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白貓
瑞江人才公寓416室，一間60平方米空間，被喪心病狂地隔成了五個鴿子籠般的狹小房間，空氣中瀰漫著陳腐、血腥與某種說不清的霉味混雜的氣息。
王動將一隻穿著睡衣的恐屍脊柱砸斷，轉身，目光落在門口那一白一矮兩道身影上。
白毛少女正瞪大著清晰無比的粉紅色眼眸。
她好奇地打量著房間內血腥的場景，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研究者的探索欲。
「這就是……恐屍？骨骼結構看起來和人類基本一致，但肌肉纖維和關節活動方式明顯異化了……」
她小聲嘀咕，似乎想要蹲下來，近距離觀察恐屍。
「別看了。」
王動的聲音打斷了她，平穩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性，「打開你的惡墮陣營面板。」
「啊？哦哦！」
白毛少女回過神來，意識微動，那泛著微光的半透明界面立刻在她視界中展開，她臉上掠過一絲新奇，「這東西真方便，意念操作，無損視網膜投影……」
「找到傳奇度排行。」
王動繼續指示，「把你的個人狀態連結發給我。然後，勾選『實時狀態同步』選項。」
「連結？像共享文檔那樣嗎？『實時狀態同步』……聽起來像是會被持續監控？」
馬輕語一邊快速瀏覽著面板上的分類，一邊下意識地提出疑問，手指在空氣中虛點著。
「是監控，也是保障。」
王動言簡意賅，沒有多做解釋，「在你證明自己完全可靠之前，這是必要的措施。」
白毛少女撇了撇嘴，粉紅色的瞳孔里卻沒什麼牴觸，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明白，boss。新員工試用期嘛，理解。」
她迅速按照指引操作，將自身的狀態數據連結生成並發送給了王動，同時勾選了那個意味著全身心開放給這個男人的選項。
【玩家（離線狀態）】：馬輕語。
【等級】：0（0/0鎖定，請先完成轉職）
【職業】：無（未達成轉職前置要求，轉職後自動納入「惡墮陣營」）
【特質】：白貓祥瑞（全輔助類型效果增加10%——貓而白色，縞身如雪，無雜毛，嘯則風興。）
【活性值】：10/10
【精力值】：10/10
【力量】：2。
【敏捷】：2。
【精神】：5。（精神係數1.1）
【體質】：2。
【理智值】：隱藏。
【射程】：5.2米。
————
「你叫馬輕語？」王動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側頭看向身旁光著兩條白皙長腿的白毛少女。
遊戲系統的真名標識不會出錯，尤其是對惡墮者而言，這幾乎是鐵律。
惡墮者沒有改名字的權利。
「馬鐵生」本人也明顯愣了一下，盯著面板上的名字，粉紅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
「我……從小到大都叫馬鐵生啊。最多小時候被老馬叫過鐵蛋。」
她抬起頭，語氣變得不確定，「這遊戲……還帶隨機分配藝名的？」
王動沒有接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眼前這個白毛少女身上的疑點正在疊加。
那本跨越時空感的日記，記憶中莫名出現的「黑匣子」污染痕跡，現在連繫統認證的名字都與認知不符。
線索紛亂，暫時理不出頭緒。
他按下疑慮，以慣有的強硬做出決斷：「算了，以後你就叫馬輕語。」
從馬鐵生變為馬輕語的少女眨了眨眼，對這個新名字接受得很快，甚至略帶欣賞地點點頭：
「嗯，挺好聽的，聽起來就像那種戲份很足，不會早早領便當的重要角色。」
王動無視了她那偶爾打破「第四面牆」的跳躍性發言，將注意力重新拉回面板。
結合她這身醒目的白毛外觀，果然是「遊戲」會給出的配套設定。
這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外星玩家創建角色時普遍擁有特質，而本土人類獲得面板後，只有極少數幸運兒或完成「轉化」後，才會根據自身特性或職業方向隨機覺醒某種特質。
「白貓祥瑞……典型的強輔助類特質。」
王動瞥了一眼白毛少女光潔的大腿，隨即話鋒一轉，
「我看你房間裡堆了不少機械相關的書，電腦里應該也存了大量資料吧？」
