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菜刀與消防斧
第四天災降臨九十八年。
隨著外星玩家抽空地球龍脈中的靈氣，轉化為「飛升」星際的燃料。
地球頃刻間分崩離析。
王動，地球土著，惡墮帝國陣營殘黨，180級四覺惡墮·機械軍神，最終放棄了登上外星玩家飛船的機會，留在基地中。
他累了，不想掙扎了。
與地球一同，化作了宇宙塵埃。
……
冬至時節。
乾城，龍巖寫字樓。
「王動，我不就取消你所有的獎金，全勤，扣你5000工資。你敢去勞動仲裁告我？你瘋了吧！」
耳邊怒斥聲，激活了王動的意識。
他眼神迷茫的盯著氣急敗壞的女人。
「我告訴你，乾城你就別混了，找不著工作！我說的！」
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女人，王動眉頭微簇，暗道：
「更年姚？」
更年姚，原名姚如煙，因情緒不穩定，疑似更年期，私下裡有了更年姚的「美譽」。
這不正是末日前，PUA自己的HR嗎？
怎麼給我幹這里來了？
王動感覺腰間頂著硬邦邦的東西，他指尖一撫，遠古記憶瞬間復甦。
職場小白被「博首爾」干破防，準備刀人？
這不是自己準備給HR開開眼的末日前夕嗎？
「幻境？心魔？比起能將人心靈與肉體扭曲成深淵蠕蟲的百慕達海底深淵，這種程度也太弱了。」
雖然眼前這位，給當初職場小白的自己，造成了嚴重精神創傷。
但作為「心魔」，也過於低級了。
王動的隱藏屬性理智值，可是突破999，哪怕掉san，每秒也能以10%的速度恢復。
此刻，他內心只有疑惑，連殺意都沒有。
王動可是從第四天災降臨，末日開始，一直活到了九十八年後，「飛升」的版本。
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什麼人性至暗沒有經歷過。
區區更年姚，亂不了他的心……
王動自動屏蔽了氣急敗壞的更年姚，開始整理思緒。
「人物面板！」
「背包！」
「商城！」
……
他連續呼喚了數個菜單指令，沒有任何反饋。
這種反常，讓王動意識到了什麼。
他又嘗試整理記憶。
經歷過邏輯矛盾測試法，數學陷阱，反直覺問題法，以及倫理與情感測試等多重測試。
最終得出了自己並不是處於「資料庫」的模擬ai程序中。
王動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子鐘錶，又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
可惜南方清晨的太陽，終究驅散不了辦公室內的濕冷。
王動最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到末日降臨前三十分鐘。
再過三十分鐘，地球將會被徹底改造成末日遊戲。
在這之前，有著第四天災之稱的外星玩家，應該還在創建自己的遊戲角色。
人類這個曾經的食物鏈頂端的地球生物，將成為外星玩家取樂的玩具。
平心而論，比起重生再經歷一遍絕望，王動更想死後永眠。
經歷了近一百年的末日，無休止的戰鬥，恐懼，逃命，背叛，絕望……
一個人縮在地下數百米的基地中，麻木的活著。
到最後連王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苟活。
最後堂堂180級四轉惡墮機械軍神，居然利用機械師技能，手搓出ai仿生機械女僕。
然後，成了整日沉迷給十八位ai仿生機械女僕換皮膚的機械佬。
這倒不是王動不正經。
恰恰相反，末日不日，早晚變態，非0即1。
特別是人類惡墮後，身體機能以面板屬性的形式被固定後，細胞不會衰老。
精力旺盛，自然要發泄。
王動背後被什麼東西擊中，他如夢初醒。
轉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夾，他又面無表情的看著姚如煙。
