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斬逆首李軌!又立大功!立刻上奏楊廣!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聲音?」

  李軌猛地坐了起來,臉上出現了一抹驚慌之色。

  就在剛剛的一瞬。

  他好似聽到了一股喊殺聲席捲而來。

  這也是李軌的一種警覺。

  自從起事造反以來,李軌可以說是很難睡好覺,許多時候直接做噩夢被朝廷官軍給剿滅了。

  「老爺。」

  「又做噩夢了?」

  在李軌身邊,一個穿著薄紗的女子嬌滴滴的道。

  「沒事。」

  李軌拍了拍身邊的女人,然後重新躺了下來。

  不過臉上還是帶著一種思慮之色。

  「刪丹城足足有六萬大軍把守,還有一萬胡軍,而且準備充足,定然不會失陷的。」李軌重新躺下來後,心中也是暗暗想著。

  如今。

  他擴張之局讓李鎮給打破了,而且在張掖郡可是節節失利,如果說心裡不慌自然假的。

  可如今。

  木已成舟。

  反已經造了。

  李軌也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了。

  「李鎮。」

  「究竟是我運氣差,還是朝廷特定。」

  「自他入涼之後,完全將我大局所設給打破了。」

  「該死啊。」李軌心底暗罵著,實則也是帶著一種無奈。

  正在這時!

  「殺。」

  「所有叛逆,殺無赦。」

  「殺。」

  「敵襲。」

  「官軍殺入城中了,快,快稟告主公。」

  「啊……」

  一聲聲驚恐的聲音自這府內響起。

  伴隨著還有兵甲碰撞,大聲嘶吼的喊殺聲。

  原本躺下去的李軌又猛地坐立了起來,豎起耳朵聽著。

  在聽著並不是幻覺後。

  李軌臉色驟然大變:「怎麼了?」

  李軌驚恐的對著殿外大喊道。

  下一刻。

  「主公。」

  「不好了。」

  「官軍殺入了城中,殺到了留守府,如今親衛正在交戰。」

  「還請主公速速撤離啊。」

  殿門打開。

  李軌麾下親衛統領臉色煞白的跑進來,大聲稟告道。

  聞言!

  李軌猛地從床榻上站起來,迅速就穿上鞋子。

  「快,快去軍營。」李軌根本來不及穿戰甲什麼的,提著一把佩劍,慌亂向著殿外跑去。

  只不過。

  如今他想要逃也已經晚了。

  「啊…啊……」

  慘叫聲直接從殿外傳來。

  伴隨著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

  當李軌剛剛從殿內衝出去,迎面便是數百個凶煞的隋軍。

  看到這一幕。

  李軌臉色變得煞白,不知所措。

  而他身邊已經只有不到十幾個親衛,面對這十幾倍的隋軍,他們也慌了。

  只不過,他們也同樣沒有了選擇。

  「保護主公。」

  「殺。」

  親衛統領大喊一聲,提著刀向著面前的隋軍殺去。

  身邊十幾個親衛也是隨行衝殺而出。

  只不過。

  這自然是螳臂當車。

  只是眨眼間。

  這十幾個親衛全部都掰變成了屍體躺在了地上。

  只剩下了李軌,插翅難逃。

  「李軌。」

  「你,輸了。」

  李鎮緩步走出來,十分平靜的對著李軌道。


  到了這一刻。

  戰局已定了。

  而李軌掃了一眼,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掙扎,最終又是釋然。

  隨後。

  他直接將抱在了懷中的戰甲全部都丟在了地上,只留下了手中的佩劍。

  「你,應該就是李鎮吧。」

  李軌抬起頭,凝視著李鎮道。

  「是。」李鎮平靜回了一句。

  「這一次,的確是我輸了。」

  「但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突破刪丹城防守到了金城?」

  「我未曾接到刪丹失陷的消息。」李軌帶著一種疑惑的問道。

  或許在臨死前。

  他也是想要弄清楚吧。

  此番李鎮毫無徵兆的率軍殺入了金城,甚至都未曾有任何刀兵相接。

  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有了上一次福祿城被李鎮率軍混入之事後,李軌就特意下令,嚴查任何入城之軍。

