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李淵，名聲徹底沒了！聲名狼藉！
第214章 李淵，名聲徹底沒了！聲名狼藉！
此刻！
作為至交，又是臣子的裴寂。
看著李淵暴怒又極度不安的樣子。
裴寂心底明白，今夜皇后歸來，必定是發生了大事，要不然李淵不會如此震怒，更不會如此不顧一切。
想到這。
裴寂也不敢再多問，連忙躬身應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之後便立刻部署，動用我大唐所有在武國的暗子，必定全力而為。
李淵重重點頭，再次叮囑：「必須要殺了他！我大唐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大武臨都！
皇宮，御書房內，燭光明亮。
——
李鎮端坐在主位龍椅之上，處置了御案上的公文奏摺後。
「傳徐茂公即刻入殿，不得聲張。」李鎮緩緩開口。
「臣領旨。」張明當即應道。
不一會。
徐茂公身著官袍，快步走入這御書房，躬身一拜：「臣參見陛下。」
「免禮。」李鎮抬了抬手，看向了徐茂公，表情帶著一種嚴肅：「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議。」
徐茂公起身，垂首立於一旁，神色恭敬問道：「陛下請講，臣萬死不辭。」
「早些時日看，發生了一些事。」
「於我大武而言，是一個機會。」
李鎮緩緩開口，將竇氏來到大武認親，殿內對質，以及揭穿李淵當年用李鎮庭擋箭的真相，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徐茂公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嘆，隨即躬身拱手，語氣里滿是恭敬道：「陛下聖明！」
「此舉可謂一舉兩得，既徹底斷了竇氏認親的念想，更讓李淵與竇氏之間心生嫌隙，徹底決裂。」
「竇氏乃唐國皇后，此事一旦在唐國內部傳開，必定引發朝野動盪，人心渙散，對我大武而言，實乃天賜良機啊！」
徐茂公作為大武的尚書，更是李鎮的一個智囊。
自然也是看得深遠。
李鎮聞言，淡淡一笑：「決裂只是開始。」
「傳朕旨意。」
「你親自調動我大武潛藏於諸國所有暗士，尤其是唐國境內，將當年李淵為了活命，親手舉起親生兒子李鎮庭擋箭的事情，一字不差地散播至天下各州各郡，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李淵究竟是何等偽善，何等冷血之人，讓世人都知曉，他所謂的「仁君」面目之下，藏著一顆虎毒食子的心！」
「朕，要讓他遺臭萬年。」李鎮聲音透出冷意。
「臣領旨！」
徐茂公當即躬身領命，沒有半分遲疑。
此事若是做成了。
一旦散播開來。
對李淵，對唐國，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得民心者得天下。
而李鎮就是要斷了李淵，斷了唐國的民心支持。
哪怕這支持對於唐國而言並不多。
試問。
當天下人知道李淵虎毒食子，用幼子擋箭之事。
對待親生兒子尚且如此殘忍，那對待萬民又會如何？
這答案，顯而易見。
李鎮擺了擺手，也不再多言：「此事越快越好，務必做到人盡皆知，去吧。」
「臣告退！」徐茂公再次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退出，不敢有絲毫耽擱。
待得徐茂公離開。
這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李鎮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大殿外，看著那月亮高掛的星空，遙遙向著北邊看去，眼中閃過狠厲：「李淵，這便是朕送給你的第二份大禮。」
「你不是看重名聲，一心想要做那名垂青史的開國之君嗎？」
「那朕就毀了你的名聲，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污濁名聲！
