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楊廣:李鎮,沒有讓朕失望!加官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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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楊廣:李鎮,沒有讓朕失望!加官進爵!

  大隋帝國都城,大興城!

  皇宮,大興殿!

  百官匯聚。

  群臣聚集。

  楊廣端坐在龍椅之上,帝王威嚴展現,威勢無雙。

  「啟奏陛下。」

  「太原以北,魏刀兒有進犯之勢,太原已有兵禍之危,還請陛下定奪。」

  「啟奏陛下。」

  「河北,河南,叛逆不斷,我朝廷雖派遣大軍鎮壓,卻難得鎮壓之果,還請陛下定奪。」

  「啟奏陛下。」

  「因天下戰事不斷,軍中逃兵不斷,各軍皆有兵卒流失,還需約束定奪————」

  朝議剛起。

  一個個壞消息卻是層出不窮的向著楊廣啟奏稟告而來。

  可想而知!

  如今大隋帝國的情況已經到了何等危險的地步。

  鎮壓!

  已然鎮壓不下去了。

  朝堂之上。

  有些人面帶慌亂,有些人則是事不關己。

  畢竟。

  滿朝都是世家之人。

  有些人忠於楊廣,也是忠於自身利益,自然是為大隋的近況而著急。

  但許多世家甚至都在暗中支持那些造反【叛逆】。

  一切都是附和其家利益所需。

  看著一團的朝堂,實則也如同大隋帝國的天下一樣,暗流涌動。

  龍椅之上。

  楊廣的臉色極為難看。

  「不是說那些叛逆揮手可滅嗎?」

  「為何會如此?」

  「你們告訴朕,這些叛逆不過都是些許之患嗎?」

  楊廣冷著臉,掃視朝堂上的大臣,冷冷道。

  面對楊廣的發問。

  朝堂上一片寂靜無聲。

  顯然。

  無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哪怕是作為楊廣心腹的宇文述等,此刻也不敢開口觸眉頭。

  至於李淵。

  則更不會開口了。

  自從被調回大興後,李淵在朝堂上就是儘可能不開口。

  因為他知道楊廣對自己的忌憚。

  一旦表現太過,鋒芒畢露,那就是壞事了。

  「陛下。」

  「從如今來看。」

  「最為危險的還是太原之禍,魏刀兒早就蓄勢已久,甚至於與突厥都有所勾結。」

  「一旦太原有失,那我大隋北方就危矣。」

  「故而。」

  「陛下必須派遣一員能臣前去鎮守太原,方可保太原不失。」

  正在這時。

  樊子蓋站了出來,大聲啟奏道。

  此話一落。

  楊廣抬眼看了過去。

  此話,如若是除了樊子蓋的其他人開口,那楊廣還會思慮一刻。

  但樊子蓋對他的忠心可鑑。

  他也沒有表現出太多來。

  「依樊愛卿來看。」

  「太原之任,該交給何人?」楊廣又開口問道。

  問出這話時。

  他的目光則是凝視著樊子蓋,也是帶著一種審視。

  「太原之重,乃我大隋軍事重鎮,還需陛下親定。」

  「老臣不敢妄言。」樊子蓋恭敬回道。

  聞言!

