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恐屍駕駛殲35
「在此之前，王動先生，你能先回答我，你究竟想得到什麼？或者說你的理想是什麼？
蕭薔薇此刻鼻血已經止住，臉上以及迷彩汗衫上，凝固的暗紅與新鮮的鮮紅，在那張因紅腫而略顯怪異的臉上有些狼狽。
然而，以王動那雙洞一切的眼睛，輕易便剝離了這層狼狽。
他看見了她挺拔鼻樑與清晰下頜線所勾勒出的、被塵土與血污掩蓋的精緻底版。尤其是那並不算黑的眼眸，所有的挫折與痛楚撞上去，都只會迸濺出更冷峻、更不屈的火星。
蕭薔薇早在腦中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沙盤推演。若面對的是常人，她會選擇虛與委蛇，假意表忠心，靜待時機。
但王動不同。
在這個男人面前，蕭薔薇自覺已窺見其人皮之下，藏著能鑽通人心的怪物。任何敷衍與曲意逢迎，都無異於為自己，和隊員以及所有倖存者埋下毀滅的引信。
因此，她必須在交出自己答案前，摸清這個男人對倖存者，乃至對這片土地的根本態度。
王動沒有立刻回答。
他慵懶地斜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轉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此時已是正午，南方的冬天濕冷，丘陵地形的城市，更是山風頻繁。
一陣突如其來的山風，在城市效應下，硬生生能將好不容易積攢的溫度給吹散。
「地球。」
王動忽然轉回椅子，面向蕭薔薇，語氣異常認真地回答：
「我想奪回地球！」
「奪回……地球？」
蕭薔薇設想過無數種答案——權力、生存、建立秩序，甚至是為所欲為的暴君，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個。
「你想做球長？」
末日降臨，野心家橫行，遇到個想做土皇帝的不足為奇，但野心膨脹到要囊括整個星球的人，是蕭薔薇唯獨沒有想過的。
若王動真有能力將華夏版圖擴張至全球，她蕭薔薇粉身碎骨也願助其一臂之力。
但，這可能嗎？
「這個世界，現在是一座遊樂場。」
王動沒有直接回答她關於「球長」的問題，他擰開礦泉水瓶，將清水倒入高腳杯，平靜的語調里染上一絲難以察覺的嘆息，
「就像一款遊戲。有一群外星『玩家』，正在體驗這款以我們的星球、生態、文化、文明為背景的……末日求生遊戲。」
關於「外星玩家」和「地球遊戲」的真相，王動覺得並無隱瞞的必要。
不是今天，也就明天，反正最遲一個月，只要有心人，只要稍有洞察力的人，總能察覺到那些「玩家」的異常。
這種異常並非源於外觀的差異，而是文化、習慣、三觀等深層次層面與人類的根本區別。
更何況，那些外星玩家也壓根沒有掩飾的意思。
蕭薔薇聞言，臉上浮現出片刻的茫然。
作為00後，她成長於嚴格的軍人世家，知識體系更多偏向軍事、國際局勢、格鬥搏擊。
她知道91區的外星人陰謀論，也看過外星人入侵地球題材的影視劇。
但「遊戲」這個說法，徹底挑戰了蕭薔薇的認知框架。
王動指尖輕敲著玻璃杯壁，思索片刻，換了一種更易於理解的表述：
「你可以理解為，一群外星人，使用我們無法理解的科技，遠程操控著『生物兵器』，在地球上進行一場狩獵遊戲。恐屍、人類，乃至未來可能出現的各種怪物，都是祂們的獵殺目標。」
「狩獵怪物，獲得經驗、裝備，用以提升其『生物兵器』的實力。火焰、狂風、雷電、精神操控……這些都可能成為祂們所操控的兵器所展現的力量。」
「那是凌駕於我們現有科學認知之上，無法理解的力量。」
王動將玻璃杯輕輕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蕭薔薇，留給她消化這巨大信息量的時間。
「姑且不論你情報的來源與真實性。」蕭薔薇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
