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家人溫暖
掏出鑰匙開門。
顧暄風的母親叫做陸紫心，快六十的年紀了，還非常有童心。
進門就看見她岔開腿坐在地毯上，和一個小丫頭在那一起分享零食……
「媽，你怎麼又和小西吃零食了？」
顧暄風無奈地在門口嘀咕了一句。
陸紫心抬頭，笑嘻嘻地起身道：「兒子回來了啊？你可算回來了。」
雖然臉上也有皺紋，但陸紫心看起來依然頗為年輕，氣質也非常好。
她閉口不談和孫女一起吃零食的事情，只是開心地迎上來。
不過有個小傢伙速度比她更快，顧小西一溜煙地跑過來，撞在顧暄風的腿上不言不語。
顧暄風彎腰將小姑娘托著腿彎抱起……這是個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年齡也才九歲，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被編成了一條粗粗的麻花辮掛在腦後。
閨女抱在手上，只覺得一股馥郁奶香的味道陣陣襲來，顧暄風的內心也是柔軟了許多。
「小西有沒有想爸爸呢？」
顧小西小臉一皺，氣呼呼地說：「沒想！」
顧暄風立刻就要鬆手放下。
結果小西雙手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死活不肯下來……唉，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顧暄風哈哈一笑，『吧唧』親了一口。
這才問：「爸呢？」
陸紫心道：「廚房呢。」
話音落下，一個身材微微發福，頭髮染得漆黑看起來比顧暄風年長不了多少歲的男人從飯廳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籃子剛包好的餃子，嘴裡不饒人地說：「你還知道回來，小西丟我們這都住了大半個月了，你們夫妻兩個還真是心大！」
顧暄風的母親陸紫心是個童心未泯的『敗兒慈母』，他父親顧紅興就是個倔脾氣大家長。
當初顧暄風就是受不了父親那總是給他和白柔挑錯的倔脾氣這才執意自己搬出去住……他自己也就罷了，他捨不得白柔受這委屈。
不過搬出來了以後就沒那麼多矛盾了，就是兩邊走動的時候不太方便。
顧暄風忽略自家老頭話語中的指責，興沖沖地走過來看了看說：「喲，今天包的餃子啊？」
陸紫心說：「嗯，你爸知道你今天過來接孩子，特意起了大早剁的肉餡。」
顧暄風好奇地問：「現在這天氣，外面還有的賣餃子皮嗎？」
顧紅興沒好氣地說：「是你媽手擀的餃子皮！」
顧暄風樂呵呵地說：「那肯定好吃。」
顧紅興看他這樣就氣不打一處來，道：「拿著東西就回去，別在這裡礙眼。」
顧暄風笑著應了。
以前他不知道自家父親的性格為什麼這麼彆扭，可是自從顧小西出生之後他就理解了。
那就是明明想要和媳婦兒歲月靜好，但不得不忙忙碌碌照顧子嗣唄。
顧暄風就是這樣的，明明很喜歡自家可愛的閨女，可帶久了就是嫌煩……
他在門口看了看溫暖的父母家，說：「家裡用什麼取暖？」
陸紫心道：「你爸先前去排隊搶了個電暖爐，再加上以前就有的，倒也合用。只是費電了些。」
顧暄風搖搖頭道：「用電不保險，萬一停電了家裡可怎麼辦？」
「我先前送來的柴暖可有安裝妥當？」
顧紅興沒好氣地說：「這還需要你來提醒？不過柴油那麼貴，現在能用電就先用電，沒辦法了再開柴暖。」
「唉，這次冬天也不知道要熬多久。」
顧暄風和家裡又聊了兩句，正要帶著顧小西離開。
陸紫心忽然道：「兒子等會兒。」
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大號保溫杯道：「這裡有些剛煮好的餃子，你出去正好拿給門口的阿朱吃吧，他一個人在門口也不知日子好不好過。」
顧暄風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那門房朱大爺就是母親小時候的同學之一，一輩子沒結婚。平日裡母親就常常會給朱大爺送些吃的，照料一二，這次也是同樣的道理。
他笑著應下，正要出門。