  楊廣點了點頭,也是放下了幾分懷疑。

  至少。

  樊子蓋沒有勾結李淵。

  如今到了這時刻。

  天下紛亂不斷。


  楊廣心中實則也是是煩悶的很,看著朝堂上文武百官超過百人,可實則有用的根本不多。

  哪怕科舉也施行了多年了,這一個局面從根本上也沒有改變。

  背後沒有世家支持,終究是難以上升。

  面對此番太原之亂。

  魏刀兒與突厥勾結,威脅極大。

  朝堂上。

  幾乎所有文武全部都低下了頭,不想攤渾水。

  與涼州一樣。

  這並不是什麼好差事。

  看到這。

  楊廣自然是將朝臣心中所想看的一清二楚。

  無人出力。

  無人願意效力。

  最終。

  楊廣將目光看向了站在班列里不出聲的李淵。

  「唐國公。」楊廣緩緩開口。

  聽到這一聲。

  李淵心底一喜,但表面上則是表現出了一幅訝異的表情,急忙站了出來:「臣在。」

  「不知你可願為朕效力,繼續前往太原鎮守?」楊廣沉聲問道。

  「陛下。」

  「臣能力有限,而且不久前才從太原歸來,臣不想與家人分別。」

  「還請陛下另擇他人。」李淵則是恭敬的回道,言語之中充滿了對鎮守太原的拒絕。

  顯然。

  李淵老謀深算,更是清楚知道楊廣心中所想,倘若接受的太快,反而會遭到楊廣的忌憚,有著更深層的打壓。

  反之拒絕的話。

  還能夠得到討價還價的餘地。

  看著李淵拒絕,楊廣眉頭一皺。

  但好在還是平復了下來。

  看著朝堂上的情況,楊廣自然清楚這鎮守太原,直面突厥的差事,自然是無人應從。

  「昔日太原叛亂時,唐國公率軍鎮守,力挽狂瀾。」

  「而如今,朕還需要唐國公出力,替朕將太原守好。」

  「當然。」

  「唐國公剛剛歸來不久,想要與家人團聚,不想與妻兒分離。」

  「朕,可以給予唐國公特許。」

  「長子一家留在大興掌管府邸,至於唐國公之妻還有幼子,唐國公可帶去太原。」楊廣在沉思一刻後,對著李淵道。

  顯然。

  這是一種讓步。

  也是一種妥協。

  如果只是一個魏刀兒,那自然不值得楊廣如此重視,但加上了突厥,楊廣就不得不重視了。

  放眼朝堂之上。

  除了宇文家,也只有李家能夠鎮得住場子了。

  「這————」

  李淵表現得非常猶豫,似乎是在掙扎考慮。

  「此事,便這樣定下了。」

  「朕給唐國公三天時間準備,三天之後,立刻啟程前往太原擔任留守,統領軍政,抵禦魏刀兒,以防守為主。」

  「至於副手,仍為王威與高君雅。」

  「至於增援,靠山王駐守在了北疆,倘若真的抵擋不住,唐國公可向靠山王求援。」楊廣也不給李淵再多說的機會,當即拍板決定。

  見此。

  李淵只能表現無奈的一拜:「臣領旨。」

  而另一邊。

  宇文述見此,想要說什麼,卻又沒有開口。

  畢竟。

  他此刻也吃不准李淵的心思,表現如此排斥,如若開口阻止,真的如了李淵的意,那就不好了。

  「楊廣,宇文家。」

  「歸於太原之後,這一次我便不會回來了。」

  「全家遷徙,只需要留下建成。」

  「等以後機會到了,隨時可以讓建成離開。」李淵此刻心底已經是笑開了花。

  在大興。

  他處處藏拙,處處被宇文家壓制。


  如若不是如此。

  或許早在一開始,他就被楊廣給針對收拾了。

  「朕,還有一事。」

  「既然今日都到了,朕也該宣布了。」楊廣忽然開口。

  滿朝文武的目光立刻匯聚了過去。

  「去年征伐高句麗,因楊玄感那個逆賊緣故,眼看著要覆滅這高句麗,卻不得不退兵。」

  「如今,楊玄感之亂已定,朕打算再征高句麗。」楊廣掃視朝堂,帶著一種毋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此話一落。

  朝堂上的群臣紛紛色變。

  「陛下。」

  「如今我大隋各郡爆發了不計其數的叛亂,如今我朝廷應該以鎮壓叛亂為主,至於這高句麗,讓他們現行苟存,只待我大隋掃平內憂後,再行征伐也不遲。」韋世康急忙站出來,大聲道。