李淵做了。
借女人來對付李鎮，李淵做了。
既如此。
李鎮自然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時間一晃！
年關將近。
大武臨都內自然是一片熱鬧歡騰，人聲鼎沸。
作為大武臨都，如今大武的治所。
在國策施行下，百姓安居樂業，律法嚴明。
沒有所謂欺男霸女。
律法之下，世家大族犯罪也要受懲。
大武的吏治也是非常清明。
而大武的物價，錢幣發行也徹底穩定了國之根本。
甚至於比之昔日大隋初建立時的物價還要穩定。
在如今這時代。
物價以糧食作為錨定，而大武的糧食足可維持舉國安寧。
物價自然是平穩。
物價穩定，新幣推行完善。
這自然是帶來了商業的蓬勃發展。
在臨都的一處酒館內。
「又是一年的新年要到了，真的快啊，大武建立都有四年了。」
「是啊。」
「在大武治下，我們才算過上了真正是人的日子啊，可以做工賺錢，可以種田賺錢，而且沒有各種稅，當今陛下當真天恩啊。」
「以前在宋時，在梁時，一個月要繳的稅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如今在大武，稅務清明，根本不用擔心被強征賦稅，更不用擔心被強行拖走抓壯丁。」
「得，你還想被抓去當壯丁？如今不知多少人想要入伍從軍出人頭地呢。」
「可惜，大武如今沒有募兵，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去爭。」
酒館裡。
許多百姓也是議論著如今的好日子。
不過。
這時有人話音一轉。
「你們聽到了一個事情嗎？」
「什麼事情？」
「唐國皇帝李淵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李淵當初還有著一個二兒子，叫李鎮庭，以前據說是李淵被刺客行刺，李鎮庭孝心擋箭，被一箭穿心而死，可如今這消息變了，而且還有人說一個十歲的孩童根本不可能為一個成人擋住箭，就算能擋住也不可能被一箭穿心！而結果是當初李鎮庭之死是李淵將他這個親生兒子舉起來擋箭，李淵為了名聲才編出來這孝心擋箭的事情。」
「不會吧？虎毒不食子，這李淵竟然這麼狠？連親生兒子都用來擋箭？」
「消息都已經傳開了，這事情是真的，據說當年看見這事的人都已經被李淵滅口了，以前這事還真的有人相信是他兒子孝心擋箭，但這事只要在軍隊裡待過的，射過箭的，那就斷然能夠推敲出來，不符常理。
」
「這李淵還真的是毒辣啊，兒子都可以用來擋箭，他還是一國皇帝，對兒子都這麼無情，對他國內的子民就更無需多說了，那絕對是一個昏君。」
「唐國的百姓遇到這種皇帝是真的可憐啊，如此狠毒，如此無情。」
「我大武如今國力強盛，只盼著什麼時候能夠北伐上去，一統天下，那樣天下的子民都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沒錯。」
「大武肯定能夠做到的。」
「現在放眼天下諸國，已經沒有任何一國能夠與我大武抗衡了。」
「無論是唐國魏國還是鄭國，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大武的對手，估摸著這天下很快就要一統了。」
「年關過去，科舉就要來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參加科舉，為國效力。」
「共勉！」
對於大武而言。
民心歸附。
實打實的恩澤國策自然是帶來了真正的民心。
當然！
李淵虎毒食子的消息不僅僅是在大武傳開了，更是在整個天下諸國都傳開了。
魏國。
鄭國。
甚至是唐國。
「你們聽說了嗎？」
「當今陛下曾經有一個二兒子叫李鎮庭，據說是為當今陛下擋箭而死，可如今傳出了消息，當初那個李鎮庭才十歲，根本不可能為一個成年人擋箭，據說是陛下將他親生兒子舉起來，拿來擋箭了，為了美化名聲，才說出什麼孝心救父。
3
「這陛下還真的是狠毒啊，竟然連親兒子都可以用來擋箭。」
「噓！慎言。」
「不要亂說話，這要是被官府差役聽到了，這可是詬病天子之罪，肯定要下獄遭罪。」
「陛下做了這等事難道還怕人說不成？」
