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擒薛舉,定涼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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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中。

  此刻已經是一片混亂。

  宛若當日對付李軌時一樣。

  這種武道之力的降維打擊在凡人看來便是鬼神之力,或者說是妖法。

  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了。

  在城內叛將的嘶吼下。

  許多叛軍開始紛紛匯聚,亂箭齊發,長槍突刺。

  只是。

  李鎮乃至於座下戰馬都被霸王甲包裹保護。

  或許弩炮還能勉強具備殺傷力。

  這些普通的箭矢,兵器。

  根本不可能破防。

  如今李鎮這一身重甲加身,更是可以出手毫無顧忌。

  「聚攏啊。」

  「很好。」

  看著面前瘋狂聚攏的叛軍,想要以人海來阻擋自己的攻伐。

  李鎮卻是冷笑不斷。

  這,正是他想要的。

  在剛剛那破城時,丹田的內力雖然消耗了大半,但這種情況之下,還是能夠揮斬數刀,施展幾次霸刀的。

  人聚攏越密集,李鎮的刀鋒就愈發凌厲。

  殺傷力更大。

  「霸刀。」

  「斬。」

  李鎮一邊揮斥戰刀,斬殺著周圍的叛軍士兵。

  一邊迅速調動內力,斬馬刀上,刀氣再現。

  繼而猛地對著前方揮斥一刀。

  一道達到了丈八的刀氣凌空斬出。

  「啊……啊……」

  刀氣所過,無人能擋,哪怕是戰甲在這刀氣面前也宛若紙糊的,刀氣斬過,一條血肉溝壑出現,一片慘烈之景。

  一瞬間。

  在這一刀下。

  超過數十個叛軍兵卒被李鎮一刀斬殺。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內力……」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體質……」

  提示聲不斷。

  但眼前的一幕,對於叛軍而言卻宛若噩夢降臨。

  一刀下去。

  直接形成了一個血肉真空。

  漫天血雨飄落。

  周圍的叛軍看著李鎮就好似看著惡鬼一樣。

  「殺!」

  李鎮一聲厲喝。

  手中戰刀揮斥斬出。

  繼續攻殺。

  刀起刀落。

  便是催命鬼符。

  重甲踏滅所過,無人能擋。

  周圍的叛軍哪怕在人海戰術下瘋狂向著李鎮衝去,可一靠近就是死。

  無人能阻擋李鎮鋒芒。

  而在城外。

  在看到了李鎮破門後。

  玄甲軍將士雖然震驚,但也尤為鎮定。

  「將士們。」

  「主上已經破開城關。」

  「誅滅薛舉就在今日。」

  「隨我殺。」

  尉遲恭一聲暴喝,雙手握著雙鞭,大喝道。

  「誓死相隨。」

  萬眾將士齊聲高呼道。

  「將在前,士在後。」

  「殺。」

  尉遲恭大喝道。

  隨即快步向著城關衝殺而去。

  隸屬於他麾下的萬眾將士立刻緊隨,追隨著尉遲恭,宛若洪流一樣,向著酒泉城關衝去。

  隨著這萬軍衝殺而出。

  樊文舉也是率領著麾下萬軍緊隨其後。

  單雄信則是率領麾下騎兵沿著城池而散,形迂迴包圍之勢。

  城關內!

  李鎮衝殺不斷,瘋狂斬殺著面前的叛軍。


  瘋狂殺敵撿取屬性。

  有著李鎮這種超越凡俗的頂級戰力在,攻城掠地,已然成為了最簡單的選項。

  對於李鎮而言。

  攻伐。

  不難。

  而隨著尉遲恭率軍緊隨攻入了城內後,這一場戰局自然是變得更為簡單了。

  城內郡府!

  薛舉一身戰甲著身,端坐在了主位上。

  殿內還有一些將領。

  對於他而言。

  此番已經最好了最穩步的布局防禦。

  「主公。」

  「李鎮已經率軍進攻了。」

  「這數月來,我們一直在加固城防,穩固軍心,李鎮想要破城,絕無可能。」

  薛舉麾下一個戰將開口道,十分自信。

  「李鎮此人。極為善戰。」

  「據說統兵攻伐每每皆是身先士卒,衝殺在前。」

  「其麾下軍隊也是對他歸心崇敬,如今他已經揮軍進攻,證明京畿之變未曾影響他。」

  「諸位,一定要小心慎重應對,雖此番準備完善,也不可懈怠。」薛舉十分嚴肅的交代道。

  提及李鎮。

  他的臉上也儘是忌憚之意。

  有了李軌這一次前車之鑑。

  他對李鎮充滿了擔憂。

  哪怕經過了數月布防,薛舉心底也還是有些發慌。

  畢竟李鎮從無敗績。

  正在這時!