「王動，你居然敢無視我！我告訴你，你這屬於惡意討薪，如果你不去撤銷仲裁，你就死……呃……」
王動撩起西裝衣擺，拔出腰間的西式菜刀，扎向聒噪的姚如煙。
刀鋒穿透了她的臉頰，刺入她的口腔，連同那刻薄長舌，一同貫穿，刀尖從臉頰另一邊透出，然後帶著巨力，釘在了牆上。
連同那惡毒的言語，一同被釘到了牆上。
辦公室沒了唧唧歪歪的聒噪，只有姚如煙的痛苦嗚咽聲。
她每次呼吸，都帶動舌根拉扯著舌頭上的傷。
撕裂傷口所帶來的痛覺和恐懼，令姚如煙痛苦無比。
王動還以為自己在絕望中麻木，對曾幾何時的侮辱委屈，早就不再在意了。
可現在，自己看到姚如煙的慘狀，他心頭一松，有股莫名的爽快。
那是未來，在某個地下基地中，用機械師技能掃描核彈頭，並與巡航飛彈合成藍圖，都不曾有過的爽快。
王動恍然，「我踏馬都重生了，如果連這口氣都能咽下去，那我不如去死！」
不知道是念頭通達，還是凡人之軀自然分泌的多巴胺，使王動從絕望麻木中掙脫出來。
「當下最重要的是惡墮，凡人之軀，血肉苦弱，唯有惡墮，才能超凡入聖！」
所謂惡墮，就是地球人獲得了外星玩家那樣的職業面板，可以像外星玩家一樣打怪升級，習得不存在科學常識中的強大能力。
惡墮，是由遊戲官方給出的身份認定。
是外星玩家的反面，是未來「惡墮帝國」版本的反派組織。
王動撿起姚如煙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取出手機報警。
「喂，這裡是龍巖寫字樓16樓，沐卿彩妝有限公司，有人要殺許沐卿，就是你們許局長的女兒。犯人手裡有槍，還有自製的炸彈。你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
王動在姚如煙吃驚的目光中，掛掉手機。
他抓起姚如煙的手腕，在對方求饒的目光中，用美工刀割開了她的手腕。
「殺過人的都知道，刺破臉是死不了人的，但割腕可以。」
王動打開直播軟體，架好手機，鏡頭對準面色蒼白，全身戰慄的姚如煙。
「比起區區疼痛，我認為生命更重要。克服痛苦，將臉從刀中拔出來，在痛中求生，掙扎吧！」
王動丟下這句話後，就推門而出。
從HR辦公室里出來，工位上的同事們，目光齊刷刷的望向王動。
眼神有同情，有鼓勵，有淡漠。
「哎，師父為什麼會被HR針對？」不遠處的工位上，一名還在實習期的女大學生，有些憤慨，「工資全扣，還要倒貼5000元，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也難怪她會生氣，畢竟王動是帶她的師父，長得又帥。
結果師父換成了有點滂臭的油膩中年歐吉桑，換做是誰都不樂意。
坐在女大學生旁邊的中年男人聞言，也不惱怒，反而樂呵呵道：
「求而不得，因愛生恨唄！」
見女大學生面露疑惑，中年人解釋道：
「聽說HR年輕的時候，是尊龍的顏值粉。你看王動長得像不像尊龍？」
女大學生聞言，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正好對上了王動的雙眸。
王動站在HR辦公室門口的目光，含有一種「旁觀者」的冷靜，即使微笑時，內斂的眼底也似有寒潭，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禁慾感。
女大學生感覺自己被冰刺了一下，下意識收回目光，心臟就像凍瘡，又癢又熱，想要撓一撓，卻撓不到，她似乎有點理解了「求而不得」的感受。
中年人面色古怪道的繼續說道：
「你知道去年年終福利，HR送了什麼給王動嗎。」
「送了什麼？」
「鋼絲球！」
「啥意思？年終福利送鋼絲球？」女大學生不懂。
「鋼絲球的花語是什麼？」中年人想笑。
旁邊一個工位的男同事湊過來，忍住笑意接話道：
「富貴與隱忍！」
「只需隱忍，便可富貴。這是更年姚在做服從性測試，結果嗎，你也看到了，你師父他沒通過。」
中年人最後總結道：「求而不得，因愛生恨！」
王動不動聲色的將門關上，阻隔了眾人視線。