「虎毒不食子，可他竟如此無情，他對親生兒子尚且如此，我等與他非親非故，他會如何對待我們？」
「這樣的皇帝，遲早亡國————「」
「放肆。」
「竟然敢如此詬病陛下，我要上告官府，治你的罪。」
「要去就去，天下這麼多人，我不信官府能夠一個個抓光。」
「以親子擋箭，喪心病狂，枉為人父，枉為人君————」
在唐國。
許多酒館，甚至是坊間各處，如今都已經傳遍了李淵用子擋箭的消息。
哪怕唐國的朝廷，官府知道了消息的散播，開始抓人。
但也根本擋不住這種流言蜚語。
愈演愈烈。
除了在唐國之外，鄭國，魏國也是傳遍了。
而這兩國自然是不會去抓。
唐國！
晉陽宮大殿。
「流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嗎？」
李淵臉色難看的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李建成還有裴寂。
此刻的李淵卻是無比的憤怒且無力。
有關於他以子擋箭的消息飛速散開。
這對於重視名聲的李淵而言，毫無疑問是打擊極大的。
而且。
長久以往，民心必失。
「陛下。」
「流言根本壓制不住。」
「如今不僅僅是我大唐，整個天下都已經傳開了。」
「很明顯，這其中是有人作梗。」裴寂嘆了一口氣，說道。
實則。
在裴寂的心底，他也是明白了為何當日李淵會那般對李鎮仇恨，那般不顧後果的要動手。
還有皇后為何忽然病倒了。
這一切的根本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肯定是李鎮所為。」
「一定是他。」
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陛下。」
「縱然知道是他所為，我大唐也拿他並無辦法。」裴寂無奈的說道。
「抓，給朕狠狠的抓，倘若還有人敢詬病於朕，全部都給朕抓起來。」
「如果屢教不改，殺。」
李淵則是盛怒無比的說道。
到了如此一步。
李淵也真的被沖昏頭腦了。
「陛下，如若大行這抓殺之策，非但不能壓住流言，或許還會愈演愈烈。」裴寂規勸道。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
「妄議朕，便是大罪。」
「殺一做百，讓他們閉嘴。」李淵冷冷道，根本不在乎。
看著李淵這動怒的樣子，裴寂也很清楚，自己是勸不了了。
索性也不再開口。
「父皇。」
「兒臣倒是覺得如今不該去管這些流言蜚語，而是理當著重實力增長。」
「如今李密已經答應與我大唐結盟，一同瓜分鄭國。
「關中之地乃是天下最富裕之地，人口稠密，如若能拿下關中，我大唐實力必可大漲。」李建成則是開口說道。
「如今魏國與鄭國的交戰持續，只要有我大唐出兵，必可滅鄭。」
「只是，武國便是一個變數。」
「他們如若出兵援鄭，或者對魏國動兵，這或許就不是好事了。」裴寂此刻開口，帶著一種擔憂。
如今天下形勢已經非常明朗了。
武國如今國力大漲，根本不可能放棄擴張。
待得來年。
必然會迎來更大的兵鋒直進。
而且。
於武國而言，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去扼守他，去遏制他。
如若說曾經還有長江天險防禦，可因為運河的出現，還有大武本就在涼州還有疆域，根本不可能以長江來扼守得了。
聽到裴寂的諫言。
李淵的臉色更為鐵青。
「那你說怎麼辦？」
「難不成我大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淵沉聲問道。
「鄭國一定要滅，但還是要提醒李密防範武國。」
「畢竟如今魏國與武國接壤，哪怕真的武國動兵，必然是先行對魏國下手的」裴寂立刻說道，帶著思慮。
「你的意思是全力滅鄭，至於武國的事讓魏國去操心？」李淵表情一變，看向了裴寂。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大唐自是以自身利益為重。」
「倘若未來吞併關中，魏國又在抵擋武國後大損，我大唐就可繼續向魏國擴張，獲關中，兼魏國。」