  「報。」

  「啟稟主公。」

  「大事不好。」

  「城…城關被官軍攻破了。」

  「李鎮…隋將李鎮殺入了城中。」

  一個兵卒慌張跑進了殿內,驚恐稟告道。

  此話一落。

  薛舉臉色驟然間大變。

  「不可能。」

  「我不是層層布防,城關也加固了。」

  「李鎮怎可如此輕易破門?」薛舉猛地站起來,憤怒問道。

  「李鎮…他不是人,他會妖法。」

  「他一個人…一個人持刀將城門給斬破了,甚至連磚石都被他斬破。」

  「而且他一刀斬下,有著一道無形的刀光斬下兄弟們就死傷大片,根本無人能夠擋住他。」

  「他是惡鬼,他是妖魔啊。」

  「主公,快下令撤軍吧。」

  來到大殿內的兵卒驚恐失色的對著薛舉道。

  聽到這話。

  薛舉整個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眼前來傳訊之人是他的親衛兵,他甚至都以為是在對他胡言亂語了。

  這種天方夜譚的話。

  什麼鬼神!

  什麼妖魔!

  還一刀斬下就死傷大片。

  這聽起來就完全是在胡謅。

  「你在說什麼胡話?」薛舉冷著臉道。

  「主公。」

  「屬下未曾胡言亂語啊。」

  「這是屬下親眼所見啊。」傳令兵一臉驚恐的回道。

  「胡言亂語。」

  「這天下豈會有妖魔,豈會有鬼神?」

  「無非是怪力亂神罷了。」

  「你休得在此胡言亂語,擾亂軍心。」薛舉冷冷喝道。

  「主公。」

  「李鎮已經率軍殺入城中了,請主公速速定奪啊。」傳令兵臉色一變,急忙道。

  妖魔妖法之言,他也不敢開口了。

  但這個可是事實。

  「仁果。」

  「奚將軍。」

  「外城有兩萬大軍駐守,內城則有我麾下萬軍親衛和兩萬精兵。」


  「我命你二人統領兩萬大軍支援外城防守,務必將敵軍給我殺出去。」薛舉當即下令道。

  如今局面。

  撤退必然會加劇軍心潰敗,最終落得慘敗。

  耗費數月時間規整的士氣也會瞬間潰散。

  唯有趁著城池還在手中,竭力將攻入城中的冠軍打出去,這才是唯一的活路。

  「末將領命。」

  薛仁果與奚道宜立刻站起來領命。

  「諸位將軍。」

  「你們全力防守,我薛舉在此承諾,定不會棄城而逃。」

  「我會與弟兄們誓死守到最後一刻。」薛舉又對著殿內的將領齊聲道。

  「屬下誓死追隨主公。」

  殿內眾將全部都站起來,齊聲回道。

  聽著薛舉的表態後,他們自然也是有著一種堅定。

  「去吧。」

  「城防在守,我軍畢竟占據守城之利,或許城關有缺,但也絕非官軍能夠擊潰。」薛舉又對著眾將鼓舞士氣道。

  待得眾將全部下去。

  薛舉坐在了椅子上,臉色則是表現凝重。

  「這李鎮,真的會妖法?」

  看著準備退下的傳令親衛,薛舉壓低聲音問道。

  「主公。」

  「屬下親眼所見。」

  「城門之所以被破開,正是因為李鎮那凌空斬出的刀光所破。」

  「銅牆鐵壁被他一刀斬開。」

  「幾十個兄弟,上百個兄弟當不追他兩刀。」

  「主公,這李鎮真的不是人,是惡鬼啊。」親衛兵靠近,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種恐懼的說道。

  薛舉臉色變得難看:「難不成,他真的是妖魔不成?」

  這種情況下。

  他不認為眼前的親衛還有膽騙他。

  城內!