  不僅是他。

  來護兒此刻也站不住了,當即開口:「陛下!如今時刻,萬萬不可再遠征啊,理當鎮壓我大隋的叛亂為重。」

  「臣附議。」

  「還請陛下三思。」

  「如今時刻,不可遠征。」

  「一切當以鎮壓內患為主。」

  只是眨眼間。

  忠於楊廣的一眾大臣,皇族,還有心腹權貴都站了出來,全部都反對楊廣再次出征高句麗。

  顯然。

  這不符合如今大隋所面臨的國情,一旦真的去做,那大隋離崩裂就真的不遠了。

  只不過。

  看著這朝堂上反對的大臣,楊廣神情沒有任何波瀾,顯然,在說出此事時,他心中已經徹底定下了,根本不會因為反對而改變他的心思。

  或許如今大隋內的內患不少。

  可。

  楊廣不在乎。

  在他看來,這些內患只不過是些許隱患,輕易可以鎮壓,不過是一些農民,不過是一些野心小世家的小波瀾罷了。

  而高句麗。

  這才是他心中自認為的心腹大患。

  如果不滅了高句麗,不將高句麗打服。

  他是真的不甘心。

  正如當初李鎮對手下所言,楊廣已經將滅亡高句麗視為必要了。

  他已經瘋魔了。

  不滅高句麗,他睡覺都不安穩,已經成為了執念了。

  「或許。」

  「大隋如今的內患的確不少,但在朕看來,這些都是小憂患,不值一提。」

  「如今我朝廷兵力已經調派出去鎮壓了,以諸卿之能,以征伐叛逆的將領之能,想必很快就可將這些叛逆鎮壓下去。」

  「而高句麗不同。」

  「我大隋第一次征伐,小看了,所以吃了大虧。」

  「但第二次,我大隋已讓將這蠻夷小國給摧毀了無數,讓他國力大損。」

  「如若不趁此機會繼續動兵,一舉將高句麗給定下,那遲早高句麗會恢復,再次成為我大隋大患。」

  「所以,朕必須抓住這一個時機,徹底將高句麗給鎮壓下去。」

  「此事。」

  「朕,決心已定。」

  「任何人都不要開口勸了,誰在勸,朕必重懲。」

  楊廣掃視一眼後,再次帶著毋容置疑的態度喝道。

  聽到這。

  朝堂上不少大臣的臉色一變,陷入了一種無奈。

  哪怕是真正忠心於楊廣的,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楊廣啊楊廣。」

  「你當真是自取滅亡啊。」

  「如今天下都已經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竟然還要去出征高句麗。

  李淵看到楊廣這般固執,心底冷笑不已。

  勸?

  他根本不會去勸的。

  楊廣這種找死之路,他甚至還想推動呢。

  到了如此昏庸的地步。

  已然不能用普通的昏庸來形容了,這完全是瘋魔了。

  這一刻。

  哪怕是宇文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整個朝堂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在這種詭異的寂靜下。

  忽然間。

  「報!」

  「張掖郡緊急軍報。」

  自殿外。

  一個聲音傳了進來,伴隨著聲音先臨,緊隨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一個背插令旗的急報兵快步沖入了大殿內,繼而跪下。