「我大唐或許才能擁有與武國一戰之力。」裴寂沉聲說道，帶著一種無可退讓。
現在。
他唐國已經被逼得沒有選擇了。
「說得對。」
「所以武國，我大唐至少現在無需擔心。」李淵眼前一亮，當即點頭。
正在這時！
「報。」
「啟奏陛下。」
「皇后娘娘——娘娘她————她————」
一個太監快步跑到了晉陽宮內跪下，惶恐無比。
「她怎麼了？「李淵臉色一變。
雖說這些時日以來一直未曾見過竇氏，甚至還心生厭惡，但畢竟是原配妻子，李淵還是有些擔心。
此刻！
作為至交，又是臣子的裴寂。
看著李淵暴怒又極度不安的樣子。
裴寂心底明白，今夜皇后歸來，必定是發生了大事，要不然李淵不會如此震怒，更不會如此不顧一切。
想到這。
裴寂也不敢再多問，連忙躬身應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之後便立刻部署，動用我大唐所有在武國的暗子，必定全力而為。
李淵重重點頭，再次叮囑：「必須要殺了他！我大唐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大武臨都！
皇宮，御書房內，燭光明亮。
——
李鎮端坐在主位龍椅之上，處置了御案上的公文奏摺後。
「傳徐茂公即刻入殿，不得聲張。」李鎮緩緩開口。
「臣領旨。」張明當即應道。
不一會。
徐茂公身著官袍，快步走入這御書房，躬身一拜：「臣參見陛下。」
「免禮。」李鎮抬了抬手，看向了徐茂公，表情帶著一種嚴肅：「今日喚你前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議。」
徐茂公起身，垂首立於一旁，神色恭敬問道：「陛下請講，臣萬死不辭。」
「早些時日看，發生了一些事。」
「於我大武而言，是一個機會。」
李鎮緩緩開口，將竇氏來到大武認親，殿內對質，以及揭穿李淵當年用李鎮庭擋箭的真相，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徐茂公聽完，眼中閃過一絲驚嘆，隨即躬身拱手，語氣里滿是恭敬道：「陛下聖明！」
「此舉可謂一舉兩得，既徹底斷了竇氏認親的念想，更讓李淵與竇氏之間心生嫌隙，徹底決裂。」
「竇氏乃唐國皇后，此事一旦在唐國內部傳開，必定引發朝野動盪，人心渙散，對我大武而言，實乃天賜良機啊！」
徐茂公作為大武的尚書，更是李鎮的一個智囊。
自然也是看得深遠。
李鎮聞言，淡淡一笑：「決裂只是開始。」
「傳朕旨意。」
「你親自調動我大武潛藏於諸國所有暗士，尤其是唐國境內，將當年李淵為了活命，親手舉起親生兒子李鎮庭擋箭的事情，一字不差地散播至天下各州各郡，讓天下人都看清楚，李淵究竟是何等偽善，何等冷血之人，讓世人都知曉，他所謂的「仁君」面目之下，藏著一顆虎毒食子的心！」
「朕，要讓他遺臭萬年。」李鎮聲音透出冷意。
「臣領旨！」
徐茂公當即躬身領命，沒有半分遲疑。
此事若是做成了。
一旦散播開來。
對李淵，對唐國，都將是致命的打擊。
得民心者得天下。
而李鎮就是要斷了李淵，斷了唐國的民心支持。
哪怕這支持對於唐國而言並不多。
試問。
當天下人知道李淵虎毒食子，用幼子擋箭之事。
對待親生兒子尚且如此殘忍，那對待萬民又會如何？
這答案，顯而易見。
李鎮擺了擺手，也不再多言：「此事越快越好，務必做到人盡皆知，去吧。」
「臣告退！」徐茂公再次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退出，不敢有絲毫耽擱。
待得徐茂公離開。
這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李鎮緩緩站起身，走到了大殿外，看著那月亮高掛的星空，遙遙向著北邊看去，眼中閃過狠厲：「李淵，這便是朕送給你的第二份大禮。」
「你不是看重名聲，一心想要做那名垂青史的開國之君嗎？」
「那朕就毀了你的名聲，讓你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污濁名聲！
李淵做了。
借女人來對付李鎮，李淵做了。
既如此。