  鏖戰還在持續。

  李鎮策馬衝殺。

  坐下龍血寶馬擁有著難以想像的巨力,橫衝直闖下,擋在它面前的叛軍哪怕不是被李鎮手中刀鋒所斬,就是被它的怪力直接撞死。

  猛虎衝撞或許都不過如此。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內力……」

  「擊殺叛軍隊正,撿取全屬性1點,撿取10天壽命,撿取10兩白銀。」

  「擊殺叛軍郎將,撿取全屬性20點,撿取20天壽命,撿取20兩白銀。」

  「擊殺叛軍一人,撿取1點體質……」

  李鎮瘋狂攻殺著。

  手中戰刀瘋狂揮斬著。

  每一刀揮出都帶著凌厲與勢不可擋之威。

  而在身後。

  親衛騎兵緊隨衝殺。

  張明帶領。

  每一個都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悍勇之力。

  追隨著他們的將軍瘋狂向前攻殺,擊碎叛軍的防線。

  尉遲恭率領萬軍攻殺入城,同樣也是勢不可擋。

  整個城池內都響徹了一陣陣激勵的廝殺聲。

  在李鎮統軍瘋狂攻殺下。

  叛軍呈節節敗退之景。

  外城防線潰散。

  哪怕後援兵力頂了上來,也仍然難以阻擋李鎮進攻鋒芒。

  時間也在這一刻逐漸流逝。

  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郡府大殿內!

  「報。」

  「啟稟主公。」

  「外城防線徹底潰了。」

  「李鎮已經率軍攻至了內城,兄弟們死傷慘重,擋不住了。」

  「報。」

  「大公子已經率軍退守郡府官道。」

  「報。」

  「我軍損失慘重,兄弟們殊死抵抗,非死即傷。」


  「如今軍制已亂……」

  大殿內。

  一個個身上染血的急報兵慌亂來報。

  這些消息幾乎是堆積在一起傳來,每一個消息都讓薛舉臉色鐵青。

  「我五萬帶甲之軍怎會如此不堪一擊?」

  「不是說李鎮此番率軍而來不過兩三萬之眾嗎?」

  「我軍有守城之利。還有兵力優勢,怎會如此?」薛舉臉色難看,完全想不通為何李鎮統兵戰力會如此強大。

  正在這時!

  「父親。」

  薛仁果臉色煞白的衝進了大殿。

  「戰況如何了?」看到兒子來到,薛舉立刻問道。

  薛仁果臉色難看道:「奚將軍已經被李鎮所殺,那李鎮真的妖魔,無人能敵,誰要是近身就是死,陷入亂軍之中也無法破開他的戰甲防禦。」

  「奚將軍率領麾下精銳包圍李鎮,意圖逆轉戰局,被其所殺。」

  「還有不少將領也死在了李鎮手中。」

  「如今李鎮已經殺到了內城,距離這郡府不到三個街了。」

  「爹,撤吧。」

  「就算丟了酒泉,我們還有一個郡,而且還是靠近西域,靠近胡人部族的郡,這幾個月來,爹你送了那麼多好處給胡人,有他們相助,絕對可以對付這李鎮的。」薛仁果急忙開口說道。

  此刻的他也算是親眼看到了李鎮的凶煞。

  已經完全喪失了戰意。

  「撤嗎?」

  薛舉緊緊握著拳頭,看著這偌大的郡府大殿,臉上充滿了不甘之色。

  這可是他經營幾個月的基業啊!

  「殺…殺!」

  「擋我玄甲兵鋒者,死。」

  「投降不殺。」

  「追隨主上,殺。」

  「不降者,殺。」

  一聲聲怒喝聲,喊殺聲混雜傳入了殿內。

  雖然還有些距離,但可以聽出來越來越近了。

  「薛大。」薛舉對著殿外喊道。

  「請主公吩咐。」

  一個親衛將領快步而來,跪在薛舉面前。

  「點齊親衛騎兵,撤。」薛舉咬牙道。

  如今已經是必輸的局面,薛舉自然不會再死撐。

  ……

  酒泉西門外!

  城門洞開。

  兩千親衛騎兵保護著薛舉父子迅速策馬衝出了城,向著西邊疾馳而去。

  可沒有離城多遠。

  自前方。

  一支臂戴紅布的黑甲騎兵已然立於前方。

  形成了一種無形包圍之勢。

  在騎兵陣前。

  【李】字戰旗迎空而立。

  正是李鎮麾下最強精銳,玄甲騎兵。

  「停。」

  原本疾奔的薛舉臉色一變,急忙一擺手,拉住馬韁。

  「父親。」

  「李鎮…李鎮麾下騎兵。」

  「酒泉郡城被包圍了。」一旁薛仁果已經嚇得臉色煞白。

  薛舉看了一眼後方的酒泉郡城。

  意識到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

  「將士們。」

  「隨我殺出重圍。」

  「只要突破官軍防守,我們就可逃出升天。」

  「殺。」

  薛舉舉起劍,指著前方的玄甲騎兵喝道。

  「誓死保護主公。」

  「殺。」

  親衛統領一聲大喝。

  帶領著騎兵向著前方衝去。

  待得大批衝出後。

  「仁果。」

  「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我父子能不能活,就看天命了。」薛舉嘆了一口氣,繼而眼神一硬。