HR的辦公室隔音效果不錯，且王動手法果決，生理上釘死了姚如煙的舌根，外面的同事並沒有察覺到裡面的異樣。
王動掃了一圈，對於這些死了快一百年的同事們，沒有多少印象。
哪怕是自己曾經帶過的女徒弟，他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與這些同事沒有交流，也沒有新的故事發生，更沒有什麼拯救戲碼。
他一邊走，一邊將身上並不合身的西裝脫掉。
連同領帶一同丟到路過的工位上。
然後解下白襯衫袖口的紐扣，領口三排紐扣，將自己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皮鞋有點硌腳，但不能脫。
王動的行為，不僅沒有讓同事們覺得有問題。
覺得他應該是解除了束縛，一舉一動，如同魏晉名仕，放蕩不羈，灑脫自如。
「以前還沒覺得王動有多帥，最多長得像尊龍，可現在感覺有點帥唉。」一名女同事小聲嘀咕。
「連脫衣服都這麼好看。建模也太好了！」一名男同事有點妒忌的說道。
「這建模好也沒用，關鍵是氣質！尊龍的帥9分靠建模，91分靠氣質！」
此言一處，立馬得到了眾人的肯定。
他們承認王動帥，但只比他們帥一點點。
王動的帥，就好像是那種普通人踮起腳，收拾收拾自己，努努力就能夠到的程度。
可那煢煢獨立的氣質，才是鶴立雞群，引人注目的關鍵。
原本這個時期的王動，只是長得比較像尊龍的普通人。
可現在，在末日苦難淬鍊出的孤絕氣質，讓他卓爾不群，遺世獨立。
王動對視線非常敏感，也意識到自己鋒芒畢露。
其實，按照他前世苟命的法則，他踐行將自己化作「灰人」。
所謂灰人，意指「像灰塵一樣不起眼的人」。
是一種生存哲學和行為模式。
通過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需求和價值，來規避風險、保存實力，從而在殘酷的競爭中存活下來。
但王動已經苟到了地球毀滅。
這條路，他走不通，很憋屈，換來的只有絕望。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條路走。
「許沐卿差不多要創建角色了吧？」
王動走出辦公區，拐入一旁的設備室。
掃了一圈，從貨架上取出電鑽工具箱，然後打開角落的消防箱。
王動打開一看，並未發現消防斧。
隨著外星玩家抽空地球龍脈中的靈氣，轉化為「飛升」星際的燃料。
地球頃刻間分崩離析。
王動，地球土著，惡墮帝國陣營殘黨，180級四覺惡墮·機械軍神，最終放棄了登上外星玩家飛船的機會，留在基地中。
他累了，不想掙扎了。
與地球一同，化作了宇宙塵埃。
……
冬至時節。
乾城，龍巖寫字樓。
「王動，我不就取消你所有的獎金，全勤，扣你5000工資。你敢去勞動仲裁告我？你瘋了吧！」
耳邊怒斥聲，激活了王動的意識。
他眼神迷茫的盯著氣急敗壞的女人。
「我告訴你，乾城你就別混了，找不著工作！我說的！」
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女人，王動眉頭微簇，暗道：
「更年姚？」
更年姚，原名姚如煙，因情緒不穩定，疑似更年期，私下裡有了更年姚的「美譽」。
這不正是末日前，PUA自己的HR嗎？
怎麼給我幹這里來了？
王動感覺腰間頂著硬邦邦的東西，他指尖一撫，遠古記憶瞬間復甦。
職場小白被「博首爾」干破防，準備刀人？
這不是自己準備給HR開開眼的末日前夕嗎？
「幻境？心魔？比起能將人心靈與肉體扭曲成深淵蠕蟲的百慕達海底深淵，這種程度也太弱了。」
雖然眼前這位，給當初職場小白的自己，造成了嚴重精神創傷。
但作為「心魔」，也過於低級了。
王動的隱藏屬性理智值，可是突破999，哪怕掉san，每秒也能以10%的速度恢復。
此刻，他內心只有疑惑，連殺意都沒有。
王動可是從第四天災降臨，末日開始，一直活到了九十八年後，「飛升」的版本。
什麼妖魔鬼怪沒見過，什麼人性至暗沒有經歷過。
區區更年姚，亂不了他的心……
王動自動屏蔽了氣急敗壞的更年姚，開始整理思緒。