  而這一次。

  竟然還是被李鎮混進來了。

  面對李軌的疑惑。

  看著他並沒有那種即將臨死的畏懼,而是帶著一種服輸的氣度。

  李鎮自然是選擇成全他。

  只是一抬手。

  兩塊令牌直接丟到了李軌的面前。

  李軌低頭,透過火光一看。

  一看便認出了這兩塊令牌。

  當看到了其中的一塊時,臉色驟變。

  「伯玉。」李軌聲音嘶啞,幾乎是用顫抖的語氣。

  顯然。

  在看到這令牌後。

  他只想到了一個可能,刪丹城已經破了,甚至於安修仁與他的兒子李伯玉都死在了李鎮的手中。

  「刪丹已經被我攻克了。」

  「至於為何消息沒有傳給你,那也是因為他們沒有機會。」

  「聽到這些,你可死得瞑目了?」李鎮平靜的道。

  李軌沒有再多言,而是拔出了手中的佩劍,直指著李鎮:「來吧!」

  「讓我也見識見識大隋第一勇士的實力。」

  「能夠死在你的手中,我李軌也不虧。」

  此刻的李軌。

  帶著一種視死如歸。

  他很清楚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路了。

  對此。

  李鎮自然是選擇成全,提起手中戰刀,指著李軌。

  「殺!」

  李軌一聲暴喝。

  直接向著李鎮衝殺了過去。

  最後一搏。

  李鎮沒有任何波瀾,只是一步上前,龍牙刀鋒輕易劃破了李軌的脖子,後者整個人一僵,整個人搖搖晃晃,用手捂著瘋狂冒血的脖子,癱跪在了地上。

  「大…大隋必亡。」

  「縱我死了,大隋也會亡。」

  「這天下,終究不是他…楊家的。」

  李軌看著李鎮,掙扎著說著。

  但話到此,戛然而止。

  整個人失去意識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李鎮自然是讓他死的痛快,走上前,一刀斬下,了結了李軌的生機。

  「擊殺叛賊之首【李軌】,撿取全屬性100點,撿取200兩黃金,撿取200天壽命。」

  「獎勵二階寶箱2個。」

  一刀落,面板提示聲隨之響起。

  毫無疑問。

  十分豐厚。

  畢竟是一個叛逆的首領。

  價值不小。

  「李軌已死。」

  「傳我令,封鎖全城,反抗者,殺無赦。」

  李鎮直接從地上撿起了李軌的頭顱,大聲喝道。


  隨著話音一落。

  聲音傳遍整個金城留守府。

  「將軍有令。」

  「李軌已死。」

  「封鎖全城,反抗者,殺無赦。」

  「將軍有令。」

  ……

  周圍的將士們無不振奮的高呼起來。

  聲音傳開。

  自府內,再傳到了城內。

  夜幕之下。

  金城郡城已然變天。

  這一切都發生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而這種結果也是李軌根本沒有想到的,他會死的如此倉促。

  天明之時。

  金城軍營之中。

  點將台之上。

  李鎮坐在了上面的一張椅子上。

  身後站著一眾親衛。

  而在這校場之上。

  數不盡的叛軍降卒被將士們趕到了此間,人數不少。

  在這金城內,駐守的兵力不少。

  「將軍。」

  「城中所有的降卒都驅趕至此了。」

  「昨夜瓮中捉鱉,幾乎沒有太大的傷亡。」

  尉遲恭來到了李鎮面前稟告道。

  「降卒人數可曾統計?」李鎮問道。

  「駐守在金城內的叛軍有近兩萬,昨夜一戰突襲殺了兩千餘眾。」尉遲恭立刻回道。

  李鎮點了點頭,掃了校場上跪坐在地上的降卒。

  每一個都是充滿了恐懼,忐忑。

  似乎都在忐忑著李鎮會如何處置他們。

  昨夜一戰。

  比之福祿城那一次潛藏之戰,這一戰則是更為突厄,李軌自己都被殺得措手,更何況城中那些降卒了。

  尉遲恭率軍攻入軍營後,直接分鎮營房。

  有人從營房出來就是殺。

  這種以逸待勞,守株待兔。

  讓李鎮麾下將士們根本沒有付出多大的傷亡。

  「老規矩處置。」

  「你親自去辦。」

  對於這些降卒,李鎮也沒有什麼特殊安排,自是老規矩。

  有血債的,殺。

  被抓壯丁無血債的,可以准予他們歸於民間或者留在軍中。

  正在這時!