「即便事實如此，個人的力量終有極限。我承認你的力量匪夷所思，但從你依舊需要我們的槍械來看，你並非狂妄自大之徒。為什麼……不嘗試與國家力量合作？」
「恐屍雖然比影視劇里的喪屍更難纏，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它們行動模式相對刻板的前提下，被剿滅是遲早的事。」
針對王動拯救地球的說法，蕭薔薇提出了自認為最合理的方案。
結果，她從王動口中聽到了一個可怕的信息：
「所有軍區，基地，乃至非洲稍具規模的武裝組織，都已在第一時間被『定點清除』。軍人……是第一批感染並異化成恐屍的群體。你昨天體驗到的，不過是全副武裝的恐屍真正實力的萬分之一。」
「想像一下不受生物局限的恐屍駕駛J-35，能在天上玩出什麼樣的花樣？」王動想到什麼，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有國家，沒有軍隊，沒有動員。我們，已孤立無援。！」
蕭薔薇氣息一滯，一股荒謬感讓她幾乎想笑。
人在面對極度離譜的信息時，反而會產生這種反應。但理智告訴她，眼前男人的精神狀態穩定得可怕，沒有絲毫瘋癲的跡象。
「除了外面恐屍，你還有什麼證據？」蕭薔薇忽然想起被隔空擊倒程廣笙同夥，還有劉大冶，補充道，「超能力不算。」
她將「不可視之手」歸類為超能力，雖不準確，但本質理解無誤。
雖然蕭薔薇被眼前這個男人打歪了鼻子，但這並不代表她會輕易相信對方的胡扯。
她必須在對方設定的議題框架內進行對話，逐步解構其邏輯，而非直接切斷溝通或刺激對方。
王動也的確感受到了這個女人正在努力說服自己，接受自己所描述的世界觀，只是缺乏一個關鍵的、顛覆性的『錨點』來固定這驚人的認知。
王動起身對著蕭薔薇道：「跟我來。」
目光掃過一旁的小圓，見她僅有五分之一屁股挨在真皮沙發上，正小雞啄米般打著瞌睡。
「小圓。」
「在！在！」小圓猛地彈起來，「我沒睡！」
「算了，你還是別來了。」王動略一思索，決定不冒風險嚇壞自己這隻脆弱的「寵物」。
小圓：？？？
……
蕭薔薇此刻鼻血已經止住，臉上以及迷彩汗衫上，凝固的暗紅與新鮮的鮮紅，在那張因紅腫而略顯怪異的臉上有些狼狽。
然而，以王動那雙洞一切的眼睛，輕易便剝離了這層狼狽。
他看見了她挺拔鼻樑與清晰下頜線所勾勒出的、被塵土與血污掩蓋的精緻底版。尤其是那並不算黑的眼眸，所有的挫折與痛楚撞上去，都只會迸濺出更冷峻、更不屈的火星。
蕭薔薇早在腦中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沙盤推演。若面對的是常人，她會選擇虛與委蛇，假意表忠心，靜待時機。
但王動不同。
在這個男人面前，蕭薔薇自覺已窺見其人皮之下，藏著能鑽通人心的怪物。任何敷衍與曲意逢迎，都無異於為自己，和隊員以及所有倖存者埋下毀滅的引信。
因此，她必須在交出自己答案前，摸清這個男人對倖存者，乃至對這片土地的根本態度。
王動沒有立刻回答。
他慵懶地斜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轉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此時已是正午，南方的冬天濕冷，丘陵地形的城市，更是山風頻繁。
一陣突如其來的山風，在城市效應下，硬生生能將好不容易積攢的溫度給吹散。
「地球。」
王動忽然轉回椅子，面向蕭薔薇，語氣異常認真地回答：
「我想奪回地球！」
「奪回……地球？」
蕭薔薇設想過無數種答案——權力、生存、建立秩序，甚至是為所欲為的暴君，卻唯獨沒料到會是這個。
「你想做球長？」
末日降臨，野心家橫行，遇到個想做土皇帝的不足為奇，但野心膨脹到要囊括整個星球的人，是蕭薔薇唯獨沒有想過的。
若王動真有能力將華夏版圖擴張至全球，她蕭薔薇粉身碎骨也願助其一臂之力。