「人物面板！」
「背包！」
「商城！」
……
他連續呼喚了數個菜單指令，沒有任何反饋。
這種反常，讓王動意識到了什麼。
他又嘗試整理記憶。
經歷過邏輯矛盾測試法，數學陷阱，反直覺問題法，以及倫理與情感測試等多重測試。
最終得出了自己並不是處於「資料庫」的模擬ai程序中。
王動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電子鐘錶，又轉頭看向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
可惜南方清晨的太陽，終究驅散不了辦公室內的濕冷。
王動最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我真的重生了，重生到末日降臨前三十分鐘。
再過三十分鐘，地球將會被徹底改造成末日遊戲。
在這之前，有著第四天災之稱的外星玩家，應該還在創建自己的遊戲角色。
人類這個曾經的食物鏈頂端的地球生物，將成為外星玩家取樂的玩具。
平心而論，比起重生再經歷一遍絕望，王動更想死後永眠。
經歷了近一百年的末日，無休止的戰鬥，恐懼，逃命，背叛，絕望……
一個人縮在地下數百米的基地中，麻木的活著。
到最後連王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苟活。
最後堂堂180級四轉惡墮機械軍神，居然利用機械師技能，手搓出ai仿生機械女僕。
然後，成了整日沉迷給十八位ai仿生機械女僕換皮膚的機械佬。
這倒不是王動不正經。
恰恰相反，末日不日，早晚變態，非0即1。
特別是人類惡墮後，身體機能以面板屬性的形式被固定後，細胞不會衰老。
精力旺盛，自然要發泄。
王動背後被什麼東西擊中，他如夢初醒。
轉過頭，瞥了一眼地上的文件夾，他又面無表情的看著姚如煙。
「王動，你居然敢無視我！我告訴你，你這屬於惡意討薪，如果你不去撤銷仲裁，你就死……呃……」
王動撩起西裝衣擺，拔出腰間的西式菜刀，扎向聒噪的姚如煙。
刀鋒穿透了她的臉頰，刺入她的口腔，連同那刻薄長舌，一同貫穿，刀尖從臉頰另一邊透出，然後帶著巨力，釘在了牆上。
連同那惡毒的言語，一同被釘到了牆上。
辦公室沒了唧唧歪歪的聒噪，只有姚如煙的痛苦嗚咽聲。
她每次呼吸，都帶動舌根拉扯著舌頭上的傷。
撕裂傷口所帶來的痛覺和恐懼，令姚如煙痛苦無比。
王動還以為自己在絕望中麻木，對曾幾何時的侮辱委屈，早就不再在意了。
可現在，自己看到姚如煙的慘狀，他心頭一松，有股莫名的爽快。
那是未來，在某個地下基地中，用機械師技能掃描核彈頭，並與巡航飛彈合成藍圖，都不曾有過的爽快。
王動恍然，「我踏馬都重生了，如果連這口氣都能咽下去，那我不如去死！」
不知道是念頭通達，還是凡人之軀自然分泌的多巴胺，使王動從絕望麻木中掙脫出來。
「當下最重要的是惡墮，凡人之軀，血肉苦弱，唯有惡墮，才能超凡入聖！」
所謂惡墮，就是地球人獲得了外星玩家那樣的職業面板，可以像外星玩家一樣打怪升級，習得不存在科學常識中的強大能力。
惡墮，是由遊戲官方給出的身份認定。
是外星玩家的反面，是未來「惡墮帝國」版本的反派組織。
王動撿起姚如煙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取出手機報警。
「喂，這裡是龍巖寫字樓16樓，沐卿彩妝有限公司，有人要殺許沐卿，就是你們許局長的女兒。犯人手裡有槍，還有自製的炸彈。你們只有二十分鐘時間。」
王動在姚如煙吃驚的目光中，掛掉手機。
他抓起姚如煙的手腕，在對方求饒的目光中，用美工刀割開了她的手腕。
「殺過人的都知道，刺破臉是死不了人的，但割腕可以。」
王動打開直播軟體，架好手機，鏡頭對準面色蒼白，全身戰慄的姚如煙。
「比起區區疼痛，我認為生命更重要。克服痛苦，將臉從刀中拔出來，在痛中求生，掙扎吧！」
王動丟下這句話後，就推門而出。