結果顧紅興又來了一句：「外面那麼冷，別凍到我們小西，我看還是讓她就住這裡好了，別跟你回去了。」
顧暄風無言，這老頭又開始彆扭了。
顧小西立刻抱住了顧暄風道：「不要，我要跟爸爸媽媽在一起。」
顧紅興一臉失望，一副糟老頭子被嫌棄的倒霉樣子。
陸紫心卻樂了起來：「對，小西就該和爸爸媽媽在一起。行了，快走吧，別讓小柔一個人等久了。」
顧暄風點點頭，一手拎著籃子一手牽著女兒手就往外面走。
不過開門之後，那寒風凌冽，讓習慣了屋內溫暖的顧小西立刻就打了個噴嚏。
身後傳來顧紅興的嘀嘀咕咕：「你看，小西都打噴嚏了，跟你說留下算了……」
顧暄風見狀立刻解開了自己外面的寬鬆大衣，脫開了左手的袖子，然後左手托著小西的腿彎將她抱在了懷中，再單手將大衣外面的紐扣扣上，只是領口敞開給小西透氣。
在顧暄風那寬闊的身板下，顧小西那么小小的一隻，蜷縮在他懷裡竟然只是稍稍顯得臃腫，外面看起來絲毫看不出顧暄風在自己大衣下面藏了個小姑娘。
「這下暖和了吧？」
顧小西依戀地趴在顧暄風的懷裡，領口處露出了一點點小腦袋，連連點頭髮出舒適的鼻音：「嗯~」
陸紫心見了笑著點頭，回頭說：「現在糟老頭子該安心了吧？我兒子還是靠譜的。」
顧暄風於是單手抱著女兒，單手拎著籃子往外面走，背後還有老父親那依然不服氣的嘀嘀咕咕聲。
他來到門口，敲了敲朱大爺的窗戶。
朱大爺打開一點窗道：「怎麼這就走了？」
顧暄風拿出那保溫杯道：「嗯，走了，這個給您，別餓著了。」
朱大爺笑眯眯地收下，還不等說什麼，顧暄風的衣領口就鑽出了一個小腦袋，聲音糯糯地道：「阿朱爺爺再見！」
朱大爺立刻做了個鬼臉逗得小西咯咯直笑，這才道：「小西再見……早些回來，不然阿朱爺爺要想你的！」
顧小西害羞地又鑽回了自家父親的衣領里。
顧暄風笑著與朱大爺告辭，然後就繼續頂著風雪往回趕。
老婆白柔還在家等著他們呢，回家正好可以吃餃子，也省得做飯那麼麻煩。
而顧小西則是縮在自己父親的懷裡，緊靠著那寬闊溫暖的胸懷，只覺得無比暖和安全。
只是來時遇到了一點麻煩，返程時也不那麼太平。
就在顧暄風準備走入自家所在的巷子時，意外地發現這裡影影綽綽地擠了十幾個冰屍……
看起來夜軍沒有能夠及時清理掉它們……還是說，夜軍已經忙不過來了？
顧暄風的母親叫做陸紫心，快六十的年紀了，還非常有童心。
進門就看見她岔開腿坐在地毯上，和一個小丫頭在那一起分享零食……
「媽，你怎麼又和小西吃零食了？」
顧暄風無奈地在門口嘀咕了一句。
陸紫心抬頭，笑嘻嘻地起身道：「兒子回來了啊？你可算回來了。」
雖然臉上也有皺紋，但陸紫心看起來依然頗為年輕，氣質也非常好。
她閉口不談和孫女一起吃零食的事情，只是開心地迎上來。
不過有個小傢伙速度比她更快，顧小西一溜煙地跑過來，撞在顧暄風的腿上不言不語。
顧暄風彎腰將小姑娘托著腿彎抱起……這是個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年齡也才九歲，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被編成了一條粗粗的麻花辮掛在腦後。
閨女抱在手上，只覺得一股馥郁奶香的味道陣陣襲來，顧暄風的內心也是柔軟了許多。
「小西有沒有想爸爸呢？」
顧小西小臉一皺，氣呼呼地說：「沒想！」
顧暄風立刻就要鬆手放下。
結果小西雙手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死活不肯下來……唉，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顧暄風哈哈一笑，『吧唧』親了一口。
這才問：「爸呢？」
陸紫心道：「廚房呢。」
話音落下，一個身材微微發福，頭髮染得漆黑看起來比顧暄風年長不了多少歲的男人從飯廳走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籃子剛包好的餃子，嘴裡不饒人地說：「你還知道回來，小西丟我們這都住了大半個月了，你們夫妻兩個還真是心大！」
顧暄風的母親陸紫心是個童心未泯的『敗兒慈母』，他父親顧紅興就是個倔脾氣大家長。