但，這可能嗎？
「這個世界，現在是一座遊樂場。」
王動沒有直接回答她關於「球長」的問題，他擰開礦泉水瓶，將清水倒入高腳杯，平靜的語調里染上一絲難以察覺的嘆息，
「就像一款遊戲。有一群外星『玩家』，正在體驗這款以我們的星球、生態、文化、文明為背景的……末日求生遊戲。」
關於「外星玩家」和「地球遊戲」的真相，王動覺得並無隱瞞的必要。
不是今天，也就明天，反正最遲一個月，只要有心人，只要稍有洞察力的人，總能察覺到那些「玩家」的異常。
這種異常並非源於外觀的差異，而是文化、習慣、三觀等深層次層面與人類的根本區別。
更何況，那些外星玩家也壓根沒有掩飾的意思。
蕭薔薇聞言，臉上浮現出片刻的茫然。
作為00後，她成長於嚴格的軍人世家，知識體系更多偏向軍事、國際局勢、格鬥搏擊。
她知道91區的外星人陰謀論，也看過外星人入侵地球題材的影視劇。
但「遊戲」這個說法，徹底挑戰了蕭薔薇的認知框架。
王動指尖輕敲著玻璃杯壁，思索片刻，換了一種更易於理解的表述：
「你可以理解為，一群外星人，使用我們無法理解的科技，遠程操控著『生物兵器』，在地球上進行一場狩獵遊戲。恐屍、人類，乃至未來可能出現的各種怪物，都是祂們的獵殺目標。」
「狩獵怪物，獲得經驗、裝備，用以提升其『生物兵器』的實力。火焰、狂風、雷電、精神操控……這些都可能成為祂們所操控的兵器所展現的力量。」
「那是凌駕於我們現有科學認知之上，無法理解的力量。」
王動將玻璃杯輕輕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蕭薔薇，留給她消化這巨大信息量的時間。
「姑且不論你情報的來源與真實性。」蕭薔薇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
「即便事實如此，個人的力量終有極限。我承認你的力量匪夷所思，但從你依舊需要我們的槍械來看，你並非狂妄自大之徒。為什麼……不嘗試與國家力量合作？」
「恐屍雖然比影視劇里的喪屍更難纏，在絕對的火力優勢和它們行動模式相對刻板的前提下，被剿滅是遲早的事。」
針對王動拯救地球的說法，蕭薔薇提出了自認為最合理的方案。
結果，她從王動口中聽到了一個可怕的信息：
「所有軍區，基地，乃至非洲稍具規模的武裝組織，都已在第一時間被『定點清除』。軍人……是第一批感染並異化成恐屍的群體。你昨天體驗到的，不過是全副武裝的恐屍真正實力的萬分之一。」
「想像一下不受生物局限的恐屍駕駛J-35，能在天上玩出什麼樣的花樣？」王動想到什麼，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沒有國家，沒有軍隊，沒有動員。我們，已孤立無援。！」
蕭薔薇氣息一滯，一股荒謬感讓她幾乎想笑。
人在面對極度離譜的信息時，反而會產生這種反應。但理智告訴她，眼前男人的精神狀態穩定得可怕，沒有絲毫瘋癲的跡象。
「除了外面恐屍，你還有什麼證據？」蕭薔薇忽然想起被隔空擊倒程廣笙同夥，還有劉大冶，補充道，「超能力不算。」
她將「不可視之手」歸類為超能力，雖不準確，但本質理解無誤。
雖然蕭薔薇被眼前這個男人打歪了鼻子，但這並不代表她會輕易相信對方的胡扯。
她必須在對方設定的議題框架內進行對話，逐步解構其邏輯，而非直接切斷溝通或刺激對方。
王動也的確感受到了這個女人正在努力說服自己，接受自己所描述的世界觀，只是缺乏一個關鍵的、顛覆性的『錨點』來固定這驚人的認知。
王動起身對著蕭薔薇道：「跟我來。」
目光掃過一旁的小圓，見她僅有五分之一屁股挨在真皮沙發上，正小雞啄米般打著瞌睡。
「小圓。」
「在！在！」小圓猛地彈起來，「我沒睡！」
「算了，你還是別來了。」王動略一思索，決定不冒風險嚇壞自己這隻脆弱的「寵物」。
小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