從HR辦公室里出來，工位上的同事們，目光齊刷刷的望向王動。
眼神有同情，有鼓勵，有淡漠。
「哎，師父為什麼會被HR針對？」不遠處的工位上，一名還在實習期的女大學生，有些憤慨，「工資全扣，還要倒貼5000元，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也難怪她會生氣，畢竟王動是帶她的師父，長得又帥。
結果師父換成了有點滂臭的油膩中年歐吉桑，換做是誰都不樂意。
坐在女大學生旁邊的中年男人聞言，也不惱怒，反而樂呵呵道：
「求而不得，因愛生恨唄！」
見女大學生面露疑惑，中年人解釋道：
「聽說HR年輕的時候，是尊龍的顏值粉。你看王動長得像不像尊龍？」
女大學生聞言，下意識抬頭望了一眼，正好對上了王動的雙眸。
王動站在HR辦公室門口的目光，含有一種「旁觀者」的冷靜，即使微笑時，內斂的眼底也似有寒潭，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禁慾感。
女大學生感覺自己被冰刺了一下，下意識收回目光，心臟就像凍瘡，又癢又熱，想要撓一撓，卻撓不到，她似乎有點理解了「求而不得」的感受。
中年人面色古怪道的繼續說道：
「你知道去年年終福利，HR送了什麼給王動嗎。」
「送了什麼？」
「鋼絲球！」
「啥意思？年終福利送鋼絲球？」女大學生不懂。
「鋼絲球的花語是什麼？」中年人想笑。
旁邊一個工位的男同事湊過來，忍住笑意接話道：
「富貴與隱忍！」
「只需隱忍，便可富貴。這是更年姚在做服從性測試，結果嗎，你也看到了，你師父他沒通過。」
中年人最後總結道：「求而不得，因愛生恨！」
王動不動聲色的將門關上，阻隔了眾人視線。
HR的辦公室隔音效果不錯，且王動手法果決，生理上釘死了姚如煙的舌根，外面的同事並沒有察覺到裡面的異樣。
王動掃了一圈，對於這些死了快一百年的同事們，沒有多少印象。
哪怕是自己曾經帶過的女徒弟，他也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與這些同事沒有交流，也沒有新的故事發生，更沒有什麼拯救戲碼。
他一邊走，一邊將身上並不合身的西裝脫掉。
連同領帶一同丟到路過的工位上。
然後解下白襯衫袖口的紐扣，領口三排紐扣，將自己從衣服的束縛中解放出來。
皮鞋有點硌腳，但不能脫。
王動的行為，不僅沒有讓同事們覺得有問題。
覺得他應該是解除了束縛，一舉一動，如同魏晉名仕，放蕩不羈，灑脫自如。
「以前還沒覺得王動有多帥，最多長得像尊龍，可現在感覺有點帥唉。」一名女同事小聲嘀咕。
「連脫衣服都這麼好看。建模也太好了！」一名男同事有點妒忌的說道。
「這建模好也沒用，關鍵是氣質！尊龍的帥9分靠建模，91分靠氣質！」
此言一處，立馬得到了眾人的肯定。
他們承認王動帥，但只比他們帥一點點。
王動的帥，就好像是那種普通人踮起腳，收拾收拾自己，努努力就能夠到的程度。
可那煢煢獨立的氣質，才是鶴立雞群，引人注目的關鍵。
原本這個時期的王動，只是長得比較像尊龍的普通人。
可現在，在末日苦難淬鍊出的孤絕氣質，讓他卓爾不群，遺世獨立。
王動對視線非常敏感，也意識到自己鋒芒畢露。
其實，按照他前世苟命的法則，他踐行將自己化作「灰人」。
所謂灰人，意指「像灰塵一樣不起眼的人」。
是一種生存哲學和行為模式。
通過降低自身的存在感、需求和價值，來規避風險、保存實力，從而在殘酷的競爭中存活下來。
但王動已經苟到了地球毀滅。
這條路，他走不通，很憋屈，換來的只有絕望。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條路走。
「許沐卿差不多要創建角色了吧？」
王動走出辦公區，拐入一旁的設備室。
掃了一圈，從貨架上取出電鑽工具箱，然後打開角落的消防箱。
王動打開一看，並未發現消防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