李鎮自然是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時間一晃！
年關將近。
大武臨都內自然是一片熱鬧歡騰，人聲鼎沸。
作為大武臨都，如今大武的治所。
在國策施行下，百姓安居樂業，律法嚴明。
沒有所謂欺男霸女。
律法之下，世家大族犯罪也要受懲。
大武的吏治也是非常清明。
而大武的物價，錢幣發行也徹底穩定了國之根本。
甚至於比之昔日大隋初建立時的物價還要穩定。
在如今這時代。
物價以糧食作為錨定，而大武的糧食足可維持舉國安寧。
物價自然是平穩。
物價穩定，新幣推行完善。
這自然是帶來了商業的蓬勃發展。
在臨都的一處酒館內。
「又是一年的新年要到了，真的快啊，大武建立都有四年了。」
「是啊。」
「在大武治下，我們才算過上了真正是人的日子啊，可以做工賺錢，可以種田賺錢，而且沒有各種稅，當今陛下當真天恩啊。」
「以前在宋時，在梁時，一個月要繳的稅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如今在大武，稅務清明，根本不用擔心被強征賦稅，更不用擔心被強行拖走抓壯丁。」
「得，你還想被抓去當壯丁？如今不知多少人想要入伍從軍出人頭地呢。」
「可惜，大武如今沒有募兵，不然不知道多少人去爭。」
酒館裡。
許多百姓也是議論著如今的好日子。
不過。
這時有人話音一轉。
「你們聽到了一個事情嗎？」
「什麼事情？」
「唐國皇帝李淵啊，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李淵當初還有著一個二兒子，叫李鎮庭，以前據說是李淵被刺客行刺，李鎮庭孝心擋箭，被一箭穿心而死，可如今這消息變了，而且還有人說一個十歲的孩童根本不可能為一個成人擋住箭，就算能擋住也不可能被一箭穿心！而結果是當初李鎮庭之死是李淵將他這個親生兒子舉起來擋箭，李淵為了名聲才編出來這孝心擋箭的事情。」
「不會吧？虎毒不食子，這李淵竟然這麼狠？連親生兒子都用來擋箭？」
「消息都已經傳開了，這事情是真的，據說當年看見這事的人都已經被李淵滅口了，以前這事還真的有人相信是他兒子孝心擋箭，但這事只要在軍隊裡待過的，射過箭的，那就斷然能夠推敲出來，不符常理。
」
「這李淵還真的是毒辣啊，兒子都可以用來擋箭，他還是一國皇帝，對兒子都這麼無情，對他國內的子民就更無需多說了，那絕對是一個昏君。」
「唐國的百姓遇到這種皇帝是真的可憐啊，如此狠毒，如此無情。」
「我大武如今國力強盛，只盼著什麼時候能夠北伐上去，一統天下，那樣天下的子民都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沒錯。」
「大武肯定能夠做到的。」
「現在放眼天下諸國，已經沒有任何一國能夠與我大武抗衡了。」
「無論是唐國魏國還是鄭國，他們加起來都不是我大武的對手，估摸著這天下很快就要一統了。」
「年關過去，科舉就要來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參加科舉，為國效力。」
「共勉！」
對於大武而言。
民心歸附。
實打實的恩澤國策自然是帶來了真正的民心。
當然！
李淵虎毒食子的消息不僅僅是在大武傳開了，更是在整個天下諸國都傳開了。
魏國。
鄭國。
甚至是唐國。
「你們聽說了嗎？」
「當今陛下曾經有一個二兒子叫李鎮庭，據說是為當今陛下擋箭而死，可如今傳出了消息，當初那個李鎮庭才十歲，根本不可能為一個成年人擋箭，據說是陛下將他親生兒子舉起來，拿來擋箭了，為了美化名聲，才說出什麼孝心救父。
3
「這陛下還真的是狠毒啊，竟然連親兒子都可以用來擋箭。」
「噓！慎言。」
「不要亂說話，這要是被官府差役聽到了，這可是詬病天子之罪，肯定要下獄遭罪。」
「陛下做了這等事難道還怕人說不成？」
「虎毒不食子，可他竟如此無情，他對親生兒子尚且如此，我等與他非親非故，他會如何對待我們？」
「這樣的皇帝，遲早亡國————「」
「放肆。」
「竟然敢如此詬病陛下，我要上告官府，治你的罪。」
「要去就去，天下這麼多人，我不信官府能夠一個個抓光。」