  「將軍。」

  「李軌麾下的一些關鍵叛逆都抓來了。」

  張明的聲音從點將台外傳了過來。

  一看。

  一眾將士押解著一批人來到。

  這金城郡作為李軌起事的地方,一些心腹自然都在這裡。

  其中有文士穿著也有將領打扮。

  但此刻都是一個神情,神情灰敗。

  「帶幾個關鍵的上來。」李鎮開口道。

  「是。」

  張明立刻應道。

  隨即掃了一眼,直接點人。

  不一會。

  在親衛押送下。

  三個人被押到了李鎮的面前。

  「將軍。」

  「這個是李軌麾下首席謀臣,梁碩。」

  「這個是李軌麾下執掌政務的人,叫曹珍。」

  「這個則是原本金城郡的副留守韋士政,在叛軍破城後,歸降李軌,被李軌安排執掌他麾下的錢財軍資。」張明指著這三人說道。

  李鎮掃了一眼,略微點頭。

  轉而看向了下方那十幾個人。

  「殺!」

  李鎮吐出一個字。

  也根本沒有打算去親手殺。

  在解決了李軌之後。

  他麾下勢力已然崩潰了,氣運已散。


  昨夜李鎮也殺了一個叛將,卻是如同斬殺普通兵卒一樣,撿取一點屬性。

  隨著勢力崩潰,無官位氣運加持,結果就是如此了。

  「是。」

  點將台下。

  眾親衛沒有任何猶豫,手起刀落,這十幾個叛軍將領全部人頭落地,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這一幕。

  那些校場之上的降卒全部都是面色煞白,顯然是被嚇到了。

  「沒有什麼話想說的?」

  李鎮轉過頭,看著眼前的三人道。

  「以你的狠辣,我們無論說什麼也難逃一死。」

  「無非就是罵你幾句,又有何用?」梁碩則是十分平靜的回道。

  也是帶著一種坦然赴死的姿態。

  而另外的兩人也沒有開口,顯然他們的想法或許也是如此。

  或許到了現在。

  他們都未曾想的通透。

  為什麼李鎮會忽然殺到了城中。

  為什麼他們會莫名其妙落得如此敗象。

  哪怕是這個一路為李軌籌劃的梁碩,此刻的他也完全想不通。

  「你倒是通透。」

  看著這梁碩的鎮靜,李鎮帶著幾分滿意的誇讚了一句。

  「只是在臨死之前,我有一個不解。」

  「不知李將軍能否解答?」梁碩抬起頭,帶著強烈期盼的問道。

  顯然。

  他這一個好奇肯定是與李軌一樣的。

  他不想輸得不明不白。

  「你是想要問,為何刪丹沒有匯稟城破?為何安修仁與李伯玉沒有示警?」李鎮平靜道。

  梁碩重重點頭:「不錯!」

  「刪丹城的防務之策,兵力調動都是我親自製定的,就算你領兵戰力再強橫也不可能輕易破開刪丹,而且就算破城了,安修仁他們也絕對以後機會撤離,而不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外泄。」

  此話一落。

  一旁的兩人也是看著李鎮,似乎也是想要在臨死前知道一個答案。

  昨晚。

  他們是在睡夢中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了。

  輸得太過突厄了。

  「刪丹,我半個時辰就控制了東西兩門。」

  「你說他們還有機會傳遞消息出去嗎?」李鎮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

  梁碩睜大眼睛,湧現了震驚:「不可能!」

  「事實如此,我也無需向你解釋什麼。」李鎮平靜道。

  聽到這。

  梁碩嘆了一口氣:「的確,李將軍已經贏了,無需騙我們。」

  「我們輸了。」

  「李將軍,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但李鎮卻是一笑:「你們何以認為,我要殺你們?」

  這一話。

  讓梁碩三人不解的看著李鎮,顯然是沒有想到。

  「我們可是朝廷定下的反賊,造反謀逆,十惡不赦。」

  「難道你還敢違逆皇帝的命令不成?」梁碩平復心神,帶著幾分嘲弄的道。

  在造反的那一日。

  或許有許多原因。

  或許為了博取很多。

  但。

  在走上了這一條路後,便徹底沒有了回頭路。

  一旦敗了。

  全族亡。

  「如果我說,讓你們為我效力,給我賣命,我可保住你們的命,你們可願意?」李鎮則是看著三人,沉聲道。

  這一問。

  自然是讓此三人面面相覷,完全看不懂李鎮的意思了。

  「難道,李將軍要造反不成?」梁碩忽然一笑,看著李鎮反問道。

  造反二字一出。

  他身邊的兩人則是驚愕的看著李鎮。


  「現在是我在問你們,而非你問我。」

  「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為我賣命。」

  「二,死。」

  李鎮則是平靜的道,占據著絕對的主導。

  這三人。

  能夠被李軌重用,的確是有著幾分能力的。

  特別是這個一力為李軌出謀劃策的梁碩,更是毋容置疑。

  對於軍中武將。

  李鎮實則是並不慌,因為有著武道功法在,在武將乃至於軍隊方面,李鎮有的是辦法強盛。

  但是在文臣,在治理上面。

  還是需要人才的。

  這三人的情況,李鎮已然知道了,並非是大世家出身,也並非是出自什麼門閥。

  有才學,可用之。

  至於他們是不是逆臣?