當初顧暄風就是受不了父親那總是給他和白柔挑錯的倔脾氣這才執意自己搬出去住……他自己也就罷了，他捨不得白柔受這委屈。
不過搬出來了以後就沒那麼多矛盾了，就是兩邊走動的時候不太方便。
顧暄風忽略自家老頭話語中的指責，興沖沖地走過來看了看說：「喲，今天包的餃子啊？」
陸紫心說：「嗯，你爸知道你今天過來接孩子，特意起了大早剁的肉餡。」
顧暄風好奇地問：「現在這天氣，外面還有的賣餃子皮嗎？」
顧紅興沒好氣地說：「是你媽手擀的餃子皮！」
顧暄風樂呵呵地說：「那肯定好吃。」
顧紅興看他這樣就氣不打一處來，道：「拿著東西就回去，別在這裡礙眼。」
顧暄風笑著應了。
以前他不知道自家父親的性格為什麼這麼彆扭，可是自從顧小西出生之後他就理解了。
那就是明明想要和媳婦兒歲月靜好，但不得不忙忙碌碌照顧子嗣唄。
顧暄風就是這樣的，明明很喜歡自家可愛的閨女，可帶久了就是嫌煩……
他在門口看了看溫暖的父母家，說：「家裡用什麼取暖？」
陸紫心道：「你爸先前去排隊搶了個電暖爐，再加上以前就有的，倒也合用。只是費電了些。」
顧暄風搖搖頭道：「用電不保險，萬一停電了家裡可怎麼辦？」
「我先前送來的柴暖可有安裝妥當？」
顧紅興沒好氣地說：「這還需要你來提醒？不過柴油那麼貴，現在能用電就先用電，沒辦法了再開柴暖。」
「唉，這次冬天也不知道要熬多久。」
顧暄風和家裡又聊了兩句，正要帶著顧小西離開。
陸紫心忽然道：「兒子等會兒。」
說著她拿出了一個大號保溫杯道：「這裡有些剛煮好的餃子，你出去正好拿給門口的阿朱吃吧，他一個人在門口也不知日子好不好過。」
顧暄風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那門房朱大爺就是母親小時候的同學之一，一輩子沒結婚。平日裡母親就常常會給朱大爺送些吃的，照料一二，這次也是同樣的道理。
他笑著應下，正要出門。
結果顧紅興又來了一句：「外面那麼冷，別凍到我們小西，我看還是讓她就住這裡好了，別跟你回去了。」
顧暄風無言，這老頭又開始彆扭了。
顧小西立刻抱住了顧暄風道：「不要，我要跟爸爸媽媽在一起。」
顧紅興一臉失望，一副糟老頭子被嫌棄的倒霉樣子。
陸紫心卻樂了起來：「對，小西就該和爸爸媽媽在一起。行了，快走吧，別讓小柔一個人等久了。」
顧暄風點點頭，一手拎著籃子一手牽著女兒手就往外面走。
不過開門之後，那寒風凌冽，讓習慣了屋內溫暖的顧小西立刻就打了個噴嚏。
身後傳來顧紅興的嘀嘀咕咕：「你看，小西都打噴嚏了，跟你說留下算了……」
顧暄風見狀立刻解開了自己外面的寬鬆大衣，脫開了左手的袖子，然後左手托著小西的腿彎將她抱在了懷中，再單手將大衣外面的紐扣扣上，只是領口敞開給小西透氣。
在顧暄風那寬闊的身板下，顧小西那么小小的一隻，蜷縮在他懷裡竟然只是稍稍顯得臃腫，外面看起來絲毫看不出顧暄風在自己大衣下面藏了個小姑娘。
「這下暖和了吧？」
顧小西依戀地趴在顧暄風的懷裡，領口處露出了一點點小腦袋，連連點頭髮出舒適的鼻音：「嗯~」
陸紫心見了笑著點頭，回頭說：「現在糟老頭子該安心了吧？我兒子還是靠譜的。」
顧暄風於是單手抱著女兒，單手拎著籃子往外面走，背後還有老父親那依然不服氣的嘀嘀咕咕聲。
他來到門口，敲了敲朱大爺的窗戶。
朱大爺打開一點窗道：「怎麼這就走了？」
顧暄風拿出那保溫杯道：「嗯，走了，這個給您，別餓著了。」
朱大爺笑眯眯地收下，還不等說什麼，顧暄風的衣領口就鑽出了一個小腦袋，聲音糯糯地道：「阿朱爺爺再見！」
朱大爺立刻做了個鬼臉逗得小西咯咯直笑，這才道：「小西再見……早些回來，不然阿朱爺爺要想你的！」
顧小西害羞地又鑽回了自家父親的衣領里。
顧暄風笑著與朱大爺告辭，然後就繼續頂著風雪往回趕。
老婆白柔還在家等著他們呢，回家正好可以吃餃子，也省得做飯那麼麻煩。
而顧小西則是縮在自己父親的懷裡，緊靠著那寬闊溫暖的胸懷，只覺得無比暖和安全。
只是來時遇到了一點麻煩，返程時也不那麼太平。
就在顧暄風準備走入自家所在的巷子時，意外地發現這裡影影綽綽地擠了十幾個冰屍……
看起來夜軍沒有能夠及時清理掉它們……還是說，夜軍已經忙不過來了？