他說話的同時，一腳穩穩踩住地上那隻仍在抽搐的恐屍頭顱。
「我要你轉職為惡墮·機械師。」
「以你對相關知識的掌握程度，只要進行足夠多的實際拆卸與組裝練習，最快幾天，最慢一周，應該就能滿足轉職『惡墮·機械師』的前置條件。」
「惡墮·機械師？」馬輕語若有所思。
「這個職業，有能力解決你之前提到的『信號被異常力場干擾』的問題。」
王動透露了關鍵信息，繼續拋出更重要的安排，
「而你的下一個任務地點，是龍姥道觀。你需要在那裡，扮演『防火女』。」
既然她已通過殘酷的「入職」儀式，並展現出值得投資的潛力，王動不介意提前透露部分戰略拼圖。
馬輕語的思維轉速極快，僅憑「防火女」三個字，便瞬間串聯起了之前的信息碎片：
「惡墮陣營，對接並『管理』外星玩家，汲取他們的力量與資源……讓我去當『防火女』？」
馬輕語顯然也玩過黑魂，自然明白防火女的作用。
防火女是輔助、引導、深度介入玩家旅程的關鍵NPC。
依照她對眼前這個男人行事風格的了解，此舉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只要展開聯想，其目的不言而喻。
「你是想……養寇自重？」
馬輕語粉紅色的眼眸越來越亮，如同被點燃的晶體，「不，恐怕不止。後面應該還有二桃殺三士、假道伐虢……這是一整套連環計！」
王動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用一種平淡卻暗藏深意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末日遊戲』，讓『玩家』體驗到完整而『精彩』的遊戲內容，也是應有之義。」
「好了，」
他結束這個話題，下達明確指令，「你抓緊時間啃透那些資料。我要你在一周內完成機械師轉職。半個月內，必須抵達龍姥道觀，並成功以『防火女』的身份立足。」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下一個房間，繼續清理這層樓的殘餘威脅。
「小圓姐，」
馬輕語忽然扭頭，對著一旁還拎著褲子，有些無措的小圓，臉上煥發出一種近乎亢奮的專注神采，「有吃的嗎？接下來我要進入全力衝刺模式了。」
小圓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下意識地先看向王動。
王動背對著她們，揮了揮手，聲音傳來：
「儲備的食物，全力供應她。」
王動將一隻穿著睡衣的恐屍脊柱砸斷，轉身，目光落在門口那一白一矮兩道身影上。
白毛少女正瞪大著清晰無比的粉紅色眼眸。
她好奇地打量著房間內血腥的場景，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研究者的探索欲。
「這就是……恐屍？骨骼結構看起來和人類基本一致，但肌肉纖維和關節活動方式明顯異化了……」
她小聲嘀咕，似乎想要蹲下來，近距離觀察恐屍。
「別看了。」
王動的聲音打斷了她，平穩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性，「打開你的惡墮陣營面板。」
「啊？哦哦！」
白毛少女回過神來，意識微動，那泛著微光的半透明界面立刻在她視界中展開，她臉上掠過一絲新奇，「這東西真方便，意念操作，無損視網膜投影……」
「找到傳奇度排行。」
王動繼續指示，「把你的個人狀態連結發給我。然後，勾選『實時狀態同步』選項。」
「連結？像共享文檔那樣嗎？『實時狀態同步』……聽起來像是會被持續監控？」
馬輕語一邊快速瀏覽著面板上的分類，一邊下意識地提出疑問，手指在空氣中虛點著。
「是監控，也是保障。」
王動言簡意賅，沒有多做解釋，「在你證明自己完全可靠之前，這是必要的措施。」
白毛少女撇了撇嘴，粉紅色的瞳孔里卻沒什麼牴觸，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明白，boss。新員工試用期嘛，理解。」
她迅速按照指引操作，將自身的狀態數據連結生成並發送給了王動，同時勾選了那個意味著全身心開放給這個男人的選項。
【玩家（離線狀態）】：馬輕語。
【等級】：0（0/0鎖定，請先完成轉職）
【職業】：無（未達成轉職前置要求，轉職後自動納入「惡墮陣營」）