  李鎮自然是不在乎的。

  大隋都要亡了,李鎮還會在乎那麼多?

  這些人手中沒有血債,而且都是文臣,姑且可用。

  「如果可以活,那自然再好不過。」

  「為誰賣命不是賣命呢?」梁碩笑了笑,十分豁達的道。

  「我們也是一樣。」

  曹正與韋士政也根本沒有多想。

  如果可以活,那誰又願意死?

  「很好。」

  李鎮點頭一笑。對於三人的選擇十分滿意。

  只要將他們的命攥在手裡,不讓他們接觸真正核心的兵權,那自然是可用的。

  至於其他的。

  他們的忠心,以後誰又說的准呢?

  「金城已被將軍奪下。」

  「全城封禁,消息也未曾外泄。」

  「我願獻給將軍剩下一郡之地與另一城。」梁碩忽然開口道。

  「哦。」

  李鎮淡淡一笑:「你準備如何?」

  「我作為軍師,擁有調度之權。」

  「再加上李軌的印信,足可調動其他所在的軍隊。」

  「我可讓他們為將軍效力,兵不血刃掌控金城與武威郡。」梁碩直接說道。

  對於梁碩的提議。

  李鎮並沒有反對:「你需要什麼?」

  看著李鎮面不改色,直接同意。

  梁碩帶著幾分驚訝,但也很快平靜。

  「一些被將軍俘獲的人。」

  「畢竟我無法離開金城,所以需要一些心腹去掌控局勢。」

  「雖說在其他郡只有一萬餘眾兵力,卻也需人力。」梁碩又開口道。

  「你可以自這些降卒之中選一些沒有沾平民血債的手下,如若沾了血債的,那你帶不走。」

  「凡手有血債者,殺無赦。」李鎮平靜說道。

  聽到這。

  梁碩眼中更是露出了一抹驚震之色。

  平民的命?

  平民的血債?

  他在涼州這麼多年,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關切,而且還不惜殺之為平民泄憤?

  「難道將軍就不好奇我手中有沒有血債?」梁碩忽然笑著問道。

  「你為李軌謀劃,應該所謀並非一時,而是割據一方,只要你不蠢,應該知道搶奪平民,抓壯丁,對平民燒殺搶掠是最為愚蠢的。」李鎮緩緩說道。

  聽到這。

  梁碩驚愕的看著李鎮,顯然是沒有想到李鎮能夠說到這一個點。

  更沒有想到李鎮竟然憑此就斷定他未曾沾血債!

  「我們輸在李將軍的手上,不冤啊。」

  「以李將軍的見地,可並非是單純的武將那麼簡單。」

  「在下,佩服之至。」梁碩帶著一種感慨的道。

  隨後。

  「的確。」


  「在起兵之初。」

  「我就為李軌謀劃了幾點,起兵之勢以皇帝昏庸無道,黎民遭難為號,號召萬民抵抗,反朝廷!與涼州諸胡合作,藉助他們的力量,先行定下朝廷駐守涼州有生之力!藉助世家之力,強盛自身!安撫平民百姓,約束部眾,施行軍規!』

  「可李軌不聽,執意強征,甚至縱軍燒殺搶掠。」

  「這,或許也是他敗亡根本吧。」梁碩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

  對此。

  李鎮也沒有評說什麼。

  這種倉促之下,沒有任何軍規軍紀的叛軍,終究是無法成事的。

  在歷史上李軌之所以還能夠建立所謂的涼國,也是介於整個大隋天下都爛了,都亂了。

  而現在。

  大隋還未真正徹底大亂。

  「執掌那些殘軍之後,仍駐守原地,豎起反旗。」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李鎮對著梁碩說道。

  「將軍打算讓我離開金城?」梁碩一臉驚震的問道。

  而身邊的曹珍與韋士政也是驚愕看著。

  顯然是沒有想到李鎮會放梁碩離開?