「以親子擋箭，喪心病狂，枉為人父，枉為人君————」
在唐國。
許多酒館，甚至是坊間各處，如今都已經傳遍了李淵用子擋箭的消息。
哪怕唐國的朝廷，官府知道了消息的散播，開始抓人。
但也根本擋不住這種流言蜚語。
愈演愈烈。
除了在唐國之外，鄭國，魏國也是傳遍了。
而這兩國自然是不會去抓。
唐國！
晉陽宮大殿。
「流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嗎？」
李淵臉色難看的坐在龍椅上，面前站著李建成還有裴寂。
此刻的李淵卻是無比的憤怒且無力。
有關於他以子擋箭的消息飛速散開。
這對於重視名聲的李淵而言，毫無疑問是打擊極大的。
而且。
長久以往，民心必失。
「陛下。」
「流言根本壓制不住。」
「如今不僅僅是我大唐，整個天下都已經傳開了。」
「很明顯，這其中是有人作梗。」裴寂嘆了一口氣，說道。
實則。
在裴寂的心底，他也是明白了為何當日李淵會那般對李鎮仇恨，那般不顧後果的要動手。
還有皇后為何忽然病倒了。
這一切的根本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肯定是李鎮所為。」
「一定是他。」
李淵咬牙切齒的說道。
「陛下。」
「縱然知道是他所為，我大唐也拿他並無辦法。」裴寂無奈的說道。
「抓，給朕狠狠的抓，倘若還有人敢詬病於朕，全部都給朕抓起來。」
「如果屢教不改，殺。」
李淵則是盛怒無比的說道。
到了如此一步。
李淵也真的被沖昏頭腦了。
「陛下，如若大行這抓殺之策，非但不能壓住流言，或許還會愈演愈烈。」裴寂規勸道。
「朕是天子，朕是皇帝。」
「妄議朕，便是大罪。」
「殺一做百，讓他們閉嘴。」李淵冷冷道，根本不在乎。
看著李淵這動怒的樣子，裴寂也很清楚，自己是勸不了了。
索性也不再開口。
「父皇。」
「兒臣倒是覺得如今不該去管這些流言蜚語，而是理當著重實力增長。」
「如今李密已經答應與我大唐結盟，一同瓜分鄭國。
「關中之地乃是天下最富裕之地，人口稠密，如若能拿下關中，我大唐實力必可大漲。」李建成則是開口說道。
「如今魏國與鄭國的交戰持續，只要有我大唐出兵，必可滅鄭。」
「只是，武國便是一個變數。」
「他們如若出兵援鄭，或者對魏國動兵，這或許就不是好事了。」裴寂此刻開口，帶著一種擔憂。
如今天下形勢已經非常明朗了。
武國如今國力大漲，根本不可能放棄擴張。
待得來年。
必然會迎來更大的兵鋒直進。
而且。
於武國而言，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去扼守他，去遏制他。
如若說曾經還有長江天險防禦，可因為運河的出現，還有大武本就在涼州還有疆域，根本不可能以長江來扼守得了。
聽到裴寂的諫言。
李淵的臉色更為鐵青。
「那你說怎麼辦？」
「難不成我大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淵沉聲問道。
「鄭國一定要滅，但還是要提醒李密防範武國。」
「畢竟如今魏國與武國接壤，哪怕真的武國動兵，必然是先行對魏國下手的」裴寂立刻說道，帶著思慮。
「你的意思是全力滅鄭，至於武國的事讓魏國去操心？」李淵表情一變，看向了裴寂。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大唐自是以自身利益為重。」
「倘若未來吞併關中，魏國又在抵擋武國後大損，我大唐就可繼續向魏國擴張，獲關中，兼魏國。」
「我大唐或許才能擁有與武國一戰之力。」裴寂沉聲說道，帶著一種無可退讓。
現在。
他唐國已經被逼得沒有選擇了。
「說得對。」
「所以武國，我大唐至少現在無需擔心。」李淵眼前一亮，當即點頭。
正在這時！
「報。」
「啟奏陛下。」
「皇后娘娘——娘娘她————她————」
一個太監快步跑到了晉陽宮內跪下，惶恐無比。
「她怎麼了？「李淵臉色一變。
雖說這些時日以來一直未曾見過竇氏，甚至還心生厭惡，但畢竟是原配妻子，李淵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