  「張掖如何了?」楊廣立刻問道。

  雖說對李鎮還是十分自信,但楊廣還是有些擔心的。

  「啟奏陛下。」

  「張掖郡大捷。」

  急報兵無比激動的大聲道。

  而在他手中,捧著一個木盒,木盒上還有著一封軍報。

  聽到大捷兩個字。

  朝堂上文武的目光立刻匯聚了過去。

  宇文述眉頭緊鎖,透出了一種不安來。

  李淵則是睜大眼睛,帶著幾分好奇。

  朝堂上。

  不少人都表示關切。

  「大捷?」

  楊廣原本還有幾分擔心的心思瞬間消散,急忙道:「快說,什麼大捷?」

  急報兵也不敢猶豫。

  「五日前。」

  「叛逆李軌麾下大將軍李贇率領近十萬叛軍兵臨張掖城下,圍而不攻,意圖圍困張掖為孤城。」

  「李鎮將軍敏銳看出叛軍意圖,在叛軍包圍城池一刻,親自率領城中騎兵突襲而出,直衝叛軍圍攻陣型。」

  「叛軍未曾料到李將軍臨陣突襲,更未想到李將軍會以遜色兵力主動進攻,被李將軍一擊擊潰陣型,經一日鏖戰,十萬叛軍大潰,四散而逃。」

  「事後戰果統計。」

  「此戰。」

  「李鎮將軍率軍斬敵近萬眾,俘獲一萬五千餘眾。」

  「逆首李軌麾下大將軍李贇被李將軍親手斬殺。」

  「張掖大捷。」

  「李將軍特命急報呈奏,上奏陛下。」

  急報兵面帶激動之色,將張掖的戰果說了出來。

  此話落下。

  滿朝皆目瞪口呆的看著。

  「該死。」

  「這李鎮怎麼運氣老是這麼好?」

  「這才多久,竟然又立下此大功。」宇文述雙眼一凝,露出了一抹冷意來。

  看著李鎮又立下戰功,想到了自己孫子,他自然是萬分不滿。

  「不愧是鎮庭,不愧是我李淵的兒子。」李淵此刻心底則是非常欣慰。

  朝堂之上,群臣心思各異。

  但楊廣在稍稍驚訝後,立刻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李鎮,不愧是我大隋的頂級戰將,當真沒有讓朕失望。」

  「這才去涼州多久啊,竟然就給朕立下破敵之功了。」

  「這李贇可是朝廷列舉的必殺逆賊,如今就被李鎮給殺了。」

  「好,好,好。」

  「諸卿。」

  「看到沒有。」

  「這就是我大隋的戰將,朕說了,大隋看著許多地方爆發了叛亂,可說到底,他們只是一些小患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只要我大隋官軍出陣,必可輕易鎮壓。」

  「李鎮這就是我大隋的表率。」楊廣一臉興奮的說道。

  李鎮此番捷報傳來,實則是給他狠狠長臉了一番。

  更好似對著滿朝文武表明了一點,叛軍便是烏合之眾,不值一提。

  連十萬叛軍都被兵力呈少數的李鎮給擊潰了,更別說那些小叛亂了。


  楊廣想要表明的正是這一點。

  朝堂上。

  大多數人自然也清楚此番楊廣真正的興奮是什麼。

  「李鎮前往涼州鎮守首戰就大捷,理當重賞。」

  「傳朕旨意。」

  「收復涼州之軍務,朕一律交給李鎮將軍統領管束。」

  「今。」

  「晉李鎮官升一級,為【行軍都管】,統領五萬軍。」

  「於戰時,收復諸郡後,可暫領軍政之權,安撫諸郡,諸城。,」

  「晉李鎮勳爵一級,封為【朝請大夫】,享勳爵一切恩俸。」

  「欽此。」楊廣直接大聲道。

  聽到這。

  宇文述眉頭一皺,老臉上儘是一種不甘不滿之色。

  可眼下楊廣旨意已定,這是故意而為,也不給任何人反對的機會,也正如同剛剛決定了出征高句麗的事情一樣,不允許反駁。

  此番對李鎮的恩賞晉封,或許也正是如此。

  「陛下聖明。」

  樊子蓋站了出來,大聲附和道。

  隨之。

  兵部侍郎。

  還有被李鎮握著把柄的一眾大臣也站了出來。

  那些中立的。

  齊聲附和。

  一時間,整個朝堂都是一片附和之聲。

  因為李鎮此番的捷報傳來,倒是將朝堂上的詭異寂靜給驅散了。

  見此。

  楊廣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李鎮啊李鎮!」

  「朕果然沒有看錯你,此番你這一捷報倒是給朕解圍了。」

  「派你去涼州平叛果然是對的,這才不到一個月就給了朕這麼大的驚喜。」

  「涼州之禍,無需擔憂了。」

  「以此戰果,更是向群臣彰顯了叛逆無需擔憂太過,接下來出征高句麗也不會遇到阻礙了。」楊廣心中暗暗想著,充滿了喜悅。

  至少此番通過李鎮之舉,暫時讓朝廷的聲音重新歸一,楊廣又重新掌握了主動權了。

  如若李鎮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也必然會慶幸一點,至少這急報送來的時間點十分及時,十分關鍵。

