,「先給你介紹一下家裡的第4位成員:喀秋莎。」

  喀秋莎?那頭老虎?

  鄭直接過女傭的浴袍,套在身上跟在薩莫伊洛夫的身後,兩人繞過一片巨大的恆溫泳池,進入了莊園的主樓旁邊的一棟建築當中。

  鄭直踏入其中,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意——這棟建築內應該是有恆溫系統,地下被掏出了一大片空間,所有的牆壁都被砸掉,只留下了外立面。

  建築的下沉區域有一座假山,還有一些輪胎、水池、籃球、不倒翁等玩具,一頭體型身材誇張的老虎正側躺在假山旁邊木頭搭建的一個台子上酣睡。

  這是一頭大約已經成年了的白虎,毛髮呈現出罕見的銀白色,在溫暖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它的體型格外龐大,比動物園裡常見的虎種更加壯碩,胸腔隨著呼吸起伏。

  「她叫喀秋莎?」鄭直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她是頭母老虎?」

  「對,」薩莫伊洛夫眼神沉醉地看著酣睡的老虎,「她剛4歲多,成年沒多久,你看看她多漂亮啊!」

  他穿著浴袍和泳褲,拉開反鎖的欄杆門,順著樓梯走了下去。

  白虎的耳朵微動了一下,似乎聽到了動靜,睜開了一隻眼。

  它的眼珠是極淺的藍色,冷峻、銳利,但是眼睛上自帶的天然眼線又弱化了它的兇狠程度。

  見到是薩莫伊洛夫走了過來,它又慢悠悠地閉上了眼,腦袋往木台子裡縮了縮,繼續睡覺。

  薩莫伊洛夫大搖大擺地走到它的旁邊,撫摸著它的肚皮和身上的花紋。

  假山旁邊的小門裡,走出來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員工,提著一桶新鮮的的生排骨和牛肉走了進來。

  他把桶放到薩莫伊洛夫的旁邊,又遞給他一雙手套。

  「下來,小子,」薩莫伊洛夫戴上手套,回頭朝著鄭直說道,「喀秋莎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不咬人,也不害怕陌生人,你說是不是,好姑娘!」

  說著說著他的另一隻手用力地揉了揉白虎的肚皮,看的鄭直一陣膽戰心驚。

  但是白虎只是哼哼了一聲,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就露出了肚皮任由薩莫伊洛夫撫摸。

  薩莫伊洛夫拿著一根生的排骨,吸引著白虎翻身而起。

  鄭直大著膽子靠近白虎的旁邊,摸了摸老虎的背部,它的毛髮不像貓一樣柔軟,反而毛髮更粗、更密、更有韌性,摸上去還有點滑手。

  「是不是很好摸?滑滑的,」薩莫伊洛夫一邊餵一邊說道,「老虎會分泌油脂來保護毛髮。」

  「確實......」鄭直看著只知道乾飯的老虎,「手感不錯。」

  餵了一會兒,一桶生肉已經被它吃完,它嗚咽了兩聲後繼續哼哼著躺下睡覺了。

  「一天它要吃掉4桶這麼多的肉,」薩莫伊洛夫脫掉手套,滿意地看著懶散的白虎,「走吧,我們去吃飯吧。」

  ......

  主樓的露台上,來自日本的備長炭穩定地散發著熱量,鐵板上的高級和牛滴下的油脂帶著炭火的香氣烘得烤肉風味兒十足。

  讓鄭直感到意外的是,薩莫伊洛夫的烤肉手法出乎意料的不錯。

  「怎麼樣,」薩莫伊洛夫看著大快朵頤的鄭直,「我的烤肉手法還不錯吧?」


  「真的絕了,」鄭直手裡拿著薩莫伊洛夫烤出來的大串,含糊不清地說道,「話說阿麗娜不在家裡住嗎?今天沒有看到她。」

  「在她那個寶貝馬場裡,」薩莫伊洛夫哼了一聲,「她前段時間心血來潮開了一個馬術俱樂部,從杜拜弄了好多匹馬,結果最貴的一匹水土不服病重了,怕我罵她,最近都不敢回來。」

  「那匹馬真的很貴嗎?」鄭直好奇地問道,「以您的財富都會責罵她嗎?」

  「我肯定不會真的責備她,但是我會讓她長長記性,」薩莫伊洛夫用夾子夾著一塊肉眼,正在炭火上封邊,「因為我很早就告訴她了,在莫斯科搞馬術俱樂部沒有前景——為什麼不去倫敦、巴黎、摩納哥搞呢?很多俄羅斯有錢人都在那邊定居。」

  「但是她非要一意孤行,」他哼了一聲,「花了接近7000萬美金搞來了一批種馬,最貴的一匹剛剛在杜拜世界賽上拿到了冠軍,花了3600萬美元引進了過來!好了,現在病倒了吧!治不好就只能拉去配種了!」

  鄭直聽到這個數字,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對著手裡的烤肉猛攻。

  管家又拿來了一瓶1968年的大拉圖,鄭直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開這種年份古老的葡萄酒需要特製的開瓶器。

  老酒的木塞子經過長時間的酒液浸泡,在開啟的時候很容易掉渣或者斷裂,必須用特製的開瓶器才能完整的拆出來。

  他還是第一次喝這麼貴的酒,雖然打開的時候有一股奇妙的香氣,但是當他學著薩莫伊洛夫裝模作樣地喝了一口之後,不由得眉頭皺緊了。

  酸,太酸了!跟特么喝醋一樣!

  他小時候喝紅酒都是要兌雪碧的,第一次喝純的,沒想到這麼酸。

  難道這就是好酒嗎?他剛艱難地把酒咽下去,準備稱讚的時候,就看到薩莫伊洛夫同樣皺起眉頭,隨即把酒液全部吐了出來。

  「這麼酸,」他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這瓶酒放壞了。」

  「確實,」鄭直不動聲色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我也覺得。」

  ......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薩莫伊洛夫派了2個安保把鄭直送了回來。

  當鄭直坐上電梯,打開門的時候,他看到安娜正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袍,蜷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回來了,」安娜聽到開門的聲音,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噔噔噔』地跑了過來,給鄭直脫衣服摘領帶,「去寡頭的家裡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鄭直享受著安娜的服務,「沒想到寡頭的烤肉手藝還不錯。」

  安娜看著領口被扯開,露出了喉結、臉色有些微紅的鄭直,突然一跳跳到了鄭直的身上。

  鄭直下意識地兩隻手托住了安娜的臀,只感覺她身上好輕、好軟、好香。

  「是嗎?」安娜咬著嘴唇吃吃地笑道,「那你吃飽了嗎?」

  「還可以,」鄭直笑著親了安娜一口,「畢竟寡頭家不會餓著自己的客人。」

  「那......」安娜緩緩地說道,「你有沒有興趣吃我呢?」

  無言,鄭直抱著安娜,把她抵到了牆上,發出了『咚』地一聲響聲,放鑰匙的托盤也應聲而倒,但是此時沒有人想著收拾這一切。

  兩人從牆上吻到客廳,再從客廳吻到臥室。

  ......

  「安娜,」鄭直喃喃自語道,「我今天好像看見了兩隻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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