  「你難道不願意?」李鎮反問道。

  「難道將軍就不擔心我不受控?帶著這萬軍離開?甚至是投靠薛舉?」梁碩也反問道。

  「你可以試試看。」李鎮淡淡一笑,根本不在乎。

  看著李鎮這魄力,而且還有此間的無形表現。

  梁碩心底已然有了一個想法:「此人並非死忠於大隋朝廷,有野心,而且野心比之李軌更大,能力與魄力也比李軌更強。」

  「他讓我去掌軍駐守,卻不歸附,顯然是為了拖延戰局下去。」

  「靜待時變。」

  「這世道這天下已經爛了。」

  「如若他真的值得,那我這個本該死的人又怎不賭一把?」

  想到這。

  梁碩也不多言:「請將軍拭目以待。」

  李鎮也不猶豫:「張明,點十個親衛保護好這位梁碩先生,日後也可作為信使通傳。」

  「入夜之後,讓親衛保護這位先生離開金城。」

  張明恭敬領命:「屬下領命。」

  「你們兩位也可隨梁先生一同前去。」

  「只不過,機會只有這一次。」

  「你們的家小也會留在金城。」李鎮又看向了另外兩人。

  「多謝李將軍。」

  兩人相視一眼,也都帶著一種難言,恭敬應道。

  或許。

  他們並沒有梁碩那般聰明,看透了李鎮的意圖。

  但他們卻清楚感受到了一點,李鎮的魄力。

  「帶下去吧。」

  李鎮一擺手,也不再多言。

  「三位,請。」

  一個親衛則是立刻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梁碩深深的看了一眼李鎮後,躬身一拜,這才轉身離開。

  其餘兩人也是有樣學樣。

  待得他們離開。

  「將軍放過這三人,他們如若真的降而復叛,那或許並非好事了。」尉遲恭有些擔心的道。

  「降而復叛?」

  聽到這,李鎮冷笑一聲:「這是我給他們的機會,如果他們不珍惜,那就是找死。」

  「當然!」

  「這三人能夠被李軌重用,能力定然不俗,未來我起事除了軍隊外,文臣治理也是關鍵。」

  「他們如若能夠為我所用,再好不過。」

  「如若不能,那他們也就該死了。」

  尉遲恭略帶幾分領會的點了點頭:「末將似乎有些明白了。」

  看著他這樣子,李鎮一笑:「無需多想什麼,上不上道,就看著三個自己如何想了。」

  「將這些降卒好好清點吧,再過一兩個時辰,單將軍他們也該來了。」


  尉遲恭恭敬領命:「是。」

  「張明。」

  「將李軌人頭灑下藥粉防腐,以急報呈奏大興,言明此間戰果。」

  「並上奏陛下,涼州兩大叛逆之一,已為我誅殺一人,剩下薛舉,我也會全力平定。」

  「至於李軌麾下餘孽,我也會竭力平定。」李鎮當即對著張明交代道。

  斬了李軌!

  這可是大功一件。

  雖然在權柄上不會有著太大的提升了。

  雖然在權柄上不會有著太大的提升了。

  可是在勳爵上或許還有機會,這可是寶箱。

  李鎮自然是想要在大隋徹底崩潰之前,儘可能的撈取好處,不然以後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往後。

  這官爵就難以獲得,只能通過疆域擴張了。

  「屬下領命。」

  「定會讓急報兵日夜兼程呈奏戰果。」張明立刻應道。

  李鎮微微點頭,不再多言,目光也落在了校場之上的降卒身上。

  另一邊!

  「三位就先行在此休息一番。」

  「待得入夜,我自會送三位出城。」

  「至於貼身的十個親衛,我也會安排好。」劉磊對著眼前的三人說道。

  「有勞了。」梁碩道謝了一聲。

  劉磊也沒有耽誤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留下了三人獨處。

  待得劉磊離開。

  曹珍則是看著梁碩,壓低聲音道:「這位李將軍究竟想要做什麼?竟然放我們走?難道他真的相信我們不成?」

  「我們與他不過一面,還成為了他的俘虜,他不可能相信我們。」韋士政則是立刻道。

  他與其他兩人不同,原本是作為隋臣,被俘後,不得以歸降。

  但。

  這罪責更是不小。

  不可能活的。

  雖然他聽過李鎮的名字,卻也深刻知道人性。

  「這位李將軍,野心不小啊。」

  梁碩則是緩緩開口道。

  此話一落。

  曹正與韋士政兩人立刻看向了他。

  「何意?」韋士政立刻道。

  「讓我去領兵駐守原地,等待號令,無需歸附。」

  「這有兩手準備。」

  「一則,防範薛舉。」

  「二則,藉機繼續相持下去,久留涼州,靜待中原變數。」

  「看來,這李將軍也是看出了這大隋朝廷已然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了。」梁碩則是笑著說道,帶著一種看透本質的自信。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