  如若慢了,甚至是快了,都不可能得到楊廣此番如此豐厚的賞賜。

  直接官升一級,爵升一級。

  隨著這官位提升。

  李鎮統領五萬大軍也變得名正言順。

  而且。

  楊廣還賜予了收復郡城後,臨掌軍政之權,這將會為李鎮帶來極大的便利,收復一個城池,李鎮就可以親自任命官吏,初步安撫執掌。

  顯然。

  在楊廣看來。

  戰時用如此處置之法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哪怕是在太原時。

  李淵每收復一城,也是暫領軍政之權,只帶全部疆土城池收復後,便再由朝廷來重新擬定治理章程。

  只不過。

  楊廣根本想不到。

  這一次之後。

  他的大隋天下會徹底迎來崩潰,徹底變天。

  「你持聖旨回去交給李鎮。」

  「告訴他,朕對他絕對放心,朕也相信他定可收復涼州諸郡。」

  「只要能夠收復疆土,不管他用什麼手段,朕都會支持。」

  「當然。」

  「對待那些叛逆,狠一些,讓天下叛逆都感到膽寒。」楊廣對著殿內的急報兵說道。

  急報兵當即道:「臣領旨。」

  此事安排後。

  楊廣也沒有多想,他心中真正的關注點還是高句麗。

  必須抓住這機會,舉兵出動,徹底打服甚至是覆滅了高句麗。


  「現在。」

  「擬定征伐高句麗章程。」

  「糧草輜重。」

  「兵甲。」

  「都給朕準備好。」

  楊廣掃視朝堂,開啟為再次遠征高句麗做準備。

  也是親手讓這大隋帝國開啟滅亡的序幕。

  夜幕之下!

  張掖郡,福祿城!

  這一個叛軍所控制的城池。

  城門此刻已經緊閉。

  城關之上。

  叛軍也在戒嚴,火把照耀,十分戒備。

  三天前。

  張掖郡城慘敗,讓叛軍大傷了元氣。

  大將軍戰死了。

  近十萬大軍被一擊而潰,四散而逃。

  這三日來,不時有潰散的叛軍歸來,所以哪怕是入夜了,城關的防備也沒有減少,經過了篩查之後,方可入城。

  「這一次輸的這麼慘嗎?」

  「聽說連大將軍都戰死了。」

  「唉,畢竟是朝廷官軍,而且據說這一次領兵的還是大隋第一勇士李鎮,據說悍勇非常,擁有霸王之力。」

  「這個李鎮我也聽說過,據說長得兇悍,戰場之上就是一個萬人敵啊。」

  「我們軍中大多都是被強征的壯丁,甚至有些連戰甲都沒有,怎麼可能與朝廷官軍為敵啊。

  「別說了,等下被裡面的將軍聽到了就完了。」

  「也不知道以後會是什麼樣的————」

  城關上。

  一些士兵低聲的議論著。

  毫無疑問。

  這一次張掖城慘敗,讓整個叛軍都是人心惶惶。

  更別說他們的大將軍都死了。

  哪怕是叛軍。

  自然也是金字塔的權柄結構,大將軍的身份有多高,顯而易見。

  「都安靜。」

  「城前來人了。

  「弓箭手準備。」

  「如果不是自己人,立刻放箭。」

  這時!

  城關上一個叛軍將領的聲音響起。

  眾多叛軍紛紛向著前方看去。

  只見在淡淡的月光下。

  一支雜亂無章的潰軍正緩緩向著城池靠近而來。

  不過。

  雖說這將領大聲喊著,可城關上的叛軍弓箭手也並沒有太多擔心。

  畢竟這兩三天內,幾乎每一個時間點都有潰軍逃回來。

  畢竟近十萬大軍四散而潰,許多人失了路途,而且步卒行軍也本就有那麼遠的距離,在涼州之地,本就是地廣人稀的,而且不僅僅是逃到這福祿城,還有逃到了另一個縣城,普通的小城。

  畢竟張掖郡除了郡城外都已經被叛軍控制了。

  隨著這一支潰軍靠近。

  亂糟糟的,被阻擋在了城關之下。

  從城關向著下方看去。

  這一支潰軍看著人數不少,似乎有著上千人,只不過亂鬨鬨的,許多人還在互相攙扶著,哪怕是夜幕落下,都可以看出一種頹廢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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