【特質】：白貓祥瑞（全輔助類型效果增加10%——貓而白色，縞身如雪，無雜毛，嘯則風興。）
【活性值】：10/10
【精力值】：10/10
【力量】：2。
【敏捷】：2。
【精神】：5。（精神係數1.1）
【體質】：2。
【理智值】：隱藏。
【射程】：5.2米。
————
「你叫馬輕語？」王動眉頭不易察覺地蹙起，側頭看向身旁光著兩條白皙長腿的白毛少女。
遊戲系統的真名標識不會出錯，尤其是對惡墮者而言，這幾乎是鐵律。
惡墮者沒有改名字的權利。
「馬鐵生」本人也明顯愣了一下，盯著面板上的名字，粉紅色的眼眸里滿是茫然：
「我……從小到大都叫馬鐵生啊。最多小時候被老馬叫過鐵蛋。」
她抬起頭，語氣變得不確定，「這遊戲……還帶隨機分配藝名的？」
王動沒有接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深思。
眼前這個白毛少女身上的疑點正在疊加。
那本跨越時空感的日記，記憶中莫名出現的「黑匣子」污染痕跡，現在連繫統認證的名字都與認知不符。
線索紛亂，暫時理不出頭緒。
他按下疑慮，以慣有的強硬做出決斷：「算了，以後你就叫馬輕語。」
從馬鐵生變為馬輕語的少女眨了眨眼，對這個新名字接受得很快，甚至略帶欣賞地點點頭：
「嗯，挺好聽的，聽起來就像那種戲份很足，不會早早領便當的重要角色。」
王動無視了她那偶爾打破「第四面牆」的跳躍性發言，將注意力重新拉回面板。
結合她這身醒目的白毛外觀，果然是「遊戲」會給出的配套設定。
這在意料之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外星玩家創建角色時普遍擁有特質，而本土人類獲得面板後，只有極少數幸運兒或完成「轉化」後，才會根據自身特性或職業方向隨機覺醒某種特質。
「白貓祥瑞……典型的強輔助類特質。」
王動瞥了一眼白毛少女光潔的大腿，隨即話鋒一轉，
「我看你房間裡堆了不少機械相關的書，電腦里應該也存了大量資料吧？」
他說話的同時，一腳穩穩踩住地上那隻仍在抽搐的恐屍頭顱。
「我要你轉職為惡墮·機械師。」
「以你對相關知識的掌握程度，只要進行足夠多的實際拆卸與組裝練習，最快幾天，最慢一周，應該就能滿足轉職『惡墮·機械師』的前置條件。」
「惡墮·機械師？」馬輕語若有所思。
「這個職業，有能力解決你之前提到的『信號被異常力場干擾』的問題。」
王動透露了關鍵信息，繼續拋出更重要的安排，
「而你的下一個任務地點，是龍姥道觀。你需要在那裡，扮演『防火女』。」
既然她已通過殘酷的「入職」儀式，並展現出值得投資的潛力，王動不介意提前透露部分戰略拼圖。
馬輕語的思維轉速極快，僅憑「防火女」三個字，便瞬間串聯起了之前的信息碎片：
「惡墮陣營，對接並『管理』外星玩家，汲取他們的力量與資源……讓我去當『防火女』？」
馬輕語顯然也玩過黑魂，自然明白防火女的作用。
防火女是輔助、引導、深度介入玩家旅程的關鍵NPC。
依照她對眼前這個男人行事風格的了解，此舉絕非表面那麼簡單。
只要展開聯想，其目的不言而喻。
「你是想……養寇自重？」
馬輕語粉紅色的眼眸越來越亮，如同被點燃的晶體，「不，恐怕不止。後面應該還有二桃殺三士、假道伐虢……這是一整套連環計！」
王動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只是用一種平淡卻暗藏深意的語氣說道：
「既然是『末日遊戲』，讓『玩家』體驗到完整而『精彩』的遊戲內容，也是應有之義。」
「好了，」
他結束這個話題，下達明確指令，「你抓緊時間啃透那些資料。我要你在一周內完成機械師轉職。半個月內，必須抵達龍姥道觀，並成功以『防火女』的身份立足。」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走向下一個房間，繼續清理這層樓的殘餘威脅。
「小圓姐，」
馬輕語忽然扭頭，對著一旁還拎著褲子，有些無措的小圓，臉上煥發出一種近乎亢奮的專注神采，「有吃的嗎？接下來我要進入全力衝刺模式了。」
小圓沒有立刻動作，而是下意識地先看向王動。
王動背對著她們，揮了揮手，聲音傳來：
「儲備的食物，全力供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