  策馬前沖了出去。

  這一戰。

  殊死一搏。

  殺出去。

  便可活。

  殺不出去。

  便是死路一條。

  「如若讓你們突圍了,那我單雄信就沒臉成為玄甲騎兵主將了。」

  看著衝殺而來的叛騎,單雄信冷笑一聲。

  當即喝道:「全軍聽令,圍殺!」

  將令落。

  單雄信手持銀槍,率先殺了出去。

  「殺!」

  「殺!」

  萬騎隨行,向著薛舉這些親衛騎兵圍殺了過去。

  這萬騎。

  自洛陽平叛開始就一直追隨著李鎮征伐,可謂是經歷了不知多少次的血戰。

  更何況還有權印加持的幾成戰力。

  放眼天下。

  正面對決衝殺能夠與李鎮麾下這一支騎兵一戰的,幾乎沒有。

  一個時辰過後。

  太陽西落,已是夕陽之景。

  或許也是印證了薛舉此番的結局。

  酒泉郡府內!

  李鎮坐在了大殿前的階梯上,身上的重甲未卸,只是將戰盔取下放在了一旁,落座位置一灘血紅色的血流,還在嘀嗒落下不斷。

  原本純黑色的戰甲甚至都染上了一種血腥的紅色。

  在周圍。

  除了投降的兵卒外,還有數百個侍女僕從跪在地上。

  周圍儘是手持染血兵刃的親衛軍,鎮守著此間。

  這些投降的人全部都表現的惶恐不安,生怕會被眼前的兵卒所殺。

  還有許多人的目光驚恐的看著坐在階梯上,身上血流滴落不斷,散發出一股凶戾的李鎮。

  看得出。

  這薛舉與那敗亡的李軌一樣。

  有了自身根基後,別的不說,第一件事就是享受。

  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侍女。

  到了此刻。

  城中的喊殺聲基本已經停下了。

  再有兩日,這城內的情況就可以徹底掌控了。

  這時!

  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報。」

  「啟稟主上。」

  「薛舉父子,末將將他們逮住了。」

  單雄信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身後則是一眾兵卒押著卸了甲的薛舉父子。

  此刻這父子兩人的臉色已經煞白,充滿了無力。

  在眾兵卒的押解下,直接被押到了李鎮的面前。

  「跪下。」

  兩個兵卒冷喝一聲,同時一腳踹去。

  噗通兩聲。

  薛舉父子被直接踹倒跪在了李鎮面前。

  李鎮抬起頭,看著單雄信一笑,誇獎道:「辛苦了。」

  「主上言重。」

  「若非主上提前讓末將布防於城外,還抓不住這薛舉父子。」單雄信立刻抱拳回道。

  「此功,記下了。」李鎮一笑。

  「謝主上。」單雄信立刻道謝。

  在李鎮麾下。

  這一功可不單單是錢財的恩賞,更有其他的。

  值得每一個手下期待。

  「呵呵。」

  「沒想到啊。」

  「昏君廣為傳之的忠義之臣竟然也有不臣之心。」

  「果然啊,這大隋帝國氣數已盡了。」

  聽著單雄信一口一句主上,對於周圍都沒有任何避諱,薛舉卻是笑了。

  而李鎮則是平靜的看著薛舉:「繼續說。」

  薛舉一笑:「李鎮,做一個交易吧!」


  「你如今已是階下囚,還有何資本交易?」李鎮淡淡一笑。

  「如果你還是朝廷走狗,那自然沒有交易的可能,可你生出了不臣之心,顯然是準備脫離朝廷掌控,那如何交易不得?」

  「看得出。」

  「你麾下的軍隊已經被你徹底掌控了,所以你才會如此毫無顧忌。」

  「而且京畿大亂,你又新得三郡之後竟然這麼快來對付我,可見樊子蓋也是你的人。」

  「你有野心,更有能力。」

  「既然你有野心,那我就有與你談判的籌碼。」薛舉則是平靜的回道,到了末路,他還是保持著幾分氣度。

  「說說看。」李鎮淡淡一笑,示意薛舉繼續。

  看著李鎮如此。

  薛舉也鬆了一口氣,隨即道:「我死,還有酒泉與敦煌兩郡之地,包括我囤積的所有糧草輜重兵甲,全部送給李將軍。」

  「以此,換我兒活。」

  此話一落。

  薛仁果臉色一變,瘋狂掙紮起來:「父親,兒不願獨活。」

  兩個兵卒則是死死壓著他。

  「閉嘴。」薛舉則是轉過頭,怒斥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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